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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寄生的呐喊——英语写作》
级别: 新手上路
0楼  发表于: 2018-05-07   

《寄生的呐喊——英语写作》

《寄生的呐喊——英语写作》

                      2016-05-02 北岸教育 北岸

多年前,一位朋友给我介绍几位他所了解的“先锋诗人”。这帮人弄了个果皮网,发布一些他们写的诗歌或散文。其中印象最深的数一位叫乌青的,写了一首废话诗《对白云的赞美》: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
真的,很白很白
非常白
非常非常十分白
极其白
贼白
简直白死了
啊——

早先几篇文章提到的那种堆砌词藻,浮夸油腻的所谓诗歌,好似一张浓妆厚抹的假脸,让人忍不住捏鼻子。乌青体的废话诗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皮肤肌肉骨骼,存在的意义全部抹杀,同样让人不忍卒视。记得那时候,还看过此人写的一些其他短文,找不出合适的评论。当时我说此人软弱,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差不多是那个意思,随时都会倒地不起的样子。

最近无意看到又一位“先锋诗人”的诗歌。抄了一首《解手》在下面,先看看其人写的诗,感受一下:

就是把揣在衣兜里的手
解脱出来。把忙于数钱的手
解脱出来。把写抒情诗的手
解脱出来。把给上级递烟的手
解脱出来。把高举旗帜的手
解脱出来。把热烈鼓掌的手
解脱出来

把举手表决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选举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宣誓的手解脱出来
把举手投降的手解脱出来

这首诗的作者徐乡愁,是所谓的“垃圾派”集大成者。“废话诗”、“垃圾派”都被称为“先锋诗歌”,包括后来出现的“梨花体”。

我对“先锋”这个概念产生印象,最早大概在读高中的时候,当然,也仅限于那个时段。再后来我的兴趣就转向翻译的国外文学、人物传记、心理学。大学的图书馆藏书远比读高中时县里图书馆多,每过几天抱几本回宿舍看,看完了再换新的,大锅乱炖。

读高中时,关注“先锋派”,也不过是新华书店里看到出版的新书,随便翻翻。现在还能记起来的,有洪峰马原之流。这些人好像专注写小说,被命名为“先锋派小说家”,总之关注不多。相比起来我更喜欢读中国古代史,以及外国文学。读高中期间,我也给一些刊物投过少量几篇稿子,石沉大海。我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投了几篇没动静就不再去浪费时间。再后来大学里出来后,我拿了一叠手稿去了杭州、上海的出版社,从那回来后就断了依靠出版社的心思。所以后来见到乌青,包括最近看到徐乡愁,这些挣扎的文字,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勇士斗恶龙的故事是这么说的,说是某地有一条恶龙,每年要求村庄献祭。然后村庄里出现一位少年英雄勇敢向恶龙挑战,杀死恶龙,而本人坐在龙尸身上,慢慢长出犄角、鳞片、尾巴。你执着反对的,正是你竭力追求的。

徐乡愁在他的标题为《我们就是要低俗》的短文中,叫嚣“颠覆崇高,颠覆英雄,颠覆美,颠覆语言,颠覆诗歌本身”。本身其实对“崇高英雄美语言诗歌”狂热崇拜,只是要求都由他来定义。

解读乌青或者徐乡愁,不要去关注他们说了什么,瞎话假话道貌岸然哄傻子的话傻子都会讲,关键要看他们说这些话背后的心理诉求。乌青倒地号哭,徐乡愁张口骂脏话,无非是因为无法挤进诗歌圣坛而已。草泥马,凭什么你们胡吃海喝,老子残羹冷炙也没捞着。要理解乌徐心态,有必要剥一剥“诗坛”是怎么回事。

在剥“诗坛”前,有必要回顾一下上世纪80、90年代,所谓的“诗歌黄金时代”。诗人芒克回忆,那个时候,全国各地到处人都在写诗。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的诗人,文革缄默的情绪反弹是一种原因。最主要的是因为教育普及开来,文革后成长起来的年轻人,重新获得教育机会。识字加上有闲,年轻人喜欢舞文弄墨很正常,直接促成了10年诗歌繁荣。直到了90年代之后,市场松绑,大众将热情投向金钱。

文革之后受教育的头几茬知识分子很快占领包括诗歌在内的文学高地,基本上是些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8、90年代的时候,这批人已经形成气候,那时候杂志报刊林立。到90年代那批人开始成长起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僧多粥少的局面。当然个中原因与中国文化管制关系最大,诗歌也算是其中受到冲击的一小茬。

在中国,与诗歌有关的团体数文联与作协,市面上的诗歌报刊几乎都出自这两家。诗坛诗坛,就是这两个团体控制下。而这两家的经费都来自“财政拨款”,换句话说它们办刊物,以及设置的各种奖项,资金都由政府提供。而它们存在的目的,只是引导意识形态。

市场上只允许文联与作协控制的刊物存在,而这些刊物实际控制在文革后受教育的头几茬知识分子手里。他们控制刊物,引导意识形态是主要目的,除此之外热心的就是利益分成。刊物入选诗歌稿费也是利益分成中的一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般都落入两会成员囊中。想要加入两会成员,门槛全由那几茬掌握绝对权力的知识分子把持。这直接导致以作协、文联为代表的官方诗人与民间诗人的对立。民间也想挤进两个团体分一口羹,而官方守门人紧护属于自己的口粮。

民间诗人所以痛斥杨克、李少君、郁葱人之流诗坛大佬,利用手中话语权与发稿权,作威作福。就是因为他们把持着入会门槛,操控稿件发布与否的特权。这也是之前文章中提到的“大众没有资格写诗”的原因之一,印刷刊物,诗人稿费这些都是政府垫资,用于豢养御用文人。普通人想染指,无疑痴心妄想。

乌青徐乡愁之流,年纪小的时候可能被骗,误入诗坛泥潭。后来装腔作势,单纯是因为想沾政府的光而不得。政府的钱哪里来,无非税收,从老百姓手中夺取。民间的愤怒诗人也不能免俗,说白了,就是间接想吃老百姓。他们的失败就是想当寄生虫而未得,而他们的叫嚣,最多只能算得上寄生的呐喊。

好比太监不想伺候皇帝,但是想要皇帝提供资产支持。不给支持就倒地大哭如乌青,破口大骂如徐乡愁。都是一种精神假死现象,发展到极端,就是死亡表演。比如整本诗集握着,当然身边不能少一瓶白酒,一边饮酒,一边吟哦。尔后作悲愤状,蹈水而去,全世界都欠他。

动不动指责社会风俗的寄生虫诗人,以及想做寄生虫诗人而不得的诗人,他们的诗无味无趣有毒。相比起来,那些仅热衷于书写个人情绪的诗人,显得正常多了。他们的诗也经得起再三玩味:(作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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