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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对反思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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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楼  发表于: 05-07   

对反思的批判

对反思的批判
2017-05-07 陈亚平 卡丘杂志
第9节 对胡塞尔、黑格尔反思哲学的批判

按我说的内空间意识这个观点来看,我必须还要做一个很超越的设定,那就是仔细思考——人们脑海里,借助主观上的空间感而虚构出来的那种空间结构的意识推进,究竟是不是在客观现实的空间层次基础上直感出来的呢?这里,问题的关键在于我要继续问,人们脑海里对某个思考对象做出主观上划分的居间感和间域感,究竟是不是靠一种先天空间自律本身,提供出可评判出这一先天的尺度而衡量的呢?……总之,我关注主观上源出的一种内空间意识,怎样能够被脑海设定为不是某一个实在的存在物那种客观空间的维度——这样的专门探究。例如,人们通常对某个问题做思考谈到的“这个想法很深入”、“这个问题能不能反过来思考”、“这个设想很片面很空洞”、“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等等这些陈述句,实际上已经不知不觉地关涉到了一个被人们脑海里可以抽象意观出来的、被主观任意的一种表象本能所延续出来的、包含着一种先天规定所律定的内空间性。
当我从思辨方向上来关注内空间意识,会是怎样被构造出的本质性因素时,我会发现:
1.内空间意识特征那些被人们在现实中感知的、每时每刻都在应用的意识处境、场所和运动,不外乎是意识本身做出的一些比拟的测度。也就是说,人们脑海里先天就有某个超象的自过程,可以被后发的意识把握成一个始祖意示的、被始祖原造的、能超越直观表象的、随机显观的意观。好比人们意识中,对一个对象做出原思考的第一点,会很自然地就推进到接续出来的第二个扩思点,然后再和第三点的交叠、并置、逆反的做出诸区间的划分。因为我不管从所谓事实科学上的还是先天思辨上的角度来看,内空间意识都总是要以一种自己最始祖的、那所有可能性集合的一个点开始,逐渐的,按序的,为某个要表象的意显的非纵向随机性而得到显化,并且又把可能性集合的点,抽象地确定成,一个没有任何感性经验直观在里面的这一超象过程。
我还要告诉大家的是,当人们的思考,置身于某项意显的点位中所延续出来的一系列内在间隔的分支,虽然能够很直接地显化出,一个意识环点接着另一个意识环点的变程,可是,并不意味着间隔的分支空间,就必然的是和意观的本身保持着因果联系的关系。这就像,人类最简化而直明的最单纯的始祖意识,实际上已经包含了这一简化而直明所预含的的最终,它预设自身无限的若干有限包含,它必然的,要由这意识本身给它某种在变程里显化的那种广延的特征。意识为什么会变化呢?我对此的答案是:意识对思考中的变程的意识,是意识自己给的,意识本身就是一个在原造出无穷后退的拟似空间那样的场所。
2.意识里引发出来的思考空间,仿佛是一个超越到意识之外的独立的实存主体,又像是意识自身生成出来的一个对象的空间客体,只不过这个对象的空间客体,可以独立的具有一种形上的表象原造性。就是说,对内空间的这一意识的表象本身,就是处在了一个所谓客体空间的置位中的。它往往借助一个先在于某项思考做出起始的意观,就可原造出脑海里的任何一处分维的广延表象处,而并不凭一个想象连带出来的感知资源,就可以用意识本体的自超,来表象出任意一处未知的、尚未存在之处的那种可能性的大小区间。
但同时,人们对内空间的这一意识的表象本身,就是处在了一个所谓客体空间的置位中运行的。
3.内空间意识对脑海里某项思考做出的无限广延的表象推进,往往只能是沿着某个可能性、某个没有律定的随机性做出表象的进程,并以无限的不确定的意观原造过程作为当下暂确定的某一过程的居间体,它因此,不需要靠什么感性直观从外部来给自己奠基。而它却自己给自己提供新的广延的超性,它是意识自己关于自己成为对象的瞬间所显化出来的非因果逆行。当意识生成对自己意识的另一意识对象时,看起来,这一空间的内部就是一个可变程的、可延续的诸过程序列之间的联系体。它总是显出,用此点的差异区而联系着彼点差异区的、但不是二维时间秩序所做的那样,而是一种螺旋般的扭结状况。
例如胡塞尔说的“感知、回忆、期望的对象的时间特征”[1],我完全可以在我主观上来判定这些特征,事实上相当于脑海中,那些广延与伸张出来的感知、回忆、期望等等那个拟-二维和拟-三维对象,在螺旋般扭结的空间位置上显现的意识各个环节点。它们不可能还原到视觉上的自然实存物显现的空间位置里。
我可以大体做预断,内空间意识可以包含着脑海里那意识这样或那样自为的如此多的层次——就是说:意识广延和伸张如此多的层次,组成了只能够内在于这一意识变程中的可续性。请注意,这里说的“内在于”专指意识运行本身的自为性,我用“空间意观”来专门区分胡塞尔的“空间直观”。重要的是:胡塞尔说的空间直观和那个直观能构达到的一种本质性,难道不正属于一种内空间意识可以牵涉到的某个层次吗?至于人们问到空间意观和自然空间两者之间,又属于啥子关系,人们对这关系的疑问本身,就已经预设在意识自己不断推进的过程之中。我只能说,内空间意识更像是从脑海里发出很多供我们思考进一步广延、伸张的、先天就可以表象的拟-点面结构,它是形上、形下、形而变当中的形而超。
拿一段胡塞尔的话做例子:“普遍性本身就是这个单一性或这个无差别不运动的实体性”,我们可看到这句话的整个意指里,包含着某个意指自己划分出来的间隔空间,让原生意指和次生意指两者,处在有差别位置的意识运行中。也就是说,这句话里那个主观造出的意指某对象的空间点,正是主观自己显化自己时必须要借助的、但却是由自己原造而始显的那一个点。所以我称内空间意识的组成总在形而超的那一层次。可是,这个形而超本身,与形上、形下之间有很大探究的余地。因为“形由道而立”是“道”奠定“形”的基础,如果我从因果律上看,这是一种决定和被决定的先后接续的拟二维-空间显化的情况。可是反过来“道”也可由“形立”,成了反过来的决定和被决定的先后接续的拟二维-空间。如果我从思辨上看,“道”与“形”同一于“道”与“形”那个不可分已经预设的可分。因此请人们仔细留意,我用“形而超”专指,某个不可分已经预设出的可分——是一个过程形式,而这一过程的演变应看成是,预设了这一演变部分和其他演变部分的总延续。就是说,某一过程始终都是在当下的样式中,以渐次的超越过去和渐次的超越将来的那一连续的演变。渐次的超越——就对某个无对象处做出某一对象的区分。无限的过程正是因为这样才在无对象处分出了对象,自己让自己有,又让自己没有。……自己超限于自己的克服和保持的有限。过程的本质就是差异那自异的自由超越。内空间意识恰恰显示着不同的意识空间层次中展显出不同意识空间位置的连续过程,但,最终要展显出的是矛盾的自续超越。
如果把我的空间意观与胡塞尔的空间直观作一个类比,那我会很明显看出意观与直观——这两者的区分。因为胡塞尔说的空间直观,虽然是“作为感知和想象而进行于其中的那种体验”[2]的一种主观意义上的空间对象显化在脑海里,但是,这感知和想象所涉及的那种主观空间的直观,是含有从感性直观向范畴直观做出扩展的因素。换句话说,人们脑海里,任何一个感知和想象,所到达的某个主观区域那含有本质性的东西,最终都有一个客观意义上的感性直观对象,做为它的基础。相比之下,我专指的空间意观是那种先天的比内心体验更超越的一种心验,它作为不以现实事物经验为存在规定性的、而仅仅从自我心界中顿现出来的悟识显化,与胡塞尔空间直观所指的那种现象的空间完全不同——也就是说:由一种悟识所显化出的对内在空间的把握——意观,有一种广延和伸张意识做出表象层次的自发创造性,这个自创性是意识自身的始祖内容的一部分,它看起来像是,伴随着意识那种原生就会自己演变的自异性,而超越了意识运行要经过感性直观奠基的范围。这里我要举的例子是,胡塞尔一方面既谈意识显现“时间”和“空间形态”的超越性和内在体验性的本质观直观,一方面又谈本质直观总要被感性直观奠基,甚至反过来,感性直观又被本质直观奠基。胡塞尔说的这种相互奠基,事实上就是我说的拟二维-空间意识——它是意识里一个点面与另一个点面相互交换位置的空间关系,本质上是互为因果的联系。它立义的构造是,a因为a-1,a-1又因为a。这样,a和a-1,相互决定的线性长度的拟-二维——那种互为决定论与现象学之间,就让我看到了,意识因果律和意识原生的显现律,它们两者之间拟-一维和拟二维结构的不可分已经预设出的可分。

一、空和反思。两种意识的空间区分

这里说的“空”专指大乘佛教哲学的思想。而所谈的反思分析,是我对胡塞尔关于“反思”的现象学那种可能性的提出的深究。但如果我只按照“空”和反思这个思考线路,就会碰到这个线路无法避免的问题系列:
1.“空”能不能对自身做出一种超越?
2.“空”有没有被“空”的自身所显现出来?
3.胡塞尔、黑格尔说的“反思”,是不是“空”的表现?

我想强调的是:“空”本身必须要借助这个“空”的全部,因而才有理解它空着。可是,“空”的全部,一旦被“无”定身为“无”, 全部就已经是能够显化出“无”的某种“有”了。人们貌似可以用这个“空”的无域来接近这个“空”,但却永远不可确定这个“空”。看起来,“空”既是开始也是不开始的、显化着过程者的暂居间-过程。佛教说“空”没有自体,但却取代不了“佛教说‘空’没有自体”——这个悟象本身,被心识的那个过程者的自体——这一过程,在这里它是本真的、是不空的。我感兴趣的是,在佛法“万法皆空”的观点里,看到一种可以显现出空的、那种无界限的永续实存着的层次——过程的间性。所以“空”并没有把空从“空”自身取消。“空”不能自我取消掉能够完成这个“空”而显化这个“空”的过程,以及对这一过程显化的过程者——把握着“空”的显现出的当下。空既然能够显化“空”的无,它就是一种自足的显有,空的不空又不空的空,恰恰自足地普证了,有一个在互为因果之外的某种超越的间域存在着。
到底这种超出了因果关系的“空”,有没有被“空”的自身所反思呢?到底是不是它内含着一个对那个原生开端节点,越界而来的远端、尾端节点反思?
我可看到这样的情况:
a决定b中的a,或:甲决定乙中的甲
与上述同理,“空”决定“不空”里面显出“空”,这一意识——心识本身是不是思辨的无逻辑的预设呢?这样一来,“空”决定“不空”里面显出“空”那个思辨,就隐含在这一整个思辨所唯一面对的循环的变程中。这一变程恰恰是,不空的空与空的不空——它循环地让差异的东西不断被差异本身再次不确定的接近差异。因此佛教的“空”不要自体,更在于不要因果律的二维序列限制着自身。在这儿请人们注意,我这段话的说法本身就包含了:“空”和反思——两种意识之间区分开的预设思辨,因为我这段话本质上不是靠一种因果律的方式完成的。它本身就创造了一个意识过程那广延和伸张的互相扭结。就像我此时此刻正在写的这段文字一样,完全是自由的无序的、颠倒的任意的、按意识自创的表象方式来做的。这个状态体现了:意识在过程中运行的内空间,在决定意识时间流动的同时也决定了意识空间的广延。
那么这算不算是,对意识自己显化出对象而使自己客观化的反思呢?
请注意,黑格尔是从意识反思本身反思出一个内在,即“理性的思辨真理即在于把对立的双方包含在自身之内,作为两个观念性的环节”[3]。这儿,我要特别提醒,黑格尔指的反思,是从意识自我对象里,发展出来的意识对意识的反思。我可探究这样的情况:
[1.对意识对立的双方的反思]  对一个对立的双方的反思本身,是不是又包含着一个能够识别和区分这一“对立的双方内在的反思”的又一内在反思的更新、更高的循环呢?这是不是意识里发展出的一种拟-螺旋空间呢?例如,当我观察,意识a决定意识b中的a与b时,就会同时也看到,意识b也预设着可以决定着意识a中的b与a……于是形成了:意识a决定意识b,但意识b也可反过来决定意识a的双向交互。这样的话,意识a决定意识b和意识b决定意识a的对立双方,统一在:起始点-中间点-终止点二维线性,但是属于互为对方的循环中。同时,我又意识到,对“互为对方的循环”的思考本身,可表示为:
a既是a又是a分化出的对象b,而对象b同时又不是a分化出的对象b——这一有机的、循环流动的范畴完成的。
那么,我试问:    
第一,在这个a既是a又是a分化出的对象b,而对象b同时又不是a分化出的对象b的意识区位中,所出现的那a与b对立的双方又不可分地统一在ab里的关联性之外,是不是还应该有一个,能够与这个“a与b对立的双方又不可分地统一在ab里”反思本身,发生一个在此反思里,可做出——能超越此反思的、能高于此反思的、能表达此反思的另一个超观呢?
因为我预设:某个意识被意识它自己做出反思,既然能够确定意识一而二又二而一那有机的不断的东西,那么,它就必将还要面对,有机性本身不被限制的限制当中这个内在性环节。于是,我看到内在性本身的两面性,如果问,这种两面性反制两面性的循环的结果是什么呢?我回答:就是这个一而二又二而一的黑格尔式反思之外,还应该有一个可以判断这个能产生“一而二又二而一”循环链的更高反思,这个更高反思的自我,不仅可以发展出:一而二又二而一的东西这一对象。而且还可以居间在一而二又二而一的东西这一对象之中、之外、之上做出超观。

这就预含着:黑格尔式的内在反思,本身有没有自己内在性的又一内在的再反思呢?请关注这里的“又一内在”,它是内在本身不可避免的过程。即便我们想到了这个过程——也还是被困于这个过程来反思这个过程。“一而二又二而一”的反思本身,也是首先是借助意识而才生成出的方法,那么,它必将被意识自己还没有被意识最终的某意识,限制在意识自己的延化中。比如,a既是a又是a分化出的对象b,而对象b同时又不是a分化出的对象b,可以再次衍生出a-1既是a-1又是a-1分化出的对象b-1,而对象b-1同时又不是a-1分化出的对象b-1……
谁在构造这种循环呢?这种循环是不是无穷的呢?谁又能反思这个可构造意识运动循环发展式的[辩证]意识呢?我回答:就是能够识别——辩证法自己反制自己、辩证律自己思辨自己的更高层次的反思。辩证法是不是辩证自己就可以先于人的意识而作为一种从肯定到否定、再到否定之否定那无穷后退的圆圈运行呢?我回答:不可能,辩证法也只能是人的意识自己发展出而自己说明的通常方法之一。因为辩证地律定自身,也同时预设了异己的特殊的一面,意味着它要面临:意识自己发展出而自己意识的所有方法,包括其它、可能还没有被意识在意识里建立对象化的方法。不管辩证方法还是非辩证方法,都可以被意识把握为一个意识自己的对象而重新在被意识。这样,它产生的无数个意识的循环向前的运动,就有可能同时预设了无数个意识可以在循环向后的运动。可是,要我说明的是,这循环运动里面的辩证成分,是我在意识里把握的超乎辩证之外的反观。这就像我可以超观某意识经历中:a到b的对立面是a-1到b-1,而a-1到b-1的新对立面,又是a-2到b-2这螺旋循环前进本身的对立面——是螺旋式循环后退本身。……它虽然表现出了对立性,并且貌似对立又统一在圆圈式的那个有限的无限延长里,但本质上,还是一种以曲线迂回方式的点-点直线,而通往了无限后退的直线。

[2. 对意识螺旋式发展的反思]
黑格尔把螺旋式发展作为意识构造的本质。他认为“作为开端的东西,是没有任何规定性的抽象物。但它潜在地包含着以后发展中的各个环节,作为它自身的对立面。发展就是这些对立面的展开,是对开端所包含的各个环节间相互联系、相互转化的体现。从自身出发,仿佛又回到自身的圆圈运动,像——从肯定到否定再到否定之否定的过程,是肯定和否定的统一。每个圆圈后面还联系着更大的圆圈,形成一个有机的体系”[4]。可是,
我要问的是:
1)“作为开端的东西,是没有任何规定性的抽象物”这段话的意指,已经是能被意识到的、并被意识规定了的。辩证法里说的“没有任何规定性的开始”,但在人们意识里,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对象设立。这是不是我说的——辩证法自己反制自己、辩证法自己辩证自己的更内在之外或之后的反思呢?
2)“但它潜在地包含着以后发展中的各个环节,作为它自身的对立面”这段话里有这种情况:是不是“各个环节”的第一点,到“它自身的对立面”的第二点——这个相互奠基的二维因果中,包含三维的扭结呢?换句话说,是不是二维因果既是它自己,又属于它自己的对象——三维?这又是不是我说的——辩证法正、反、合自己反制自己、辩证法自己辩证自己的更内在之外或之后的反思呢?很明显,辩证法永远不可限制、不可代替可以反观这辩证方法的更高意识区位的存在。它究竟是怎样一种意识呢?这个,正是我要说的内空间意识。
我预设:黑格尔说的正、反、合不断连续的重复循环,就会出现原生迂回点与次生迂回点的差异和没有差异的再发展的重复循环,它像螺旋曲线迂回的差异一样,互相之间迂回的点-线-面与面-点-线的曲折点,形成了可前、可后交互的但属于一条单直线-因果链,它无限延伸的前展性,作为一种前向推进的开放性,因而也预设了无穷的后向推进的开放性。这个螺旋式循环规律,本质上是单直线的曲折波动的迂回接续化,因此,最终还是一种因果链。
这个规律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类的意识空间里呢?我预判,这正是因为人类意识的本质结构,并不是胡塞尔看得那么简单的——原初的给予、绝对的明见、纯粹的意指的线性。我从本质上判定:
1)原初的给予就是a决定b中的a这样一种连接:即,一种给予用此定的始祖点做开启,而形成一个后发点——这属于线性的因果决定论的连接方式。这样的话,无疑会预设出,无数个新的始祖点开启的异端域的原初。除非没有这个因果连接。
2)我探究这件事的关键在于:线性因果的反思,会带来相互的点-线作为相互的起点根据。例如,当a决定b中的a时 ,b就同时可以交互地决定a 中的b。“原初的给予”取消了它之外的第一的异它的第一,本质是取消了原初之外的“空”而强调了线性的不空。这样,反而就带来了很多的不确定的“原初”——包括胡塞尔说的绝对的明见和相互奠基。“绝对”就是一种单极的线性,它貌似不含一丝自域之外任何别的他域存在。可是,我要说的是,不含一丝别的他域——恰恰处在“不含”所规定的永远都甩不掉的与“含”的扭结当中。这个扭结关联的居间就是过程性。 只有通过过程中那自为的不限的“空”的随机性,可以把“绝对”从线性变成非线性。意识内空间的居间性只有作为过程性才会是随机的。因此,对内空间意识的本质,我可以说它就是,意识在意识的变化过程中才会意识到意识。这本身就说明了,内空间意识那一种先天能够实显出的、自生出意观的层次伸张性,比奠基性-线性反思,更自由的扭结、更随机的多向广延、更没有线性交互的限制。
我表示为:
[b是a中的a-1], 过程b是过程a的非接续a-1
我把胡塞尔对“反思”的意识推进表示为:
[a是b中的a] ,
分析胡塞尔分析的意识生成链:无——零——触发——直观 ,我完全看清了人们脑海里的意识因果二维序列奠基本身所显出来的线性本质,即[a到b到c] 或者交互过来[c到b到a]。

当我考察空间意观的意识运动就会发现:意识自身推动自身生成,表现出了意识因本身的空,自己成为一个居间,然后生成到开端、原初、差异、他化、对立的运行。这里,意识能观测自身处在某个空的居间场,正是靠更高的意识本身来做到的——这说明:意识能够自己扩展自己、自己显现自己的空、无、生成到开端、原初、差异、他化、对立。那么,我请问胡塞尔,意识显现出对空、无、生成到开端、原初、差异、他化……的所有直观拟-空间里意指,必须是要由意识的感性直观来奠基吗?如果这样,意识原初给予的只是限于感知和想象的范围吗?这反倒是意识原初给予的显象作用,被意识直观由感性直观奠基搞复杂了。
我因此说,空间意观就是对意识显现自己的空、无、生成到开端、原初、差异、他化、对立的运行观测和归化的描述,并且是形而外的观测和归化的描述。既然用形而外的超界来做空间意观的根本探究,那么,我就要对形而外和形而空,做出形而上反思的批判。

二、意识以自我为对象。 生成的伸张性

                2017年110小时

【参考文献】

[1]胡塞尔: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商务印书馆2010年版,倪梁康译第39页。
[2]胡塞尔:胡塞尔:《内时间意识现象学》商务印书馆2010年版,倪梁康译第39页。
[3](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第184页)
[4]百度百科:《螺旋式发展》

【注释】

[1]《易传》原文曰:“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metaphysica”。但问题是,这样做的结果是:这个翻译既没有很好地传达出metaphysica的原意(因为这种“意译”的方式偷换了语境)。“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举而错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在道-器-变-通-事业的大化流行中,所谓“形”,固著停驻的形本身,或许竟至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而只有形而上者之道和形而下者之器,才共同构成着上下贯通的变-通-事业。老子的“无”,很可能是“零”的思想的最初来源。

[2] “空”,与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所说的“虚无”有相通之处。“空(Leere)与无(Nichts)就是同一个东西,也就是我们试图把它思为不同于一切在场者和不在场者的那个本质现身者(das Wesende)”。
老子的“自然”[12]、唯识学的“自性”[13]、康德[14]和谢林意义上的“自由(Freiheit)”、海德格尔所说的“本成(Ereignis)”,都或多或少地指向发生意义上的零。( 海德格尔,《在通向语言的途中》,北京,1997年,页92。)


  陈亚平,独立学者,内意识空间哲学的创始人和诗化-哲学文论的代表。著有《内空间意识论》《生成的哲学》《过程文学论》原创学术著作。学术文论见四川大学符号学传媒学研究所《符号学论坛》《前沿理论与研究》,及《亚平哲学空间》专栏。2015年受邀于美国过程哲学研究中心-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联合主办的美国克莱蒙大学“世界过程哲学论坛”。2016年学术研究成果入选《第一届文化与传播符号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学术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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