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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艺术过程直观:灵创延绵(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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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楼  发表于: 2015-09-16   

艺术过程直观:灵创延绵(节选)







艺术过程直观:灵创延绵(节选)
陈亚平
作为审美思维过程,人们的非逻辑自在状态与逻辑思维的自为状态,也反映了事物或空间体性不断建构与解构的对立又统一关系与互动转化无限之过程的思维存在本质,即非逻辑—逻辑—再非逻辑—再逻辑之过程生成的循环态。
人类的时间逻辑思维是建立在语言符号序列的基础上,其展现思维是以一维线性且单向的时间轴上来实现顺序性、持续性,语言的这种直线性决定了逻辑思考是一维的,因为现代语法不可能对客观事物逻辑构造关系之本质作出揭示。比如,形式逻辑的一元论思维模式所谓逻辑性——逻辑维是指时间维的每一个阶段内所要展开的内容和应该遵循的思维程序,包括明确问题、确定目标、系统综合、系统分析、优化、决策、实施七个逻辑步骤分析。
人类的灵创思维表现为非逻辑思维过程,它不需要逻辑序列,它只对事物的空间结构特性——事物与其他事物相联系时的空间位置、组合关系或排列次序等有关的特性,即事物的本质属性和事物之间内在联系的规律,作出四维空间之时空流动性的跳跃性、变化性、整合性反应,体现为直觉、音感、韵感、图感、直觉、空间感、梦境、幻感、幻思、顿悟、灵感、意念传感无意识功能。其跳跃性与变化性在于:整个思维过程没有语言序列逻辑所指向的一元程序与二元程序,来对应空间与时间的多次元或多维度结构。这本质上是(空间)差异。比如,一维空间呈现直线性(点),只被长的一个方向确立。由两个方向确立的空间模式是二维空间,二维空间呈面性,被长、宽两个方向确立。同理,三维空间呈体性,被长、宽、高三个方向确立。四维空间呈时空流动性,被长、宽、高和时间向量为轴线而移动之四个方向共同确立。四维空间中,其长、宽、高形成的体性与时间的结合不是点(现在),而是拉长的轴“现在”,即在三维空间中所认为的“过去”。四维空间是体性可以自由地与时间结合,不存在“过去”、“现在”、“将来”之点的界分,它消解了三维空间的体性与时间的结合只能局限于一点(现在)的逻辑认知极限。如引力和阻力,这个空间是在地球上用五维来描述空间。同理,温度、压力、密度等综合作用下的空间,就是多维空间。所以事物不是一元构造,而是多元构造。
其本质上是二元空间或多元空间的对立(或否定)而又联系的“过程生成”。所以,空间异构思维模态不是在一维且单向的时间轴上来展现存在的线性逻辑思维。空间异构思维是以整体分析、综合、抽象、想象、重造想象、创造想象,来瞬间完成对事物表象的作功,而不是在语言一元逻辑层面作功。语言一元逻辑思维是线与面的加工,而空间异构思维是整个体性的加工。空间异构思维在异构空间中,以过程的否定性联系,实现着对事物在空间体性层面上的再造与创新,但这种自在的“无”阶段的再造,既能达到“有”阶段的创生或生成,同时又不依赖已有的事物表象元素而独立自为地运行着。它决定此事物与彼事物之间的生成关系,而不是界定每个具体事物。所以,非逻辑化成为这种思维之异构性、无意识性、无序性、创空间性等特征的综合过程生成。宇宙不守恒与非线性,是矛盾运动的根本规律,是绝对的。
本质是“非1”到“非2”的对立统一,可谓“一生二”,即一种思维体的两个矛盾对立方面——理性思维向度与悟性思维向度的统一关系。
审美形式的本体论内涵是以过程实存的哲学范畴为依据的,过程作为一种构造中的实存,在它本身中设立了它的有限性然后又否定的与之联系,过程因此在有限的自身分化,以实现过程以内的否定。经历这种过程中构造过程的对立与否定,实存的本体就显现为一种自由与可能性的无限,但这种自由与可能性无限是尚未实现的,一直在续后的“过程界”。我认为这就是我界定真实界的“后过程”本体范畴。有限过程与无限过程相统一的这一“后过程”状态,为实存的可能性提供了自由的前提,因而,后过程本体状态更在于对过程的可能性自由范畴的表征,过程生成的前状态必然要否定联系到可能性的后状态,这种“后状态”正是指向自由的自为之在,正是过程自身否定自身的外延的量,并在不断地设定界限,又不断超越界限的构成中,延展新的可能性作为自由可能性存在的“后过程”,显然扬弃了已实现的前在过程。
过程以否定性的联系作为一种本己存在,它本身就是自为存在的过程,即自己与本己本身相对立而又新的统一在联系中,过程的本质参与着存在的本质。为此,过程一方面构成有限存在的实在性,另一方面,过程又是自在的否定,即自己与本己本身相区别。
从审美的现象形态上界说审美的创造性特征,我认为,必须以一种过程的本体范畴作为基础,才能关涉审美的存在方式,即以过程(中介)生成而实现审美的感知、意象、情感自由、心灵语言与价值判断思维,审美与过程的否定性联系相关,因而审美具有过程性的本体内涵,并成为一种关系的属性,成为一种过程范畴的过程关系,因为,美的现象形态是一种显现着的实在(包括主观实在),它起源于个别现象的显现这一超循环过程。
过程生成,动态延异,活性衍生是后过程审美的实质表征,后过程审美范式是没有终结存在的过程多次元的活性构成范式,它包括主体过程的非终止性与客体自主发展演变过程的非定在性的交互转变而又统一进行的“后构成”合一。如:审美对象的物品本体、审美主体本体、审美阐义本体三体之间的过程构造了审美在运动中现身的历史可能性。后过程审美正是追求一种在变化中得以实现的一种可能性的延展,即审美主体与客体所构成的审美关系是一种可能性延异的过程生成的有机关联,审美活动是一种过程活动的开放与发生性的历史展开。因为,由物象现实到心象现实的转换过程,是审美得以构成的前提条件和审美存在的本然处境,所以,后过程审美是以审美对象作为一种超越的活动之活动过程,来否定任何一种以观念为依据的本体论。既然我们不能以观念去解释实存界,就只能以实存界本己的存在过程去解释实存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审美是动态生发性的创造。
主体客体对客体(世界)本体的审美认知有一种过程潜场,即可能性的自由潜场。
后过程审美是对一种审美实施的历程曲折性与新可能性的表征,“后过程”在于强化审美创化的多次元构成的“新生过程”,因此,审美的“后过程性”无非就是对运动着的审美存在的再超越与再自由,“后过程性”永远都是在现实与可能的统一中实现的,可能性是“后过程审美”的本质性建构,也是审美的本体性建构。“后过程审美”的可能性的实现只能在自由的过程中达到过程的自由。
后过程性的主要形态展现为可能性的本质特征,因而,可能性的无限界域性决定了过程是一种非现实现存的未定形性,因为一切已实现的现实审美存在,都限制在时空条件、主观条件之中。为此,现实的非过程中的审美建构,只能是可能性的中介条件。可能性潜在于过程生成之中,可能性状态就是后过程状态,而成为可能性的“后过程”才提供了能超越的自由。“后过程”作为未实现的可能,是指向未来的、未定的存在,是将来的可能作为可能的未来。
审美存在于主体知觉到的内涵意义不间断生成运动的过程中。这种经验或知觉以一种开端、中继与终端的本体结构不断循环上升到另一个层级的审美型态,每一次个别的主体经验介入,就是创造过程展开的无限参与。因为,审美是一种动态的主体在审美对象中开启的层递过程,并指向某种尚待完善,其可能性尚待实现的过程。所以,审美是一种完成与完善可能性的指向未来的动态活动。就是说:审美活动是以各个维向逐一而放射展开各个暂存价值层面的渐进运作,它的本质是建构暂存世界而又不断开放新的暂存世界这么一个实存动态的过程而非机构。用图式标示:
审美的过程性是以发现的连续性为特征的,每一个过程中派生的因素交替与转换,将生成与开启新的审美维向或可能性。从而,审美活动就是介入、发现和建构暂存世界的非现存性活动。例如:语言符号的意义基本上依赖于主体经验的联想,而这种联想是一个个层级展开的渐现过程——“原初联想”被瞬间的“扩形联想”生成为“聚合联想”这样一种否定的联系的可能性发生过程。
审美是对现实的一种发现的可持续过程,尤其是对事物形式的发现过程,审美经验不确定的可能性,就是一种过程的性质,但审美经验是审美主体生命本身活动过程的产物,而审美主体的生命活动是以发现希望与承受失望这种对立的两极中持续的过程为生命特质的。从而,在审美主体的作品中,自由积极的创造状态,被构造为一种生命过程的形式化。文学的过程同生命的过程处于一种辩证的同构,文学的重复阐释与意义重建,与文学创造主体的生命功能重复与重建过程一样。审美或对美的感知,首先应该是:对各种形式的构成性状态的生命力的感知,而这种形态的生命力,必须要依靠审美主体相应的生成性的动态发现(心理)过程。因而,当文学家将现实事物形式抽离出来而提升为知觉化、心境化的经验时,审美活动就只存在于观照它过程发生的性质里。美的对象与审美活动之间,一定存在一种“转换”的关系,这种转换是主观能动性,是将形式的动态结合于主观生成知觉的动态,这才是审美经验的要素。莎士比亚的诗句“把不知名的事物用一种形式呈现出来”正体现了一种对形式的创造,而这种创造只能存在于过程的连续中。审美可以界定为:有限形式表现出的无限事物,或有限生命表现出的无限生命的可能,再或,有限经验实在表现出无限超验自由……所有这一切,都表征为“有限”与“无限”二者的生成联系的过程范畴。审美就是创造与发现生命可能的形式化过程,审美就是感知与体验生命事物或与生命观照相关事物的过程之真实。由此可认:对形式构造的审美,应从一个层面转换到另一个更高层面。极端地说:审美活动是审美主体介入一种形式构造到另一种形式构造的整合过程,所以,审美只能发生在否定的联系中,具有非现存性。
一、审美的际性
能够被人审美的实在界对象,只能通过审美主体的直觉、知觉感受与想象而呈现出整体的表象,才能成立,而知觉感知的接受与主观经验想象本身,是需要在一个分阶段形成的过程,因为知觉感受与想象也存在一个个层级、变化与方向,这本身就组成了一个过程性范畴。比如,想象的过程,就是在一步步实现着心灵世界所揭示的各种可能性限度的过程,它是分阶段完成的,也有一个质到另一个质的不间断生成的联系,于是,知觉与想象的过程生成关系就成为一种实在的本体,它也就成为审美的本体因素。因为,事物的两极性质的转换本身就是一种生成性的本体存在。比如,审美应发生在审美主体经验,知觉与客观实体一种形式上的交互效应中,这种效应是一种“场”与“场”之间互相反应与交互激活。因而,审美的反应是交互生成中的“过程反应”,这就是一种存在的本体。
但存在的呈现是历史性的,文学的创造就是使一种过程进入存在的活动,文学自足性的源泉表现为一种不可重复存在的否定(或自由),它否定它本身的本质,而同时又建构着它的(新)本质,并处于总在超越的自为。我认为:“自为”就是一种创造主体介入存在的流变(过程),自为的实在在其自身中包括了存在与否定而达到“为他存在”,而“为他存在”是以过程的方式实现的。从而,过程是否定的可能性,文学的过程性在否定各个层级与阶段的可能性自由中,又建立了新的可能性。这种作为过程否定而显现出来的自由是文学(艺术)创造的先决条件。
所以,审美态度表征为超越实在与非实在领域的不断生成的主体与客体互相反应的结果,可以认为:审美是主客体互相作用而发生的一个“过程场”,这种“过程场”是以互相派生新动态为前提条件,而新动态指的是“间性”的创造。
二、审美的前自体结构
现象界的结构是以一种现实载体为表征形式,而审美精神界(主观界)的结构,却是以一种超越现实载体为表征形式,现实载体向超现实载体的生成转变,构成了审美自体,而审美自体必须以现实载体为发生的基轴,这种发生,体现着现象与精神之间的一种延异的关系,因为,现实载体必须在审美主体的介入中,才能创造为超现实载体,这就是在生成中呈现的“延异”关系,但“延异”本质上是一种过程本体关系,它处于永远反预设、反同一的否定性联系中。从而,现实载体的结构,终需在超现实载体(主体介入)的解构过程中,才能实现人的主体介入,这就是审美活动,即“缺席的在场”与“在场的缺席”的延伸,审美永远处于“在”与“非在”的延异或分延的生成过程中,即有限存在向无限超验的生存过程中。
比如审美想象活动,就是主体介入对象的想象,这种想象实质上是一种生成,即生成一个在场的不在场,或生成一个实在化的非实在化,而整个想象对象的全部展开或开放是一种不断链生的,从渊始到分际的不间断生成,直至达到相对完美的客观与超验的关联。因此推知:审美活动是一个不完全的阶段性的延异反应,尤其是想象的审美,更是一种指向可能性的过程。
再如在知觉现象分析中,我们会发现审美知觉与“意义揭示”的生成关系,这种知觉是非逻辑构造的意义的再构情境。这就说明:创造主体个性情态与样式的知觉介入,可能会让知觉意向更接近自在之物的客体(意义)或情境的本质。知觉过程并不在开放性的活动中穷尽自身,而恰恰是在与每一种知觉对象发生感应的“意义”链中,形成审美的本体基础,知觉发生过程本身便成为一种审美理解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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