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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张成德作品讨论会
级别: 管理员
0楼  发表于: 2015-05-02   

张成德作品讨论会

管理提醒: 本帖被 风月大地 从 不著四相作品讨论会 移动到本区(2016-08-05)
目录:


一、作者简介

二、近照

三、众诗人评说张成德诗歌

四、长诗《囍史》

五、访谈




简介:

张成德,男,一九六三年出生,现任崔永元口述历史研究中心连环画传奇馆执行馆长。书画评论人、鉴赏家,曾著有《中国连环画名家大追踪》一书,诗集《述说》《世纪末城市最后一夜》。在《中国作家》、《上海文学》、《钟山》、《大家》、《花城》、《作家》、《山花》、《十月》、《芙蓉》、《诗刊》、《青年文学》、《诗选刊》、《诗歌月刊》、《中国诗人》、《扬子江》、《星星》、《绿风》、《诗潮》、《长江文艺》、《延河》、《山东文学》、《朔方》、《鸭绿江》、《西部》、《诗人》、《诗神》、《当代诗歌》,美国《一行》国内外文学杂志,发表作品百余首,曾获《诗歌月刊》2010-2011年度诗人奖,北京文艺网华文国际诗歌奖第一届、二届优秀奖、入选奖。《诗生活》“神性写作第二届天铎长诗奖”得主。作品曾参加2013鹿特丹国际诗歌节。作品被选入《世界文坛》《一行诗人作品选》《新死亡诗派20年专号》《当代青年新诗一千家》《智者喜宴·第三条道路经典诗人作品选》》《大诗歌》《2012中国最佳诗歌》《2013中国诗歌排行榜》《2014中国诗歌排行榜》。



评介:

在张成德近期创作的几首长诗中,出现了好几种彼此交织、相互抵制的声音:诗歌的声音,媒体的声音,日常生活的声音。这些声音扭結在一起,构成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喧哗与沉默,雄辩与失声。深入阅读张成德的长诗,将有助于理解我们所处的时代,有助于理解诗歌精神。
——欧阳江河


在张成德的一系列长诗中,浓重的现实批判色彩和语言的狂欢性质既相得益彰又彼此限制;来源各自不同的多种要素被整合进一个维度相对单一的架构,既带来了巨大的活力,又造成了极大的能指过剩;既挑战了长诗反身包容世界的边界,又影响了真正的复调结构及其可能的交响效果的达成。然未尽所在即期待所在,相信成德必不会有负诗的期待。
——唐晓渡

有章法,有视野,也看到你的发力处!

——柏桦


几句推荐语:长诗写作的繁盛,已是当下诗坛的一个现象。在这样的背景中,成德兄尝试的写作,并不止于诗歌体量、推荐包容性的极度扩张,在民间文化、历史典籍与当代现实的穿织糅合而成的恢弘构架中,重塑一种历史言说的努力,更值得期待。
——姜涛


成德将诗集命名为《喜史》,这绝不会让人与但丁相混淆,因为神圣的恐惧与恐怖的喜剧,在历史与逻辑这两极都不存在遇合的机会。我更倾向于这是一种用方言处理普遍性的努力,是对现代主义依赖升华的“灵视”权威的清洗,东北方言和民俗中固有的解构力量和迷人的Rap饶舌,在诗中已不仅仅是材料与方法,更是多重空间的结构范式,在这个基础上,个体境遇才得以向普遍知识逐渐生长,而且,这生长过程本身,往往重于诗意的凝定和主体精神的恒常姿态
——马永波


张成德的诗在主流、日常、诗意等各类话语的混杂与变形中快速拼贴出林林总总的奇特景观,让历史与现实用一种幻影式的方式上演了当代生活的寓言化戏剧,令人赞叹。
——杨小滨

张成德是近三十年来以大体量史诗反思历史的东北诗人,囍史对历史进行了后现代解构,让我惊讶地看到了政治波普、色情话语暴力、艳俗现实主义、文革文化、东北土匪文化等等在现代诗里的疯狂撕咬,诗剧手法,活色生香。张成徳为我们奉献了一部将批判与反讽贯穿始终的史诗巨著。他颠覆了当代诗歌美学,他原创汉语诗歌的爆发力,开启了新世纪以来逐渐没落的先锋诗歌新格局,重建了现代诗歌新人文精神,他发展了卡丘主义元诗歌语言写作,东北方言、座山雕黑话以三国故事形式嵌入到当代史,这是一部中国诗歌的<百年孤独>,其诗学价值与小说<灵山>、艺术作品<天书>在一个等级。一炉诗歌大火,烘烤现代中国心灵。
——周瑟瑟

张成德在以意象构筑抽象的界域中,展现了自己的才华,他走语词艺术的钢丝,从不削减其难度和密度,他不仅仅是行走,时常还要完成一个个跳跃和空翻,在种种意绪和形式体验中转化生活元素时,显得游刃有余。重要的是,他的冒险之漫长,这对他的经验、知识、诗性知觉和审美判断力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可他机智而审度的语言又总能化险为夷,他以反讽所灌注的语体无远弗届,却从不脱离现实;他以语词模仿生活,又让种种情境细节衔接为幻景般的存在,语词的仪式就消磨在此幻景之中,映照出喜的反面之悲哀,史的当下之荒诞,呈现出了终极的虚无所在。但丁《神曲》有《神圣的喜剧》之称,巴尔扎克有小说《人间喜剧》,张成德将自己的长诗命名为《囍史》,不知是否有反弹但丁、巴尔扎克之意。他用双喜(囍)来强化诗写的向度。
——孙谦

他有让历史乱码的本能,他有将材料变成结构的禀赋,其杂文式的饶舌,其散文诗般的撒娇,以滚铁环的体育,令汉语的花园在恍惚中获得一种韧性的确定。

——格式


《囍史》有着自己独特的语言系统,它是经过重新编码的时间的暗语,仿佛一艘远航的巨轮在诗歌的风暴中心,思想的舵努力使整个大地倾斜过来。也许只有到了暮年,我们才能从中辨认历史:每首诗都是浩淼的乡愁,每个句子都在日夜监视着现实。而与灵魂反复押韵的,是从最深处急急掠过的闪电,它不能带来安慰,但足以让人警醒。那暗藏的雷声检查着所有脆弱的甚至平庸的诗的耳朵。
——阎逸


以中文东北方言为基点,贯通世界文化精髓,并将个人对现世寓言般的直觉转化为令人震惊的思想喜剧,以魔镜般飞旋的千重复眼,同步进行时般无情照射广漠人心间妖孽横行之地:以金刚之变化周流之法术对抗变异沦陷的人伦,圆融严肃的拷问与妙趣横生的周旋于一炉,那行云流水的技艺间,叠映着孤悬的忧虑与良知——救赎于当下,将历史、文化之光,聚合于历经风尘的俗语,并以神性激发起活力……
——钢克


好一部振聋发聩的大诗!好一部煌煌大戏!好一首恣意妄为的粗嗓吟唱!
在这里,形式就是内容,解构就是结构,吟唱就是话语,东北就是非东北!
东北之上,形而之上,稍微再走那么一步,就一小步,就又会全端了京津和西北的老巢。再走一步,神鼓和二胡,京片子卫嘴子,东北话西北话,二人转京韵大鼓和秦腔,把这世界玩它个稀巴烂,这之后,这之后,你就会把这一切团吧团吧揉吧揉吧,升上太空,顶礼,三皈依,说,太初有道。
唵嘛咪唄咪吽!
——无为


图片:IMG_2171.jpg
级别: 管理员
1楼  发表于: 2015-05-02   
作品
囍史(巨诗)

第一章  低处天空
第一歌  引子:局部的图钉或抽象的光圈

他坚持白天
就意味着收走黑夜的传闻
坚持就要深入
不作梯子的变形

是在漩流内公开沙子的嗓音
还是岸上卸掉光线刺瞎眼睛
他们如此沉重灵魂
挂有太多的输液瓶

他们经不起太多的敲打
有瓶颈才有水平
才有玻璃瓶
水草永远是夕阳西下
抛物线下神明

数十年前你现身广场
洁白装束挥手之间
一个车辆一堆人群

数十年后你移居于庭院
铁栅栏墙内那份温馨
已是尘土的年龄
但一场雨依然可辨
不是灯光的作用
更是机械零件反映

多少年后,你是狮子、石兽“阿门”
交换怎样的名片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神器

哪里还有深刻一说
公鸡打鸣一日千里
隔省交界持有耳朵
一个人的名字以纸张包扎
一支笔的波澜

自从神混入民众行列
凡夫开始跳舞
他们日夜的歌喉制造天下的平安
他们庆幸主来到人间
他们彻夜的长谈

天要明雾要散
光分离天地的贫贱
而我要说趁亮未亮之前
你就再次出发吧
神,再延长一次充分的表演

有没有一次经历
一个人站在假山之上
独享一片浮云

事物由镂空开始
你一定听得出雨水的惊心

哦,既然山是已是骷髅的外形
对于一只纤手或烈火的红唇
有什么不能深度睡眠

那线性的锐角
刺入的是一次性碉堡
而云呢它偷酿壶内的猫尿

朽木,用来瓶塞
一定是阴户的需要
洁具的需要

如果一个拳头
不指向一个冰淇淋塔身
致敬,谁的致敬
该向谁发出的致敬

在物体冰冻时刻
一些人逃离浴室制造的迷雾
火焰,就此降为零度

——捷尔任斯基,因为没有挡住
飞向领袖的子弹
可能成为企鹅的身份

这一切非护士们针头所能完成的使命
更不是体操教练
空中翻跟头的事儿

当一个拳头击向一个软肋
光棍们的独舞
是站在海防前线
手握一杆钢枪身披万道霞光
此刻他们的装备是一群泳装
去了一个浴场的远方

而猩猩们陷入迷茫
对着它慈祥父亲
对视的目光没有答案
——锁链吊灯,晃动的铃铛
连同发现

——你包扎右臂,下次还要
小心左臂,在柔道之间
读报之间,弹弓发射之间,发丝卷如羊毛之间
健跑如飞之间,一个爆竹炸响之间
一把木椅成为断头台之间

谁能阻挡这为英雄布置的背景
忙碌的人群

——你信就是井,不信也是井
昆虫们以翅膀做拍照
一幕歌剧,一个指法、一种唱腔、一杆枪支
风暴内诞生的词典

——请移开左轮枪手势
不要指向仇恨的脸
他的击剑由一个木马说“再见”
她的杂技就是要站在一个男人的头顶
说华山论剑

而她的郁结却是不要扩胸运动
只要骨感光阴
每天对世界梳一次妆
随着喇叭去探险
红灯人、酒绿脸
还要鹦鹉播报时间
她的指甲触碰了玉棒
多少开心
她把茄子藏入下半身
多少恶心
她把香皂夹在腋下
清除多少狐臭熏天

一只青花瓷瓶,斜出半枝莲
于一个博古架前
马匹站立的河山
有这类勋章

那么鸟类穿梭的乱线圈
问答的烽火
也在这一夜之间
何人斯的马在官帽椅上踢踏
引得蝶儿落下
大驾光临你需要现场
现场就是开一铲车到场
打包你的服装连同,舞剑的项庄

在你们挖好的墓穴前
一小时的谈话
胜过多少万语千言
在这十字架下面
你们蛋壳一样莅临这里
对得起那片如茵绿草

一台摩托开过墓地棺盖之上
一瓶香槟立为墓地不朽
一块墓碑被换钢琴塑像

还有多少流放者以此为头像
还要你们交出多少灰烬和火焰
还要你们以草根去捅锁眼
充当钥匙链

你们对抗的桥
经不起折腾的洪流

一根竹杆打下去只能是缩着龟首

你浅度睡眠是被手样东西
摸到了腋窝代替了面上泠着酒窝
你浅度睡眠是躺在钢板之上
想着被钢板敲响肉身

他们葵花宝典
如果两只草莓执于两个裸体人手心
丰收人,你的键盘敲着谁的帐单
我爱骆驼之下冰川
更爱驼背上才子丽人
追随一名红衣罗汉
高举着五辩丁香
坚持白日青天

一只从澳洲捕来袋鼠
来到汉城后三天
自毙于一个铁笼内
留下清晨最后的血
它的理想主义不与外界沟通
回到沙漠中
它不堪游人的嘲讽和果品侵扰
采取了暴动的自身

星期六劳动,星期天劳什么动,怎么算劳动,上半身下半身神没说清楚,那么你说清楚比她说清楚更清楚。在一个空闲,你挥镐刨向一个地壳总也刨不完,总也刨不完。完了还要喝水撒尿活泼乱跳,接着喊叫唱段歌谣。在一个空间你要以手钻去钻一个木头或箱子留下文字的劳动,你还要,比基尼人物来折腾抛向空中的盘子看劳动变成另类妖术。妖术让你血压升高,鼓动你另种心跳,心跳。但你不能以洗澡逃之夭夭去溜冰场去搂抱腰,劳动让你在深水中长成葫芦瓢,目的就是考验你的水球运动水下运动,水上运动靠口哨,床上漂漂靠口号,以此拍照不分春秋。伤其十指不如锻炼一指。不要复杂的休息,只要简单的动力。你在喉内安放炸药包。炸药包是一个剧情需要剧场需要剧情需要劳动需要顶多算作香港脚。香港脚顶多是一只小鸟朽枝上跳叫,顶多是高音喇叭隔一个时间的呼喊,喊呼让人想到电击内的昏猪,昏猪不肯离开的小岛。没人钓鱼的岛聚集牲畜的岛,野田或小鸟5-2内剩下的岛。海水绕海礁,海水比较起来还是要摔跤,“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意味着谁是“横路进二”“进二”就是赢得“进三”的可能,更可能才是真正的海礁才是真正的劳动。劳动是让人学到老干干到老眉毛胡子一把抓的功夫。功夫到家算是有家有家自己的家祖国的家此生不是泥内的虾餐桌的虾。一帆风顺是虾不因一粒沙子咯掉牙装假牙。假牙是种劳动的假,假到没人理踩的花让人眼花让人不识灯,身陷隆冬,抵不上泰山顶上一青松,抵不上针尖上的刺锈劳动。劳动原来就是劳动,劳动就差你一根针,就差你神经。神有一种劳动,人有一种劳动。人类一思索上帝就是神经。

第二歌  创世纪:一场钞票的暴动

此刻,你的东方红是手握着
一个百元钞票的“毛泽东”
站在21层楼顶
对着降临的幸福痛不欲声

此刻
你把提琴伸出铁栏回答了土地革命
是长跪之时长出的玫瑰之约
你跪着的红地毯
终于见到了礼花弹的雨点儿
落向那冰山
山高人为峰
一级台阶储有着二个阶级的刀锋

此刻,她匍匐,她攀登,她见到
上帝被杀的现场是一场钻石的冲动
更是一个裸体吧女伫立于
“恭敬发财”大宅门前的欢颜
乌鸦紧贴一个肉身
殊不知,一个少女的怀春
她和一块假山相亲
成为大好河山
呵一座紫金城它对应千年古松
天下多少兴亡事都在笑谈中都在枝杈间风的龙卷中
全世界的家庭团圆起来
就是儿孙满地转
你的转,是钞票弯腰不动产
是他们聚会喊你爷爷大名
一个屋顶的厨柜间又多了一条红领巾笑容
如今,他们全是你的电扇
扑灭你多年的火焰

想想你年少的一次游戏
一头插入泥潭的身子
带走一片火烧云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
你除了啤酒,便是鸭舌,外抽哈蟆烟
悬浮一片蓝色之间
要死的瘟鸡和没事干的人
他们遛达于郊外的田野
他们不懂你的流星锤
……“猪啊羊啊你送到哪里去”

一夜卡车的农民兄弟
你们还未“眯西、眯西”嚼大葱
让我充当路的木桩
你们小心入城,别扰了狐狸们的春梦
你们穿衣镜枝头
的确,落了无数只喜鹊的单亲
它们蹬着腊梅的脂粉
就是制造非诚勿扰的现场

最后的晚餐
你这丐帮的领袖
还剩一条露洞的喇叭裤
她,还存有超短服
天空皆是一个光脚的部落
“领袖”只能有半只高跟鞋
做独身的乡党
不允许有上半身
只允许圆桌上陈列一对蜻蜓眼

人固有一死
或发蔫于瓜前,或自拍于自家豪庭
或引野火自烧其田园
或自沉球口下面

……你以为拿一把剪刀就能温柔地
杀死一头猪吗,我的“还珠格格”
……愿同“钻石”级交往,不同狗类交往
否则,别回你的“高老庄”
流氓加武术谁也挡不住
别拿“荆柯”来磕我
……小女子我使用的是公孙大娘的剑

……葡萄美酒夜光杯,现在我望着
满桌紫葡萄、青葡萄竹马来了
我也不跪,为了那青梅
罗密欧啊罗密欧,为了那朵白玫瑰
你流血的额头,谁包扎你的“红药水”

想那青年的阮玲玉漂白水
到了中午,却是指上掐灭的灰
愁啊愁,烟雾绕满头
却被那只不露齿的狗
带走了旗袍走

二受难:灯光内的脸

呵,雁南飞时一个“单亲的儿童”
她抱住了那候鸟的脖子
她的动作也让“几何”下的花裙美女
看到了镜头的春秋
也让她看到唐人街头高背椅上的蟒袍
输给了金发乳头

他,到底走的那条“社会主义的道路”
——一个奇装异兽张开双手扑向了
网线处
那倾斜木桩,依然有一灰色军装
在“正步地走”
而另一头木桩顶翻下的时候
是红肥绿瘦,还是美女要减速

要么,将“白仙姑”再将送到“当票”处
让其卧在雕花青石上
高翘起屁股任人论道品足

我在一个休闲场所
与你对坐,说天下之风波
不碍乎人以肉体拉车
“虎妞”就爱“骆驼的车”
眼镜拿她也没辙

俑士的笑在今天广场笑
他来到了“世界之窗”前
同踢踏舞人一起过大年
1997年是一个开心的麻花剧院

蓝色的维多利亚港湾
你手捧一本竹简坐在了沙发之间
一个怀抱古琴石像
心潮恰似身后的帆点
一个写满“篆”体的屏峰
拉开了半个海岸版面
古代的青瓷回答你的摇扇
在此“世界无烟日”
你的高跟鞋横穿斑马幅射的线
秀发在胸前,穿越破烂的厂房和车间

此刻,“康有为”的布鞋搭在了旗袍之人秀腿上
这叫“草船借箭”

此刻,一个乡下的挑夫他看见
侧脸美女在吸“可乐之瓶”
她的八九点钟太阳照在了“桑干河”面

爱江山爱美人
爱她更如暖瓶的“塞儿”
你说“黄”我更“黄”
我本来就是朽木桩



你拍一我拍一
天空一起举红旗
你拍二我拍二
看看她的肚脐和零件
你拍三我拍三
不唱红歌就脑残
不入屏幕便买单
你拍五我拍五
斗争地主爬山虎

你不懂这是“星期五”
我比“黄世仁”他妈还幸福

你不晓,东方欲晓
我的尿比黄酒还“国窑”

我的剪彩人山人海
比出嫔的人还精彩

一颗红星头上戴
革命的红旗挂乳边
为的是扫平“票子年代的高利贷”

你以为肥大的屁股插上一朵花
能引飞落的蝴蝶
这早春大侠

你这民国似的女孩
让我再次用电筒照亮吗

我孤单单地睡在一张小木床
大人们都上哪儿疯去了
一只狗我的朋友
——一枝梅花压弯了午后沙发垫
蚂蚁式春秋
我的蓝色父亲他用松柏盆景
面对面交流
白天不懂夜的黑
盲人不懂大象累

而,暖瓶式的妈妈
她,却一言不发为了这个家
头发别着一个黑色发夹,坐在沙发

拔下插头的日子,我的床上
仍有报春花,对应着整齐衣挂
伞样日子,永远让我
学着钟表的噪音
募仿“滴嗒,滴嗒”
我终于“尿不湿”长成了高梁花

世上无难事
猪登攀,人也能登攀
长亭外,古道边都是一个指头说得算
不是鸡毛成令箭
我有“佳能”鼓瑟吹笙

你把葵花套在脸上
东方一定要红
黄土地一定能成功
牲畜槽上卧着的“孔明”
他说:“做女人的要把锅盆擦亮”
生活才是二人转
大卫,天生就爱光身子
坚决抵制破烂装

爱玫瑰也恋牡丹
你赤条肉身闯荒原
对得光线和磨盘
要为一只萝卜的拔出而献身
活出另类“野猪林”

我仰望星空,就是
仰望舌尖上中国的一枚公章
顶起一个青铜大鼎时光
分针、秒针却不是我的“曲别针”

戴有耳麦的公章
你压在了高压线脸上
正是我拒绝颁奖的勋章
若一个机械的脑袋喊“万岁”
它的下半身一定是齿轮的催命鬼

你在把罗汉叠在高高的茶杯内
制造哪儿门茉莉花、铁观音

你让一辆坦克冲向桥上
寻找它的激昂乐章,可惜
不是贝多雨

让乌鸦去喝瓶内蒸溜水
我说农夫山泉有点玄
你说有点甜

一九七六年你的红墙都开着窗户
红色的小区
远方的车间都有一条铁轨
创造是“保尔”的专利
恋爱就是“拖拉斯”
办公室的故事就是空洞的餐盒
你以汗水洗面对着一枚像章
再不要那张丑陋脸关心,国家“点和线”
你以一枚硬币塑一个人的万古长青
谁若没有抵达
就是背叛国家

第三歌  光荣颂:招供的画像

家庭:二只大的沙发
你当主角就得每日以指叩门
引火烧自己的身
物以类聚就是水桶挂在墙壁上
你要担当家庭1号勇士
对得起没有门缝儿的眼睛
作一块“迎客松”反射玻璃窗
骑驴游山玩水去寻梅

火山的寂寞是任你飘动的丝袜和睡裙
爱你,可以等上一万年
戴上你的高帽子,插上红岩
海市蜃楼的光圈让他喘气

手执红樱枪女孩儿
独对一道彩虹喉咙有点儿嗲音
午后的脑袋睡在树影里
一个金钱豹绕住的肉身不能忘,不相忘

我穿海蓝色背心对着月亮
汇聚,红透着十万大山

烽烟滚滚唱英雄
“巨灵神”败走艳照门

流沙河畔偏偏遇到取经人
尔等“八戒”你怎么策划让
白骨精怀春转基因

可怜天下父母官,可怜天下望夫石
可怜天下的金丹,太上老君

“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
乌鸦说“地下有大米”
否非否,非否非
胸有朝阳我扣动极机就是为了
那张老虎皮

“851”“851”请向我开炮
熊猫呼叫“爆破筒”

而你睡觉睡到自然醒
数钱数到手抽筋

而你只要给足加班费
当牛作马无所谓
为的是,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尔等为了国庆十点钢水,汗水和泪水
已顾不上那小户人家的奶嘴

你这舍身保家,十二寡妇征黄沙
你这撼山易,撼大鹏鸟难
呼呼啦啦扯大旗
且总怕那红粉的柔指敲打
西皮二黄式口水

家住安源易水头
一把鱼腹剑总有挑不尽的乱轴线
你挑着担,他提篓,大步流星向前走

这老吊真厉害茶壶一抓就起来
而,你铜壶煮沸三江
它们到底姓“蒋”还是姓“汪”

“务必使同志们保持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
“务必使同志们保持清凉油式的工作作风”

时针,被一只高跟鞋拔到“10点25分”

你终于见到了你的移山内的愚公
他,背负着别墅,提拎着大众牌
频频招手,面对十万只 绵羊
走进他“阅兵”山头

……最酷年代,没插过队
……最酷年代,我就是完好设备
……最酷年代,虽比不上古城“赛金花”宝贝
拥有一滴钢笔水,难得沧海

……看“文艺青年”裸体之时坐在一辆黑“摩的”去远方
……看二个乳房悬挂的核弹
寻找潜水蜓
那些毒蛇猛兽在把血吸干



你坐在铁轨上行为
不是撒娇的艺术
你高翘着屁股
等着白衣人插针挂水

忘记了满地扑克牌
逃亡,不代表“脱光”
从今天起,你要打工去南方一身牛仔装
在那红旗牌骄车的地方

不要再给脑残人注射了,楼主
她不东风,让她西风凉独自凉
只要金链睡满床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你的婚纱现场
杨柳垂下万千条紧缠你细腰
千年等一回,等这开屏中的“孔雀”尾

……不要把车当街示众翻背
……不要把羊赶到垃圾堆
寒鸦围着梅花飞

面对一个白色小便器
你的“修辞”从这里开始

你骑在他人肩头,笑指
满世界的花葵

“丫”你趴在“宝马”之上等我的发令枪
还是拉着祥子板的和我拼冠军
“孩奴”不懂“拼爹”的累
只能闷声当轮胎
这个红十字绣终于到了墙角
它,回答了时光内的狗
声声吼

……人民个体的私有权利
就是阳具永远向上勃起
你的追魂就是烧向空中报纸

远离城市的沙滩
将十把茶壶叠成一个玲珑塔尖
“李莲英”戴墨镜出入民间
“你有艺术”我有“牛皮癣”
我龙袍马褂印有这类巨拳

面对桃花满园,一只流浪犬
来到美女塑像前
你把美丽献给人间
留下谁的“过敏源”

—一张“孔子”海报出现黑铁红门之间
你,用渔网抽它三百鞭
是为和谐挣扎还是阻止喉内发炎

你披着半个血淋淋的猪身
参加观摩汇报演
有人高举砍刀,出现在高压线下面
说,要寻找冰山下的雪莲
手抓羊排似天山
老子的坐便马桶
就是天下的选票箱

踏上一万双脚,不如压榨果皮新鲜
雕花的紫檀画框
只挂头像不要多言

你只有开动三寸金莲卡通车时间
去巷战,平原作战
你把迷彩军装搜了个遍
他高举着双手,你小女的手
你臂带黑纱去了“798”
给艺术带孝给毛爷爷带孝
一队塑料枪人的枪声
射透古城瘪茄中脸

……你所说的艳俗
就是陕北老大妈带着一个黑色发箍
台前讲一个时代风速
五十年后,她的后人
三点式杂技
独自芭蕾旋转

做心灵的富豪还是贱人
最好的榜样是“雷锋是传单”

谁把脸贴在了木桩露齿处
吓瘫了一只梅花鹿

一头驴穿越了霓虹之夜
迎战着西门大官人的功夫

“我的生活你无法摹仿”
我在水下捉蜻蜓
看中的是东方巨变
整个夜晚维纳斯青花瓷着装
让我以画轴形式来解释
彻夜的灯火

若以烟缸作为飞天
那么,蝶的现场不一定是“老庄”
它,伫立胭脂的木桩
完成着千年飞天梦想
我的幸福随蝙蝠来临
以乳罩制造又一次火烧云
我和你在一起以京剧的脸相纠结
共度伊甸园
我宁愿那春天的雷人奋不顾身扎入
花朵开放的肉身
不惜将万丈的窗帘捏成紫色花伞
做为大理石柱似接班人

呵,被桃色射中箭头的土拔鼠
你幸福样子,月亮般挂在枝头
你吃枝头意味着血一样流
除非,你改口以香烟燃枝头
愿一个头颅生出万花锦绣

呵,这璀璨之路连接码头
“梦露”的笑升向了高处的索边
你搂着飞鹅
吃R城螃蟹不吐骨头
吃R城的羊头不担心铡出狗头

在鸡鸣中产蛋
拉起你全部格子帘
踩踏水车你真大胆
把脚踢到了云尖上的锁链
让我想着野火烧不尽庄园
我的另类活着就是倒挂着身子吃苹果
光着脑袋笑天下
我的竹林七贤把羽毛当浮云
我的失乐园是大头朝下时
夏娃恰好在地下
不在灵芝边

坐在一个纸箱内你同几个昆虫聊
面对泛黄的白纸“你不说”
“走、走、走”就是不当某人的狗
把自己当作彩虹
你裸体踏于暖气片不是春暖人间

给你一个休克的床单,让肉身
把二个冰箱串联

以无头之躯垂下二支黑旗杆
看到一只舌头出墙面

艺术,就是不停清扫脚下垃圾
把所有雕像都去掉“上半身”
才是大众的审判
让浮云松绑它的线团

你每天独对峰巅
捕捉那类的云
一身汉装,一张细网执意要取“阿炳映月泉”
云上人间
地下竹林七贤
直到大雪封山
晴时快贴
雨续茶点
此生醉后不打马
汉家门生死嗑那过涧的松

我本江湖“柯镇恶”
插剑田园
桃花泥屋栽小葱
“海酿千盎酒”
山搭万条虹

我没有千手观音
我的阳具却直插那苍鹰声声
我的世界没有你
只有老鼠爱大米

相见不如思念
不见不如当除奸队员

铃儿响叮当
我的浴缸潜伏在
你朝霞中央
我的竹杆即将刺穿你的炮楼
小号滴嗒天亮前
“8.15”那一天我终于脱掉羊皮袄
不再以黄雀抽签儿

此后,我的手上有慧根
我是否可以躲在山的隐私地窍之间
听那轰鸣瀑响
以纤细指纹擦去你多雾的脸
我离你真的不远

世上多少笑脸,不足以评论
在一束结粒的植物前

一只大鸟拖住肉身
没有什么可言
山,依旧那么地蓝
铺染在水面
所谓我对你的耳语
能否明白
这就是风花雪夜搭起跳板

如果让一枝玫瑰从我的脚趾间举起
就让一辆战车全力速度吧
只要你愿意将他的头像变成前进的旗帜挂出
神一样孤独
为何有人总吃那云朵的空心菜

以跑车替代牙齿
三人之行,脑袋就能开礼花
海浪推动的礁石也能开花

你绑着鱼尾,线拉它
朝蓝色走

不要以剪刀去剪那花
飞鸟的定义,远离伤害就是花

穿高跟鞋的,不一定都是“花”
蛇的概念是红色的“唇”

山楂树的残枝是从一个女子胸部蔓延的
如果把自己的手臂长成水底的草
或许,鱼的产子时间
不在那里
如果,一个人的血液放大了根须
换算
水下的巴黎宫
一个赤裸的人足尖
同一只蝶交换空间

尽管,肉体的飞机
以失败姿势冲向人的屋宇
尽管,胭脂之处一个瞑目面容
口街一束盆景中的树
让闪电刻划烟雾

废弃的金属
一枝“菊”
探头内升出
作为月牙的簪谁收藏过
做为消魂人谁看过,怀念过



第四歌  涂鸦的投影:纸、纸、纸

事件一
请用你的手指轻轻敲打那玻璃
它禁不住你钻石的手指
叩动
满是世界的碎片
还有多少完好如初

请你慢慢放下速度
一个美丽女人,她在豁口处
已瞭望了一切,纸的,山峦的,植物的
一切,一切

事件二
你以为你把一个人从云上拉回地面
就是逃离伊甸园
回到祖国的大好河山
项链挂在树的高处
一只猫,还在玩弄人的头盖骨
你的曝光亮度还没有打出火花

事件三
一棵树,行走它的路
尽管万水千山
但,没出处

事件四
一个人站着,一群人站着
一群人站在压板上
像是压豆腐,踩着一个人
一个人被压在底处
上面站满砖

一个人为的和公共的
那个轻那个重

事件五
无数个酒桶吊着日子
形成了一个链条似车间
酒桶滚动着齿轮
抵达一个床铺的日出
事件六
一副墨镜女人去广场
主要为了一个陌生男人

二只海涿的出水
一模一样,在一块漂浮的云下边
羞涩地背对背

你让蜡烛点燃黑暗
只有这办法可乘行

你让一只茶壶充当暖瓶
也称得上高明
在香槟的桌子上面
你把壶嘴对应了她的开链中的手提袋

红色高背椅不转自转
专门收留你们这些有心之人

看:一个红色时期他搬倒了
一个肉体,就象搬倒了木椅那么容易

事件七
看:多少个白衣衫走在铁轨之上
回应着孤立的山
那些人永远停在了高山
像单调的线路石杆
散落民间
在他们的行走路上
奇怪,停下一列火车
象在找曾经搭乘此车的人们

事件八
一件阳具式木杆插下来,被壁虎似的家伙
抱进肉体
你,白衣天使不懂得白比夜更独
你的胸罩只不过是年轻时的排风扇
相对于“马桶”的吸力
小便池的媚力

定时中的人,永远睡在灯泡中
只有那么一点“红灯”开关
灯光再暗一点,经济就会增长一点

你可以大头冲向那床单
寻找被桃花挑断大筋人

事件九
一只小鸟落肩,对着你
问几点,今昔是何年

你螺旋钮扣,此刻充当脑袋
空对睛朗白天

试试这个换头术是否成功
不问朝庭,只问当代
更不问那有眼无球的“白内障”

事件十
丑陋之石内插上一枝报春梅
一块上好石头被凿成“千双媚眼”
有多少蝴蝶的观念
告诉我,还在旋流之中船

雪压枝头弯庭院
一个人在练刺杀的剑
无需召唤另一人来陪衬
作一只蜻蜓点水之动作
并不难
况且,桃花已为买单的人插好了旗杆

事件十一
一个红底托盘涂满着龙
一个巨大站在了桥上,身边放只马灯
他挥手,他致意
山呼呼啸人群
惟独人们看不到他红彤彤的脸

只有活到“千岁”“万岁”的人
才能读到这副尊容
除非,太阳从西边落下旗杆

事件十二
你给一个出土的人输液瓶
不是拯救肉体
为了存活他的灵魂

这让我想到了模具内的人
睡了一天还未有醒

仿佛未来无法预测
你张开双腿露出“阴道”
无法更改明天一次粗暴

一生的报纸为你燃烬
还有不灭的火焰
让人身体必须“立正”向它们

而那些喊过口号者
纷纷成为旁看的人
一切都成为火焰
“万岁”却不能成为火焰
那些日历散片烧着了一个无限概念
此刻,还有脸贴在红地毯吗
泪水不住地流

事件十三
春花秋月何时了
一只龟提出
红瘦绿肥枝头
你一夜东风情书没有写够

藏哪儿座山,都 假
不如自制的闷葫芦沉入喉内
故国的毛边纸
经不住雨淋,泪淋

如果,那“葫芦”一经吐出
就会成为漂流之物

国无大将只能封给地面鼠
只可惜足下这只龟的期数
竞不如街头烤红的薯
更不抵莲叶之上的红袍和尚
观一枝斜来的翠竹

事件十四
怎么说,那只狗也是“五星级的”
专盯着一人的乳房

那神兽故宫内长大的
每天喝着奶水,扛着一本红色的“书”
绝非“夫妻必读”,让人满脸汗珠

事件十五
那人在云上对地下喊话
对一个城门喊话
倾刻被制造成太空环绕卫星

讲话时,他不念手稿

我爱美元
我象我马背之上开弓放出的箭
箭,是个好东西
我爱美元
不爱林肯的脸
待到小树发芽开满绿
我也站在那钞票上“休息,休息”
顺便放个屁,告诉他

事件十六
—枯梅插在地上
留给人民式服装
—生活就是沿着进退小路
你把浴帐插满红旗
让前来的人多么的无望

新中国的青年,你们坐在了枝干之间
你们绿色帽子绿色服装黑色皮鞋
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多么好汉和绿林
脚踏着白云

划船迎接你,今夜的英雄
你椰壳脑袋,竹片的残身
叩着我了,在这暮色时分

事件十七
近些年,你对世界总操纵着枪
如今,那枪管弯曲是下一代人
站在上面原因
二支步枪落地支撑“三角架”

他们眺望高处
集体的装束
脱下军装戴上乳罩,甚至
赤裸上身暴露天下人眼睛
更象从自古市场上归来
拎着一个汗湿过的“毛巾”

也会有新潮人把整个枪身
扭成柳条样子搭于肩

事件十八
一搬运光阴人停留一个车间
成为蓝领人
面对每天的蒸汽和水平仪
除了搬运就安排身子上一次床
机械轰鸣时刻的床

迈步上一台阶,下步一次岗
除了围着一个钻头转脸
就是向看不见的一个深渊降下
自己的肉身

年方二十几岁的青春废弃的金属堆
期待着翻身,可是除了“翻斗”和绞刑
架一样的全景
成为穿白衬衫的天鹅
还真有点鼻口冒烟,也好
当一次“铁人”也能轰动“中央”
把自己当成开采的大庆油田
就会有红星降落帽檐之上
就会有喇叭响彻耳边
就会有女人的乳房冲剌在眼前

尽管,我这金属胡须
扎根于二十几年
幸福做一次风火轮
闹一次海

事件十九
这次,“孔明兄发迹了”
一副地主老财的样子整日家里
手拿一把羽毛扇子,一会儿指天一会指地
让其捕鸭就不能捉鸡

他游戏是令其一队人马
从博古架上开拔,从高处向低处
领队固然是那个常胜将军
尔后,再令“关羽”一路人马地下去夺“精州”的大米

血压偏高
孔明兄将换换饮食习惯
故国的风云已非当年的赤壁空空
云上更似那吃叶中的胖“蚕”
江山,更是那每日插花内的秀瓶
更喜的还有,近期在皇帝病塌之上
认“太子”为“干儿子”

孔明,遂将“六出祁山”的计划
改为门内“布道”将述职内的报告
直写填为“出师表”
递呈西川股份
却没箸一字“空城年代”的
“灌顶”
人生惟“自首地方”消磨时光
是否,孔明的脸也可以多磨几遍

事件二十
那个用纸做的“大卫”去会见
同样以纸包装的东方美女
现实吗?现实的雨水
留有太多的感叹号在其中间

修复是多么不易的事情
她的阴道再也无法接纳你霸王强弓

事件二十一
你以为将一个奶瓶骑住,压住
你就是西门庆的姑父

所有在云上的口号发出
都是胡涂

……齿轮,碾盘满世界的乱弃之际
你只是木床之上石头
做着山水的美梦

你一次引颈高歌
有人抱你到半空
实现“唐基诃德”的雄鸡报晓

事件二十二
天上一群飞鱼
地下一队人千夫所指
你,这沙漠的“鱼”

是的,到了这天
你是被马抛下的尸体

万有之灵,它们不在这里
改为你的出没
而能搭乘天梯走了的
仅仅是长着翅膀的东西

看,一只空洞的碗
四爬满了美人鱼

兴许会有一个娃娃的身影
抓到黑暗的边缘
他们,今夜将改变“户籍”
人类,你重复过多少“游戏”
我眼看一匹金属的马儿咬住了
嘴角的云

我的神仙抽不了你的签儿
我的龙辇只是光阴滚动的圈
“叱咤三太子”请慈悲一次你的
风火轮,别让一个可怜人持灵幡

事件二十三
“东方欲晓,一个凡夫都没逃了
剩一朵蒲公英就是宝
人间剩下一座小庙甚好

你别以为跑到月球上
就能挂起红灯照
就能给只白兔穿棉袄
那上面的旗不是你想插就有的
你想二泉映月生出水汪汪眼
需要整容才能重返天上人间

忆少年,你搂着机械木马
跑到春天
你马背之上“赵匡胤”

现在,钟把人头变木头
你抱着一个啼哭孩子门外走
小猫搂住你的脚
可怜天下父母心
可怜太子换猫心
想一想嫦娥怎样飞上天
她留在地面跳板是一页翻开的书卷
她的一支笔,支撑着地面
在其奋力一扑瞬间
她的高鞋成为夺目的亮点

在平原上作战
谁的木梆敲得最响
说明她有畏敌的胆风湿

恐龙长脖越过千重浪
人间尚有拾刀人

你无休止给一个老女人上妆
到头来不如“钉耙九齿眼”
孔雀一根秀羽交给模特
“真的,猜不透”但你还没活够

一只画壁前来和你手捏灯盏
哪个更真理哪个更虚拟

一个女人从豹皮床上坐起
摸包内项链
拒绝人骨脑袋提问

事件二十四
满盘盛宴,杯酒,狼籍,食品还有
这聚餐的胜利何等欢欣,寡欲
——大批判,你墨镜的小海军
血渍的西装革履
半块西瓜安逸瓷盘里
红酒泡着草莓的东方红
一只军缸自慰中的冰

他的手势多象珍宝岛战士的反冲锋
雷锋却是一盏好的探照灯,不
下一场他将改成摇头扇
更像一个挂件矗立在食客人的大厅

你醉了,何不说醉
死抱着油腻腻风扇不撤手
却让一个男人啤酒泡沫喷满头
你非得演义成“张飞”
那面带创可贴男人
绿色的狗,让你抖几抖

世界绝无无缘无故的聚会
亦无缘无故的忏悔
二只白鹤落桌上恭贺万寿山内聚会
你把灯泡敲碎约等于黑社会
你让一双蓝色胳膊伸出
无非钞票那点儿事儿

面对着沸腾的火锅,你先下书再加盐
尔后再添“干枝梅”
对于一个秃头者来说姥姥大观园
南瓜个儿大肥更美

那么今晚的主角是谁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点儿是朵玫瑰花
桃花一夜开在圆桌上,没有叩首身影
就是长出不会人山人海
更不抵一颗五角星
鲁宾逊漂流要抱根朽木杆儿
今夜你的漂流就躺在
一次性餐盒上吧
躲过那个站在可乐瓶上的报幕员
你就不是大火烧后的赤壁船
对于麦克上的一点儿口红
你不必当真,多多眨眨鬼不灵的眼
那个骨感似小女子,她非常非常是一加一侯选人
执一柄西花洋伞伫立纪念碑顶端

“唯有牺牲多壮志”敢叫威士寂开满天
敢在高处执二把伞制造睛空二重天
敢把高跟鞋,口红,香精,狐臭,乳房扔里面
只要能再度亮身,脚踏贝壳上面,龟背上面
就是我美丽的家园
从来谁什么救世主,不靠皇帝和神仙
只要蜡头亮在书桌前
松塔也能磨成尖

事件二十五
隔着“报缝”面对面
你对话的不是人类空间
你忽略那么多人的尊容不是他们遗容
就这样对话吗?
你可以取消围观的族群

我不要你水漫金山那出戏
更不看法和尚的铁铲

要不要把那团手纸样新闻再用
烫斗,平整一下
别拿渔杆当护围
请去往远方的人
持票上车

事件二十六
呵,“星条旗的装束”
你一出场就是高翘屁股对准新式车头
那车的蛙形都呈现五色彩釉
镶嵌宝珠

至此,蟾蜍的毒
我的神啊,你用花蕊包裹了出轨的车头

事件二十七
呵,“织袋布”在后面
三个人的前面
那布上的条纹游走三个人骨头
三条纹的花布
现在只能开给他们一个空白的说法

事件二十八
三条纺织袋裁剪下来布
遮住一个“香奈儿”上半身
却顾不了她秀腿和足
她的青春早已被摆摊的人收走了

事件二十九
呵,宫灯一样的红
如今照在了一个以袋布围成的小屋
那屋内的人,他们终于可以等“老杜”的评书

事件三十
节日的焰火
你们不能只闪在广场
请你们也闪耀在一个民众的棚户
也闪耀在棚户之下弹弓人
他对着鸟巢高出的子弹即将射出

事件三十一
呵,人体多美
藏在花中藏在朽木洞
亮相于T台的照射中
被人纹身中
如今,更那坚挺阳具支撑着身子平衡却占了上峰

事件三十二
一个写满文字的纸人死了
死时臂上还带着红袖标记
她躺在了报箱铺就的广场
如今已是空荡荡
再也没有喇叭为其哀悼
她的死和十字架上人死
有什么不一样

世界对于一条狗来说
现在,只能取走她半只“乳房”
留下她的衣裳
级别: 管理员
2楼  发表于: 2015-05-02   
事件三十三
你在长安街上绕着红墙转一圈
用时风牌农用车拉着一恐龙
不觉无趣吗
与其这样,不如到一个拆迁之地
看一看我在断坦处的反恐龙游戏

给你一把东洋刀让你藏墙缝里
我不戴防毒面具,也不用催泪瓦斯
此时此刻,只拿一根渔杆等着你

我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小湖涂仙”决非你的“杜康”
别我面前耍花腔
让我舍已救人不敢当
这不是后现代版的圆明园
这是我的主权和宣言
不是你的“收租院”
此刻,满街的汽球
都在悬挂沙发垫
灯光必将照射那汽球

此刻,一群小猪拥抱成了一家亲
一个光头像
坐在了毛边纸上
而另只长腿白鹤,它也站在了飞机尾部
笑河水上方的“宝塔山”

我急需三千万支“盘尼西林”
请把外圆内方的古币粘贴在墙面
再植泰山顶一青松,它的屋边
这些年,我的发丝攀援着
多少人的肉身
君不见,不到长城非好汉
君不见,一个蚌壳内跳出的“罗汉”
在苍茫的大海之间
君不见,一只黑白算盘
终于走上黄花梨的桌上面
虽有倾斜的造型
也有垂直的历法,定格于
魔法的六指
君不见,要用一架梯子将“柴,米,油,盐”
送到另一空间
君不见,要撑一柄黄罗伞
彼此会面再抱紧点爱“断桥”边
君不见,一把掉齿的瓷杯不是最可爱的人
我的爱是在歪脖老松下面
看伊人划船过江
我的爱就是把遗忘的马铃薯
在深处重埋一次
送君到大路旁
君不见,我爱五指山更爱红色政权
更爱娘子军的“加强连”会直到
最后一朵玫瑰闭上眼

我要植物一样呼吸
戴上眼镜
直到青涩的果子转为艳红
没有理由不爱你“洗洗就健康”

第五歌  墙体的毛:一滴水的呼喊

大江东去时,我听茶瓶计
我背对桃花时总遭桃李劫
我闭目抚摸花的泪水
听到你是鸟的惊心接参与

龟虽寿,彼的命不短
我在它的背壳之上过大年
拒绝你的花酒和飞船
我在飞来石上高举伞
来接“宝姑娘”回家园

我在梅丛放传单
就是为了迎娶二月的天
如果有喜鹊光临就会低头一座冰山
圣母玛丽亚啊,你让我躺在了晚宴桌上时
不是停水就是断电
为何老是不见我的“周旋”或“夏梦”
头顶鸟巢的一天
熊猫坐在太湖石一天
待到“山花烂漫时”鸡会鸣,狗也会跳

花一样的年华,露珠一样躺在并蒂开放的莲上
我等三角型屋脊之下
压舌帽墨镜人出现
你放箭射中她的乳房
就意味着烽火戏诸侯滚滚狼烟
“海伦”躲进童车入城门
高烧中的人,他患上了“白内障”
那上面站立人永远是“高大泉”和“洪常青”
恰似一江春水对风车转

雨后的观山阵阵斜影和骄阳
遥望瀑布挂前川
惟独不见蚊子的献身
是你粘了“二锅头”的光阴
野草的疗效是春风吹又生
你的生平是名潜水队员
发呆于桃花三千尺的深潭
你这上架的新货
永远是龟类庞物爬上十字架上面
为湿地祈福,就点为龙王爷造一个阴道泉眼
否则你的鸽子是二奶
扮演的“杜拉拉”
无须乳罩荐轩辕
请用留声机回顾这光盘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还要一个苍蝇拍



让二个指头,一个钻头,一戒尺
共观注地上一个红圈内奔跑猛兽
你的哆眯眯永远挂在其春秋

今天的愚公在移山,发现草原红在山坡间
更有钻石冲动在里面
今天的神仙不在山
全部改编干“保安”
毂子一掷你要那面,白玫丹,黑牡丹
切·格瓦拉、胡志明、蒋介石

你鼠般爬出屏幕成为赤马兔
红色惟幕前留有太多呕吐
一只企鹅骑在马背挥舞菜刀冲出观众
惊诧的欢呼谁将
火焰中的枪栓砸向红布
惊飞一个剧场大雁的争渡
有神之兽爬上了万寿山顶
就有松柏长青式低头

你的公章整日瞎忙,一会儿盖在云上
一会儿压在妓女身上
你的侈奢年华如今水漫金山
现在,你开的是小便池造的船

到何时呵才能读到“湘江评论”

你的维纳斯诞生于瓷盘之上
她的T台终生要当此会员
更让一个长颈鹿,低头瞟几眼
当年的南泥湾处处模范
如今的T台上处处有表演
咱们走向前,还能成神仙

……你手捏一粒“大力丸”
面对着假山
吃是可耻的,不吃是看不见的光荣战线

怎能与你分开
两个肩头靠在了一起,二双筷子
搁浅于光洁的瓷盘
我的玫瑰情结就是低头,背手
在你的左右

骑马,莫忘乾坤圈儿
我们安全帽连同肩头学鹦鹉
已是“水浒108回”

但比空城更空城的孔明说
敝人做梦都没算计过“苏丹红”

还是将椅子搬到床上
茶壶,也放在椅子旁边
地下,一个竹筒内的“签儿”摇了戏,至此开演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人闯进满是数字天气
他,站着进去,躺着出来、
浑身裸得日光光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悲伤”
人生惟一可以自首的地方
不在出口和入口
惟有“杜康酒”
无论针刺、火灸
无改变步伐雄赳赳
任凭你锁住我双手和双脚
笑看那“百元钞票”被烧焦
救中国救穷人
光棍也能退“鬼子兵”

心随风动,风随心动
不要以为破烂衣衫被掀起
高速时代就来临
假如明天来临

回到你的阳台
亮晒你的被单
你被建筑挡着眼睛
还有几根能从肉内拉出的“线”
无限风光在房间
我笑那群光腚的小屁孩
争抢一架直升机
碎了玻璃碎了家俱
明天谁来采蜜
——你们这些蛋壳内冲出的跑车

那人,你在那里
对残根松涛
对天大海收割后的韭菜地
无鱼,无鱼,真的无语

我们剔光了脑袋,手执红宝书
披上绿军衣
端着碗内一枝盛开的花
一轮红日照彻大海尽头

“它是我捏住的箭
为何偏偏是那没毛的杆儿
却上心头,又上心头
天使的秘密就是背一支钢枪
背负“南瓜”
口对碗内吹动一枝五角形的花
现在,唐朝胖女人一只白鹤见你
她头一枝花给你
祝贺你肉体是“三光主义”

你把乳罩放在黑色沙发
对立一个“8”
让我想起一个恐怖主义
一只打火机,按开开关
头是机关
身是机头
火焰冒出时“拉登”偏了头

广阔的海平
你的仰望高空眯一左眼
就是让另只右眼长出青松翠柏
迎接红日中的大皮靴走来

你的爱是用针头去挑头皮屑
假想一个风火轮的家伙和你一起闹海
更不是让虎仔去吃另一只的奶

有梦想就能“下载”
你倒立在一个华表之上,就是当代
你的正负能量都是数字
最好的对撞扑克牌

向一个星条旗开枪
让五州看你这健美胸膛凝固的东方

“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你接下来要干的事儿,就是
清理满地的火柴杆儿
你说我像云令人捉磨不定
在一个超大屏幕中举枪
射向墙上的苹果

第六歌  病毒的冲突:关于一场桃花晚宴

十年生死两茫茫
你把英雄二字挂在了铁丝网
全身的金属工装,执一吸尘器家伙
誓让灰尘去“美帝”
不要指头触魔方
不嫌他发丝长,不懂才是新流氓
那么你的流亡在哪里
除了“高老庄”就是猴哥换防
铿铿四人来坐桩

让话筒去采访一枚鸡蛋
我说你真装

我说去远方,就是把煮熟的鸡翅膀
别在你赤条条背上
好比紫腾绕在狼牙棒上
拿起刀枪上战场
不在芦苇荡内捉迷藏

我们走在大路上
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解放区的天是睛朗的天
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嗨呀呼嗨,嗨呀呼嗨
在这呼啸的山庄
你的“搬手把葡萄拧伤”是否忘记了
她的鸟巢还有一片水立方
她的跳棋身段配得上你渔夫的网
鲜花开放的日子
停止你的行动
我的山羊你可走到了冰山上
披着皇帝的新装
别再扮演快男
踩着芭比娃胸腔
她的嗲已是狼,不是盐

万物成长靠太阳
我的灵魂它要上卫生间
又是一天,又是一年
独自偷欢,一只小鸟站在了草帽上
不忍看那朽木
却让一只红色皮鞋亮置在厨间
如果,风带走了我的翅膀
春天还远吗
要是雪地上留有花的身影
磨磨蹭蹭也是另种绽放

纷繁的世界我不要百花齐放
无边的花世界将我埋葬
我的肉体不在“七星瓢虫”身旁
在一朵荷花粗头上

让一只白色手套针刺桃色中的山
看沧海的浪漫不夜的天
他的按键在对岸
那个受难的主
他的身子垂吊在了胭脂谷
在小草的推动的石缝
一条红色围巾落在山楂上
黑压压的树木依然没有神情
你这白净净的肉身
一只放长线的蜘蛛,懂你
在雪电之间

你与他是桌子关系,石头关系,沙滩关系
扫地关系,有聊关系,齿轮关系,钻头关系,册页关系
水晶关系,牢不可破关系,晒太阳关系

当你的大脑是天线
就要接受这闪这电
兴许马为牛能擦背
我以一古币卜你“钱途”
“姜你军”“豆你玩儿”
“蒜你是房奴”
不是水军的“周督督”

一个人物从本本书中探出金身
他对应了圆周率
更让一个烧水的响壶冒着热汽
去腐蚀它的上方“一块白色布匹”

沧海一粒,汽笛一声
“我的房东你真的在水一方”
四只企鹅,它们指一个地球仪
一根滑杆儿抬一把空竹椅
一只怪兽,对着高处锁链“闹闹闹”

多年来你习惯头戴高帽
脖子挂牌
为了一次勃起
你把神经当射精
应对是那只黑手涂着红指甲
亲爱的蒙娜丽莎
自此见到你狗样牙
我就没了花儿样的年华
你的那身护士小姐扮相
真的,让我对世界起了疑心

“向雷锋同志学习”就是对所有人呲牙吗
读他的心得笔记
就是脸上必须写上“12345”

保持他的风度,必须鼻孔插上一根葱
看他洗车辛苦,就点“QQ”一下他的眼睛
面对一个“中山装”
就要做一个倒立中的人

有人高举阳具在呼唤
工农千百万
而我却要品德“罗宾汉”
不要你把车头换龟头
不要你穿裤子的云埋在地深处
……XXXX满街人影和风暴
……XXXX今夜绿纱透虫鸣
……XXXX一个手执柳条女孩儿说太挤啦
……光阴破,是人寰
一个无头的衣裳拿矛刺着自己的盾
见证着娘子军加强连在万泉河边
见证着退役的美女车展红色地毯前
数风流人物就在这弹指一瞬间



骑白马扛红枪
三哥哥带一个演出团
现在停了广场边

巨人挥手我向前
“琼花”前来送石油
从现在起请你还是把我梳成“中式的分头”
现在,你跪在一个水池边呕吐一个
石榴
三点式春秋何时卸下一个灯的插头
那些绳索,胶囊,镜内花园,开放水龙头
一花独秀它出自你的口
世间多少吵闹漫过枝头

唯有高空塔吊还在你的窗口
这燃烧中的鸟
它把礼花和子弹指给街上的光头党
也让一个红衣罗汉站在鸟背

你指责“梦露”一生骨感不丰满
她的喘,却在总统的铁铛间
不在你的公章前
让蛙似益虫穿上“尿不湿”上路
多么和平共处

你把龙椅之上放着喇叭
实践着村村通逐步通
闻鸡起舞的消防队员
他们保卫着红色的火光葡伏向前
我拧着你的耳朵
就是增高你鼻子的时代强音

“红喇叭是喇叭”
喇叭不是红喇叭
红喇叭就是喇叭
柳暗花明又一村
又一村,你把“太湖湖石”当头枕
一袭泳装卧于床
天生就是牡丹亭

不想孔子想老子
骑着马儿换美元
多少人注视水母眼睛
只有一个人深爱着她的单眼皮

站着就不能趴下
站着的“罗丹”
一个石刻狮子全身,脚踏着铁球
欢迎参观

你足踢天花板出门“吕洞宾”
败走于一个食色的桃去咬林
缩脖又缩肩,酷比一个工业园

她在云上跳板,盯着红酒的杯口
她的英勇献身就是跳进里面
能成为国际战士

这架飞机多刁蛮,跳下那么多屁滚尿流
散人,高压线下教练员
要想成为人上人现在就学叠罗汉

“八格牙路”用的是“黑虎掏心拳”
你要使用“迷踪拳”

太阳出来爬山坡
爬上山坡我唱歌

再回首,你别走
一块西瓜已裂口
再回首,猫举着昨日的伞
鹦鹉挂着药水一点一滴
想那“竹林的日子”
斗败“鹌鹑”胜了“鸡”
“太白酒桶”之后,我的“法兰西”一场喷涕
一场雨,巴山夜雨涨秋池
我执枯枝作相思,此物最相思

你这有趣儿的人,充当着一根柴火
就能点燃一个紫金城式的悲哀
那狮子的绿眼睛,它等待你
肩头上的小鸟3600秒

从永远到永远二个脑袋永远呆呆
一棵树的胸怀
“2013”我的五官将实现“茄子,辣椒,苹果,大枣,山药蛋”
拒吃你花花草草,瘦身减肥
2013我的战斗机将穿超一个红色大宅门
清除乳罩迷你裙
做一颗永不生锈的锣丝钉

那么,一个冰激凌的纸杯
将等待一次超低空降落
我的通辑令是捉拿深处的水鬼
它制造出的车亡人毁
纸杯为一次的纪念碑

致敬,永远的致敬
我在长江大桥之上向你们挥手
或抖动我的红布兜
告诉建设过的亲人们,飞驰中的列车
永远是你们在天上的烟斗

现在,你可以把一个开天辟地的城楼
当作向下的钻头听这蜜蜂的歌喉
这万寿无疆的舌头如此的锦绣
让我红袖添香
拜那春花闹枝头,暖鸭戏水流

如果你是棋盘上的塔楼
我的棋子就固定于你的支架上
决不闲棋冷子度春秋
我的腾挪术是转身跃上桃花桩上走动
看潜水蜓入水,看“歼10”飞升领空
一个古檐之亭笑一进百步

山是高昂的山热血似水流
一个大漠的蘑菇云就是“贵妃出浴图”

呵,你如此美丽因为北风吹,雪花飘
独自跳绳独木桥
能在墙上种上草,一个脑袋从此不能二边倒
绿岛的小夜曲就是看野火高山上烧
我和你拉枝浮萍等待闷葫芦

送你一枝狗尾花
她真心想嫁他
黑天的啦,白天的啦
天上出彩霞,地上开红花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五角星
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伤心
当你蜡烛引火烧身
泪水,岂能报答一个心肝儿

所谓江心岛上的爱情
有人以竹签
穿透了一群海星星肉身
杜撰天下的绯闻

有无铠甲人
有无激素过敏源
吃了龙虾就忘记“潘金莲”
你让我去致爱丽丝
不如看只蜘蛛去吐丝
快从汽油桶上下来
快别再踢你的舞,我的主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我的东吴齐颂“驱除达虏”
不走是河边错误
不走孔明也会成豆腐
你折腾丈二匹红布
就是迎接那名“公谨督督”
一个十字架急死人
二个十字架救活人
将此合并一副担架紧急去往唐僧的家

他的十字架太沉重了,不能添一笔
否则又要“大跃进”

而对昨天垒起的桌椅
依山而尽的是乱石内成长的孤竹
一个马桶的突变,会使斯人继续修竹,伐竹
你维系空间生产,就必须躺在原来的画布之上
想着浮云
而不是屋内划船
更不能裸身于自身的暖楼
面对几何空间哄起一只黄鹂鸟
也是一天
或者在一个波涛前面再舞上几圈
大海呵不都是诗笺
你也没那么地心酸
一根针从今天起穿梭你的毛线
从今天起,就作一个线团
春暖花开
不用喂马,不用劈柴
只看一件旗袍,想想花栏的前后半生
从现在起,你是“戒色”还是“戒钱”
把官帽之椅搬到一个红色背景里
是否关系着一个人的小站,两种命运,二支带响弓箭
我以玫瑰等待这空椅降落尘灰

请帮驼鸟拔下一支箭
就堵住等于黄河入海流的时间
我的小旗是插在驴的一颠一颠儿光阴
你,“鸭唐”再加一支手电
——石头国今天不设“韩熙载夜宴”

一别老在树上赶猎
约等于民间的“死胡同”
别在根雕上猫捉老鼠
钞票开路更江湖
别在蛇前去高足
象也能被拱卒

一束珊瑚照碧海
一束火焰出水来

我拿脸谱作令箭
去断你的矛和剑
我坐在一只爵杯穿红鞋
溺于一生草上飞

我“巴士”消毒液不怕你的“地沟油”
我营养身体直接去找牛
不要你中介的水龙头
两只手蒙住眼睛当花猫
不当英雄举炸药包

两个听蝉的人被撞到
就当没有这个“钓鱼岛”
不看人眼看狗眼,不看药片看脸蛋
一心低头数快件

快别靠我了,我招
生的不伟大,死了又不光荣
牙齿赶下民间令我反目为仇
充能量墙头发霉“可乐瓶”
在白天说黑夜的事儿
在黑天说白天的事儿
我无事当有事儿,有事当无事儿
把自己讲了“一百二十回”
依然不是“红楼”那回事儿

做天使我把汽球当翅膀
胸怀祖国只是个“小喽罗”
更不如那“李奶奶”红灯照亮的铁锅
对世界我不停地“√”“×”
到头还是“√√”“××”

初冬的河岸结着冰,而二狗
躺在它的对面
成为最后选民

……呵,我把供品,蜡烛都放在这把空椅
悼念我的好兄弟“高更”
在这繁花锦绣地毯上
惟有这空空木椅,在等一个人归来
读书

……呵,别动手采摘夏娃的果
让它在绿萌内多活几天
它的存在
不是证明上帝没有彻底将人类
灭绝

别采摘那果
人类除了补丁就是补丁的内裤
挂在了洗手间

你把“哈达”的洁白奉献给一个纸箱
殊不知那其中隐藏屠宰过的牲灵
你在一个十里荷香池塘
不如再洒一些金钱
为它们的前绣前程
当一名“索超”将军

你把乳头当秦腔
谁的流水帐谁来清
谁的板凳谁归还
谁的脸谱谁照应
谁的响屁谁赔偿
心事明了,私事公了
大不了送上一包卫生巾和点心

有力床头给
有气床尾回
扛着“海蟹”把你追
天涯也不退

第七歌  大批判:瓜籽的现场

坚决取缔一把铲去捅个QQ窗
坚决取缔断桥路边卖骚
坚决取缔在雷锋塔尖动手飞刀
坚决取缔在云上倒卖灵芝草
坚决取缔僧人拆庙
坚决取缔小青和小白共为一个才子叫潮
坚决取缔白蛇赚
不是江湖好汉山花烂漫

谁把坦克开进现场
谁把美女泳装化了妆
一秒一乐的时刻,一只髅骷它
打开铁甲的天窗

那只老不死的鸟
报一报现在时辰
别以为穿上铁背心
你就能成为发电的网

别以为对话过几次老庄
就是成为老枪
革命的红旗挂二边
只能挂在杜鹃山那座不对游人开放山
炮轰“大旦,二旦”
你还是混蛋和笨蛋
只有高空风筝最安全
它们不用旗杆
炮击“金门”它们在“金山”
炮击“花果山”,它们疏散到了“灵山”
从此,再也没人找它们的坟
鞭尸肉身,踏上千万只脚永世不得翻身
把炮楼式凋堡涂红或涂兰
把带响的铁钟敲一遍
别让周扒皮夜半跑掉
重新回到行走的鸡毛掸子

鼓不敲不响,话不说不明
我的五湖四海,只敬“扬州八怪”

一敬“吕洞宾”他识好人心
为人民谋生存是我们的好父亲

二敬“铁拐李”身残志不坚
放弃煤老板扶贫“南泥湾”

三敬“蓝采和”打工在外边
为民工去凑钱车祸在路边

四敬“何仙姑”扎根山里面
希望工程排头兵
孩子们的“大手电
五敬“汉钟离”灭火的消防员
舍生取义化轻烟
“人民的铁观音”

六敬“张果老”模范薄上不歇脚
绿遍青山不留名,甘做“滇南云”

七敬“曹国舅”20年来守海礁
甘做“铁掌水上飘”

八敬“韩湘子”敢上九天“歼15”
敢下五洋“斗地主”

此刻,虫们爬到葫芦瓶
一只灯泡亮起了爱情
让烫手毛巾去解暑你的“下半身”
证明我真的是盏省油的灯

千万别称我是“公孙大娘”叫我“梦露”眼睛
一个木偶人
站在了焰火不夜天的护栏前
这一站,五百年,一千年
连哄在骗的小鬼,从此缩在了茅房边

累与累,让你得了宝贝
人民永远是那“哆咪咪的锤”
累挎了肉身无所谓
为大众服务是“某”一生霓虹灯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真正的“爱迪生”

我不爱你的钞票
爱这锄刀是为了背后更多的铁锤和镰刀
你的云水之心
怎么老是跑调对牛弹琴
是为那夜郎之国失了一次大火
还是遭到雷电之闪

你这红领巾绕在仙人球的人
你这把啸天犬引到猴哥家门的人
我注销你会员卡内基金

算你狠,推荐甲骨文
就是给祖宗长脸
捣卖龟片就是犯“牛皮癣”
纵有桃花三千脸,不及你一张厚黑的脸
纵有水三千尺
那是九泉之人落下的天
我把“110”分成三次锁链
一为火警,二为强奸,三为看不见的战线
那么,你归谁保险大虾会员,钻石会员
你这阳具看门人
翠竹青青背药箱
“春苗”出土披霞光

给一块巨大的玻璃写上歪歪文字
你就是共产,就是“英特尔”互感器
我赞成你这样的口号,一不怕福,二不怕苦

说你嘎你就嘎
说你傻就是傻
只要鲜花胜“美帝”
只要那厅堂插红旗
呼呼啦啦扯大旗
只要我还是草根阮小七
就要皇帝的新衣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自己斗,我是怂包,狗熊
机会主义的跳骚,杂种

“横眉冷对千夫指”
俯首甘为胯下牛
你以为你是谁
以为是棒槌
敲打你的事事而非
马不吃夜草那个肥

呵,雨后的蘑菇扛着伞
却对峙一张大花脸
雨滴的戏腔,出没于森林间
讲述包身工童年

红杏枝头春意闹
你的闹,脱光身子独自
沙内斜身躺成钟

头戴一只兽角
手夹一只大虾
一屁股坐在了地球仪
把自己量身打造一台留声机
她为地球绊了脚,腿部链着一个铅球东西
呆呆晒着靠背椅

别过来啊千万别过来
别让秋千毁你脸
我的“白兰的”攥在提香草堂人手里
你的英勇一扑
她的一场惊呼
是鸭子也要扑一扑

踏平了怪物似土,你要在石榴裙曝光处
重新插一枝花木
戴安娜王妃她过于迷恋贵族的腿
私藏着谁的钻头
一个人受难之时
你揣着明白,装着胡涂

一本摊开的地书
长出一棵大树
却识小鸟把头梳
你让汽球升空
石头坠地
留给大众太多屏幕

拿云去赌拿风去荡
你的风起云涌浪打浪
除非你偷改数字造假帐

或“少林”飞身踩在大象上,或
把鞋扔向“雅尔塔会议桌上”
对待那片云,你说呛声
上空有顶起降伞
高处不胜寒



君不见一个点火时刻照亮的猛男
再次发射“穿甲弹”
向那婵娟
我的压力山大,从今天起你是第一个
进入阅兵的红场
接受检阅的青蛙
带上你的扫帚和钢叉
去听一个人训话
“柯察金”要战马,“丽达”她要花
而我的“冬妮亚”她要拥抱一个小资的家
你,这红粉胭脂
为什么爱躺在母牛之下喝它的奶水

天堂里的模范司机们
你们不要用一根鼓槌,整夜
去敲艳女的屁股击鼓传花
这没谱的“架子鼓”
它本是“黄世仁”的母

“喂,喂,喂”“贝鲁斯科尼”
最近,怎么老在一棵松柏下
和一只鹦鹉联系甜蜜
“穆巴拉克”已是一个婴儿童车
他,坚持表白
自己不是人类的垃圾
“华盛顿”是一个带墨镜的猪耳朵

……司令结婚请来“晃军”
还让我来加班
当他的箭杆竹签
一个出土的汉罐说
我从那里来到那里去

……你让一棵树别别扭扭长在一空房间
它倍感压抑不“作二”
要当“一”
虽然我丑了点,但我可是个“党员”
比得上 “红岩”

——我这是为爱情不是卖淫
不比“重庆官员”

……甭谈“郭建光”谈谈你的“乌托邦”
起价三万,最后收宫
……没有房子
就是“横路进二”就是“野田假雁”

满城尽带黄金甲,我不要你的丢盔解甲
我要你美丽的发卡戴着一朵小花
我要你们誓师会上小号滴哒
不要你无政府主义的亚丁湾海峡
从此,二个喇叭去吹一朵花
向房内向屋外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落日英雄榜,朽木也是快乐的“靖哥哥”
冲天的“百练抓”

从今天起用鼻也说话
指路为马
从今天起不看万流奔腾的牛魔出没的表格
高喊“打倒希特勒”
允许喜鹊带上变色镜
迎来春色换人间

人间的换算是解剖大地的书
解决瓜藤月下的书
让一只脚回答这些书
书内自有黄金屋

从今天起坐在动车去看一只鸟窝
不是“萨拉热窝”
从今天起让一个人的温度
穿过一个时代的面膜

顺手摘下她的苹果
告诉伟大的先行者
这是“蒙娜丽莎”制造的果
——下一场加演雪茄上场
“芝麻开门”去开特洛伊门
欢迎入城的“黑桃皇后”
呼啸山庄你让一只大鹅叼着一朵茉莉
红粉佳人,你的钢盔要做的游戏
就是拯救大兵“罗汉”

……猪啊羊啊,你送到哪里去
十二生肖在闯江湖
寂寞的清宫
芳草碧连天
——你不再骑马在前宫
专门骑人在后宫

……“马克思”的第一次约会
是在天安门城外纪念碑
他第一次端着红酒,对着另一走起来的
“中山装”说你叫“卡尔”我也叫“卡尔”
叫你“有特色的社会主义”
而不叫“柏林”
说不准“燕妮”们还有“维特的烦恼”


我和你
你和我
都用一条红领巾蒙住面
共猜世界的谜
我和你
你和我
都朝向一个特大灯泡
呼唤你

噢,你蒙着黑纱的驴
你的辗盘转动一圈儿
钱币就成了榨出的汁儿

猴子看拉磨
美女齐忙活
白银时代兔成精
你锯一个硕大的西瓜时
就没有想到世界的毛孔血淋淋
就没有想过一支红粉兵团取代替造反兵团

你这倒骑驴丰乳肥臂
你这倒骑牛的丰乳肥臂
迎接那个男人出关
迎接他垂钓内的大好河山

女人们高举钟表赌明天
婴儿们以塑塑玩具哭明天

而你躺在棋盘、手托一枚苹果
以狐狸眼对视拿刀的男人
笑看二郎神充当你的“南霸天”
这是“三明治的一天”
人鬼大战的一天
一只火炬照耀的一天

吃快餐找不到卫生间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男人
就是“汉奸”
不以家为女人的人
就是“潘金莲”

——一个女人的屁股贴满着“筋骨痛”
就是“痛、痛、痛”
一只手去揭她的“痛”
是哲学家“天宫一号的梦”

此刻,一只鸡背对“歌曲的谱”
它只会唱“马赛克”
不会荷塘月色
所谓的“红、黄、蓝”就是“卡尔”对着“亲”
呤诵“老三篇”
“鸡声茅店月,人迹报桥霜”
只有我会歪着脖子终生
对你唱牡丹

呵,我低头刺绣,低调做人
只为做天下的主人

呵,我头悬梁、锥刺骨
铁血丹心拼它个“王老五”

呵,思念不如不见
呵,不见
不如让一只猫头鹰爬上肩
呵,你这床上之人
就是为了胸前那二只桃子吗
病得可怜,病成猴子的屁股眼

为了寻找哈蜜瓜,至于
点亮一个火把
级别: 管理员
3楼  发表于: 2015-05-02   
第八歌  伸向葫芦的搬手:劫戒解的语法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美女坐上头

你的野蛮女友,让你站成一棵树
望着二边朝天的大路

铁网外,站着小鸟孤独
房间内是莺歌燕舞蝶于帘边舞

能让山水成为千秋
石头的作用
能让山水成朽木
拉帘的作用,云的作用

江山与高跟鞋同在
共和国与你同在
——你的歌喉是我的飞翔
一只八哥利爪践踏大头娃肉身

你用一个枝条去捞溺水盆内婴儿
不如让脑袋再长出一个手臂,真的
视死亡生日快乐

噢,袋鼠跳下墙壁
来到你梦内的床
还期待什么样身份到访
你整日懒洋洋,让风吹动你的花房
再没有脚步声,一把剪刀紧贴墙
一个开窗
从牙齿到乳罩
春天又煸给你二记耳光

面对每一天朝阳
……“江姐”钞票又次摔打了“蒲志高脸上”
“双枪老太婆”背着“雷振富”突围去疗伤
而“许云峰”笑看山岗不上床
噢,看风景的人你在看时也成了风景

……噢,你所留下的红纱巾
点燃了一段爱情
也让木马旋转来到了
台灯面前

……“丁力”、“许文强”你在哪里
我在睛天晒伞,独不见你们的脸
只有月份下面的上海滩
面对“冰淇淇似星条旗”
“奥巴马,你怎么吃”
在一个雪花似冬季

在这“雨加雪的时间”
让我独撑一把天堂伞
在一个模特塑像边
我要起诉“美利坚”
“9·11日一支点燃的香烟
为什么私自打开消防栓”

我要起诉一只蟾蜍为什么鼓聒
稻花香里说丰收,于石头阴面
私毛绕着的黄山
你还产“毛尖”、“碧罗春”
松柏下的鹤群
祝它们益寿延年

“童年、我的大学、在人间”
你的钢铁炼成着我的
“暮色苍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由千条腿,万人腿开放的花丛
共视一个太阳升
是我的欢乐颂、未日颂

你在禾苗内成长
我在饲料内成长
来到了今日的现场
此刻,金字塔尖黑云
告诉我
你已进入八维空间

……来吧,血淋淋
……来吧,二个无头拥抱的下半身
一个狗熊似家伙拿一只苹果
给你检查全身

她的金属架上钓着不是输液瓶
而是灵幡
他的玻璃容器内皆是不长眼睛的大头娃娃身

呵,他将塑料管制造了机枪
呵,他的子弹来源是那长长的“大地红”
是那拆封后的香烟
为了一个正义反冲锋于一个铁制的阶梯下

为了“鸡冠那点红”
他要保持牛犄角那点儿血性
他把“飞龙当父亲”,他将“华表当母亲”
在世界未日,我备一支手电筒
为你照明夜空
第九歌  咏天八音:麻雀的越狱

我对你的情绪把握
是在十二月里一个下午开始的
中午或者大街之上没有什么预兆
河流围困着城市的外滩
我对你数到第五只鸟临近时
此时,你活着
对于世上依然是一种可爱

夏季,习惯意见的人们
喉咙正在发炎
喉癌是种可怕的现象
是征服沉默的唯一方法
从一片草坪勘察
养花的人
脚却永远跌倒在她所倡导的闪电里
对于语言那是永恒的偿还方式
因而,我不再指责的父老街邻
把头深深埋在梦里
不再听从世外的召唤
从前,我对你以及城市说过的东西太多了
没必要在此复述

你们唯一的健康是休眠
月亮丢失的季节
你们要保持庄稼的沉默
只想成长
不要向往秋天的翅膀
患者:进入夏天我的语言就是窗口
茉莉喧嚣的庭院
栅栏之外来往者
大多都是冬天恐惧的敌人
二十多年时问里我埋头读报、写作
一涨再涨的物价
机会很少允许我光顾医院

时代的医院住满了患病者
痛苦折磨着夜晚的天气
人人已不能安眠
黑夜里竖立起的岩石
粉碎着历史的记忆
打伤灰尘的眼睛
事件没有结局
六月,从一场雷雨开始
树根,霉烂着大地的气息
居住在天象里的人们
黎明,唯一的愿望
起来,步出多雾的小巷
赶往,太阳沉重的车辆
这个夏季没有查夜的陌生者
就是说,我和你可以有一会争论的权力
换一种方式说——
以灯火暗下之时开始
在我们共同的疾病结束
杯子和啤酒的问题
刀子和水果问题
生育和不能生育问题
我们身边唯一想象的玻璃
趁着睡眠的列车
没有进入躯体
准备好明天远行的雨具

在这寂静的长椅
如果,你细听肯定有一种鼓声
于你的血液里喧响
当然,还有火焰和一支忧伤的远笛
唤起原野
小木屋的思绪

噢,那是多么可怕的风景
多么可怕的风俗婚姻
直至现在你也无法抗拒它
提示过你的戒律
香烟点燃的婚姻
一支究竟能维持多久的天气

这么多年,你不是总在黑夜之中寻找吗
女人的鞋号
总是难以满足男人的脾气
的确,这几年我也总是过得不如愿
一旦,女人成为家庭的主宰
犹如法律和权力同居
必须停止自己的言语
讨论,十二月的下半月做啥

多少年来生活
一直找不到挖掘的意义
内心,安抚于老虎的挣扎
生活。无轻无重
幸福。本身没有一个固定的支撑点

作为患者
首先服从治疗
作为臣民
首先服从主人
面对漆黑的四周
让我们就此忍受一下子吧
黑夜是难得保持人清醒的好地方
坐在这儿,不要有街上的想法
人的敏感往往伴随着车祸
正如不幸

楼房黑黑的
感觉心在跳
夜鸟黑黑的
感觉心在跳
报纸黑黑的
感觉心在跳
花圈黑黑的
感觉心在跳
铜像黑黑的
感觉心在跳
四周没有坟墓
实实在在的公园
人都哪里去了呢
大地,火焰之中舞蹈者
珊瑚底下点灯者
高山顶上翅膀放飞者
呼吸中^人都累了睡了
胸口中压着一块石头

我说你在重复去年的死亡
还将重复,至少
多少年后还将重复
为了去年的事件
你已成为一名时问之中的患者
摧毁腐朽的物质
没有人像你那么地真诚地愚蠢
如今,家庭的没落
爱情已是不治之症

我们一生之中的幸福
堪称模范病人
目睹,那些白色的持刀者
走近我们的床前
同情我们嘈杂的器官
我们一生之中的遗憾
总是在痛吟之中被送入
称之为拯救魂灵的医院
鲜血,作为一种动物实验
白白流淌    ‘
躯体,满足于针管的欲望
人与人的面孔越来越复杂
肉体与肉体的接触越来越简化

朋友,我也时常在一个不被人注目角落
为你们祈祷
为出海渔船
为你们的女人担心的天气祈祷
他们都是疾病痛苦者
人类永远是健康的
灯光永远是健康的
站在黑夜的旷野
并非聪明者所为

第十歌  疯狂的向日葵:滑落的锤

如果,一个秋天
以一个人的头像为燃烧
那么,她的歌声
一定是鱼在云上
兽,在地下冲向红唇侧面

你的葵花向太阳
我高举红灯四下看
不要“杨戬乱发匾”

呵,她的娱,踩在荷花脸
高举丝网去扑彩蝶在水面
她的娱
吹萧唤鱼龙王殿
且让鸡毛当令箭
武士阔步向油灯
三千年一开花,五千年一结果
培养铁树一花仙

她的娱,从此吊下一个戏子的脸
拉弓百步穿杨柳箭

她的娱,垂索下的火锅
小丑们来吃百鸡宴
那手擎火炬手,一步一个扭
扭到香江看一看,今又是
“萧瑟秋风换了人间”

……闹天宫,不如闹“白宫”
“炮打司令部,请看我的一张大字报”
轰那托塔不倒翁

此刻,一个狮子脑袋观大戏
不如,云下和我拉大锯

……与其“自由女神对京剧”
不如我的童车之上放飞机

多少烟袋斜街、锣鼓之巷
都不如你此时的扮相

“——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
如今,你再次坐在了蛋壳之上望家园
望故园,每天你都怕落叶掉在脑袋上
望故园,每天参天大树支撑心脏
流火星空乱窜
一个吸烟人活跃着鸟造型里面
逝者如斯的武士,他扔掉了“弹弓、糖丸”
独对荒原让二只鸟纹身
想那天地之间一颗红亮心
一颗网线之上蹦跳的心

呵,你的轮胎是由千双鞋、万双脚印
打造花纹
你的西行漫记,从这修远

……呵,红酒配红纱
乳房配黑纱
学会这样的“数理化”
走遍天下都不怕

……呵,允许你造纸
不允许在书上拉屎

镜头一:大串联

我拖箱样来到广场
就是为了你挥手微笑的360秒

我的泪水和跺脚
就是了为“九次”要见的大“熊猫”
红旗号角捆绑着
一个美丽的嚎叫

如果,我不出现将是一个时代的污点儿
如果我不出现在这儿
将在一个水深火热的春天
冰压在草莓的身上
永世不得翻身

伟大的爱啊,永远是崇拜
伟大的爱,永远是餐盘之上的“牛排”

慈父一样的人
现在,我真的跟不上你的眼神、背影
比桃花还桃红的远方挥手

镜头二:“五七一工程纪要”

“打火车用火焰喷射装置
以火焰还原于火焰
首战平型关”

“以炮轰桥梁,轰行走的饭桌”
或“粪车”更能激起愤青的族群
还一个工农式政权
不要一个“始皇”政权
“把‘编制’建立在连队上面”
把民主建立上面

“派一个荆柯去刺秦”
混入谈话人群或其它地点
必要时可以“投毒、跳伞”

“与一个大鼻子身份面对面、可以相见欢”
不与“美帝抽大烟”

可以反穿皮袄说
指导我们思想的核心力量是马列主义

“让上山的回城、让回城的安排车间
让人都回到他所要的空闲”

……喇叭没有广播,工厂级,乡村级别
不可能有耳朵

一夜之间,一个的脸部遭遇了毁容事件
从报纸、海报、影像制品
此类手法,同小学生的作文一样简单

最亲密的人成为国家敌人
最亲密的交头接耳,从此
葵花地中被割得血淋淋
“凡高”是一个“叛徒”、“里通国外的叛徒”

好好的“老三篇”、“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就是为了光秃秃的脑袋“最后斗争”

——一个时代的探照灯
如今,“温都尔罕”沙漠灯

镜头三:广场诗篇

呵,我怀念就是为了一个人的诗篇
在广场上献花圈

我扬眉剑出鞘
就是不怕当被告
不怕灰飞烟灭大好河山
为了啼血的杜鹃
不当“警察”做“纠察”
不当“婆娘”做“二妈”
不当“喇叭”当“三角眼”
我爱南瓜胜黄瓜
我爱人民的“火焰山”
不爱你的摇头扇
我爱塞北的雪
不爱你大街制造传单

一个人的死
人猿泰山
鞠躬尽瘁为人民能留好盆景
能度过好光阴

此刻,被马辗死的、被火烧死的、胸口睹住枪口死的,高举炸药死的,被刀铡死的成为先锋

而被高跟踢伤死的
永远不是“工伤”,是弱智的死
而被苍蝇拍误伤的脑袋
更是“曲水流觞”不是“国觞”
等同于无聊中溺亡,整日瞎逼忙
不是“屈原”式排行榜

镜头四:四人帮覆灭记

“马”走日
“象”走田
“小卒”一去不复还
“炮打隔山涧”
“车”走一溜烟儿

……我说你走到了春天的桥
没有走到青天的桥
你只能还是“春桥”

……我说你“江山”还在水中间
故水清江山年青
你还是“江青”或“蓝萍”

……说你锦水回纹
等于是洪水所生、河伯所钦定
洪浪滔天,命却不值一文

“洪文”、“洪文”
一头扎向了“晚清”

……文章要周到做人要抬轿
方为天地圆、事事家园
匹夫撼树始于文章始于“文元”

一九七六年鼓点儿、喇叭,尽向东风回暖处吹
有报曰:“四个害人妖精”,伏法于一个红色唱片
一九七六年杀猪过大年,但有雪花落
十月,斗争长精神
举国皆一个闹字,山河由深到浅
由浅加蓝
更加红烂漫

大象出山:出十万座大山
乾坤由瘪复圆:“哪吒项下的圈”
更有苍松支持翠柏
共扎一个巨掸

一九七六年花蓝压倒花圈
“四个人”进入黑榜名单
一代愚公出山


第十一歌  金刚十二回:格子的睡眠

向创造奇迹的奇迹,鞠躬
向创造英雄的英雄,鞠躬
向渐已清晰的人和事物,鞠躬

原谅,尘土这个词

在这还未摘掉变色之镜
在它还未还我最初的轮廓
仅仅鞠躬是不够的

是否,让一个影子再弯向一个900度形状
有时“哀悼”比“鞠躬”更礼貌
好比躲藏风中的人
他们逆势中的行走
就是证明灵魂,有时比肉体更耐得住吹拂的大风

一场雨洗另场雨
一场风汇入另场风
地面人一一在失踪

阅读亡灵
火焰是最后指纹

至于民间
三明治果酱座坊
或者“煎饼裹大葱”的山东

遣无数个纸人来为一个肉体入葬
还要牺牲多少车辆
用一把利器刺瞎牲畜的眼睛
引路,去往一个俗化冥间

帝王有数万个禁卫军俑人
共睡一个时间的大坑
带着入鞘的剑和竹简
迎接着漏雨中的光阴

而我说先别急
如是七尺之人都配有一个泡菜的坛子
甭管你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
都是我的“戈”

我们瞌睡的那个时间
打雷那个时间
大西国沉向海底的时间
派美人鱼浮出水面
向人类谈判时间

一张白纸对折彼岸
时光狭窄,扭曲象条裤状“牛仔”
请放下牛奶
除了空白就是空白
还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还有多少爱不可以胡来

你活到年代多么幸运
幸运使你老态龙钟

你活过来了,却在
报刊的夹缝内
不输于射雕人的弯弓

一寸山河一寸金
红光亮似军人

人间上演百幕戏你只赶上了四幕
天上打雷,你刚好树下避雨
列车晚点儿,你在剧场里看一个吻

多么巧合你的貌合神离
那个顿足失声之际
你已解手出了茅房

那人“血泪要用血来偿”
你却鸭子河边晒太阳

诸多玫瑰雨、杏花雨、梨花泪痕
不在你的身边
你这石碣村的后人
更懂得在网内脱身
凭借的是东平湖的鸟声

笑,需要合影
不要合同指印
但,要有灯光的耐心

笑,是没有接头或转交的地点
一转身,闪电会停止脸上工作时间
你还要预备大量的纸巾
就象对付每月来红的下半身

她的笑,带有少女之心
他的笑,带有功利之名
她的笑,将花插图于嘴唇边
他的笑,面无表情对峙着北国的冰封
不是北国之春
伊豆舞女的眼睛

他的笑,传播到欧州
闪电,突袭了太平洋海面
他在笑内摸到了刀柄
却让一只坦克瘫痪在河前

不是“天风”是“中风”,笑
来不及了补全,真的成了辞典
无法修复的漏洞光阴

笑十步,退百步
那么笑上百年、千年不及一只钟的侧身
斜插于一个灰尘房间

只有圣母的笑
算是《圣经》

只有佛陀的笑
让人大言不渐

只有小人物的笑
代表大人物们的功课
幸存者,还有一次“肛门的发言”

噢,袖标,红色的袖标
戴在绿军衣胳臂上
戴在高举喇叭者臂上
噢,革命,来自那武装
武装,来自那人舌尖下面压着的一枝枪

噢,步伐冲破了黑暗
也冲破了一个个纸样肉身

你们知否“小将正闯向那帝王”
你们知否火炬这里燃烧
拿起笔来做刀枪
江山还需铁搬手



噢,你的高帽,你的“二踢脚”
你的血缘最识斩腰的刀

大水冲了龙王庙
为何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噢,一定要在“红布之上捅一个口”
一定要其上抡一斧
一定要其上供奉一本全民必读的书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实现”

“拔萝卜的人,用萝卜为你指路”
那么,丢失羊群的人
意味着暴风雪夜有一次除名

既然命名为“东风号车长”
你就不能偷运棉花、桃花
一个轨道上直行
嗅,就连一次井喷要做铁的化身去堵

遥望北斗
总有为梦站立的人

你们秉承一身数字
把夜搭在肩上
测量一个光圈儿
从此,要改变身份和口音
和“一个最旱草原打成一片”

进行土地革命
为此,你可以吞钉、剁手指效忠一个“天使”
炼丹心
将身残炼成志不残,忘掉父亲和母亲
无我的“金刚经”
长出翅膀的蚕
忘掉有罪的身
忠诚是向世界交一份白卷先生

那么道路就道路
房屋就房屋
嘴巴就嘴巴
脚就是脚
眼睛就眼睛
鼻子就鼻子
耳朵就耳朵
手就手

文字就文字
报导就报导
布告就布告
迟到就迟到
鸡叫就鸡叫
拂晓就会拂晓
你撒娇就撒娇
叫床就叫床
回头就回头
告别就告别
你寡人就寡人
担当就担当
你赔偿就赔偿
你明就明天
你下台就下台
你台面就台面
你马桶就马桶
你长江就长江
你挥手就挥手
你点心就点心
你祝寿就祝寿
你万岁就万岁
你茶壶就茶壶
木头就木头
呼啸就呼啸
吸烟就吸烟
洗头就洗头
桌布就桌布
拖布就拖布

你火车就火车
你舵手就舵手
你水手就水手
你牡丹就牡丹
你漏斗就漏斗
你井底就井底
你青蛙就青蛙
你蚂蚱就蚂蚱
你蹦踏就蹦踏
你活过今天就今天
你傍晚就傍晚
你呕吐就呕吐
你沥血就沥血
你哨音就哨音
你胡琴就胡琴
汽笛声声就汽笛声声
你落锁就锁
你上锁就上锁
你开门就开门
你闭门就闭门
你查阅就查阅
你举灯就举灯
你眼镜就眼镜
你点头就点头
你摇头就摇头
你吹扇就吹扇
你净身就净身
你小便就小便
你大便就大便
你碰面就碰面
你转身就身
你胡同就胡同
你举竿就举竿
你打枣就打枣
你散步就散步
你跑步就跑步
你站桩就站桩
你吸气就吸气
你排气就排气
你马力就马力
你东风就东风
你撕毁就撕毁
你战争就战争
一个人就一个人
你烟灰缸就烟灰缸
你扔烟屁股就扔烟屁股
你发声就发声
你嗲声就嗲声
你拿塑料枪就拿塑料枪
你装炮就装炮
你装浑蛋就装浑蛋
你拿鸭蛋就拿鸭蛋
你拿鹅蛋就拿鹅蛋
你唱歌就唱歌
你推磨就推磨
你穿衣就穿衣
你穿花衣就穿花衣
你穿新鞋踩狗屎就穿新鞋踩狗屎
你把爱人当爱人就当爱人
你让种子发芽就让种子发芽
你爱我家就我家
你爱国家就国家
你爱路边的野花就路边的野花
你爱喇叭开花就喇叭开花
你爱香精就香精
你爱味精就味精
你爱醋精就醋精
你爱红酒就红酒
你爱黄酒就黄酒
你爱“人民币”就“人民币”
不爱“美元”就爱“美元”
“英磅”就“英磅”
你立正就立正
你稍息就稍息
你设计就设计
你结局就结局
一盘下不完的棋
就下不完的棋
不知黑白就不知黑白
不知颠倒就不知颠倒
不知乾坤就不知乾坤
不看“喜儿”就“喜儿”
不看“大春”就“大春”
不看人脸就人脸
不看狗脸就狗脸
不是橡皮就橡皮
有此看待马蜂窝问题

你不捅,等于白白消耗了时间
它们永远高处,敝日内浓荫

过去一个板凳可攀的树影
滋养着那么多那么多蜂群

你怕它,行人更缩脖坚起衣领
通过着它的眼睛

一枚肉体内突然射出的针
自然让人抱头鼠窜

白夜不管夜间的事儿
人与蜂的大战是一场火拼

现在,那悬浮的黑色云朵
铸造了空间
也挂在嘴的斜面

谁是冲向那天空的盗火者
离地面几十公尺之间
仰望不等于哨兵
不等于火焰飞起刀尖

一朵旋转的罗盘
老去了又一张皱褶的脸
“一对一”空转

那蜂巢压垮一代人肉身
用雷劈、狂风空袭,还是雨水点滴
都是一次揭秘

何时有鸣,何地有树形,何时枝叶内
冲锋枪情景

对待昆虫的民生
以枝条还原和平式逃生
妄想,并非一次性概念
除非,那笋没有成为竹竿
除非,你还是阿拉法特式吉普上的老男孩儿
给你一个国家等于给你一个巢
对于生态,权利
你还要迟疑

给你一棵树就是让你为世界撑开遮阳的东西
让你呼吸鸟语花香原来是蜜制行动

如此,把电梯升向那巢处

对高空的巢你有几种观察和预警
无论你是跺脚还咆哮,还是拉屎撒尿
抱猫上它的轿
鸟声重返喧嚣,你在灶上烹野草

“巢”扩大着它的营销
绷带就是它的护腰

“——别瞎闹”
谁是谁的灵丹妙药
谁是谁礼帽

不说那“巢”,现在“空巢”
一人剪报,厚厚的黄黄的见证一个时代的广告
慢慢地,一件件,这剪刀
突出桌面你已经光了头

留下合影,剪去“光头”,还是继续让其长在一个枝头
报纸下看暴雨,有人借着灯光蹚今天的水
水在一个龙头内,卫生间,厨房内,指尖
不请自来的家伙就是这副流淌

它们位置
为你所指

玩笑吧,他从云上下来时就没了梯子
他回到家发现了沙发

玩笑吧,他扶持的人登上宝座时
过后,他就是狗尿

玩笑吧,他同你碰杯身体却不是这样的
心情可是雨雪纷飞

玩笑吧,他的爱是站着进来
现在是躺着出去

玩笑吧,你和“元首”换托鞋,他会体贴脚趾吗?
玩笑吧,选举与被选举之间只隔一枚“戒指”
玩笑吧,你给婴儿洗澡不如给她洗脸
玩笑吧,房间又一次心跳
蝙蝠拄着龙头拐仗
玩笑吧,不打喷嚏才是无政府主义
室内要通风,门窗要保养

玩笑吧,你要做当代的“武松”
山中只有狐狸精没有大虫
玩笑吧,一心一意不如“三心二意”
玩笑吧,守株待兔不如滥芋充数
玩笑吧,睁一眼闭一眼不如有只“青光眼”
更不如玩鹰的猎眼
露雨的椽头先烂
日慈月俭红光满面

玩笑吧,你辞职他胡干地球没谁照样转
人类的撒娇就是牛奶加面包

但是有奶总是娘
是娘就有梁
有梁就有屋
有屋有石头
石头是斧头
斧头劈山内
山内有木头
木头有火焰
火焰烧茅屋
茅屋有鸡叫
鸡叫有月出
月出有人初
人初性本善
本善育蚌珠
蚌珠照四海
四海皆江湖
江湖谁为大
为大是蘑菇
蘑菇生前屋
前屋连后屋
后屋通山路
山路多兴木
兴木鸟啄木
啄树多朽处
朽处挂葫芦
葫芦吹大畜
大畜旺五谷
五谷丰登屋
登屋望月亮
月亮池塘宿
塘宿复因数
因数复光速
光速无理数
理数扶法术
法术扶道术
道术遵天目
天目行历数
历数十二鼠
二鼠生天下主
下主谁寡独
寡独草根独
根独非巴蜀
巴蜀一桨橹
桨橹载巨象
巨象不箸相
箸相没思想
思想装扮象
扮象不插“葱”
插“葱”空山中
山中有壶响
壶响有乾坤
乾坤修粮仓
粮仓就有娘
有娘就有奶
有奶便是娘

第十二歌  梯子的借用关系:河山问题

那么21屋楼顶,不意味着手可以
摸到星星,只能摸摸自己光亮的头顶
或太空的灰尘

你能以220伏高压电流
激活已故者的肉身
让其再活一遍

这些都是影像的事,文字的事
那么在最黑暗处,留些灯
执行最后的使命

多少石头粉碎着你的眼睛
你让时间弯成360度角
才是事物最终的核心

无论你到来的足尖
射不射向那靶心
身子平行式纵行
都没有退出的可能
大脑退出不代表身子的退出
总有一双鞋遗落在河边
退或进是一股浓烟的猛烈
弥漫一个车体场景

你得重新补“妆”
你得重新“口红”
对待一个棺材的寿星
你得隔山打牛去拍一个屁股充当模范手形

但也可以口含白银
以次充金
制造一个牙白唇红的风云
只要发酵,让另一个
继续嚎叫

把一个人抬到纪念的墓地
或从地下掘出一次
重复一次葬礼仪式吗
逝者没时间
他们是合法的休眠

那么只有你代表碑贴来读这些水晶之恋
最好的“词”是“铝合金”,不是翡翠飞行
最好的“辞”曾经的点心

噢,血液加冰块加糖块
可以乘于一个咖啡馆的面积吗
噢,除非一本书遮住了光线
不要她的眼睛
除非,她的衣裳破如羊毛尺寸

她还想说,不要
“打断骨头连着筋”
今天的时间
格林威治的时间

除非,你让我把头沉向落日那边
大海那边、森林背景

你在博物馆外,小心翼翼转上一圈儿
让人多么惊心
火焰退烬一个冰冷的人
还要灰尘入侵证明
一个嘴巴的大小和弧型
一个人的失踪与彩虹无关

天上的孩子,云朵接
地下的孩子,畜牲接
“你由谁来按”
天说的不算,地讲的不算
藏于一个轮胎皱纹
无数个小数点之前
你们有理由阻止车辆向前撤离
无数个车辆,你们必须停靠在这类地点
无数个小数点的人
你们必须侧着身子穿过这样的锁眼
来此会面亲人、仇人、恋人、花环

请看黑手套上的二枚胶囊
请看一双鞋钻入了墙缝里面

大火烧着了清明节
呼喊、呼喊热情的鬼魂
它们呼喊声音扑面而来

哦,不必惊诧,小鸟们站定的地平线
曙色迎来它要的表情
你着什么样衣装和我赴宴
纸币纷飞的天
你激情泪水,让她皱眉
你的肚脐让他下跪
……她的吻却是一个白痴的仿真嘴唇
五个指头抚遍了全身
你弄哭了人间没有弄哭失火的云

如果成长从笋尖开始读秒
一列小火车穿行其林开放时辰
你的飞机罗盘
供桌之上
会歪向一个桥的斜边
不能忽略的问题
石板开花
你把浴盆当花盆
多么永敢的心
在抽屉内植笋尖
雨水雕刻的木纹
我在外面,你在里面
我的“蜡笔小新”

“四月五日”我将是马的头像
狂欢奔向一杆箭的前方

告诉我那片浮动的云
二个葫芦落地时,唐吉诃德
有没有害怕的眼睛
一个飞毯穿行高山之巅
是怎样的“山海经”

漂浮的屏幕,连接着
车轮

你睡在街头
墙上的窗子,充当着拐角处的眼睛

植物的清白
是讲给一个睡意的嘴巴吗
它强烈的语言,出于
美女画框内洗脸

和无数个线索打成一片

如果美容承担不了风景
那么既定的睡裙
只能镜中完成脱险

一次谈话,破坏着瓷墙和地板的裂纹
雪花时刻,色盲即是文氓
屏幕内的一只牛角走动
经历利刃的残忍
要是手充当导火中按键
电报就是海鲜概念

能以字现身吗,你的桌前或石阶
海浪敲打隔音壁
解放是草坪对一支枪口的覆盖
肉身的覆盖

你和她的多重关系
是凭栏望海关系
是枝条剪辑的月亮关系
是一个床上的起卧关系
是墙的侧面探头挖掘关系
是深水区域低头望怯的
放映机关系

既然,一个西瓜当众切成一半
就有冷暖的分界
爬在一个墙头看洗澡
是烟头的洁癖,是一只猫
钻进二个大腿之间
警察局的权利

最晚最晚的新闻是什么
一个人水上撑船穿梭着蓝色光圈
如果,能在拱桥异端处守着玉兰的初放
就是偿还月亮半蓝花生

哦,他们在抽屉内吹奏乐器
让一匹马跑向了冰淇淋塔前
制服责任是站在塔与塔之间
呼唤花朵的旋转,手指的循环

让一个手心上的木船,同一名女子
离开枝杈的瞬间
她的旅程总带有树条栓着白云
带有阳台背景,这多年
我要求你枝条站立之时搭在
平行的手臂上
我要求一个木桩压在另一木桩下面
不喝时间的花酒,准备渡船
我要求大木桩带着小木桩出走
一定是手拉着手,肩靠着肩
我要求你灯光抖动刀锋不动
一把椅子安放
铅球的滚动

此时你再以坦克去攻击一个直立瓶口
你在巨像之下脱下短裤
水倒流
冲洗一个伤口

让子弹飞出去
高翘内屁股对着舵手
约等于高跟鞋直接踩住白鲨额头
那倒立的不是蝙蝠
整个夜的半径
乳罩充当谁的“特务”
如果利爪摸上你的脑袋
会是什么样的叛徒

你踢踏内舞步
得到了灯光的褒渎
在最高指示处
熊猫打造谁的王道乐土

不要揭秘,石头尚未得到允许
长镜头,把字填到表格里
如果鞋能担当绽放石榴
谁是三流的长颈鹿

异兽们,你们连日的吼
带着囚笼的雷声
使树叶抖,谁若将
夜晚当作皮球来踢才是真功夫

我非我,非非我,而非我
谁是谁,谁就是谁,竟是谁

一把弓弯成大人物们的
休息背景

还没有配制的铁定的嘴唇
开放一个公共时辰

让文字永远蒙羞于一个纸袋中
度过自己的长眠

指头们暴乱,最好
就是这个样子
象犬类看家护院

再抽出一份指令
取替脸红的命令

铁打的江山,流水的兵
你只是宫庭门上一根钉
此后,还要石兽消化
头顶上空的乌云

他从广场上回来
回到21层房间
干枯的花朵插在瓷瓶
春风依旧
朱红色的门
两只靠背椅的身份


第十三歌  蜡笔的擦痕:兼答东风的板机

他,无心翻阅眼前的挂历
倾听室内的钟声
再次低回响起
只要在那狭小桌前得到震荡
他觉得体内有一种汽笛“突突”开启
——此生,一个巴掌大的区域
就是他的出发地
他要让那些画面中的人
重新活着灯下热烈之地
——这种“黑白进行时”的记忆,是他
焚烧的目的
他的存在,就是为他们而存在
他的笔,永远如一把匕首插向那里
只有在那里,他的魂魄更象一支笔
一把内心猎猎作响的红旗
席卷那些玫瑰之类的东西

说吧,青春曾经绽放过的某种“茉莉”
说吧,那“茉莉”曾凋谢某次细雨
说吧,他的青春是何等的荣誉壮丽
展现着一种孔雀开屏的舞姿

说吧,一个曾有过某种意义的雕像
却要为其终生相许
遥无泪水的记忆,遥无等待的日期

别再放映大脑中影像机
有关美人的指甲、眼神、风衣
都会被作为批判式的词语

一颗纽扣从衣服之上脱落
纯属事故外分析

而,谁的拇指指向那里
就是带有肉欲气味的小资产阶级

昨夜,有一支喇叭藏在一个人袖口
他,从批评者那里证实了这一消息

革命者,从来都是绿色的外套
他们拒绝外来的“卡布肌”
和身遭波浪式发肩人高跟鞋
一种路面敲击
“精神对于物质”
青春,从来都是眼屎

而扮演青春角色的人呢,他
时刻有胆小的怪癖
他所要找的证人,杳无信息
他的悲剧成为一个时代的液体
但,美名留存于上万个阅读者心里

上哪里去找那些混乱的记忆
铁镐、木梯、油漆
以及乱的书籍,一页翻去
虽然流传是“思想问题”
但,可以作为一幅画来修理

他的缺点是将大人物处理成小人物
数字的不断相除
有人将一个逃兵归类于
相似的“伟人”逻辑
致使他一生亚于一根断弦比喻

他画了一辈子“红色记忆”
却为夜半一声高音喇叭为汗滴昏迷、喘息

—革命就是培育良种母马的教育
—革命就是让一些人把高吊的胃口
轻轻放下,顺从民意
顺便让一个教授接受草根的洗礼
维护现实朝气
一个红似太阳者身躯
连同他一再倡导的足迹
人说,他老似过去
挑战一个官吏似皮大衣

一辈子扛锹除雪
劳动不完的工计
没使他的腰开始弯曲

……纸条的、眼神式手势告密
他,视其为“夜壶”中的尿滴

由此,一个教授的危机
总是把“光棍”当作旗杆来处理
注定身边是飞雪满地

这些不是酒令
更不是他无法控制诗句
他一生的欢喜
四处将羽毛制成为行走的掸子
插入古怪花瓶里
肉体抗拒尘土的迁移

何时,白发真是一把扫地的扫帚
不断扫体内的土、身边的土

何时,眼睛在昏花中常常为事物
眯缝成一根针
在不断放大倍数
镜片中求得深入人心
取裁自“平稳”一词
努力中的人,他要扮作“神”
而不是“人”
小心中保存着石破天惊身影

不变之中求变
有人告戒:昨夜的电话
隔墙都有耳朵的偷听
因而,他更怕半夜响起的铃铛

本月他为“王”
等于说看见过诸多场景
比如:美女变脸,蛇落床边、弱势者
被富有者嘲弄,连同
雨水吵翻了天

世上不需要什么单只望远之镜
预先也没什么订单
一个胸怀天下者和一个无胸襟的人
瓜分着行走中的风景

消失的历史残局他为“王”
一副扑克牌摆放中间
敲打着他的黄金、碎银
带腿的,统统向他靠拢鼓噪
唯独,他不向一个独眼巨人现身
巨人只剩一个不断瘦身肋骨
在他想象中

现在,昆虫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来解决
人间那些飞腾术:高处向低处
再由低处向高处布置着黄金
“凡是革命的都是一家亲”
“凡是钞票的不再指认什么兽脸”

天下的“创可贴”都是乡党人发明的
如今,它们不在他的额头之上
压根不在他的唇齿之间

本世纪,瞭望者为“卒子”
小心翼翼过着河
他是木棍插在水中倒影

本世纪他为“王”

他,把美人送入迷雾园奇案
接着,又把好汉带入快活林
唯独把一支柔软画笔留在了心里

九九八十一天
他,天天重复这样的规律
直至,体内烧红的钨丝集体亮起

如今,他真的成为一个“独眼巨人”时代
谢客于自己的画室
烦躁之际,他展开自己的纸张
看美女们翩跹的舞姿和众多好汉们前来请安
真的,他再也不想将尺长胡须剪落于地

他的最后一挥留在了“湖北”和“广西”

此生莫大欢喜
他同四种扮相的名著走到了一起

因而他成为“古人”的一出戏
那些雕梁画栋的影子和他一道
搬运着风雨

那时候,他以一本“小人书”身份、不是报纸
遮挡陌生人视线

他的名字躲藏在一部“白蛇传”、“桃花扇”里面
他觉得灵魂绝不是风干腊肉,随意
被一个“膏药”式旗杆悬挂着
为此,他以“小人书”为名片,接近一种政权

那时的“上海滩”遍地的音乐泡着“李香兰”
东洋人的炮舰
而他的使命就是“上一条线接通下一条线”

他嘴里说的是“日语”
(带有黑框的)
他手里捧着的是“汉语”
他以月份牌为生计
声东击西
像深海中的鱼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他终于在自己的书内翻身跃起
看到“白骨精”式人物应声倒地

那天,他特地在美人旗袍前面
添加了一条旗帜作为喜庆的日子
日后,他扔以此为手艺
坐在了由书制造的工厂车间
成为一个时代的“主笔”

说吧,他的七六年之前影像花絮
他的青春怎样惊喜一个革命妇女的火炬
怎样又弯下腰身去拾起、学习
火焰燃烧在纸的肉身,接着
逼进他的画笔
“引火烧身“使他始料的不及
殃及城内的池鱼

——“革命者”的仁人志士从来都是抛头颅散热血的身躯
怎能有小资人的情绪和外衣
一场辩论烧到纸上引发到报纸

——说吧,他代表何种乌鸦的阶级

——说吧,他被大街视为可疑之人
他被一种文字囚禁在楚词流放地
他有“揭批”、“标语”、“油漆”夸张的漫画像比喻
不过,灯光熄灭之际
他悄悄亮出自己的打火机
去复活纸上影子的记忆

——委屈是一台发动机,
当他望见另一种气象之时
月亮才是升腾的意义
此身,是一个沉重的铅球
投出去才是带有凸凹的质的
更不是那种气球肉体的挂起
只有把火焰铺洒到纸上
他才会看到另一种活动的身躯
他的魂和魄俱活在那里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
身躯是用来相爱的
生命是用来遗忘的
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他,要做灯光囚禁的奴隶——
“米开朗基罗”的弟弟
青春已绕梁而去
他却要永远流放到另一个领地
永远有多远
他就有多远
还好:他的名字却被摆放在一个书架之上
每日都有人阅览充满着泪滴

他,投出的稿件杳无信息
他,申辩的文字永无投递的住址
“这个可疑之人”,他天生
就是红色阶级清扫中的垃圾

哦,命运之战从此拉开
他,活在“林教头雪夜上梁山”
一部危情的大戏内
将魂和魄之类的东西都寄托到那里

他,有时也扮演“巴黎圣母院”丑陋的敲钟之人
…………
他啊,活在自己的器官中
以另种方式出场面对着风声水起
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自己的内心不毛之地
——一个让他忘却拳头和告密眼神的弹丸之处
纸和笔时刻照耀着他
十二月党人般的火炬
他的看似“沸腾”的意义
是肉体和精神分析为前提
以影子的倒置
去看世界的独立
去看西风漫卷中的红旗
为此,他和众多“身份”的人
自省、揭批、“牛鬼蛇神”似东西
怀着对大众人的热爱,喉咙也不断喊出
“打倒“苏修”和“美帝”的激情话语

这样的存在方和人民真正站在了一起
这样的行为方能表现立场的阶级
这样的方式才能获得“立正”中的“稍息”
才能拿起油漆的笔
大街之上、胡同里留下自己的墨迹
才能肩扛铁锹唱着歌曲
走向大雪纷飞天际

此生的遗憾,此生的欢喜
都来自这支狼毫墨笔
他奉献了青春却毁掉了自己
他的毁灭使他声誉高举起一面美术的大红旗
扎根草根人的心里
他的现身,也惊动了概念中一队吃草的毛驴
沸腾的群山雕塑一代人的思绪
有他垂直而上的高速电梯,抵达
二十世纪经典的记忆
但他视“经典”为最大的强敌
他以政治的远离为空气
进行着再度画笔的执意
因而,他拒绝了国画、版画、油画之类东西
为了一个失去的永恒
为了大众情人的热烈之地
他,无视那些迷惘之中的攀比
金钱的寡欲
集合着自己的残存之力
去复活衰年变法之举

请看:这个小人物“大手笔”
请看:“大手笔”小人物高大中的身躯
它们均来自一场“青春祭内的连续剧”

他,曾经的“丑角”成为着“主角”
至于,钟啊、鼓啊、锣啊之类乐器
已奏响他在三生有幸的皮囊里……

第十四歌  大草中鼎:河洛的花腔

教堂,我的教堂
多少绳索缠裹于你的身
多少雾中的手,将你倾斜放倒

拍拉图的光阴,就是果盘
供向一个时针
就是让一只小猫躲在石桌下边
看你与我对奕一个摇头扇时辰
就是让只灯泡烘干果皮心情

啊!她芭蕾的足尖跷望大海
看一条美人鱼跳荡海面
一只铜号,吹出云雾朵朵
不如炊烟箭头射向一个肉身
所谓的沧海桑田
就是地壳之上的裂纹
你把一个镜头推向它的身上
如果你再次蹦极
就跳到我与你相视的对面

你这不分公母的动物
呆呆看一瓶底漏出
就没有发现葵花之内的三角眼

她的雷公电母原是夫妻扮相在一个雨天
小龙女遭受落地伞
在雨点夜晚
请你不要给她强流电
一支手电、一个锤子
一顶帽子、一把利剪
今夜,不允许她再生出犄角尖

如今,她真的是鸟人,整日无精打采鸟人
躲在一个家庭的笼子内
每日会见一只飞禽

如今,你的铁皮鼓是冬瓜
你的长号是拔土而出的红萝卜

一棵松剥露了根
它的松柏常青是五对恋人
沙尘暴内心贴心
是一对白鹤舞动时分
疾驰内牡丹

不是我低头思故乡的小酒馆内
一直亮着的灯
一只大手从今天起把你的肉身重新按倒拎起
看看怀旧内的小站,满地的弹弓,满地
动火车,满地坍塌的狗舍
若在一个汽笛内与您对话
是否意味着光着脑袋、缩着脖儿
我和你,你和我都经历着造心运动,填海动作
成为当下的泼墨

你敲着鼓,她高举火炬胳膊
走过那蓝蓝的天空和沙漠
是为了一根火柴划亮的时刻
还是鸡鸣内的三声响隔儿
那葵花的诱惑
儿童永远是祖国的花朵

崇高呵崇高
它来自一只马蹄表和旁边的积木格
它源球体和锐角
我的跳棋哥哥,终守那浴缸行走的龟壳

对一个立体世界
沉默不代表口舌
你的苹果最好卸下拉链的猥琐
在这锦绣时刻
头戴五角红星就是星光灿烂,盛世口舌

要让你站在一个砚台之上“人面马身”
让一个罗密欧搂住你的艳情
多么消魂
胜过多少陀螺的自转
为的是让一个弯镐拉起背后的硬弦

“丘比特”就爱这类农民
收藏满地弹壳

从现在起多个喇叭改为一支喇叭吹
“孙子,你就呆在爷爷的怀内”
从现在起我弯腰驼背
就是让你练习你的跳马金牌疾风迅雷
“全世界光棍儿者联合起来”
共向一朵玫瑰
你的爱情不要化肥
我的忠诚呼唤凤求凰的归队
让“精卫”的小嘴儿开着花蕾和我嘴对嘴
任人说:猪比你漂亮
有人爱谁就是谁的宝贝

走自己的路,不挡他人的路
夕阳是开不完的脑细胞
夕阳是吹不灭的火苗
我的风华绝代就是太湖石上蝶儿
频频弯腰于一朵花上
笑看一个剧场的傀儡
独对一个木马懊悔

如果你能站在一个酒瓶之上航海、瞭望
白领人,你多么沧茫
如果,你的怒放是一个硕大的木床
大海更加无望

如果你真心对待花
请拿下你的发卡
把花别在他的胸下

多少个金字塔充当你的保护伞,多少红衣罗汉
只有一个身影等你于一个绿墙下面
直到白发鹤年

你从画框内划船,划向那外边
画面里的人已经成了风景
海棠依旧,你这旗袍

世间多少浮力不在水中央
唯有你,浴风纳凉身着泳装
倒板手指数着“老庄”
与其拥抱阳光不如拥抱潜海姑娘
战斗在北部湾

此时你拜佛等于杀佛
双足一会儿踩在一个菜心上
一会儿踩在菜帮上
你高举着可乐之瓶,软包香烟
塑制水枪和木梳
一夜闹到天大亮
依然没有炼到金丹

是鱼就干游泳的事儿
是人就干不擦别人屁股的事儿
鱼若放屁净化空气
人若泄气有伤肝脾

钢丝弯曲的夜晚
一些影子,在还原自己的肉身
所有不规则的动作
听命于一个个钢丝晃动的词

隔着空白还是空白
谁有手臂能搬开那重量的覆盖
灯光闯入着无悔的地带
它,松下的发辫无法隐下美丽的面孔

天边的不止是昼与夜对锤
那看似水的蔓延
它腐蚀,破坏钢管的现实
把蔓延拖在一张报纸
改变不了一天的新闻既定历史
如果,弯曲当作报时天气
多少纸它承担着谁的无耻
无知,散落着天空的下雨
在它接近火焰之时
改变不了人的弱智
弱智啊弱智
一个儿童牵在手上
不分左右的手指
你将让我颁发怎么的圣旨

那铁线压下的书卷、报纸
离心脏处的人不到五公尺
沉陷于一个报纸的漩涡
我倾听着一个人的脉博
满目的文字我却一字不识

啊,我的小乖乖
如今,我伤其一指
仍不明白家庭的准确地址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
我多么难以启齿

——你是鱼缸之内所产下的鱼籽
——你是一条鱼相遇后欢娱
——你是佛陀静坐之类时脑袋斜出的柳枝

按下一朵云
等于植下沉重的根
你轻轻划开波痕
引一条弧线
承载一条直线
万有之力起于上面垂直下面
所有半径围着一个躯体
合作,改造一个肉身

你趋步你躬行
都改变不了双手承接露珠时间
你切下一个具体的单元
等于拉高一个空间
事物的环环相扣
以退为进的人
他们的筑巢三角似支点
进退之间以曲折为计算
我以轴心为临界线
画你天地桌面
画你零点

那么君子之交抱拳于胸前
那么手掌之意不碍于春秋之间
指向前方的点就是射线
就是插花、栽树
恢复一片绿色庄园

我自目光之间复辟一个钢圈
绕其胸前
无论献茶、看茶都须出自斜出正入足下
目的是让一张弓弦弹奏
有我无我的眼睛
遣一个细指钓起一个砣物
遣一个瓦片之掌去推波浪发丝之间
须处外圆内方气吞长虹,还要
对着足下三鞠躬

若要一只船贴近睡莲
向后划浆
才是日落时分

我抽身退却
就是减去空白的折痕
我挪步之际
为了一次抱球时间
肉身的360度旋转
我的每次观望扎下重桩
欢迎汝等探访

事物的好缘份,臂膊
每搭一次箭
你下沉的位置就是穿透那片树的地方
开即合,合必开
以肩头为靠山不必太在意名落孙山
花凋水上
我视开物者为神弓
一根旗杆升于寸胸之间,托塔之间
应对八极大荒
拂落一川鸟语和烟尘
再踏翠叶染波痕
注定汝等中定之身穿入雨帘
我化半径就是求得了一次齿红唇圆
拉你入伙上山
谢绝他日的气喘
塑造你的奇峰

多好的江山到此不过纽扣陷落的指缝关系
我与你不过是一场一指一指互弯的板指
去丈量出水的鲸身
每逢提手与落脚
谁言花无主
在这禅定时分
尔与汝的结拜
一叩首再叩首俯向那蝼冢之丘
无非续补你雨内的睛天

一滴血喷射于墙上或者道路
形成一个窗口的屋漏痕

谁会想到一双眼睛
来自龙头的眼睛

冲刷不尽的声音
金属不曾退却嗓子
你们彻夜的歌声
连夜莺也开始降下它
八度降下的位置

你们不分昼夜的播放
绝非,讲给一个聋哑之人

一滴血,一把伞撑开之际,包围于
动物被杀的现场
那躲在几何内的呼喊
别指望一个轨道上的列车
会抵达一具肉身

——做你的皇旁梦
——坐在一具金色龙椅
那些睡意未醒新闻会引什么样的犬
趴于窗棂之下

——如果,将纯粹的器官展示于床塌之上
第一个参观者带着什么样的身份

我笑你的马面人身坐于灯光之前
接受访谈的人
她在头拱枕头
肥大的屁股等待谁针头的调谴
陷入一片红色地毯

……会有这样的球队吗?
一个乓乒球案边
你的休闲相对于个木刻的站兽

……会有这样的画面吗
一个手指捏动一个人的头像
沉浸于不平静的沙发房内

地面的烟头
归属于一个玻璃缸时刻
人类,还是血淋淋的样子
从头到脚趾

把一切当作“太湖石”枕
除非,你能改变一只牛与兔子
相互斗志的时间

给自己描述一个肖像
在一条秋千的线上坐着
酒杯的动荡
一种泡沫
是人在动
还是杯在动

一只“狒狒”躲在主人的怀里
共同的新闻便是新闻
一次推门闯入
一次暗中闯入
产生着楼梯递减的观念

永远都有藏进镜内睡眠者身影
永远都有一颗连线中的灯泡挂在
窗子开裂夜幕
永远都有把嘴唇改作唱片之人
脸换作五线之谱人
甚至,度假的沙滩充当无耻的器官
暴露一把遮光的黑伞下面
永远都有二个红色的箭头指向
水草起伏的波澜
永远都有一只脚去踢一个门环钥匙
在一个水的龙头喷射房间
在一个黑色画板运动之际

有没有长条板凳供人起卧
如果,肉体成为桌面的谈资
两条劈腿就是轨道,通向
“巴黎”、“东京”“威尼斯”
能将人体折叠画板

我看的坠落常常是形体状的兽
落向一个台阶

一滴血出现在剖开的木质板
我说前来的人,你们已经过了食品的有效公文

呵,菠萝永远小于掌心
水上一根银针
你戮在了一个万古忧愁者心尖

我歌唱小提琴躺在菠萝的肉身
蓝色的伞,你接近了我的头顶
我和那个美妙之人相隔一支香烟

耶酥之夜,我依然着一根扁担
去挑我的经卷
至于,那盒蛋糕交给一个丑陋家伙保管吧

一支短笛竖着吹便是北斗七星
横着奏万家云烟
我在贝壳之内手挽手
看你梳怎样的头面

我以北斗七星做弓弦
射你的天壮天下的胆儿
一根竹竿撬球蛋
双手交叉于红烂漫

仰望星空执手电
笑看宇宙一弧线
所有线圈
让只马蹄表来计算
你的锯齿你的刀
就是让一个武士的铠甲
挑帘进入下单元
寻找最美的乳罩超短裙

……大象无形,此刻你有形
你这搜神刀客
是在告诉一个人内心的无言
就是禅

今夏的相思,是一只独角之兽闯入窗帘
扰乱了吊丝人的开屏之雀
一个美人和武士
是怎样的火烧云
级别: 管理员
4楼  发表于: 2015-05-02   
第十五歌  恒定竹签:捕云者说

军队忠于一支手枪
人民只忠于自己的腰带
你忠于什么……

“一条线索六个表情”
香烟烧着了狐狸们紧缩影子
她的翠柏常青是秀腿开放的空闲
一根绳子拉向高处的滑杆
全然没有遮挡纱巾

狗的现场
她被它压制在床前
被污辱者与入侵者皆为一个德性

地面
蝴蝶的地面
成为真的黑暗

他歌唱飞翔
绝非茫然飞翔
光线内一个数点式升腾

马啊,你不吃草
占得蝶们树荫,路旁
是高额的风险
还是集结最后风暴旋转

风能往回吹吗
旧日子的女人
她深入了花的神经
猛烈的浓荫
她是哪位神子鼓动着嘴唇
在把一只火焰的铜号,吹向
一个人:头顶苹果的夏天

她不只是一位怀旧青年
体外珍藏着
大好河山的碎片,连同内心。由支架支撑的胸襟

那笼子般跳动的心
它们已不再是一只鸽子、两只鸽子
交替的巡行

就让一条披风裹在那铁的上面
就让一顶草帽挂在它的头顶
她纯粹的病
就是这幅拉长的画布影子

那永世的愁,亲人的、美人的、落花流水中的
她们的一贯活动
她背对光阴

哪有那么多投奔的绿色啊
整整一个季节,除了一只高脚杯子
盛放的夏天
青砖座椅安放的手臂
她赤裸的双眼
它听命于哪类枝条的发音
无处不在的人
若,我真的一人跃马扬鞭一个地毯
群山,真该是月亮照明中的鸟蛋

风往回吹
接近于皮肤尘土和光线
让一个美人出水于泳池边
和一个墨镜男人共同光合作用光圈中
光圈的人,谁再次看到了水中马的飞奔

人类最后的桃花盛宴
它在把一只气球引入飞天,悬挂
多个肉身的显灵

银灰色的拇指呵
又伸出草木之间
如今,它抚摸到了一个开花的雨点之上

这倒映着金色光阴
它,藏到了山水口袋里

那夏季的马群,集体集合在炊烟之巅

一个人的手指安放,它曾需要多少
石头的重量
他继承的植物不止来自昆虫翅膀

瞧这蓝与黄的对比
一支玫瑰、两只玫瑰
纵深挺进

瞧,又一美少男
灯塔式机警
扩展了红极一时的模样

那饮尽灯火马头
它的躯身在沦为半堵墙壁影子
让脱落中皮肤、纹花皮肤
草叶,眨闪着眼睛

曾经照亮的夏天啊
谁再次失身于
“十字架”的内心

它们现以鲜花作为命名
停止,对空的表演

如今大国的慧禅养心
疏络通身烧制瓷性
去火情,调阳性
多欲为苦,生死疲劳岂是境象
以粥汤去食疗皆黎民之大喜

汝以针取天目之穴
无非视内心更为睛明
汝以苦口之嚼草药
敷于胸毛之间
免于内服的“板蓝根”

对于家庭“内关疗法”
刀子、叉子、筷子撬动果盘
突发口涎事件
以火救火俨然一次井喷
汝以冷水贯顶化妙为险

观德于忍
观福于量
自救者天报,自助者天助,自弃者天弃

《兰室秘藏》卷中:安神汤
【处方】生甘草 炙甘草各6克 防风7.5克 柴胡 升麻 酒生地黄 酒知母各15克 黄耆60克 酒黄柏 羌活各30克
【制法】上为粗末。
【功能主治】头痛头眩,眼黑。
【用法用量】每服15克,用水400毫升,煎至200毫升,加蔓荆子1.5克、川芎0.9克,再煎至150毫升,去滓,临卧热服。
【摘录】《兰室秘藏》卷中
页首
《仙拈集》卷二:安神汤
【处方】 人参3克,石莲肉12克,莲须3克,麦冬6克,远志6克,芡实6克,甘草3克。
【功能主治】养心安神。主心肾不交。
【用法用量】水煎服,每日1剂,日服2次。
【摘录】《仙拈集》卷二
页首
《治痘全书》卷十三:安神汤
【处方】 人参、当归、生地、麦门冬、黄连、山栀、甘草、石菖蒲。
【功能主治】惊痫。
【用法用量】水煎,调辰砂末,搅匀服。
【摘录】《治痘全书》卷十三
页首
《幼幼新书》卷十二引张涣方:安神汤
【别名】安神散
【处方】白茯苓2两,甘草1分,犀角1分,人参1两,远志1两,菖蒲1两,白鲜皮1两,石膏半两。
【制法】上为末。
【功能主治】截痫,安心神。主惊痫。
【用法用量】安神散(《御药院方》卷十一)。
【摘录】《幼幼新书》卷十二引张涣方
页首
《幼科铁镜》卷六:安神汤
【处方】 人参、半夏、枣仁、茯神、当归、橘红、赤芍、五味子、甘草。
【功能主治】小儿心血不足,惊悸。
【用法用量】 生姜为引,水煎服。
【摘录】《幼科铁镜》卷六

第十六歌 伪叙述:昼与夜颂词

灯光被动地推向前台
莫名的黑暗
无数晃动头颅共向一个投影
向那空白制造着空白

不要说话
故事睡在她的手心上
不到交头接耳时间
不要咳喇,此刻婴儿的嘀哭
会推翻这里的一切
机器以沙哑的动作
完成必须的动作
此刻,劳累的身影我请你们
多休息一会儿
多年的行程即将结束
道路在清理,泥泞和腐叶
房间外一些人搬迁与秋天无关
森林遗落在车轮之外
正如你的期待

而剧情正经历一场阵雨的突袭
让一个穿越承担衣裳的划破
指向一个大江去处

干嘛,闪电老在一个人身上旋转
伊甸园内的帐单不是清空了吗
如果苹果落向一个底根
以腐烂为献身
空中的手接还是不接

如果嘴唇转向另一双眼睛
以失火为剪切
身子前行还是退半步

晚安,蛇行的身份
晚安,远未结束的苍茫

就让灯再熄灭一会儿
在一个字幕没有跳上的脸部

可以用一枚图钉按在墙上
出于肉体的需要
灵魂是飘向空中的海报
不是纸屑的叫嚣

可以将麦克风的风度再降低一下
接近一个嘴唇

可以将一个用脏了手套
换成洁白丢向一个现场
做为考古挖掘

可以压低帽沿同你相逢的人
擦肩而过免于辨认

可以划定一个圆圈
将尿撤向那里
推动幼时的游戏
那里没有低空只有大地
只有文字的鬼把戏
连同你的秘密
或者让风卸下你身上的门窗

让举国的人,为一个人默哀
首先,他是吃草的牛
为曙光晃动奶水

首先,他先是玻璃制品,然后破碎
在透明时刻,是谁坚持石头飞翔的石头
向一个高处飞

※ 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来鸿对去燕,宿鸟对鸣虫。三尺剑,六钧弓,岭北对江东。人间清暑殿,天上广寒宫。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两鬓风霜,途次早行之客;一蓑烟雨,溪边晚钓之翁。
  沿对革,异对同,白叟对黄童。江风对海雾,牧子对渔翁。颜巷陋,阮途穷,冀北对辽东。池中濯足水,门外打头风。梁帝讲经同泰寺,汉皇置酒未央宫。尘虑萦心,懒抚七弦绿绮;霜华满鬓,羞看百炼青铜。
  贫对富,塞对通,野叟对溪童。鬓皤对眉绿,齿皓对唇红。天浩浩,日融融,佩剑对弯弓。半溪流水绿,千树落花红。野渡燕穿杨柳雨,芳池鱼戏芰荷风。女子眉纤,额下现一弯新月;男儿气壮,胸中吐万丈长虹。

高对下,短对长,柳影对花香。词人对赋客,五帝对三王。深院落,小池
塘,晚眺对晨妆。绛霄唐帝殿,绿野晋公堂。寒集谢庄衣上雪,秋添潘岳
鬓边霜。人浴兰汤,事不忘于端午;客斟菊酒,兴常记于重阳。
尧对舜,禹对汤,晋宋对隋唐。奇花对异卉,夏日对秋霜。八叉手,九回
肠,地久对天长。一堤杨柳绿,三径菊花黄。闻鼓塞兵方战斗,听钟宫女
正梳妆。春饮方归,纱帽半淹邻舍酒;早朝初退,衮衣微惹御炉香。
荀对孟,老对庄,亸柳对垂杨。仙宫对梵宇,小阁对长廊。风月窟,水云
乡,蟋蟀对螳螂。暖烟香霭霭,寒烛影煌煌。伍子欲酬渔父剑,韩生尝窃
贾公香。三月韶光,常忆花明柳媚;一年好景,难忘橘绿橙黄。

第二章  生活作派或具象的72小时

虚弱的不止我们
你在“狮面人身”沙漠上看“金字塔”

在可供你观摩“T台”边
那位年迈宇航员和二个普通沙漠导游人
同天空在一起欣赏一个地球人半**表演

那空望无际的沙漠,有人在全裸着身子浴着光线
也有的人,去了“金字塔”的旁边
这时候的世界,并非你瞭望中的世界
你一人的电脑在沦为
沙漠飞鸟的画面

你的键盘在敲击中还是白光点点或闪闪
即使偶尔一个人物的显现
还是令人形影孤单
即使“奥巴马”出现
也没能改变屏幕上方,一只被吸引的猪类
爬在上面
它同你对视,天空关注
共同接收外星人的连线

没有人把病毒带进沙漠
是我们多大的看点
幸福像床单一样挂在草坪和沙漠之间
有人怀抱超大针管
去参加围剿病毒在空虚中蔓延追击战

而你却目光潜伏一张办公桌前
屁股背对着“针管之人”
吓坏了一头猪,瘫软在美人被注射的药水喷射之间

呵英雄的真相和谎言多象病毒发生瞬间
有人赤裸在新床之上溺爱
有人肩扛集市之上屠宰的死猪,前来赴宴
有人佩戴科学博士之衔
怀抱美人旗袍瘦身
去赴约模特车厢的装货地点
他们一律的表情、接收、发货
来自一只手电照亮之际
或我刚刚太极之桩沉思房内

那犹如烟雾之手,我只象征一下
同他们紧握一次再松手

在石膏像失去断臂、断脚的窗外
有人在精心打扫房内、街道
或在做绿化的修剪钟点
在绿色揭示的视线大白之天
我倒骑一匹红马携带着又一匹“非洲斑马”
出现在你病躺木床旁

尽管那临时的公交车顶搭成的病床
那硬卧之上,不仅躺着你
连同一个秃头的肥大之人坐在你的胸口之巅
(这没什么多大的奇怪)
在你的下铺底下也有类似的病人在挣扎着
探出一幅“变色之镜”
告诫前来之人
这里并非“木马城”的机关

真相是一位身着蓝色宇船般制服的人、不止这些
高枕之人入睡在由无数个拉屉拉开的桌面上
而他的另一半灵魂却囚禁另一小只抽屉里面
人类的睡眠由一个特大号沙发
做成的红色旅馆

这旅馆的阳台偏向白云组成空间,其下
是一个群山抱着的烟囱
弥漫着观星人牡丹园

“虚弱不止是我们”

那抒情的“几何”房间,却站立着那么多有身份的人:
“七品芝麻官”、楫手修行“和尚”和一一摘下墨镜的时装女人
和一位交班的“护士”小姐

“虚弱的不止是他们”
在一只硕大的绣花床边
一个病人正在被头上睾丸似灯泡电疗着
他大腿的另一端连线的
却是一只被砍下头颅的闭目猪面
在那些被供奉的桌上
有“猪首”和开口笑的弥勒金身像之间
身陷水果、点心、柱香陪伴
同时陪伴的还有一只钢筋制造假腿
被交班小姐身后一双袖口指向
消毒玻璃间

而玻璃门外却端坐着多次“失重”的宇航员
在探视谁是他的病人
由此24小时具象:

麻雀向乡村飞去/当城市的滑翔机/涂抹着晦色的天气/你是金属里的婴儿吗/一双啼哭的双臂/暴力在袖珍房间/不久前,我的一位从南极归来的兄长/早上,一杯速溶咖啡和糕点/兴致勃勃谈论着有关大气保护法/关于船只与冰雪的新闻/实在不是我要关心的事情/在企鹅的梦乡我祈求/每天都有一个光照的正午/不为每片来拂的云翳请安/当然,那么多年迈的老人喜欢乡下的驴水车/心情暂时可以解释为草莓/并不是说他们习惯于马场/湖边的黄昏等于/祖辈接受一种遗传的道理/的确,祖传的楼房你被管制有那么多年时间/乡下日益消亡的风俗在沦为城市优美的点缀/譬如,我上一星期买一只蟋蟀笼/试想请回乡村与童年欠下的那段完整的定义/看来这些都不是可能的事情/城市仅仅用一只老鼠作为一种化学分析/表明我们仍有把瘟疫推迟到下一世纪/在打字机小姐向一家晚报新闻发布之前/邻里又有一名孩子死于煤气窒息/可咒的春天/我建议召开一次非政治性会议/解决钢铁与建筑群相互危机/我的孩子你的表情时时像我的手套一样充满着忧郁/不是没有道理/关于秋天那些奔跑的马群/我敢肯定会有适合每一个生命的草原/想起草原云会大片大片湿下来/撩骚起我们享受过的兴趣/年年如此清明时节我都要到沼泽流域狩猎、钓鱼携同家人/加入季节庄重婚礼/一旦城市住久了/我的情思就会喜欢孤僻之中设想与人下棋/冬天我在山中一所房子中读书取火/安排一生的琐事/在积雪围困的日子我却变得格外安享/倘若有宾朋远道而来便以水酒作为厚意/尔后,二扇紧闭的木门尽心敞开/彻底听风摹仿雪的呼吸漫过星光的夜里/那时,我将重逢**的童年动情的儿戏/夜里真不希望有一只脚伸进我的被筒/搅醒我微红的记忆/一旦月亮把山谷削为球体/供夜晚所有失眠情侣瞻仰出走/人在平静时不会做出种种蠢事来/白夜,搂着海浪入睡的人/纯属是一种高级享受的鲸鱼/昨天去趟法院的安妮/她已经懂得了夫妻合法休息道理/走进药店接着走进太平间/她走时没有留任何遗嘱来时也同样/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没有关于凶手问题
/在那些苍茫的河上/有家的船暮色时分在驶向自己的港口/沸沸扬扬的绅士小姐都涌向音乐最敏感的红灯区/作为生活的旁观者灯光的奢侈者/我只懂得欣赏音乐/不太习惯咖啡书生派头/派生女人的舞厅我是一个瘸脚的战俘/不敢随心所欲在男人们心中兜风/醋意很可能惹起潮汐/这座城市没有刀子的确让我相信/一对舞伴死于汽车的横祸我也并不怀疑/跳舞打麻将天生我不具备那种手艺/无聊时刻呆在一所房间或一个阳台/想想整个冬天没有火情/竟然想起的头件事是和一个海丽的女人结婚/我把心扔在了她的脚下/温度开始上升/雪就这么轻易地化了/我们身后走过的每颗树上得到了一种气息

那一刻,类似树叶的女人幸福地哭了/我说:“一切重新开始”/便开始消遣在没有猫头鹰的街道/她的纱巾那一刻的确征服了我的双眼/指使我走过去死死将唇压在她的额上/告别过去/那一刻广场上的喷泉也学会了讲话/所有的感觉和灵感把我当成了风俗画家/打开夜里的铁锁/我的确是一名老练的画家/关于这座城市的污染程度与未来的关系/静静走入在我笔墨不多的画笔/关于这座城市能否繁衍下去/这不是市长太太回答的问题/有关马桶与工业用水不公平的交易确实死了/许多鸟类/隔壁打更的老头得了痢疾/扮演着城市一流小品/早上我擦拭镜片时/我确实想起了我曾经答应过往一家工厂会诊/那里,实在需要用法律和一种婚姻去戒烟/关键的病在于机器的聪明超越了人的大脑/人为的科学越来越丧失原始的能力/早上,我去趟车站/用白色的汗衬会晤远道的客人/中午,天下起了灰色小雨/在一家餐馆内室为了文明/我不得不脱下那件新买的汗衫/等候化学处理/春天,来得这么早/野丁香也开得诡秘/携带家人去踏青/我越来越难以找到自然保护区/去年,采果的地方村庄正忙于**/许多野生动物消失了/人为的矗起又一栋高大的建筑实体/使得那些来此度假的燕子团团感到昏迷/季节说这里是春天/就是说还可以戴上一个月的口罩/再向下一步纵深/便是炎热的雨季到了知了伤风的季节
/那时候画眉不断袭来/从早到晚播放出树木的乐曲/我和你只好呆在铁皮屋顶的屋子里/逃避天空一角黄尘滚滚侵袭/小女孩说夏天又有许多故事可讲/而我对着她如此闪烁的眼睛该讲些什么/黄尘滚滚的天气汽酒一样的人都要爆炸了/躲在哪个角落都乏味/夏天是谈恋爱的季节/你的裙子和皮肤却不能轻易裸露/城市的防晒肤膏脱销已久/从寒冷的北方运货到燥热的南方能挣一大笔好钱/而黑市的水货一涨再涨/晚间的电视画面接连有贩运者撞车的消息/黄尘滚滚来/一种硫化氢的气味/使屋子里的人保持着一种桔子的心情/坐在屋里喝杯冰镇奶汁总算活得不算开心/下午,水池里的鱼/吃了大量有毒的诱饵成批死去/接着带有病毒的鱼尸又毒死了偷吃的母鸡/庭院木栏下/战战兢兢惹来了无数骂街者动情的衰悼/面对着满宅好的天气/房东太太说/她实在不相信白日里会有死亡的事情发生/天使呀多么可怕/来自熟食店里的老板/仅仅用五元钱的价格达成了死鸡的交易/便携带着双筒猎枪和一位有夫情人/继续乡下交易/或者说是再寻找一些鸟类玩玩心情/我的落脚点每天都是闹市街旁餐馆/这里菜肴的气味伴随着盘子跌撞/足足度过整整十五个季节/拿起一份早报点二种小吃/这个城市的男婴出生率异乎寻常地超过了往年/泊满着我盘底指数/晌午市长在一家屏幕上一次次挥手/大谈要制止医院出售性别检验仪器/我的女友腆着肚子正赶往医院人口闹市区/这是她四次离婚/为名男婴盲目练习曲/接连避孕失败使她的肥胖症日益风度袭人/整个下午门外接连来有敲门声/房东远在郊外的亲戚送来隔宿的旱瓜/厨房里还沾有农药味的蔬菜/保姆阿林说先把猫找来尝尝/她愤怒之时盘中的水果在客人面前/绝望地下着冷霜/保持客人一种不相安的心情/在有福的年代地下长眠的人都幸福了/和平的屋檐之下无需再戴钢盔出来晒太阳/重复着数千年的恐怖心理/科学钟声代替了鸡的年代/城市的影子在日照之中一晃儿便要落下了/猫头鹰接连唱诗的黄昏/必须出来走动走动/人的生命有可能出现反比/城市没有消失人都这样说/人要活下去/当然我老的那一天也会这样说/人总比不了庄稼/站在自然前沿阵地

由此具象:
远古时代是一根粗大的黑树是一株“病毒”
我坐在这树下庄园
带着一只特大号口罩休息在
温泉为我出浴后约见的“恐龙”

整整半个小时,我看见“恐龙”的项下
垂吊着一只大柳筐
我看见有我一样面孔的伙伴
伫立于恐龙的身旁

或许,我的袈裟有些慌张、忙乱
在我没有十分信心把握之际
常被认错人、发现人

在这个特大号口罩禁声、禁毒、禁眼年代
我多想端坐在“恐龙”为我伸来的柳筐里面
约见我的“皇帝”

由此24小时的“线”和“像”:
他在“品色”,站在带有围栏浴台
其中的女人,以翅膀作为飞翔
俯看台下由**的男孩组成的方队

一只甜猫懒散在飞翔人足下
相当于他的女人

这个有着红旗扮相的男人
他的旗帜挑动着一个巨幅的脸
让台上之人时时感受着
有一种春雨在流淌多年

同墙一样高大的是一匹白色的马
它们的影子反射在地面上
有着傍晚的云烧着的样子

我们赤裸双足全体踩在这云团之上
相信没有人能说得出何种动念

那来自远方的白马,它高过了牵动它绳索人的头顶
(幸好,有美女牵动)
那马沉静中的安详
让放马的人准备骑马的人
闭上一只眼睛就能抵达俗人的一天

由此12小时瞭望:
我们的双翅疲倦之际
有一个巨大的浴室
温泉爬上我们的发尖、指尖、羽毛唇边

让那些从伤痛中走来的尘子
拧亮自己幸福的开关
照亮最后一只麻雀惊怯的背影

舞台上的人,这时概念会下放到温泉的掩饰内
而生活的沸点
就在于把低于水面的烟囱
固定在奋力喷出的一场细雨雷电
无论你是直立走路人、低头看书的人
谁倡导这样折翅休闲
谁倡导这样隐私的睡脸

单单一座房间,黑色永远是猜测
弧型“官帽椅”上端坐的女人
她在“怀春”中放着自己闲散长假

她,半裸躯身或许一再压迫身后一只眼镜

她淡黄的姿态
为黑色辩解以逸待劳韶光
深宫人的模样

呵她恪守着男人时尚房间,和一只红大巨帘
束起的晚账
她宁静的睡眠
却把一排精心的蜡烛照亮

由此病句:
吉庆日。有人爬上黑色的烟囱
把旗帜插上,攀登红色暗下的时光

吉庆日。有人带着自己的长线钓竿
去垂钓猫在房顶上水的漏痕

吉庆日。有人头顶“瓜皮”小帽
赤裸上身,站在远处的房上
打开一本天书,吸引一只大鸟来读落日中的文字

吉庆日。在人攀援的烟囱底下
有一个特大号温泉
休息着一个贵妃似女人

“听诊器”是一个折断翅膀的鸟
落在床塌之上,**人的身上

由此具象:
众多目光,照亮了那鸟人的目光
吸烟的人,倦怠的人、交头接耳的人
共诊于一个针尖上的广场、输液中广场

“黛玉”、“宝玉”在买天下的天气
也收购品色人的“听诊器”

由此生活作派:
我们都来自一根地平线,其上
也可能生着草

但一根看不见的钉子
把无限放长的线,置身于我们的发顶

对于生活你可以有多种作派
或拉起一条绒线放飞自己气球
让一只鸟紧随左右
沉浸自己安详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够舒服
可以把自己再折叠一次,就像晾出自己的衣服
或伸手摸一摸属于自己的幸福底线
或放下双臂彻底眺望远方
装作在这个世上从来什么没有看见

由此“12”小时:各奔东西

我在都市牧“驴”,纸“驴”
换取乡下一队奔腾的生意

尔后,我要在城市拥有自己的牧场别墅区
将一个五十刚过的热闹之躯,画轴般垂挂起
从天垂到地
从自己的上房布置到下一个房间
让多年吸尘的木质家俱
再涂亮一层“形而上”的油漆

这看似“中年”的腐朽
它耗费着生活多少人青春和技术
从一个发亮的前额到秃落的鬓发
它可以搭建多少个水木年华

那些流影中标致的曲线
花一般的花、喇叭一般开放的喇叭
在都溃败的文字中纠集、出发

呵,别说事物的等闲和级别
有人在隔海望船
有人在山前采花喝茶
有人再重拨死者多年无人接听号码
那由水拼读的雅集之园
终将沦为一夜神话

“各奔东西”
从西边来的“形而上”到东边“形而下”
浮图人在炊烟中添砖加瓦
观察雨水染刷
我更愿意陪同天空一起
游览这世界落地而生的木马




第三章  空城年代:铁皮鼓

又一次坐在剧场里。
他的前来不是娱乐,
而是默记。

当剧场的掌声,
以波浪作为凝固时,
他的目光却投放在
一对异国恋人身上。

事件,肯定游离了主题:
革命者的爱情
常常以伤风感冒式作为闹剧,
并不符合大众情人心里。

为此,他几次在黑暗时刻,
想用这话做比喻。

他深入这种生活
非是狂热的,
但,现实之中他又是一个残缺者:
耳朵无听力、语言又无齿地。
他,却活得像戏迷。

—他熟悉多种场景的表白,灯的毁灭和亮起,连同上天在让人制造停电区域。他,
作为画的证人存在,时常出没在那个世纪:钢铁的、森林的、镰刀与铁锤并举的。嗨,他向往的时代,追寻的时代一名乌克兰美青年为较力。
他在自己的日记中留有这类速写;他的剧场同他一样体内高举着火炬。灯下,
他以自己的小方桌作为马鞍,驰骋着多年泪水的委屈、墨水飞扬的马蹄。

他要做钢铁式的巨人,任凭体外铁锤敲击、锻打,站在了生活为他设计之地。

更没人知道他每日出入剧场的野心—就是要把活着的异国美青年,悄悄请回自己
的画纸上

“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那青年说得多好。生活要么在不耐烦中“歇息”,
要么,轰轰烈烈奋斗中搏击。

生活在一个锣鼓的年代,他,看见许多人忙碌着上妆、卸妆,重复着一出戏的拉开。而他独自一人的拉开剧场,十二平米堆满废纸堆、用坏了的废笔、灯泡,
暗淡之地,更无人知道一本畅销了的“小画书”,以产生了百万人热浪洗礼。
这一切,只有剧场人知道“他”是谁?代表着黑白进行时一个隐形者独自滑翔的
影子。

他的“冬妮娅”取自身边女人照片。他的“保尔”却取自自己内心多年照亮的一
枚“红星”。他三十次步入这样的影片,的确,连自己的行为动作都搞不清楚了。
为了那部飞翔的记忆,整整一年,他学会了怎样同画中人打招呼、更熟悉画中人熄灯时间、上床、洗漱、读书、劳动的场景,以及他们的同事、上级领导人螺旋
式关系……

每一次进入剧场,他觉得生命又活了一次。三十次进入的剧场,他活了三十次;三十次的肉体飞翔,留给他太多的马匹、口号、振臂高呼的记忆!他以三十种身份活跃在灯光的镭射区,之后,又以一种身份悄然退去。

在那里,他的灵魂真正得到了目光睁开的时刻接受洗礼和安息;在那里一次性的剧场,终生让他内心燃烧着一种火炬,他要同它们一同燃烧着、怀抱着晚霞的身躯!

无数要感谢的人,他的内心都有一本影集。不过这些还未到它的曝光日子。
一切得感谢他的“白俄”女人,预先为他勾勒了那片土地上曾发生过的一切:
炮火的、铁丝网的、刺刀的、亲人的别离…..

在贫困的年代,没人知道他就是人们急于崇拜的人物。许多人都跑到了影片去找、小说中去找,却不知一个残疾式的英雄就在身边。
艺术的风花雪夜和浪漫,一再忽视了生活中一再熟悉的人。包括来自亲人和友邻。

在这不足十二平米之内小阁楼之内,他的喑哑和失去听力,与世界产生着丝毫偏离。对于前来光顾者,他的叩门以声控灯为信号,是他熟读外界人的身影。
他没有采访者权利,对待周围的人,全都致以举手的注目礼。一个聋哑者常会被人当作沉默者;一个奋进者的马蹄每天昂扬着他四点的床头边响起。貌似军人的步伐的出发:一只集结号独自吹在了他的心里!

“第十个弹孔”正击穿着墙壁。英雄中的人以一个平民的身份现身于大街之上。
大街的阅读是带有凸凹性质的。他生活中的浪漫是娶了一位同他一样病历的“冬妮娅”这就注定了齿轮和皮带一生纠缠的关系。
一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时常要降临到他所站立的土地;幸福是没有条码的插座。
“冬妮娅”为他增添了三个小的“冬妮娅”。社会为他们依次命名为:“梅”、“兰”
“菊”。
那些鸟般蹦跳的目光一再延伸他画外的高大建筑体。他视她们高处投奔而来的喜
鹊。
他要把她们装扮成英雄后裔者的“红双喜”,捍卫着自己多年的汗滴和泪滴!
—他把卫国战争的歌曲,从小就教授给了她们传唱。一种挽歌式教育…..

而不是“糖果”式教育,让她们学习自己跃马扬鞭的技艺:以自己的躯体打开一丝缝隙,让雪后灼眼的光线投放进来!
……

哦,红色的封面、红色的握手、红色的口号夹杂红色的歌曲,澎湃着红色的心脏。
他的家庭以“红色”为装饰翻修—那些红色的杯子、水壶、脸盆、像章、钟表包括红色塑料的心脏—小“冬妮娅”们儿时发声的玩具。

他,要保持这种“红”到另一个世纪,带着这些焚烧的记忆!他决不允许有人以高举火炬的手臂,去托举一个绿色的纸币;他,以铁打江山的身躯,去兑现一个
倒下人的红色壮举。证实,人的碌碌无为在于:把玫瑰当成自己的口水,一昧追求自身的脾胃……

水立方上涨的日子,他与小“冬妮娅”开始分离,等同于黑白片中异国恋人的差
距。
一辆单梯车驮着他的小“冬妮娅”行李。
雪地行走之人,他与她争吵了一个星期。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而婚姻的确也不能等同于此类的价值关系。

—一个建筑工人的爱情,产生于雪地、也晕眩于雪地。它们,多像俄罗斯的雪爬犁,带走了小资产阶级女人的脾气。

“柯察金”的照片激动着他:一个中国式的爱情和条例。

现在,轮到了总结他自身的少年史、青春史、老年史。
…..一个献身于壮丽事业的人,他面对大海的记忆,不是用一只两只鸟来作为比
喻。
他的一生功过都交给了体外的过滤器—有毒的、肮脏的、病菌类的统统得到了循
环处理。

呵,那些遥远的记忆。
他的父亲是三代中医传下的手艺。
他是老夫子独生子,上辈人眼内的发光体。
他从一种前线转移到了另一条看不见的战线。
没有任何人下达的指令。
工作问题、房子问题、钞票问题,仿佛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只要一声号角,随时骑兵般跃起!
伟大的“柯察金”同志与他是一条生死线上,从未谋面的异国兄弟。
他向他致以长久的举手礼!

钢铁的年代、历史凝固着的雕像,他为之奋斗的主义,就是为这世界换下一块污
垢的玻璃。
这添砖加瓦的主张,也让他从中参与到了“星期六”人值得推广的伟大工艺。

现在,他回到了自己的剧场—以一个独轮椅的形式坐在这里。
而不像他远在异国的兄弟—以大海面对的方式,去谛听天地之间,一场生与死的
独幕剧。

请允许他回到出发时的角色中:战马的嘶鸣、军刀的亮起、到雪地上那次有关与
一个贵族女人的精神分析。

噢,火焰制造满地的烟头;叫做镭射的东西,继续揭批一个虚伪人的病体,连同
她的不劳而获的“拿来主义”。
他的剖析,让人拂袖而去;也让一些人留在了茶具、汗滴……
他,对抗了有关者的无政府主义,自身也陷入了独立的棋局。

那些口号、拳头、红色臂章,让他活在了规定的范围内。检验他的威仪和不齿之地,当然无碍乎“点和线”有无交叉关系。
纹理中的路线,也无碍乎于“正比和反比”至于物质方面:他顶多拿到了几只梨和群众支持的几声响屁,不列入其一生的入党分析……

一碗打卤面的家庭,他比得上钢琴人家欢喜;一架老式的“缝纫机”却使他永远有骑在马背之上的记忆。
他的欢喜,建立在一种别人无法可视的位置,而不是留声机中高脚杯的举起;以及灯红酒绿中漂浮内尸体。

因而,热闹的早市有它频繁切换的身影和定位仪。
一块土豆由于词语的过多分析,
商贩们开始指责他过于的“声东击西”。
但是,邻里的泪滴涌起之际,他不仅仅是一位陌生而熟悉的温度计,接近他们弥散的空气、高烧中的失散地。
他觉得一生都在纸上虚构另一种生活,活在一本书中。
生活以书的形式摊开,又以书的形式合上,重复着一个少见的历史。
而他在那里获得的,是永远的安逸和泪水的模糊,以及飞鸟黎明之时的惊呼!

他,甚至将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视为物质的可怕性规律。一个肉体在满足“上”、“下”两种管道之际,却无法满足他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定律。
他向往的那种记忆:一位美的青年手举“毛瑟抢”,同连队的战友们高喊着“呜啦”的旗语。战马奔驰席卷着一个漫长的冬季。
他只有把灵魂掷向那里之时,方觉得此生罗盘的意义。

那种黑白播放中的“断片”、“粘接”,已全然把他视为共产主义花絮、自身奋斗中戒律。唯独把自己视为狭小的道具:拆卸挪移,时刻都驱动着另类肉体的榨汁机。

一个无法复制的时代、他的任务和使命,就是让自己获得更像深海中的鱼。
—国家是一座海洋,他更像一根针;他的意义,就是以针撬动海洋的张力。
尽管他的国度还是一个小小社区、街道、带有声色气味的邻里,他确信:一块上好的钢铁就是从这里冶炼起!
无论它们产自哪片矿区、森林,他的意义就是将固体化为液体,表明这种原理,视为某种价值的表现力。

他,坐在这里俨然一株向日葵
移步在秋天的天气
他对于大地和天空要言说的话
不屑于坦露的牙齿

他的低头,更如这植物的姿势
永远看着脚下燃烧的土地

他将上半身交给那顶空的火焰
下半身相许与尚未冷却的发动机
甚至倒下他一人站起无数人
是他重新站立的意义

不能否认,望着一个个带有“卡尔马克思”的头像
被粘贴在冰淇淋之际
带有“列宁可乐”的汽水
释放出某种商业尖锐的呓语
一个青春期的潮汛涌来之时
他,真的不敢完全接受
下一代肩负使命的人
以这种方式传递他手内的火炬

人人都是“冰淇淋”
人人都是火炬
人人都在幸福中
更是他为之奋斗的百年一出大戏
为此,他不惜旧日子重来一次、肉体再来一次
为了今天这大街人头攒动的笑忘录

“生活在别处”
他却在别处
他的不惑来自他每日熟悉的剧场
“唯有旧日子能带来快乐”

甚至他将自己的伴侣
重新命名为“战友”或“同志”的关系
一段日子他将此类话语挂满画壁
聊以慰籍

而在一人的剧场
可以让其争吵辩论发疯的剧场
他一直享受灵魂和肉体的双重压挤
只有在这里:灵魂可以告慰、诉说、解脱
目睹故人、友人们的尊容
重温“朋友加兄弟”式的友谊
为此,他在真正意义上懂得了
人,不能在碌碌无为中度过自己的羞耻时间
生命之重不能承受太多之轻
为了告别的聚会
他,必须关闭一个剧场
开放另一剧场
以生命的名义重新命名
让灵的、狐的东西统统都可以进来
他有足够的台词和精力打发它们
统统回到黑暗之时的清晰……


第四章  围城

四月,当轰然而下的树木滑过城市的眼睫
一些伐木的好手群居在阳光的河岸    
开始欣赏自己的铁斧
白昼,驼峰背处而来的风布置在城市的四周
鸡鸣中出城的妇人在纸钱与菜篮的护送中
远去郊外的培坟茔
打点昨夜潜入屋脊的月光
春天来得苍促使妇人的雨伞和绅士的手杖
成为一种冬天衰竭的象征
而使窗下迟起之人深深感到鸟鸣已在庭外焚烧多时
忘记身居的季节
在此同时街上人们纷纷走出钟摆单调的房间
以松散的脚步观赏蝴蝶跨跃的海面

下午,你是不停顿的
除了整理旧日的笔记和霉变的皮箱外
预约远程飞机票
大多时光你喜欢将头沉入墙壁逐渐暗下的影子
打量浮萍中的木桥走过行人
或许你觉得时间过得不怎么样
由于昨天的对弈
和另外一个人相约的地点
爱上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确实需要一种过程
我相信你能爱这个地方
因而情绪日趋忧郁
形如午夜的光景
卜辞的老巫死后
迷信说法仍可以阻塞虔诚者的车辆
但是我实在不忍心揭露谁内心疮疤
犹如一只手摘走失而复获的马鞍
人在梦中很容易步入自己的栅栏
一切好像白天又像在夜晚
当城市以一匹蠢驴出现在旧城墙的吊桥下边
远去了国王耳膜中遁世的鼓声
四处游荡终为圣人
当城市的外滩夜里又涌出了大量自杀的鲸群
有福的人说
黄昏快到了
我要以妾人的耳语向你陈述
就像阅历丰富的老钟传说的那样
神秘地,不安地,忧伤地低诉
城市的瓦檐阳台我期待中的夏天
烟雾还在寻求空巢的夜莺
明月当空
桃花还在恋人的怀中
我们的目光和手相比喻实在是不幸的
我所爱戴的婴儿实在也是不幸的
当更多鸟类死于夜晚的麦田
屋舍有毒的花园露珠中
潮涌而来的人
我怕这烈光之下开垦不出你栖息的田园
城市围困已久了
人依然摆脱不出病魔之裙
雨落下的味道总有一种酸性味道
暑气上升春天再迈向一步
人都要爆炸了
的确城市的水位下降了
风使干旱年中的谷糠重见光明
我的肉体如此承受着热浪洗礼
躺在科学的午后
我的脊背处弥漫苦味渗透蛐蛐滴滴水声
依然是鸟类逃离的春天
乡村庄稼警惕了城市风景
粮仓顶端布满了晦涩影子
游戏于蜻蜓中的孩子
歌声里你全然不知文字的后面
  伏着的是怎样饥饿的猛兽
城市之门半掩半闭
当城市进入一种智慧的更年期
企图超越造物主的哲人呵
你的末日就要到了——神说
从早上到晚上我守望一扇百叶窗
鹰,这座城市来临的嘉宾
当无处可寻的旅馆
早晨消失了你的故乡
广场上的铜像已不是你寝居的行宫
老鼠逃亡季节
午夜的大雷雨滚动在黑云哮喘的天窗底下
“    ——愿你们有一双乖巧的手
去抓住天边那更为深刻的幸福
而不要抓我——”午夜闪电的一匹白龙驹
天使的声音复述在云的顶端
你这奇异的白日呵
当幸福与痛苦双重偶像同居世界之时
我们没有发现人活着是超然的吗
这奇妙的世界
上帝也是痛苦的人早就是痛苦的
城市也是痛苦的马桶刀子私生子车祸丧失的人
我不过是盲者夜里的路灯
聋子的竖琴
只有主人逃亡时狗才明白家的重要性
很早以前UFO就出现过我们这里
远比街头魔术师传说更为奇妙
城市肥胖了
人的思考在消瘦
倘若是一段昏沌的黑暗期
必须捉一只雄鸡放在城市的笼子内
为贪睡者早唱
醒来!醒来还在自恋中的人们
当城市光芒照彻了你和我的阳台
和祖父一样早起的太阳
从空敞的湖边撞入你的情怀
世纪末叶最后的患者
还靠自己来诊断
是夜天外屋顶有来人的鞋声把我惊醒
当星星停止最后的演奏
我听见街头身份不明的小贩巷子里出现
洪亮的嗓音翻越红光四起宅院
瞬间城市进入了没有拐杖扶持的更年期
一队偷袭的猎狗
挣扎地落入了我呼吸急促的海底

无简历的简历之一

向东还是向西
某夜躺在床上
像躺在一个“轮盘赌”机器
左转一下、右停一下
手内拿着练功的铁球

这个年纪已不是“燕子斜飞”姿势
早年,拜过的“飞檐大盗”
一刀被挑了“大筋”

向南还是向北
到了四十年龄才想着
手上的功夫
传说的裆功是少年练的
我等只能是空空想一想

无简历的简历之二

这个老人小提琴

末日的一天
木制房外,落日人
他们在走出自己家园

“末日”老人有其应对态度
他们是停留于咖啡和面包坊的
一代巨匠
将劳动的词搞得“噼叭”响
不虚度手指

他们,走到了落日跟前
身子却歪歪
一年的事件
田园流水,也有绯闻
绝不象眼前一双臂空荡在胸前


无简历的简历之三

我让你大头朝下去想,再能用的动作
用一支笔去碰琴键,至于猫
可以蹲在身边

世上你做的,世上你不是惟一
我却生有二个翅膀
每天一杯咖啡或糕点
打发,杯子、叉刀交流平台内嘴唇

你若数一
我为二,谁就买单
蔬菜市场的小贩整日将纱票数得山响
除了是手头上功夫
时装就花边新闻
除了污染就是污染进入时间
我是一个没有牌车辆
不断抢线

但做为警察不能太有亏欠,做为留守队员
我四下扛起举钉耙
人被撞残不如狗被撞伤,电视说
有人被碾过十遍没人看见

人难免一死: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最近,就连保暖外衣发现多处有“鸡毛”传单
追着大街走行人走

死得其所,生其何欢
邻家昨夜又买了一只活鸡
专干喝血拔毛的勾荡

我乃一介草民,只关心“柴、米、油、盐”
关心出门不能光脚满地转

人过古稀竟赛不过黑罩下毛驴
尤其,古道的东西,
被心肠热的人拿去拍卖
换却的不是绿柳的脾气
昨夜那块豁口的古砚台
又向我吹风捎话
你那纸上是否还存有黄金的骨头

无简历的简历之四

饮酒发生过诸多故事,譬如
一个人酒后丢了枪
一个酒后脱光了衣
那次我当众骂了官僚、文痞

酒涌上来却是孙二娘的手
拦也拦不住
酒涌上来
朋友,开始绕着走,幸好
那天我没丢“朋友”
一次大酒朋友有和无
是我说了算还是他人算
那卜卦的专检骨头说
斯人说我有“七品官相”
但我自省不过是那个叼石的鸟

人的命天注定,说不准
哪天石头砸到脚面
就连“女娲”也不认我是她丈夫啦

一夜听见
“你我共饮一碗酒”
醒来,发现桌上的碗却是倒扣着的
叫酒的人不知何时溜走
幸好,我不欠那吃酒者的钱

无简历的简历之五

风雨之后见彩虹
也未必是八芉子打不着的影子
我盼那长着翅膀的人
从那上面跳下来,直接跳到桌上

做为雨水,滋润中蘑菇
我在闪电即将消烬的时刻
得到这份礼物
得感谢文字的泰山

红唇流行年代
鹦鹉也善有其词
新式鸳鸯,它们过于亲密的搂抱
肉身是一个好的插图
我乃寒窑之人
目送了那么多南来北雁
更能理解那女子为何去骑
公鸡的背部
守着平安夜不停地招呼
无非唤醒那些露珠
守住荷花清苦的“下半身”
我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乃布衣每日就爱鹧鸪那声叫喊

无简历的简历之六

洪水滔天之时
我将一只白鸽放出去
留下绵羊、家禽、避难的人于船舱内

我还将一白色长袍盖在已是赤裸者的肉身
我尽可能叙述,解释这只“诺亚之舟”
在人类行将毁灭之际,我还要告诉大家
“神”,为了这艘超载的船
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无简历的简历之七

在那个人就义地方
让小提琴为他拉上一段儿
当碑哭

此刻,温顺的小鹿不顾天条戒律
云头冲下

——就在那个修女抚摸被捆者的双膝之际
人间就此失火了
一个“贫下中农”的身份捧却出她日记

无简历的简历之八

一个被剥了皮的高处吊着的牛
至死,把长长的舌头
伸向那下面的酒桶

无简历的简历之九

她把表链搭在胳膊上
频道将出现画面

歌舞的、马匹上少年、还有一束花
别在了马的头颅上面

一个人抱着婴儿跳到她的衣服上
一个少女裙子舞蹈在
称之光圈的外面

但你称之的外沿
把火鸟的脖颈上一条红丝巾围着的
在这圣母伫立的乡村
我的话没有说完,你们
还在吹起火焰山

让一支蜡烛继续点亮这城堡白天
让动物们都长着耳朵和眼睛
末日降临之日
一人在飞马之上做他最后的
蹦极表演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

在它的周围:草坪被一对恋人压弯
飞鸟前来啄一只手上蜡烛
一个白天而降的人体,弯月的样子
接近嘴唇

假设人的目光朝相反方向想

特别,在夜是黄昏
那插在香炉的手指,它他得到是需要耐心
才成为书签
安插在世间

教堂婚礼路途
你愿意如果真的愿意
就把女人捧到怀中
当作提琴去捧
一定会有支单筒的望远东西
发生戏剧性改变
你的开心不一定要举杯
一匹黑色的马已端起了酒杯

那恋人醉倒公鸡们的身上更无妨
但你心跳“嘭嘭嘭”
就是为了那身上的白纱裙
烧黑了多少支蜡烛,泪已是灰尘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一

我的提琴倒了,倒在白马脖颈之下
我的香炉风也醉在了其中
看香的人,睡在了炉旁
她辜负了神叮嘱

——若人间一幕爱情
被一个少女之裙发现
地上坐人
她终日要对峙一只青花瓶

那长着犄角的脸型,它为我再次充当了鸟的造型
而现在我要说,乳房之人
她真的成了我的小海魂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二

窗户,是不能轻易推开的
灯光让我想降一降
它的体温

陡然的一推
影子象一条窜出的蛇
惊吓住了楼下的花园

这东西在暗中潜伏
也在光线中藏脸,它们是闪电
好好的假日

看万家灯火容易
看管自己却也难

做天下之人都争那透明的东西
更难

我注定一辈子成不了那东西
少年之时
我就爱用自制的弹弓去射那亮的点儿
但,每一次胜利屎大人耳光的奖励
至今我在室内吊着上千度灯罩
就是为了垂钓那些旧日子

现在,我爱灯光不是为了他人
更多是为了低处那蚂蚁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三

一只手被公园拉着
最爱看动物在一个铁制笼内表演

动物的沉默是趴在经常呆着地方
不停地转动伸腰摆腿
让围观的人投放手内食品

粮食极缺年代,我也缺那东西吃
就连家中的粮食还是乡下
用独轮车推来的

人无财力,我偏生此好
每次开学都有此机会
这是家长对我的承诺
只要成绩能象花果山

人说过动物野性半善半假
而现在的一幕猴们争抢香蕉
闹得本来就红着脸
更像其屁股
……现在想来,狮子威风更不是空穴来风

世间无非贪、嗔、痴、慢的缩影
一段时间单位更是为了一奖励名单
闹起猴子的鸿门宴

时尚,是件孔雀开屏之事
以动物皮和毛风光的外衣
愈发无规则

……我乃一介布衣之人,真的受不得
碰到这类促销的喇叭
我就借故找米借远之

“没有买卖就没杀害”
鲁巨人之人说得多明白

那天,我决定带着家中那双
气喘嘘嘘皮鞋
让修鞋的人再锤上几根“钉子”
不犯这类的“浑”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四

人上年纪左耳总有汽笛穿过
驶向右耳
火车响个不停,连口水也跟着反击
我非“黑客”身份凭什么老让我搬道岔

即便我是一个善打“口水仗”者
现在,一副牙紧咬得也是死死的
说撂到谁就是谁
(那是昨天的“假牙”作戏)

舞台之上演说家、政治家
把剑压在我这儿
谁信一口唾液能成钉
至少,“水淹七军”故事能惊动天下波涛
连日的波涛让电视也呛水

国家,乃一    江春水向东流
而我等也是追随其步伐
尽可能挺胸抬头“正步走”
为一个金钢不坏的身
当一回“浪里白跳”肉身有何甘

昨日,深信的功法又找上门来
找我鹤的踪影
灯下晃着踉跄碎步
往返几次,试处都没找成

只好手转到东海那边
频道锁住那出水后的“土行孙”

这是一个人的专利,大到国家
小到草根和葱饼
我却有面杆壮天下的胆儿
与其网上呐喊
不如街头一站
至此,我忽生以这类“摄魂大法”
逼着两眼放电
对着冒泡中的水鬼打上它一杆子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五

人有其腿:踢球动作,跨栏动作
皆有“贝利”姿势

我见过街头卖艺乞孩
有各类说事动作
他们皆为一个词:活着

但动作的本身需要硬功夫的
连日,集市买回的“核桃”
手血出裂
硬敲不破土地的咒

但我不信
太阳总能从“西边跳到东边”

人有其道,我为何道,自打
“王道乐土”从一个鬼嘴里说出时
就有四起狼烟,我就变得有些烧火的丫环动作

我这个顶着荷叶的脑袋,深知
其水鱼少王八多在这个俗界
更知晓得:一泡尿下去
癞蛤蟆成不了谁的“榜眼”
至于“高太尉”入册
纯属“球”滚到“枕边”
昏了某根庸人神经

反正,“球”不到洞口
我就不起腿,反正
我这高梁装束
从来迎着火车扮相奔跑
从“汴梁”闹到“东京”
没准哪天就能成精

终生当国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直说吧,肩头那两只拳头老是吼个不“停”
对着一个荧幕

那夜,我真的把被子“踢到了半空之中”
让儿子把我从“大刀队伍”叫出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六

连续的阴霾终于散去
取替它的一场风
电视上一枚颗粒小于发丝
其上潜藏发光的晶体

人活其上高空有垃圾
其下,也生类似蚂蚁

难到真的到了比窦娥还冤的时辰

这些年据说一些南方地区的水愈发贫血
就连鱼也够不到其下的嘴唇

月,这纯洁相色
不是当买卖来做的
如果,只照蜻蜓眼
我真的要去自己的“高老庄”

那些自驾的车
终日攀登高架桥上
一周换次牌照
把车当作换防

为了一次约会要驶车
为了一次会议要开车
殊不知千里之外的“苏武”,羊怎样牧

平安夜过去了你“平安了吗”
末日上空的气球,终于
那鬼话般载了跟头

你快乐了吗,你健康了吗
你甜蜜的样子离开了“哆来咪的曲谱”

“管住你的嘴,迈开你的腿”
胖子的大街不见瘦人影子来,怪谁

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
全点儿要残废
没了心没宝贝
而那去了“西伯利亚”地区的熊
已列入“还乡团”行列

……人人幸福都在幸福时刻
谁发现
这高空抛向地面的垃圾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七


使积木塔楼保鲜的是那对应了的坡面
那罗盘终于到了滑梯的上方
使爱情恰到好处的证实这罗盘
今天的图案

……你在一个方泳池边行走
一人,以倒立取那表
月亮,也沉入其上
看鱼的剪刀收割这里的草

爱情们换上了金属的绸缎
一个人的头部若是蝴蝶装束
她轻踩着沙漠高跟不停折叠的伞
同翅膀共呼吸共睡眠

从今天起,一个男人他要以驼鸟的爪
飞鸟影像代替脸部群山

他高举哑铃春天
成为齿轮的必修旅程
生活,更是这瓢内人体生出的谷壳

……你带领大象的蒸气机走,不如带着这
无头之躯出走
我要缝纫机这架毛驴,看一看
猴子的炮管已把五星的面具发射到天际
只有你,这“俄狄浦斯”王,保持
厌铁的情节

——你,这自转的陀锣唱针
深达地球半尺
真的把自餐盘当飞碟转
把一个音箱当马骑
把一面黑板当作对角的地平线,去看

而,连接二个十字架之间点和线
谁来完成上帝符号内
现实之唱


级别: 管理员
5楼  发表于: 2015-05-02   
无简历的简历之十八

连日清汤寡水已无油可看
早市,一家挂驴头开张
据说:不是“黔之马”而是“河间驴”

那菜谱有大卸八块“讲究”
无非有阴补阴,无阳补阳
就连其酒也泡“一支不倒的枪”

人有其好:少时爱鞭打拉磨的驴
黑布蒙面驴不停地转着圈儿
有点儿“拉登”的“番号”

我本吃素多年,不沾此荤腥之物
更拿走了多年鞭子
现在,敢和此厮叫板
(活着,吃你的抬脚)
死时吃你的肉
这一切由不得你和我
注定你是一个“当枪屎者”
干完这笔活儿
就此倒戈……
拿到酒内那支不倒的枪
我真的还增了一些牛头马面的热量

下次,再碰这“这厮”
我决定再也不怕绕着它“走”——

有诗曰:“阿部规秀”就是亡命在“河间”之处
他的气数正抵得上你的气数

而民间又言:“马”和“厮”交配后会生出个
“无理数……”

而我却说:我是神生出的儿子
更懂得“揣着明白,装着胡涂”


第五章  现在播报


去一个房子,再去一个房间,再去一个房间
房子都是统一徽章
红的黄的蓝的三种背景
进入的人,她们都是“喇叭裙”

……一个落地的大南瓜,四面开裂着
屏封,透露谁的“唇形”
“屏封”的裂缝是履带拼接的
到了这个时候
人的心脏也似这样
南瓜头像放大了落日的头像
那么,红色的房间只对二个窗口开放
红唇嫁妆
那么,黄色的体型也适合
二个窗口之间
那么,蓝色,也可以表明
一个“喇叭”的现场证明
它们可以是通婚时辰
但,教训是有的:人慌乱之时穿错了
儿童的服装
把孩子的“口红”当成了自己的“口红”
大人们冒充着狐狸变性嗓音
公鸡般“咯咯”叫着不停
谁会想到“二朵大红花”,此刻
佩带一对夫妻的胸前
无论你们何种板凳姿势休想看见他们
你只能望望地上一堆沙子被积起的塔

一只青蛙跳到脚面
弄脏了鞋的版面
所有一切都是红唇看到的
一只红色汽球,充当的
两个兔耳朵
天线和按键

一座假山
红唇作用是“命令”果实秋夜亮起灯笼
把一台巨大分贝的留声机,统统
用花朵擦亮一遍
那些渡海人回到房间
一次喇叭的童年
一次绘画经历终生免疫
——大批判“耐克”“可乐”“曲美家俱”
——大批判“麦当劳”“肯德基”“三鹿水泥”
——大批判“钓鱼岛的词”“BBC的性天气”

……高举钢笔面容,身披军式大衣的手
高呼语录者
且都对那只直立着站起的张口“绿狗”

生活,花一样美丽吗
你长久的拥抱不松口
你长久的纠纠缠不歇手
高过了盆景内的枝头
远远高过了沙漠之丘发电的塔楼

马蹄表布置着“红的、黄的、蓝的”时候
你的筋加快了一个发条

是的,此刻我装纯的一刻
胜过你撒谎的一生

是的,丑人也要去恋爱
直到世界充满爱

此刻,你执一杆彩色旗
你的胜利

——裸体,踩到了异性的肉体
天堂伞,带着他们
通往一个断桥边
红唇,面对男人
抵达的时刻
是三个红衣人,拖起
地上白色瓷人
你的蝴蝶落枝

红唇,在你的手心内
地平线的微光就是这般照着
娃娃影子
面对飞鸟悬枝
你迈左腿,进入春天
还是引导一匹飞蹄向前
于一个枯树之下,彩蝶的飞旋
从一场大雪压境
到大公鸡的花腔
你的少年之姿是到草地寻根
告诉它什么是
归宿中的眼

功勋的晚宴
一身军装,一身工装
欢聚,夜晚
你的酒桌前
此刻,窗外红花,绿叶
攀援时间脱落的线团
一个人的衰老,以他的成长骨骼
凹陷的眼为概念
又以她回眸
构成对角线

那屋宇,升腾着光
再将一个红色的三角眼
箭头,指向了天安门
安慰,倾斜座椅
鸟的飞起或踩踏
不能倒下
站着或趴下,你们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二手的玫瑰也有自己的合唱队
春天呀,雨水,都都都不是醉
“呀……呸!”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一个兜裆裤的孩儿,奋力扑向
云朵
胸怀祖国的婴儿,被另双手
攥在了手心,一个指头对着她
笑:“呀”你也佩!

开口笑男子
他双手合十,他旁观,他执贝
他光头大笑日子里
蓝色的海面,此刻已无风
此刻有多少情书成了脱靶的箭
一个兔子耳朵,一个小板凳
那船的海岸线,木质家俱
之间,还有“圣母”微笑注视之间

你没有看过窗帘拉开
电扇旋转着铁制的桨
你的圣经是执束花,还是
兔耳朵的扮相,合影美丽桌前
或揖手跪拜书
迎驾背后的云
拒绝裸中美女
踩踏男人的肩

此时的“闹“
你以白发飘飘,看前方
一只黑鸟长爪,去蹬一个金属大鸟
怀旧的人
双手抱着肩,微缩于榆木箱子
听“拉登的枪栓”自毁另一个榆木纹
茂密的绿叶,不见秀手
缝补世界破绽
——果核收藏着眼镜
硕大南瓜,被满街喇叭吹遍
……天天讲,夜夜讲,年年讲
一颗子弹,绕着总统飞
绕着大洋彼岸飞
绕着美元的折痕和口水
满世界的飞
…美丽坚“要锄奸”
……共和国“要保险”
……是鱼死网破,还是鱼活网死
一根鱼竿,说:此在我就在
“太公”当年就是这类宣言

那么,一只狗的意见
面包树上的女人“多年不见啦……”
你怎么一夜成为评弹中人
……本台消息“吉林农业大丰收”
……本台消息“辽宁航空母舰今天下水”
……本台消息“莫言获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
……本台消息“安倍晋三”去了越南
一只乌鸦,登翻一把红色折椅
动物界的超大智力即将胜过你
动物翻阅天空的大书
正是小鬼撞门时刻
睡吧,乌云已来到床前,它浮在
你我的二个枕头上面
……多么洁白的床
那二个屁小子
其上面玩耍,打架的样子
忘记了世界还有未日的想法
就任你疯狂地颠儿吧
全世界的房间,联合起来
会是怎样的大限

此刻乌云,对于我就是一条
搓澡的毛巾
世界,从来就是一把黑色的毛刷
蝴蝶在一个灯的光和作用下
一个光头人,比几何还复杂
蝴蝶不慎留下的墨点儿
别再乎它
“犹大”已是当今教堂的老大
有人把鞭炮挂在了他的堂外轰炸
“犹大”坐在塔顶
新的主,在将一个受难的人
十字架抱下——
丧事从简
燕山不要夜话

红唇,是由一只银色喇叭由小变大
一只喇叭,贯穿于更大的喇叭
红唇信奉高山,红唇信奉流水,一只银色的喇叭
架在白色绸缎之上,向着你们日夜喊话

一盏灯,高处照下
那么多么干枯的藕,飞鸟骨架
……一个赤裸的小人物
都在红裙关怀下

……现在,没有静止,只有进入
……现在,一盏灯照着肉身
相当于雨点儿的作用
时间把光环给了你
又毁了你
当一把镰式武器,悬于土地
那红色记忆
应是带血的词

爬上那些五角红星
就能证明你非侏儒人
上面的日夜,开放O型
爬上去的,也会掉下去
重于泰山,或
轻如鸿毛
以柔轻去触碰金属
大都是这样
以静止的呼吸
需要一面红色
呼应,血,这天然的小兽

——从正面攻击还是侧击
都是大脑拉动出抽屉
昆虫的翅膀
它们把天空折叠次数
无肉身掉下,它们
飞翔,刮伤地面十秒的伤口

上来呀或下来
一个空白地带,被光圈追逐的肉身
当物体被娃娃的脸挖空,套在脖颈
该停止啦,你们这些游戏

一轮红日被围困于
一个画框中
……真的到了在水一方吗
你怀抱小猪,以一个神父形象
出现这时光,这灯光,现在
到底是谁拯救谁?
一声汽笛,那天边垂落的手
散发着喜糖

一个铜像穿越广场
节日海洋,红旗飞扬
连同喜悦的还有大鸟便在人的脸上,身上
都无法阻挡的繁忙

此时,又一座雕像被拆掉
人们在空地方,塑着另类头像
是光头模样,抱一只大鹅
他伸出的一个指头对着天“吆喝”

一个疯子“造型”
普遍的议论
降落光线中灰尘
一个铜像是不够的
还有“七个”在途中,观望
天空的车辆传来这类的马达

你喜欢红的
终将被白的所代替
你年年听夜夜看
倾刻,拉走了是一片空荡荡的舌尖
拉它的,不是集权也是集权
“四个牲畜”组成的车辆

那塑像
成为着美利坚播音中的浪潮
那倒地的瞬间使得今天的脚步
颤动250秒

只有婴儿的奶瓶没有听觉
微笑于一个摇动的蓝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大人明白,小的不明白
牲畜的背影带着尘土
兴许,有记忆的会明白
塑像去了它去的地方
在炼钢的方面,它将恢复肉身
带有“神的样子”
一袋烟的功夫
灰飞烟灭
一袋烟的功夫
人们的目光,停留新的造物者身上

余者,铜像,恕在下
不再解说“那六个叱咤”现场

这一切都好似公鸡在打鸣
翻了次白眼儿

——这早就是年代的“违章建筑”
人说
石头到了它腐烂的时候
路人皆持这类的观点
那些身影从云层下来
你这泼皮的讲坛

必须以一个手指对着
手中的你说:落地
太阳的现场
谁能泯灭你这地球人

一万米
天空是冒险家的乐园
玫瑰不在那里
你泪水在此结冰
这些呆呆的孩子

……红房子、蓝房子、黄房子
你要到达之处,光使光瞎掉眼睛
只有一片天,让你可撩起外衣裳
笑看天下的乳房

静谧的丛林
一个水塘喷发礼花弹
你的长空无意的时刻
光头长出了“牛角尖”

今夜的一杯酒,赏给草坪
那男人女人,祝愿他们
消费了“二手玫瑰”咖啡

我只是笑你还未动
头顶一个“陀螺”,站立小木椅、西装革履
成为妇女拉网小调

不必以心脏当作眼镜
打开天窗说亮话
……一个裙男纹过身,一个裸女有过胸罩假吊环
……“人间的屏峰”
他们是花前月下的“仙人掌”

——一个盆内再放上一只香
顶于头上,看香燃烧的时间
看:美女变道姑
看:那名男子是否还梳着“中分式发型”
蜡炬成灰中的“一对人”
你们还能持多久
她,月下的裸背处开始趴一只“瓢虫”
他,花前一壶酒,器具溢动酒
一夜歌喉啊,他们齐刷刷站成了木头

一只特大的灯
开始通电,从此
照着那“二枚方印”

滴答。滴答。现在喂
进一张白纸,接下来
是一堆手纸

……你给糜鹿佩戴玫瑰
不如给它一个家、
从现在起测量你的血压
安装你的牙
快乐时就吃“苞米花”
爱吧,爱吧,到一千零一夜
傀儡也会是玫瑰
既使断腿桌面也能熬倒生猛的鲜族
爱吧,爱吧,你的
那只老乌鸦,风中开裂翅膀
蹬踏谁人的嘴巴

……你的双脚分叉于二棵松柏之间
双手,分开它的速度

——日久见人心
——青山作证
日久了,你现在可以观瞧的
赤裸的人
来到了面前、

无论,他是踢腿过肩
低头走路不视前方
踩死一个蚂蚁
——这样的出行或远行
肯定要吃墨点儿
春天,不会二次春花降临
想一想,你得靠在一棵大树上想想
这绝非昨夜“三点式女”屁股落你的腰上
板起你肥胖的大腿
“活血”“推油”“疏筋”
……一只带火的罐子贴向了你的前胸
或后背
……一枚枚银针,插透了你的头部顶端
……山的那边,每日的红烧云
让你在葫芦架下
念着怎样的“经”看怎样“一只葫芦”渐圆外形

这个云水之心,椅上之人
他厌倦风内的各路神仙
……现在,一个出墙的小兽吸引着美女的上半身
“半个月亮爬上来”

——羞愧的人,我月下的纺线
不仅仅是为了世上有太多的补丁
日夜穿行,小至针的眼
大到漏水的天
捎给你三十秒喜鹊
做你三十秒英雄
就是为了那舍生取义中的“滴答”

原谅我让乌鸦热血中,改道
原谅我一天一炷香

……你把头埋,贴向落日凹陷前额
这闪烁的词
告诉一个终结的词

你急待的转身,或固守那个“唇”
经得起田园荒芜,风这个绕舌
它,调遣了那么多雨点的滂沱
此刻,拒绝
就该明仗直火,让火拉长
口舌的发音

……干嘛,把花插在马的头上
……干嘛,把枝杈插在它的背上
天蓝了,地一定会蓝
风带着小孩一定会向一个方向走
别给春天太多的负担
只要把被子晒得暖乎点儿
躲过雨水漏下的天
你以为春天就是这么简单吗
骑马找马的事儿
并不轻松

乌鸦泄密了嘴
一场大风刮过
一个少年影子还执着灯笼
去桃木丛内
寻她雪人
给马的前方,再涂些诗样蓝
此刻,雁阵已经对仗了
一个韵角的分行

台阶上的小女人
你让一个马驹踏在了,世界
第一个阶梯

一只手,执着一面镜子
告诉我,镜内的你怎么会成
这等模样
——你日趋长大的蘑菇,天生
就得靠雨水打扮

——你生病的面容,要经常接受虫子的教导
水让你天天放射出雷的对角线
上去或下来
你独有的马达
为何对世界的小号总是嘀嘀嗒嗒

告诉我,镜中的你
脸红不可怕
可怕是把白雪当成
漆黑中燃烬的蜡烛

在一片寂静的山顶
你赤裸一天,蹲在巨石上面
成为一天

一天的英雄
一天的肉身
一天对峙着太阳
身边坠落,带着血般
礼花弹,一天的清单

站着或蹲下的姿势
更无“缴枪不杀”的命令

此刻,前无远古人,后无追杀今人
一个石头上的一天
你把春秋搬到现场
奉的是那位“大卫”的命令

骑在一条鲤鱼上
一路伤口的莲花
你也骑在我背上
鱼是个危险的游戏
不知道深浅的东西
——昨夜,易安居士来过了,差点儿
迷了路
幸有胸内的舟把将她扶住
大酒托着肉身
两个人的百年之好
不一定在水上
譬如:撑开一个遮阳的伞
圆桌会议必有鹤来仪,带来
你的软包装连同吸管
一片荷花之塘
你摆弄手机,她对镜赏天气
就是可口可乐

这件穿旧了的背心
涂满了颜料,之上
还可以画上一匹小马驹儿
不过,没有图案也成,但
它们已构不一种体制
是时尚内的冷眼
有人喝茶,喝到“西湖边”说
“后水浒”三缺一只差“许仙进入”
而“武二郎”却一头扎入路旁酣然入境
讨伐之事留给一棵古松
只有“苏小小”夜夜听柳浪之莺
黄冢贮藏的酒翁
醉倒白骨之人,负心之人
也包括,一个“白素仙”

……所有体制外的人
均成了仙得了道
一件内衣足以是“铁券之书”
每日把玩在“柴大官人”的手心

……现在你是“吃奶”还是憋尿
三岁巴掌拍在屁股上


那么放一段“海子”的录相
要闭录的、现场播报的
——本台消息:诗人“海子”故居及墓地
被列为“市级保护单位”
就这一条给足了诗人的面子
也给足了天下粉丝们面子
关于我的那段闭录“就不放了”
让今天的脸红
——你说他太海岸线
甘做大海的儿子
这是我不愿意的
只能给报销“海子”“车票的人”看另一版本



一些人心烦
看人不是人,看山不是山
“官帽椅子”上好好
喝着“乌龙”
一些时代筋斗云
一些指点江山的盆景
——人死了,诗却活着
不一直折腾吗
与其送诗“八宝山”
不如回归他故园
人人都是图书馆
沉默也是火焰山
谁居“中”谁居“左”谁居“右”
小心,今后拉清单
别看今天闹得欢

生生不息的谷地麦地
繁衍着鸟类人子的晨夕
雷电冲刷雨水使钢铁和城市生生不息
进入阴与阳永无衰退的更年期
村庄。陶罐。雨水。女人。婴儿
只有黑黑白白白白黑黑的琴键
交替起伏在灰袋鼠无声睡去的水域

[第一幕]
耕者合唱:
家。一个多么令人心碎的名字
一缕炊烟自凹陷的窑洞飘出
狗吠中一一亮起的桃花
岁岁召唤着我们沉重的谷粒
风中背回家
男:
受一种雨水启示
受一种森林启示
昨夜一场天风碰落繁星满地
夜里的河湾宛如冰崩
扰醒了父辈厮守的孤灯
钟把火焰的神童唤醒了
火焰的影子在大地往返走动
呵,只有一种火是我们的我们的
被镶嵌在孩子的碗边
女人的瞳底
女:
水獭毫无披挂爬上岸来
沙子的足音溅出水瓮洼地
鹧鸪轻飘飘叫着
满是窗前的花英
月亮的舌头趴在篱门前舔走了一宿的水声
伙计、伙计醒一醒
我们寓言中的锄镰弯腰之时
麦子穿上了红绸蓑衣
伙计、醒一醒等太阳露水撤到田间
白昼我们必须把影子植在那里,在那里
帘外蹩脚一样的牛车已垂首在
窗白的鸡鸣中
驴、马:
我们终身在这里
只是为了人间一声铜锣呼唤
黄蜂飞起的地方就是黑太阳
让我休息的部落
人类,在饥饿中千百次手执火把
只有身子减肥的仓囤永远处于清醒
石井:
照耀过鸟类的脸儿
照耀过婴儿祖先的脸儿
汲水的人呵你为何总在风中晃动
在大鹰里影子变黑
男婴:
我读过马群拉不动炊烟的历史
高高的山上诞生精灵的月光,夜里
不知从哪伸来的手把我抱回村庄
小妹妹的歌声醒了
咳嗽载着父亲真正进入着他的梦乡
女巫:
村庄在呼啸谷穗在呼啸
打狼的手转移在腰前
天空的篝火已熄灭
皇帝停止了吹号
九头恶鸟西边掠去
天地渐渐亮了

[第二幕]麦子:
坐在秋风场院
披上一件红色绸衫
杀牛羊祭谷雨小谣曲
传唱在磨镰人弯腰挺立时
村庄:
万物的晦暗请掌起灯来
蟋蟀叫了,蝙蝠翅膀开始构思在瓦檐下面
冷风吹过的八月午后
老鼠聚集在血后的柴垛下边商量起搬家
泛绿的井水沉淀来去匆匆的鞋声
村庄已安静
只有马棚下含盐的月光
谛听着愤怒之时马焚烧的蹄音

牛:
天要亮了,提刀人就要来了
带着醉熏熏的表情

羊:
天要亮了,钟表里的道义人已说明不了他们血腥的背影

牛羊合唱
是的,他们就要来了
我们看见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庄稼的翅膀不在风中响了
黄雀的啼啭使我们的节日、篝火的节日
远了,远了……
老妇人:
那一年,雪孩子的哭声
响彻大荒里的冬天
一个骑驴的汉子冻死在
香火疏落的庙前
那一年,老妇人孤守着一个哑巴孩子
远途而来落草在村庄

屋宇:
走来时,路已经不见边缘
瘸驴踏动着雪道上
安葬的锣声
尾随着一老叟一侏儒,走来……
年业修复的木门
风中吱吱呀呀背诵着一种疼痛
祖先倒下的墓地,今夜
栖满了趟露而来的蛐声
祖先,遗下的瓦罐
响彻着午夜
婴儿怀想的尿音
稻草人:
守着种子出稼的年龄
日子有多久了
守着一张篱笆的面孔
南山有多久了
击鸟投石
一双无形的手
护卫着麻雀任性的庄稼
秋天,风吹大地
音乐的火焚烧大地
拉紧头上的草帽,风中
回乡去

[第三幕]
月光之宅:铜锣响了
秋风揉搓着尘土的脸
打开庭院
点亮血液里一盏灯火
让鸟群斜身进来
幽灵,站在草垛舞蹈
前来探亲的大王乘坐马车
停留在村庄酒香的谷口
白昼雄鸡想了
果实缠腰
病人总算到了家

耕者合唱:
脱下十八只负债的筐
花园的水上
红色聚满飞禽
沿着黄牛摇摆的路,走下去
家园,一路悲鸟的挽扶中
遍野弯弓的孩子
坐进葡萄猛烈的浓荫

镰:
土地绿色的血呵
也是大太阳的血
在一个强盗的早晨
新婚的果实与我
共乘一个花轿
泪水磨弯的月亮
摇晃在庄稼的房子

野火:
打碎狼眼中的酒缸太阳推动着车辆
大雪落进村庄
背起干粮
远去坡上割草相望
女人永是打马相认
最后一匹红稠抖落了谷壳端坐的人
平原,一片灿烂的快感

[第四幕]
[引子]
第一场雪落在手掌时
最先通过孩子的温度
讲述给夜晚灯火的温度
夫妻对饮黄酒,屋内
等候春天失踪已久的雪人

夫:
年迈的风扑打着草帘
一宿。麻雀倚着麦秸的火柴杆儿
危险地睡进死气沉沉的故乡
今夜,没有渴水的马
踏在故乡的酒缸
北风的足音步步逼人
打马出庄也没用
北风死了亲人
点起灯笼相不了亲
点起灯唤不醒村庄的脸
你说,对吗

[马棚特写]
马槽内二只相撞的碗
黎明就要碎了
二匹红马低头嚼着夏天的草根

妻:
想想夏天
一条晾衣的草绳
延伸孩子和亲人温度之间
风中、遍野的彩蝶对着十七岁的麦花
快乐梳妆
盲目的小女孩儿第一次出门割草
丧生于惊马踩碎的竹筐……
内心石块加重的黑暗
四季的大雪轮番冷伤着竹筐
这年景,亲人们相继死去
大雪封山
想去垂钓
河畔口哨四起,屋外
杀手的剑划破着梅花的心脏

妻:
嗜酒成性的父亲
我不是你的好女儿
村庄的好女儿
十斤白酒、五斗玉米、一头瘸骡
就成了天花男人的酒壶
醉了打
累了睡
缺少母牛的小镇
床上的男人四季都是石头人

夫妻和唱:
打跑了母狼打跑了公狼
公牛踢伤的村庄、来岁
伤口之处长出一只母羊
继承者孩子的忧伤
杯中的泪呵嘈杂不止
喝干了酒泪水的马
就会服服帖帖驮着我们出庄

[第五幕]
村庄独白:
雷声冲刷着漆黑的杉木
雷声冲刷着林间白石屋
白鹊鸟累了
花蕾醒了又睡
尖嘴的刺猬将头
伸向灌木之丛初潮的雪
耕者:
想想家园
季节的转椅上
坐满绿色的飞禽
伐木的斧头折了
骨节锈上了锁
人啊,提起祭春的公鸡野娱去
男:
放飞山雉神树下
神鼓幌铃各东西
女:
九丛篝火点起来
鱼灯鹰灯点起来
男、女:
“拖罗—拖罗—”
“巴图鲁”的“猎达”
东天的“那丹鸟西哈”牛角起
虎栖沃地乐守居
男:
黄花生、獐鹿来
芍药白熊罴归
冈上骨鹫蟒害
塔头热地生烟
女腹跳子地动水
头跳头风脖受惊
女:
水中石木测深浅
蛙鸣洞穴有蟒蛇
夜火考禽试山魈
地动山摇花铃瓢
五谷丰登好兆头
男:
“绰阔瞒花”绕梁行
“阿布卡赫赫”柳将天
“乌麦”唤来艾叶响
牛女相媾繁世间
[耕者和村庄的对话]
耕者:
我们来到这梨花纷飞的村庄
祖先埋葬了异乡的奴隶
豺狼的身上
驮着危险的新娘
吹灭獾子油灯最后等亮起的晴空
来到这刀斧霍霍的村庄
村庄:
左手点起蜡烛
被风吹灭
右手点起蜡烛
被风吹灭
山谷有猛虎
鱼在水上笨重翻动身子
垂动着河上的婚纱
家园疲惫你要睡
群羊垂动铁链
秋天的血流尽了
傍晚的夜
开放诸神的黑玫瑰
诸神的身上
月亮的葵花摘尽了
秋天的的血流尽了
人类披着羊皮走下坡顶
耕者:
人的纸牌不停被亮出
土地的刀子逢人便杀
宿命的村庄
陪伴者脆弱的灯火
指挥着泪水奔涌湖泊
村庄:
人生不过如此
白鹊中升天
星辉吹奏之时
尘土满面
一座回忆的酒馆
圣人骑着琶琶眼神
踩过众刺猬的刀尖
耕者:
人类幻想不过是一张盲目的鼓皮
以肌肉平稳的岩石
抵达鸽子散去雪堆
村庄:
你的忧伤由来已久
盘卧在山崖
一只斑斓猛虎
进来者不再出去
出去者不再复回
那里万物语
只有一个孤独的王子
黑风之中守卫着一座钟表的城池
百合的喧嚣
疯狂的木桥
羚羊嘲笑之余
土地,耕者失足雨滴
宛如微火熄灭的面孔
耕者:
累了,我要吹灯
村庄:
你在坚持一会儿?!
二十四个哑语之夜
你就这样在我们肉体之上
尽情疯狂
摹仿跳蚤的形象
“娶过,离过,哭过,恨过、绝望过”
水底之中鱼蟹的大腿
使我朦朦胧胧相爱过
一声鸡啼扭曲了夜里的眼神
被迫承认你是夫我是妻
灾难如此壮美
使向心的背发光
长夜的脊背
索取着尸一样的枭声
痛哭海滩买卖的家园

[远古合唱队]

第一歌咏   陈子昂登幽州台歌

独唱:
五斤水酒二斤炒熟了的黄豆
一个充满醉意的夜里
踉跄上路

幽州台四下草木的尸体
苍茫的海上
没有挑灯游夜的女人
只有羌笛与连营的牛角之号
皇帝这衣裙纷飞的万里河山
战火之水年年如此
人民在月色里浇灌自己的田园
夜里迎着亭子迎着松涛休息
五斤水酒五斤花生米
天亮,打了一个短盹儿
吆着黄牛摇摆回庄去

此时,鸡声起程
大雾弥失于河面
幽州台正是晴天里放牛的好牧场
陈子昂白发过江
怀揣一宿桃花
身背炊烟回故里

  第二歌咏    泰伐尔•新月集

独唱:
万物的钟不响了
东方最后一滴露珠坠落之时
吉檀迦利中的新月来临
蟋蟀赤裸着双脚
涉过着草丛隐蔽之水

万物的钟不响了
这黑夜盛开的菩提之树
我祈求的神呵
请以孩子的身份
和我一起说话

白昼,你是白象响铃之中悄然而行的人
黎明第一缕晨雾被你采撷了
傍晚,你汲水的陶罐
响动的背影
迷住了村庄凝视的脸儿

万物的钟不响了
孩子们穿起萤火的睡衣。
躲进钟声响起的树叶里
神呵,我祈求你们走进村庄的酒馆
和我的先人们共同进行游戏

万物的钟不响了
街上。雨点窃窃私语
没有酒杯和窗子的穷孩子
今夜,就让满空星辉安慰你

万物的钟不响了
稻草人的草帽
被淘气的孩子摘走了
家园的水上坐满了鹰的头像
万物的钟不响了
神仙躲在钟的卧室内
不再和我说话

  第三歌咏  苏东坡赤壁怀古
独唱:
我所写下的诗歌
伟大者并未与远去
河水只拐了一个弯
目的,是让平庸者逝去
让天才者活下来
东行的舟楫停留在
今天的屋脊之上
倾听历史的牙齿咀嚼
现代的玉米之声

江水向东行
亦向西去
船呵,你这体内嘈杂的血液
无论是白猿蓝色悲啼
人类敲打的面具
这水总使我劈向水妖的手受孕不止
我的女儿坐在海上
七月的龙王在深宫
吹响起螺号
人类走向太阳的时候
泪水焚烧着东方之树
最后一枚惊叫的果实

我所写的诗歌
大江并未远去
我的人民坐在山坡之上
沉默地吸烟
海上铜锣之手争开水道
马队踏动着浪花的轻尘
武士在前皇帝在后
这悲惨的景象
刺绣在帆与帆眼睫之间
手拄梨镐的人民
王冠理应属于他们
大海属于他们
鹰蛇角斗的天空
水鸟的翅膀
搬运着稻麦的火光
火光之处,照耀着人民乐器的脸
失火的海上
人民坐在天堂吸烟

[第六幕]
少女独唱:
朝圣的王子和我从城市归来
去往吉祥的村庄
始祖鸟,沿途留下的颂歌
使我觉得城市的面孔并不黑暗

土地的父皇呵
你精心设计的婚床
嫁娶的习俗越来越少
洪水一路传说的故乡
炊烟是他们不得不与幻想的命运断绝来往
所到地方晕鸦沉睡于桃花
男男女女倦守于自家窗前
桃花尽情地雨芳
采桑南山
镜中,簇放一宿的玫瑰
王子:
从城市的疾病归来
始祖鸟,沿途留下的颂歌
使我觉得,城市的面孔并不黑暗
智者啊,不要问我为什么去往村庄
我并非是名遁世者
智着:
为什么逃离城市
王子:
聪明的神子众多的面具使人疲惫
智者:
善良的友人
那不是超人的桥梁
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大雾的世界
只能加速你自身的黑暗
王子:
多么希望是那黑暗呵
闪烁的星子闪烁的荧灯
粮食徘徊于城市的桌面
夏天消失了它最后演说之声

智者:
土地无处无发光
你为什么执迷于村庄

王子:
寻找我失败的部落
乐队:
城市即将丧失于水
恩泽的祖父目送着鹤声的号角
坐在不眠之乡
天庭送葬车轮昼舍不停
折射着蓝色玻璃光
死去的人
你的灵魂永在
怎能与天堂的鹰分开
在逃离城市的一瞬间
城市之光使我看见了
王子,忧伤的礼服上最后一枚脱落的钮扣
死去的人
你的微笑正纪念于漂泊的路上
以灯取火的母亲
通往故乡的车辆
马腿的左边叫衰亡
马腿的右边叫贫困
死去的人
城市,那一年火灾
我们快乐地相爱
夜里,数不清的豹字
刮走了灯火飞散的泥土
最后逃离的婴儿
死于喇叭忧伤中

智者:
死去的人,那一夜
我正漫游于鞋匠的橱窗前
停电的街头所有爆炸般的影子
都象白昼可疑之人
瘟疫,健康的杀手四下而来
出没于城市的太平间
那时,我觉得人类,累了
地球的面具一次次更换着土地的记忆

[乡村与城市对话]
俾德丽采的歌女
手捧献花的但丁走出剧场
关于海水污染
鲸鱼谋杀一案
继续争吵于他的诗歌

王子:
可是,那么多黄昏那么多黄昏
人流不见稀薄
飞行的候鸟
压迫着谷粒越来越多
游荡于沙漠的马邦人
驼峰的日落
懂得一生为什么质问我写下那么多悲伤的诗歌

乐队:
呵,那么多那么多的歌者
在屠宰牦牛的小镇

王子:
清晨一名又聋又哑的垂暮者
怀报着颅骨的琵琶
口念咒语的木马
一生的幸福
儿女熄灭的灯火
作为他的安宁
回想百合之手描绘的家园
诸多人子的背影
聚议在美人鱼礼赞的云端
村庄的太阳穿过我的左手掌
驶向右手掌
大地多么可爱
神子的微笑
相述在百合之间


……让我复制一次“海子”诗歌
再次听一听一列动车消逝脉博

你伸向空中的手
还能抓住什么样的稻草
——你的内衣口袋里揣着什么样诗歌

——一只小猫爬到肩头时刻
你内心是什么样的红掌拨清波

永远的眺望
但,一匹马倒地,树
它倒地
在你爬到这棵树
还有什么没有倒

落日从枝杈间开始上升
地平线平分它的流水工艺

原谅我不能从鹿指到马
一切都要倒地
多少耳朵在贴向地球仪
你把身子交付它
雷电劈向一个脑袋
斜上方

一个小女子的气质
她,高举着剑、手持盾牌
胭脂马
充当着“斯巴达克斯”脾气
不如我伐倒的木桩日子
看落日归去
不如我落日前夕
花生米撒向种子
金灿灿地区

花落去,从枝上
一个纸鸟吊死的日子
花落去“崇祯皇帝”

你已长成,娇娇模样
你裸胸的时刻,一双翅膀
隐藏背后

春天你做“修女”还是红线女
……有人忏悔了,一架钢琴
二只白鹤亮羽
盛开在鲜花的天气
你让一个人前来忏悔多么是时候
绿色雨水使黑猫也前来谛听
伤痕内的一支安魂曲
一位少女以左手捂住了
祈祷人的目光
这落地的插座
她的承诺,一定是个幸福的样子
她坐在了塔的上面
一副深情的眼睛,注视
那书垒起的塔,引领
瓶内花的调色
白领的升空
是否安然无恙
一只八哥与一双红鞋现场
谁是最美的声音
一个由音箱堆积的“塔”
一个由书本构筑的“塔”
那个更甜心

你高过城市屋宇
采蜜一台旋转“留声机”

但,未能发现几支羽毛的东西
伴随一少女地上散落影集
一座断坍的桥梁
一个美的转身,一个美凭吊古迹
谁才是飞翔的星星火炬

你们,这些伸手云层的队伍
你们腋挟雨伞,抬着锣鼓,小鬼的装扮
走向一个瓷盘的圆周率

侏人儒还是米老鼠成人的衣服
都回避不了远方一场冲突

节日的红唇,印在蛋糕脸上
二只白鹤出现假山
符合那无头的石像

现实之境,凿通一个墙体,拯救
一只风筝的轴线

——可以做一个春暖花开的想象
——可以想象一次武士骑兽挥鞭
由票据凭证带来的美容
事件还少吗

“我爱北京天安门”
你就在上面尽管放汽球,放风筝
但不允许楼上乱口脚
重要带好膊上“红袖标”
——一张红色卷曲的纸,一角掀开时
你的佛嘴对应了鸟嘴
那浮图中人弯弓屈地
离船不到十尺
走进葵花的纹路

还要接受一个小虫落到指上的事实
金鱼的曲谱,就是倾听
“二郎神”的“僵尸舞”

一轮圆镜,四框爬满花纹
一柱香上升内看到第三只眼睛
一定是水母张开了美丽的嘴
让一个提翁的小丑、盗火时
迈开了腿

把一个小女子吊放在笼内
不符合大象的天气

此刻,虎,被我训服
训服于它的背上
在这激流滚滚的黄昏
一个僧人的指点
使我获得灵感
这“经”瘫痪了虎的神经
虎距龙盘,下来时

它,多了一顶“大帽子”
一个少年偶遇虎口诵一则三字经
……大盖帽,两头翘,吃完原告吃被告

在此酒庄,客栈“非典时期”
民间都盛行虎的生意
虎骨:泡酒。虎鞭:供给“霸王别姬”
虎皮:供草根拜旗。虎头:拼接蛇的下半身
有诗曰:
允许你喝酒,不允许泡妹
否则,不让你归队
你若变心,伤我肺
我让你鸡鸣作废

那些岩石起伏的日子
苍鹰向上的日子
谁给上升楼盘戴上一顶帽子
以绅士的样子出现在落日的人群
无数吨位的纸币被虎吞咽日子
机器承担着数字百分比
当虎驻扎于民间的棚户之地
另一幼儿的歌是这样的美丽
“房价如此之高,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也让一代天娇终生呆在蒙古包”

※“为期待而绝望
为绝望而期待
绝望是最完美的期待
期待是最漫长的绝望
期待不一定开始
绝望也未必结束
或许召唤只有一声——
最嘹亮的,恰恰是寂静”

一封糖朝的信刚刚寄到,信内的唐帝
西风年年迟到
原因身子一定卡在台下
(而在一个信仰缺失、理性残废、方生方死、嘻皮笑脸的世界上,坚持与诗对话,与困境对话,或许是追求精神自治的最佳方式。) ※

而“江山”的另一份海报也让人不寒而粟
(在变动的当代情境中提炼出有效的问题,如何使批评摆脱
诗歌风潮的依附,恢复一种“批判”性的位置,如何寻找充满
力的方法和语言,为写作和阅读打开前瞻性的视野,都是我们不得不应对的难题。)※

   “我来到世界定有些缘由
我的手脚是谁的手脚为原型?
一只鸟落在我的头顶,以为我是岩石
如果我将它挥去,它又会落向
谁的头顶,并回头张望我的行踪” ※

  “当我老了,沉溺于对伤心咖啡的怀想
泪水和有玻璃的风景混在一起
在听不见的声音里碎了又碎
我们曾经居住的月亮无一幸存
我们双手触摸的花瓶都掉落
告诉我,还有什么是完好如初的?” ※
※:摘自杨炼的诗]
※:摘自唐晓渡的话
※:摘自姜涛的话
※:摘自西川的诗
※:摘自欧阳江河的诗



北国之夜路灯亮亮的
制造出彩蝶旋转的光圈
这是岁未最后的日子
愤怒已是铁铲的人们
在把寒冷一锹一锹端过门外

酒馆街头只有树木在风中流浪
显示一种醉酒的模样
习惯晚归的行人
在一些灯光亮起之时
两次深入窗帘之下想象
白夜海上另种春天

巨大的庭院来自铁斧的撞击
映照炉火不安的往事
你听,注入着碾盘雪色月光
摩擦的足音
穿行着冬日里的河边
一些时刻当幸福不寒而栗
移向夜里的窗前
种种假设。来自红磨坊女主人
接连的哈欠
搅起麻雀坡顶的不眠
一万年的夜晚总有一个人
说话的声音
犹如滚木响彻着雪色的大荒
来自贫困的碾盘正注入着月光的奶浆
多少个积雪覆盖时刻
许多不幸的人走了留下更多不幸的炊烟
更多的时候我也曾为一斗米、一匹布独自往村庄
拜访皇帝守望的麦仓
目睹。粮食为饥饿者招安的形象

而更大的葬礼时常这样流过
星星闪闪发光的婚礼
高处。那婴儿哭醒的风中
记忆一度驰向最黑暗处的马
也曾唤取松动的骨节出售无烟的车辆
当叶子黑成的眼睫
酷暑的冬天我要死在你怀内
倾听麦子的宣言

蓝色的孤单,绿色的身影
一棵树桩排行榜
你又看到塑像的健腿美
代替“阿里郎”
“英雄”啊“英雄”谁以灯光钻头
开采皮肤之下泉眼
纵有鲜花也难藏流水的箭
一个抽屉的红布和落地的红
哪个更红
一个正午的“射箭楼”,它经历着
飞机划过
美人回眸镜头
现场告诫
江湖就是三颗白骷髅垒起
“九阴白骨爪”
就是抓伤大脑功夫
若闭目或入禅
都得听空中有坠叶落于枝杈间

……如果,此地你再去“安源”
还要那身打扮
灰色长衫
一柄油纸伞
在红遍山川时刻,你的任务
就是去放飞“红蓝”大汽球

此刻,那十万工农下青山
你这“驴友”仅用一辆山地车
丈量了室内大好河山
三十秒的房间
拉帘内的政权
让没有五官者七窍生烟
让一个倒立中的西装头部插进了痰盂
制造一个松柏的造型,向着它污染炮火
健美向前
制造一个凤和凰的翅膀,绑定一对恋人
翱翔之下
让骷髅说出最后名单
……一个皮靴长出的嘴、无数嘴
都是机械花蕾
一个云上,高翘着的“二郎腿”
那个更“火腿”

我笑,这个没有“体制”的人
他的肌肉和腰围
生长在绿色的“呼伦贝尔”

与其鹿角搏击谁
不如,擒着灯笼去下跪
为了小鸟落肩,为了小鸟扑向
房门外的铁轨

不一定头盔连接着高速路
但,一定要通向桃花的铁轨
做一个田野的嬉皮士
让小猪趴在肩头
躲过警车的探头,一个花格底裤
迈步一个鸟儿清空笼内的木头

头部的发育是由下半身的梯子
支撑起的
你的笑里藏刀
总要将其改装成伞类东西
让一枚毂子深入那里对奕
世界是另类格局
要让宠物喊声声“哥哥”
你就该让它的手搭在肩
但,动手动脚也是桃色事件

不妨碍你对她的动作习惯
“二份护照”已经摆放在木头粗糙顶端
“两个持照”者可以动手动脚
在规定的时间和房间
把发丝留在床上、口红印在被单
都不是案件的观测点
把车轮压在水桶之上
不算“强奸”
只要那车轮飞转不断链

但,不要把“青铜剑”插在地板的反射镜内
提防大鸟啄伤你的脸
因为,它已降临到你的博古架上
偷看了“金瓶梅”的请柬

作一个弯曲的铁条
屹立于温暖地板上
是夫妻工艺影片
作一个“哑铃”
于地板之间
就能制止窗帘吹动的次数、光阴
重于泰山
重于长廊内悬挂着的月亮
重于音箱垒起的塔尖
由木椅倒置垒起的现场
由三角尺刺向天花板
重于水族箱上面
多年搁浅的微雕船
重于一个稻草的护栏内
百兽长啸的假山

永远的电梯
高处的人
你让多少的草根成军人
二根蜡烛亮起的瞬间
就有两种光线的倒影
那么,红酒的光线照亮的媚眼
她是否看到夜幕大街,光线
让一个酒鬼的身影浑身发电

在贴满“红桃K”“黑花5”餐厅
酒喝干,烟头齐向那青春抛洒的脸
……一块金砖的邻居是一个塔尖
那“尖”倒过来时却成了唱针
让旋舞的人共同进入一碟黑色片
跨跃一个塔尖
几乎是所有人的梦,就连落在
红酒内的嘴唇
也没有放弃这吃里爬外的“葱”
那么,只好派出另类红唇
跨跃吧
带着“兔耳朵”者可以证明
一不小心塔尖刺穿肉身
你无法触摸电波的语音
手,只能原地不动

巧克力的说明书
“冒号左边”、“逗号在右”
现在要请一个人站在高高的金丝楠木顶上
再打开家俱的天窗
听三个陶俑人说话
硕大的博古加上
……他说,鸟不见了
他重复同样的话
世界就是这类鸟看不见的灰尘

红房子、绿房子、蓝房子
你是小小画框镶嵌“黑色”
挂于房间
还是充当一个细长画框恪守“        红色”
站立于一个侧面
告别,钉子的入侵
请走出这房子
牛头的角
绿色成为一枝枯荷
并置于古老瓷塘
让音乐去卖弄它的红妆和武装

我希望的花朵慢下脚步
再有一点儿弯腰的动作
慢,这是多么难的规范,它
要遭爱更多的雨水,虫子

一些娇好的面容,无辜地被
挖成了洞
流水就要这样的洞
人们关注了花开的声音
却不知一枚石块卡在咽喉之内
清痰所要的时间
开在手掌的事物
红唇有多少个命令
那么,目光深处,已合拢的翅膀
染着灰尘
舌尖伸向院内的效果,是
喜鹊一直无法完成的
梯子
把肖像放大或缩小
并不妨碍镰式铁艺
顶空悬挂
并妨碍“搬手”
充当胸前的钮扣,这样庄园
门,开启后再现,河山插满旗帜
关于庄园有太多的比喻热烈的雨
牙齿上跑动着列车
不仅仅民间行动
对于今天复制一面小小旗帜
摇动,会降下另类一类
骤雨的初歇
聪慧的铁匠
一个火星的身份
能证明官方预定的五星
农耕之眼高举过肩的拳头

偶像年代
要去那一座房子
那门的框子粘有一张报纸
要你去阅读阅读
须是一个仰视的目光,你
才能进入这屋内
难道我们的目光就要有这样的视线
把一个唱片放在那儿
灵魂,有了光顾的影子
针样
别在花朵的身上

为了安息的门敞开着灯光
为了唱着石头旋转着昼夜的足尖
房间安装着无数锁眼
它的墙面,无数墙面
带有消音的话筒
唯一的手势,总是那被木格中的人
向报到的人说:再见

给一个教室统一摆好桌椅
给每个桌子都佩备一盏灯
此刻,课本就有了光明
给每一桌脚都绑定铁钉
对应一个倾斜的青春
给教授带上口罩
只留下眼睛
向台下黑压的听众

这个插头且不在讲坛的房间
藏在一只手套里面
一只高脚杯内沉淀红酒的铁链

前贤的明天
一个背对美女打坐的人
一个美女将对打坐的男人
面对着都是一个赤壁
他们干净面对
世界下着雨
如果,这一刻灵魂得到清洗
意味着肉体休息

不可能再有桥
面对滚滚时间,那携马过去的
借助了飞行术
你们,坚持了一个数字
从此,手纹内的流水
将得到修复嘴唇

听,世界在一片雷声的报复中
听,河水按奈不住成为众人的腿
给你一分钟禁闭的墙
让你的胃口冲出那片苦水

我赞美人类的健康
一把即定的直尺
穿向一个圆圈的禁赛靶心
多么残废
北极熊出没的地区
我们以脂肪的火
照亮它的灯光
天空降下翅膀之时
你能确定它就是故乡
我们惟一嗜好迎着雪花奔跑
成为那里又一尊诞生的雕像

一桶冷水从头到脚
浇下,地点一个教室
那电视报道的时间,一人课桌之间
他的冷水浴健康
正是窗外高烧内的建筑分针秒针

皮肤的划痕
——你们,这些教养之人
必须要经历一次上山下山运动
——你们的桌上保存了太多花鸟的表情
改造你们,就是使其向日葵肉身成为一个时代的接力人

你,这蛋白质女孩
为何终日歌唱在房内
你的香身沉沦
消耗多少颗星星亮眼
你的翩跹怀抱“可乐瓶”
使得多少摇椅空转了一天

……“论持久战”的日子
你手捧一本粉红色宣言

苦大仇深的脸
一身八路的扮相
抵抗一个裸体的女人贴近
要聊,就派一支电流去聊
美女的前仰后合的沙发
就是酒后的高梁

“我能与你合作吗”
骆驼拉着“祥子的车”
来玩儿
那车上的相公
被“麦当劳”、“肯德基”二柄遮阳伞举着
簇拥一个花家地

繁荣的世纪就是这样子
有人高举“红袖标”阻挡车辆鸣笛
有人跪地
大唐的神话:恭喜发财
让只巨大灯泡照在笑口常开者身上
照在泡泡糖现场

你要是成为幸福之身
就是一只小猫趴在高翘腿现场
你的英勇战斗就是骑在狮子的身上
在它的口内安放一支“重机枪”
或让一匹黑马跑来
口衔一个水果蓝
身披红格毯
会见跳绳内的少女或少男

你大胆将一支雪茄插入美人屁股眼
她的死穴就是胭脂和烂熳
被时装罩住了上半身,我忽略下半身
她的瑜伽之功
放太湖石上一只狗
倒立在塔尖

此刻,两只高跟鞋
踩踏在牧举人左右之肩
一个小提琴、一个在亮剑
都改变不了手饰、项链、口红落定的水中画面
一堆纸屑使得烈马长啸不前

无需怀揣谷粒去往山中
无需追溯大鸟的背影
寻找雪时埋下的初衷
那此花木入土的日子
向心购置的米仓
足以打发一冬

无需担心雷电之手拆除
再造房屋
无需用尖锐的嗓音
弘扬风雪歌声
所谓春天
只能恢复树木的生平
那些退却云层的薄月
清晰的直率
那些压在舌头的冰雹
无需抵挡的箭盾
那些幸福的房间
情人忧伤滑落的礼裙
无需影子弯腰怀念
该诞生的,诞生
那些伫立于黑暗中的旧杯子
习惯于散步于桌上
无需洗礼的手套去追杀

春天,不是桃花流血的表情
爱人,不是床上呼啸的黑云
对于玉米失散的婴儿
该承担的
必须承担

无需塑造权贵的衣鞭
佯装原野牧羊者
一生的梅花
拒绝,雨中相约的人

如果,让一只烟斗的头像安在
大脑与脖颈之间
——那些纹过的肉身,可以进入一个现场
——给她配上电脑,再加一支电筒,拧亮
她胸内黑暗

一只公鸡身陷“几何”时代
“咯咯”叫个不停,它的尾部已不能产蛋
只产一条绳索,垂钓功课桌前小学生的苦难

骑在“汉字”上面
你赤裸全身,宣告它们已无
遮丑的脸

骑在这个悬挂村庄的门脸
你说:男人都会这个对女人的动作
除非你不再男人



骑在“汉字”上面
呆上一天
足以让诗歌前进一百年
天上的一天,地下一百年
诗歌,这负心之汉
吖!有能耐别下来啊

有的人死了
有的诗歌活了
你整夜推着独轮车
装着那场“红酥手、黄滕酒”

有的人躺在了“金山上”
有的人躺在了“冰山上”
眺望广场

吖!你也将炮管插在
牛拉鲜花的车
吖!你也配将推土机改成“装甲车”
招摇于尘土亲民小路上
你高拳头时刻,高举匾额时刻
人们顶多把你当作恶狗的出没

赞美你:兵马俑
作爱着时尚美女
一个个搂、一个个见着就干
……现在的诗歌“伟哥”啦
只有你还猛汉

赞美你:兵马俑
不吃钙片,大碗吃酒从不把诗当作丢盔卸甲的大刀片
在T台上怒吼

赞美你:兵马俑
大风起兮云飞扬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下一次演出
我再出你四倍的钱

赞美你:兵马俑
你把自由女神搬来
你“西门庆的动作”真赛过活神仙
只有这样你真配将帝国主义的胸罩
当众脱掉、拿下
和她“开战”

赞美你:兵马俑
你将这“时尚主义”、“欧洲主义”
都倒剪成双背
骑马骑在她们屁股上
大笑天下无贼

呵,这些红发怪相之人
你们极力奔广场
飞翔成了山顶洞模样

你们高举一本红色的宣言
宣告一个幸福的光点
这些歪歪斜斜的身子
从没有正直过的肉身
——你们过分轻信这舞蹈内音乐
相信足够的芭蕾足尖

爱祖国啊爱人民
也保留她的口水
你等不要这样急着象子弹飞
但也不要做烈马之背上的
那个红小鬼
高呼着“呼尔嘿”
昼夜打马去闯那露水

从今天起,我要裸身睡,抱头睡
在离草坪八百米高空位置
让射钉远离我的后背心
穿过云层的平面,睡
直到,无数绵羊聚集成十万广场
直到养猪人再把猪赶到那里
我再起床、嗽口、按下马桶下面
咋夜波涛口水

一只乐队的长号
被一个高翘板上的人,吹奏
吹奏,进行曲的广场
火烧中教堂
吹奏,黄昏时分
拿破伦式军装
马匹队队背影
这是晚清的黄昏
有人软塌塌地中弹于大烟枪口底下
有人挑着担子去往城内、洒水、安排炊烟
惟独那辆淘粪车辆入城
不被当作名片

一群苍蝇失去了主人
“阿Q”来到人间
是谁,集体分享了腐朽的一天
啊,那个胖胖的男人
他的头颅被换成了留声机
为此,他接受那只纤细之手
递来的苹果
多么耀眼的光线

果核从红唇吐出光线
鸡鸣从黑夜之喉吐出光线
一些词来不及前来包装光线
请接受这只苹果
草籽落地中燃烧
它们开成花的样子,树的样子

真的,需要金属的光圈
这光洁傍晚
田园抛来的橄榄
米酒座坊送到舌尖的一天
真的,需要返璞归真的舌尖

躲入森林神仙
他们的脚步停在了落日的身上
他们还需摇动体外那心脏的摇蓝
把人间的乐曲听完

这里地面的喇叭被安装了七只
这样可以传达象高空的声音

对于低处的人群,一条锁链
拖住了肉身

在有声音的广场和礼堂
我不仅是听众也是场舞蹈者现身
红色的翘板
我忠情于那个年代,喇叭构成着蝉鸣

——大时代,一只喇叭缩放在建筑之林
——大时代,一只红色喇叭游动
于蓝天白云
年代的交响曲令我肩挑扁担阔步走远
中途,我不得不弯下卑微之躯
级别: 管理员
6楼  发表于: 2015-05-02   
让睡衣从花丛内升起
比得上你的“兰亭序”
我不要螃蟹爬满自由女神全身
不要,这美丽的事件
更不要老佛爷说:跪下就赏肯德基,可乐饮品

我的枯木逢春不是艳女昏睡朽木
是一只白鸽飞到探戈内
沙丘之巅

我的海枯石烂不变之心
是炭火盆内的太湖石
如今让我站在它的山尖

那么一苇渡江的怎会是把骑在扫帚之上裸女达人

——你对文明的拯救就是草地枯黄中
抱起一个丰乳肥臀
走向一个错误的河边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不在插头上”
你,这“八戒式”人物钉耙挂在了灯的开关线

“不爱麦当劳,偏爱木刻刀”
一束鞭炮炸响了你这“饺子宴”
“誓死成为天安门的兵马俑”

“自由女神”与“俑士”的天堂婚礼
就应该在十字架下完成让“毛”充当证婚人
他挂着输液瓶
她,推着轮椅向前

革命,就是肩杠巨钳迎着朝霞早恋
革命,就是叮嘱提篮小卖拾煤渣姑娘
穷人的孩子早成人

为啥乐?一只猪攻占了“奶头山”
成为万人迷草坪
……那个从“某某选集”钻出的脑袋
注定了一个倒坍的拜占庭

端着碗内小油灯
你从黑夜到黎明一棵树前
发现老成朽木桩
而一队新人踩着枝条也发现了你
这个埋葬恐龙的地方
谁来都葬
……要是春天来了,你就踩着鸡毛飞的样子
来到这接头地点
……要是爱情来了你就翘着“二郎腿”
……要是色狼来了就操猎枪

别跟我提“阿巴斯”
现在讲讲“哈马斯”
午后四点啤酒,你指挥
“达利”劈山救母

……恐龙呼唤笼内的“龙”
是让飞驰的马慢下来
你却怀抱天鹅唱着那门儿的祝酒歌
一屁坐在了机会主义的被窝

那些墓地的十字架是有来历的
它,穿坏了一件又一件衣裳
才停留在这儿
它,不比地板上涂画上的小孩
可人

那些遗忘的笔
总要留下古怪的文字
记录也曾经是一片海
不是沙地
这里也曾经有过昆虫的暴动
绿色曾经多么多么的不平凡
动物们经常按下的指纹,留下的时间

那时,灯光就是营养,抽屉就是语言
一只钢盔之下有一剧场的气氛
昆虫扮演逝水流年中的“林教头”
这里不是牛对人弹琴
而是策马扬靴者留下的“卵”

如今,这巨石被画上了黑黑“十字架”
告诫前来瞻仰者
一条健壮的腿才是世界的开关

……拜倒在一长阶,你拜一个裸女顶着茶壶
到来的今天
美女如茶乎?
天生你下贱
一只可乐瓶子压弯了你跪倒的肉身

你这匆匆的夜宴
还要换多少次装
“四十岁女人皮肤会说谎”
你收购“蜜丝佛佗”开出的罚单
你们,这就去见“齐天大圣”的破烂旗杆
谁的身上藏有“花果山”
——你,这赝品帝国的硕鼠
逢墙打洞,遇水抽筋
为那一位狮子做着点心

“你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不懂农民就不懂中国”
不懂诗歌就不懂我的“哆嗦”

……你在河床里铺红地毯
这是总理也享受不到的待遇

……本人购车在先,日本犯贱在后,从今往后,坚持抵制日货

钢管放电的森林
你肩背一只梅花鹿
右手,摘下草莓的红脸儿
赤身参加动物晚宴
——你,这既“食肉食色”男人
惊吓着了一只花喜鹊凌空盘旋
你看星星蹦极头顶
熊猫,指挥满空星星,说
英雄就要这种造型
你甭和我拉你的小提琴
满世界的鸽子和花蕊
我偏看“荷马”的独巨眼

……时间,让“梦露”变成了马
我的橱柜
飞出的帽子
让我悼念翠绿的光阴
除了浮云和穿裤子的山
我们餐刀是蚂蚱
我们桌面锤铁的铲
一只白羊它们在吃冬日的松柏常青
——向无名的音箱默哀,
我只要求白衣领带
那天,我丢失了罗盘、

歪歪正正的房子里面
小面人
世上有多少无缘无辜的红线团
缠着的肉身,缠他们就寝的模样
连带着一只“风火轮”

我的小鸟,专盯帐篷外探出的一个脑袋
我的马匹专看两只路灯下面对奕的人

我的纺织女工,制造乌鸦的现场——
一颗头颅飞向桌面
与灯塔连线
你让一个相扑队员趴在拉开的手纸之上
等于拯救一个可怜人
你让三支酒瓶站立一个木椅
等着谁的“特洛伊”
本周的冠军属于户外的雪孩
不是你的“海伦”周身挂满的蜜桔

“我失骄阳,君失柳”
熊猫在云朵捧出吴刚的酒
大圣的500年孤独
是在花果山上没呆上几天
木马转椅
银河尽头的修正者
“太安静了”,你们盘内供奉着谁的烂“苹果”

面对一只色情的香蕉
你说:艺术家不懂戏子的泪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
小熊拎着斧头,跑出猎人的木屋
对阵于二郎神的方天画戟
大国先生竟是一派狗的装相
那些“正步走”的小卒子,一身军队装束
巡行在“洋务”酒店大门前

面对一排洁白“小便瓷”
你是尿频还是尿血
非得放一只船于里面
等待谁的酒喝干、茶斟满

“佛陀的头不翼而飞”
一只蝴蝶落代替它的眼睛
要是白龙马丢了
别怪我同一只华表闹别扭
老庄把太湖石抛向空中
就是解决鸟在高处人间奇观


噢,我的园规为我画一面镜子
带腿的,终日不出房间
大堂位置

噢,我的园规带着自己的腿
离开了陪伴它的一个伤心
如今,已在落叶的郊外
进行着一场生死恋

你别把身世想象得“文言文”
一个人的音箱和地毯,远不如
这镜内草莓火焰
也非某达人大餐

噢,你几何的容颜,抹糊了台灯下的眼镜
你的红、黄、蓝房间,沧陷了
三寸金莲

那人带着“V”式脚步走远,他扣响了
“V”字折叠的黑色画板

他活在一个字典
靠着水草接收天线
靠着圆桌敲打金属的指键

他赞美过的墨点——如今鸟蛋
等待纸类检查官
一只黑色的靴子等待着航线
他的鸟蛋已经穿越三个围栏
等一只罗盘呐喊随行
木偶假日内丽人

……爱天下的文字,就是如此的行动
潦草写下几块墙体
“我爱你”在两扇红色门边
在装有黑色把柄的木纹里
再将一把骑士佩带的剑插在上面
让一猫头鹰家伙跨步“向前”

在没有燕尾服的肉身
用水泡一只蝴蝶的结或衬衫
学步于邯郸
鱼来供养
让一支香槟永远对着吊灯说

让一把银刀扎入糕点再说
“有狗脸的毕加索”
你迟到了“今晚八点”
有人“金字塔”上面放电
就有为落选者,干杯晚宴

——你这古砚之上躺着“板刷”
回答了站立千年的梅花

第六章  烟头及绳索

 一
   霓虹灯最亮的地方。
   玫瑰雨落下的地方。
   警车以它的忙碌,
   很快进入城市身体。
   你走来,
   穿越着倾听者十二道盾牌。
   在此之前一位艺术家已死于夜莺的肺病中。
   我是知道的。
   你是从机器猫监视之中走来。
   无须向人打听,
   你是从码头、火车站走来,带着我捎给你的纸条来到批示地点。在灯光的隐私处,你买个包口香糖以及劣质的香烟。我知道这里城市的历史,你习惯选择街头公用电话这种对话。这一切,都是因为时间留有太多的雨水。
   你把电话打到我们的相约地,讲述你的经历、婚姻、病理。在你的脸颊上时常存在过骄傲的思绪。现在用不着翻找这些。一一进入黑暗的实质,就是寻找生存的能力。你时常自言自语讲述。这些当然我是最了解你的了。因为,你与我有着同等学历、同等爱好,甚至,生命处我都能看你的装束。那时,一个男孩的心事有谁知道?它绝不象阳台之上随风摆中的咸鱼。
   其实,那时你表现很快乐;母亲随父亲的卡车来到市里。这就等于你的生活盖上了一枚红色的公章。谁都知道就是因为这枚公章,许多人施展着自己的苦心算计。
   你是骄傲的令人羡慕的。在你封存的档案里,令人羡慕的是,你的父亲没花一分钱,把一个乡下女子,以几匹布斗米娶加回家中。不久,便出生了你。
   你的童年,少年欢乐一直伴随着你;小学课代表、学习委员、直至班长。可谓抬头望喜。这一切都源于你的美丽吗?或者源于你出身于好的天气?然而,出身和美丽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那样呼唤着你。或许,你有些发觉,在我一生之中,我还收藏着你那块洁白的橡皮。但那仅仅是一次没有语言描述的事故。精神已经构成了我对它怀念的物质。)有一个问题我一直解释不清;在所有漂亮的男孩接近你之时为什么我总是第一个做为男孩悄悄为自己难过?那时,我真希望你是海上漂泊之物,不允许有任何木头之类东西接近你。
   ……上课的铃声响起时你的位置开始空虚。
   “关于强暴、劫持谣传喧嚣着校园各种恐惧……
   从那时起,我对唱着小调的可疑人开始有了白色的眼皮。
   甚至,将他们视为弹丸、瓦片抒情的黑蛐蛐……”
   十多年以后的玻璃。大街上我见到了你,你依然一个人走着,休闲的着装,热闹在马路上。一条长毛的波斯白狗,陪伴着你的欢喜。岁月使你的双手,多了一副遮尘的手套,面孔多了一只婉似啤酒瓶底。
   我还是知道你居室的墙壁上,有一个永远向你微笑着的,已经笑不出声的人。生活的留声机已调到了它最微弱的波段。这些年我就是靠着你的梦想成长着的!
   一一你的父亲死于车祸。母亲也死于疯人病院。
   (多少年后,我在深夜读书,读起你旧日的书信,牙齿就隐隐作病。所有的往事都构成了我一生疼痛的部分。)
   当我回忆起这些时,决不允许别人进入我的事件中的。这已是我一生最为黑暗的部分,是不会被他人阅读到的。
   上山、下放与人永无休止的纠缠从未停止。
   “一一噢,割脉“。这是离异后的一个夜里突发的悲剧,蒲松龄老夫子故事中的狐女,拐棍们常常说写给你的。
   毕竟你生活在一个没有布帘遮掩的世界里。
   “一一珍珍发屋”一个好听的名字被你搬到胡同口。前来祝贺的人群中,一双醉眼注视着你,以后,你时常象提箱一样被人拎起。此后,你不在乎马路的目光,街头的目光。仿佛对家有了新的理解。你的公式是:黑夜+白天=未来。
   你的肉体被挖掘够了,你才在寂寞之时学会练习写作,潦草地打发着自己。
   杂志、笔会、证书一群混蛋的东西却发疯地追逐着你。
   镜头游动中,你被发现了媚力。你疯狂地热爱起生活这部电视连续剧。你在人肉的地毯上走够了,
   决定推开世界的另一扇门出走。
   爱情有着鸽子似的历险记……
   你的年龄并不饶恕你……
   一一现在,一盘生拌鲤鱼与红烧牛排
   使我进入十年之后一个下午的回忆,
   再读那些翻开着的所谓不朽的诗句。
   …………
   你在床榻之上,可以满意束紧你的风衣。
   十年的脖间还能挽留住什么样的记忆……
   推开一只纤细的高脚杯,白天的灯光又要向西边转去。
   一九九三年,一家烧烤店,
   我烂醉如泥。
   面对一盘扑腾的鲤鱼,
   想着满是酒气的诗句。
   我决定和你一同回忆黑暗之中的烟头,
   以及隐私中的打火机。
   此时,我是一条门外晃动着的咸鱼
   出没在没有频道的城市里。
   
   二
   
   ……我从广告公司走来,推门,街面发现了你。
   一一此时,我是猎人吗?为何又惊又喜。
   一一夏天的冰淇淋手提袋里,我听到了谁的啜泣。
   ——一个僻静之处谈话。这几年,我习惯了这种发言的权利。
   对你说些什么呢?
   爱情的书籍从哪页可翻起?
   一条已在风中飘动着的咸鱼,
   携带着的总是潮湿的天气。
   
   夏天,一个人时常来到他的舌尖处。
   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剧?
   ——两只高脚酒具,
   搅拌着两种情绪
   至少,咖啡浓到一定程序是不需要加糖的。
   我只要捏出三声响指,昔日的音乐便会重来。……酒总算会喝了,烟也没有老去,一向蛐蛐工作中的男人,经历了三十个白天后,该走进自己的思维中大鸟宿枝的后半夜。
   你的后半亮是亮着的,你有贵族夜晚燃烧的血液。
   进入羊头碰到羊头的本历年,婚姻布置着城市漂泊新式家俱。你以母亲的位置自居,端坐在酒的透明天气。
   你是波光鳞鳞的女儿,她无辜的微笑,驱赶着天空的羊群,这一切,犹如胸前拉开的抽屉,我天生是一个空心人!
   绕过冬天的一把转椅,我身着白色T恤以及牛筋鞋底会见你,情人节已被一只大手悄悄翻过去。
   我很仔细你好粗心。
   ——笑声随意刮动着的是季节第一场垃圾。
   多年来,一只大手于你的生活脊背处,悄悄地托举着,倒立着的人,谁焚烧着一个人的火炬!
   “一个女人最可怕的是:她曾死去过一次。”
   她总是这样对一个男人百般无厌地述说。
   一个男人最可悲的是一个影子在他的记忆中永不泯灭。——具体的影视——我们糟蹋在床上,你任我淋浴。而这时我发现一个女人目光克制着红蝙蝠跳荡中的公寓……
   ……女人如菊。再婚的女人更如菊,谁说,
   一个人的激情在雨后开始减弱不是天意?
   烧米、生柴、成长中的孩子构置的是另外一种生理。
   一杯扎啤如鱼扎入腹底。
   街面的橱窗开始放下自己遮掩多时的玻璃。生鱼烧焦了的气味勾引的是你余下的话题。
   “……遗忘吧,存在意味着彼此空虚。”
   你敢说你不陷入美丽的危机吗?
   一枚钉子曾经侵略过我们彼此虚弱的身体现在打破我们愚昧之时秩序。
   未来,是一种激情吗?
   法式炸鸡已失去了它的保鲜期,你喋喋絮语犹如冷水钢管,悄悄搅拌我多鱼的躯体。
   “时间还进入了它的霉变期----”
   你不断提示这样的话题。
   我们已不是夜总会想象的那种有教养的人,
   至此,活着我们就得从这舞名上退出。
   就是成为它的道具。
   
   续篇·札记
   新婚恐惧
   收到你的来信。
   信使铃声剌疼九六年晨曦
   
   我已成为一个女人宠爱酒具。
   命运结局正如你所估计:
   有关新人身高、体重、魅力中潜在的危机以及醋味怪癖,坠胎笔记。
   时间松驰开关,
   不是警惕的梅雨。
   那些静止的抽屉毁掉了烟头照亮时间,它使疲倦者从爆竹、碎片中醒来的陆地。
   重新阅读垂直于肉体中的体温计。
   
   水城这有着歌特风格的闹市之地,
   广告八小时高温雨季,
   诱使落魄中的人奔向它的深水区。
   我,仅仅是一天之中独幕剧。你,或许仍保持着多年文化一层涂抹的亮油漆。良好的质的,透视着贫穷中即将掏空的躯体。
   
   你,当然的总经理,
   他,你身边环绕着的热带鱼。
   来自午夜的情床事故的高峰期,
   多半发生在锣鼓吵闹的雨季。
   ……
   一架直线上升中飞机超越了云层生理,
   这不是什么坏的感想,重要的是
   多种倾斜的雨滴要注满一个酒具,
   这是多年我要向你不停亮出的打火机。
   
   那些房间内理智中的肉体,
   不必要的因果关系,
   颤抖过的颤抖就此离去。
   做为教堂中的女子,
   她拥有贤妻良母名誉。
   婚纱再度飘起在一个热烈之体,
   她决不象麻雀失落画笔。
   这些都是我的烟头向你出售的垃圾。
   
   城市有着多种孤独的电器,
   夜晚的电视亮起的最后华尔兹舞曲,
   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所代替。
   我想结束这些被风吹散影集,
   却意外听到了你书中下起的小雨,
   来自毛细血管的潮汐,
   它沉浮于旧时代的打字机,
   依然可辩的往昔依次传递着火炬,
   它照亮了那些病人的居住区。
   
   ……外来妹城市我以病人的自豪散步于鸽子的世纪。
   我的历险、雨季、现代人的共同差距,
   认得你第一班港口涌来的汽笛,
   激动着异乡人的惊喜,
   那么多的“黑玛丽”、“白鹊皮”沿街开放的肉体,
   道德中的人他看到了钢琴,
   一再匆匆掩去的面具——
   来自夜总会女郎妖艳的玫瑰之体咖啡渗透着中资产者的权力。
   这高雅者的外衣,取自旧时代杂技
   需要多少肉体的怀表才能计算出响自,
   床榻之上昼与夜交替跳动的镍币。
   哦,长夜的一场沉闷的雷雨就要下起了
   灯下,那发自胸中噪音中的收录机
   孔雀般张开了生理。
   我能否听从于应召女郎们滚滚的肉体
   哦,外来妹城市
   我活在外乡人精心设置的蜡染时期,
   一半狮身一半人的面具!
   
   我齿轮循环的时间,
   我被碰来撞去的餐具烦闷透了。
   这色情的晚餐太寡淡了,
   人类你是否解决得了偷吃禁果的问题?
   这斯雨克斯的远古气息,
   谁在颂歌中创造了世纪的情绪。
   我理性的头颅啊,
   已拯救不了饥饿的躯体。
   我纯粹生理又产生于谁的昏迷?
   耶稣留下的日子还得继续地走……
   
   ——现在,他躺在了床上
   他被香水点燃得日子囚在了一只黑色抽屉
   不是假想:那身边女子正在忏悔中开始迁移,
   如今,她已是他关怀中的酒具
   正在到达的上帝接受着他们萎靡简历
   (当然,他们都要各自剔除自己身上的妖气)
   
   ……现在,一杯热度的茶具
   茉莉即将恢复他的活力
   他们将期待着我热烈之口接近杯子距离。
   现在,洗手间中我彭湃的马力
   正驱动体内排泄的垃圾;
   座钟上的乌鸦到了它们飞起的日子。
   我,喉咙之内响起的旧煤时代的蒸气机
   它将追随着你的轻快步履
   步向这近似于水果的天气……


第七章  来自伊甸园的影像

打着一把天堂伞,今夜
娘子,她要出游于西湖的美景
这时的荷花
已高出了“鸟巢”深处的人家
这时的行人
准会被认为风尘中的三侠

谁在佩戴着提琴
谁怀抱美丽的恋人
穿越着人间的硝烟

不需手电照射的直线
有人赶着烈马惊叫冲向云端
有人在一朵燃烧晚霞中
登高望远

有人在马头里面
安装着无声气枪
射向最后伊甸之园

“马眼”对“人眼”之间
必然会凋谢出牡丹
有飞鱼绕过的水面
有人垂动着降落伞

你沉睡之地、你倒立之地
你手捧鲜花从月亮之上
“蹦极”于地球之间
说这是最近的胜利

有人肩扛锄镰奔向那里
有楼阁布置的地方,有马怀孕
争取到了一个女人的毕生权力

变化之术呵,有人怀抱着女人
重复着圆周率
以回向的嘴脸
相吻于生日之嘴脸
由此,男人总是失重的
女人也是带有斜拉式晕眩
那些鲜花制造出的美妙空间
一度空间:有人执矛踩着一条钢丝线
二度空间:有人深藏在他的半径下面
看一对川味人变脸
三度空间:有人单腿踩在了马鞍上
抬动着自己高蹈内的舞鞋
争取着每日的“过桥米线”
四度空间:有人弯腰于九十度
目光垂向白昼的墓地
她们手擎着鲜花
泪水涌向“果戈里”
而在她们弯身之时
一条向后的腿却踢起一个
人间的建筑屋宇
人间的最后棋局
皆以坍塌的墙壁、桌椅、塑像堆落于
一个灯光扫射的郊区
它们再现于一个文学中演讲的绅士的礼仪
指天说地、将一个单腿的皮靴踏动于明式“官帽椅”
它制造的灯光区
有人一度弯腰投放自己肉身的“标的”
拉长自己浓密的胡须
那宛如哀伤的记忆终将过去

而月亮照射中的埃菲尔铁塔
铁塔的身躯
你对着又一只飞来的报晓公鸡
该解释着怎样的
一匹又一匹马的绕来绕去
那鸡的啼鸣以垂落于崛起的屋宇为精神分析
一个蓝色童话:太阳和月亮
一个圆圈和半径相重合
相对于这场对话的前提

一个铁塔和其后淡出的人影
作为巴黎的下一车站地
一只黑色手套压在翻开书籍
作为钟表记忆
再将两个**人粘连到了一起
其间,一只大鸟作为翅膀的可疑
浮图内外,一个面容模糊的人
面对着扑腾的鲤鱼
和灶台上对峙中的鸟语
只能以开启的酒瓶
作为美人的这场晚宴的壮举
无论你是“直立式”或“倒立式”的纠缠的肉体
一场战争注定以血作为火炬

如此影像:
在雷峰塔顶上偷看西湖景观
美,是湖面点点繁星
有人惊呼于爱情投身水中
有人将狂言中文字
镌刻于塔身
一条白蛇、一只青蛇彩练当空舞
吓坏了地下木讷中的老僧

相思的病多半是由“肉蒲团”做成的
相思的地方多半是狐仙炼丹时丢掉了神
凡人,中了天堂中美人频频放电的眼

塔,是菩提中的一根草
风吹便走
塔,是凡人一铁钉
天人留下一张弓
也是地面一苍鹰
风吹便走
无数灯火的日子、铃铛的日子、僧人的日子、俗人的日子、神仙的日子
疾病的日子、爱情的日子、不耐烦的日子
风吹便走

无论你是驻足埃菲尔铁塔边还是西湖中塔影前
风吹便走

但是,要将一只高脚杯的酒
泼洒在那里
这不是可取的事宜
游春的人,她寻找真实中的“真实”
看画听戏两相宜
被消磨的时光:观鱼就是观己
图像消费着坏的品味
由于自然,于是雪松
面对热腾的“断桥米线”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
欲把西湖比西子时

繁华渐入迷人眼
—从这里出发
神的孩子学会了“踢踏”
—台风就此登陆森林的心跳
—由此,西湖的有效期不只十年、千年
西出东渐的直行
料想之外:取消个性也是一种个性
墙面是最好的理由
办什么事取什么经
无论“在边锋”还是“中锋”的
作为前提


影像中的红楼,我们的记忆来自
雪山下面的玻璃窗

画框中的人,他们凝重的神情
似一个黑衣人投放的塑料品

留声机一样云游者
他们是安睡一只硕大的木床上的肉身

—晚安,露珠中的首领
—晚安,火焰跳动中的侏儒人
一个男人以精致的网影为塑像
传播这女人有声的图案

你的几何体男人,你们出没于房顶之上
活在各类门窗的心脏
那垂挂于房间蓝色的云天
人,为哪般这样眺望、守望
一个假山似的爱情
一个美妇和一个男人
统统为一只苹果和玫瑰所派遣
搬运着天下的嘴脸

—这是一只倦鸟的美妇
她的茶几有鸟出笼
她的柔指,安睡铁笼上面
她的偏头痛
为两只木质的针刺
固定于乌发散乱在茶几上面

也许,她的心思过于简单
就像一件透明的亚麻衣
她的对话是一只鸟的对话
她的蓝色的格调
就是对话的格调
窗下的格调
她约见的人
就在一座巨大的假山上面
垂柳之上
霓裳中对话的手势
把月亮请下假山
就是今夜对话的现场
让一个人前来现身
常常是一个吹笛人、吹箫人、古筝人
月色穿行中的扮相

油画亮起的伊甸之园
谁,两女、一男居于一棵老去的树下
彻夜交谈
以“彼”的身世
讲述“此”的身世
—浑然目光中的恐慌

—白鹤,注定高于铜壶的嘴唇
—唐僧,出没于一部根雕似是的盆景
要将一对森林的眼睛搬出
简直难于上青天
不如与温柔同眠:
一座牡丹亭

油彩的画布
天气回暖
它们照亮了笼内的光线
和一些对话中的身影

你头戴墨镜、吹奏铜制喇叭
吓坏了一只丹顶鹤翅膀
你扮演着一场夜宴
吸引,一只黑色喜鹊登枝
偷看一枚“五星”的东西
坠落于一群乱舞者狂欢之眼
一场游园惊梦这中的人
她,头顶塔式巧克力
他,身著“财神爷”红外衣
一律墨镜的装束
代表着骨感美人灯笼的解体



红海洋像章、红海洋式草地
一个安睡中绿军衣
她手捏什么样红色咒语
对立着世界同她的绳索关系

向前看:一只红色大喇叭
使围观的头像
看到了深海处的鳕鱼

向前看,肉体的比基尼
代表着声色犬马中的灯红酒绿

做“鱼”者、做“肉”者
发行着天下紧俏的纸币
—麻辣中的红楼:
“宝玉”以一身“人民装”去约见
“黛玉”的睡衣
“宝玉”的哭泣—
“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
—作为良好家教的板子
敲打着带有囍字的肉体
把一个女子绑在一个肥大的蜘蛛身上
她就是妖精的奴役
把一个男人骑在白龙马之上
就是唐僧西行的目的
无论“驴友”还是“牌友”死克中的情敌
要让一个人前来解围
就得熄灭自己的发动机,松下油门
迎接一场“法拉利”跑车的破局
取代纠缠的唾液和泪滴

……“高高的山上有一僧”
高高的地上有棵“葱”
要让“葱”来去变“僧”
就看信天游中刮着怎样的风

最先醒来的“虫”一定会被鸟儿吃
最新得到的肉身
不见其在外省的天空中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
便是在沉默中失态
要让一种开水浇灌花的成长
肉体最红、太阳最亲…..

此刻,有一个叫“雷峰”的叔叔闭目在一片
红色的光明里面

而远处的沙滩
有溺水一个深潭
沙滩一群裸泳的人们、度假的人们
手拉手,在投掷他们的“救生圈”
我说:“英雄别睡觉”,在唤醒
渐渐入梦境的英雄人
向他们发生十万火急的邀请函

我要求你们世上围看热闹景象的人
像我一样胸扎“红领巾”或臂戴“红袖章”
以一只望远镜心情,去眺望“天安门”
为一个爱情的成长
去保卫它们
就象保卫自己的灵魂
就象我手内的时刻警惕的“红樱枪”

—请让我口述一个高音中的喇叭
—请让我手举一本红色语录篇
—请让我扮作“葫芦生”审判的嗓音
向你们喊:面对着一片绞索吊杆、人流窜的地点
大声喊:“一切反动派都是纸式的老虎”
我不怕你们的欺骗和嘴脸
不怕你们以“艾滋人”身份传播毒式针尖
祖国若有“千斤担”
“宝玉”我能挑“八百斤”
哦,英雄时代“红楼”诞生的年间
英雄的雕像常以美女的身份
落坐于白色的花岗岩上面

有一本书述说:一只喇叭口向天
偶像年代
你以“口红”子弹、“蓝色睫毛”眼
追求一枚“伤风胶囊”子弹
围绕着肉体的旋转

你们左肩中弹、右臂穿孔
只剩下心脏的中弹

就让一只“玉壶春瓶”做钢板吧
这样灵感取裁于“黛玉”的牡丹亭院

一个就餐人生日庆典砀面
天空集体的笑对应着每日的清单
对应着一个无数条伸向海面的臂膀
凌空飞落的降落伞
对应着一个杂技的自行车冒出山顶
众人一片欢呼的白日宴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绰落有致的人
举杯共喊

你是浮生之人吗?
你活着大头小楷体的身段
隔着水面望着二种身影
必定是“第三个”世界的迷雾园

你的墙壁粘贴着三张“海报”
它们是:一个妇女手拉儿童、二个对视眼睛
相遇彩旗广场和一对情侣再把气球
放飞天上

当有人推开自己的大门,从台阶上下来
会发现,此刻的房间都呈虚拟的形状
一个敞开的窗前站着二个摔跤似队员
窗外,是另个跌倒老人
而门外是马的屁眼,对应着
一只巴掌的气喘

到那儿去都是伸出的棚栏

站在高处的人,他们水影式的孤单
即使站在一个塔的上面,也会产生
一片礁石的黑暗

有类似看点
热爱的人,请亮出“少林拳”、“八卦拳”
面对今天影像中的人

“凡是别人反对的、我们都拥护、凡是别人拥护
我们都反对”

朗读语录者,他们
集体宣誓着一个墙体长草的领袖像前

“世界是你们,也是我们的,早晚都是孙子们的”
冒充光阴的队伍一定有类似的谎言
但,他们一律以端坐的姿态出现于长条桌边
有人手执蝇拍、有人用鱼网去探丰盛中的果盘
有的手捏一个响蝉翅膀
用盲目的手去摸天上泻落的清泉
有的开口大笑于腾椅之间
有的双手合十于自己的胸间
他和她们心花怒放是蒲公英乱眼中的白天

他们的一帘幽梦是裸身于
桃花熟烂的枝头上面
是出浴后招摇中的睡裙
引来几只蝴蝶在盘旋

是英雄归来,还是一场开国大典后蜡像的族群
集合于一个陈列的房间
他们来自“海、陆、空”
他们来自“商、学、兵”
就事论事的谈资人
世界上再美丽的“肖邦”,如今
也创造不出他们的忧伤

他们的休闲,呈现于
裸泳的堤岸
隔着枝头水草的繁乱,去看
星光照射的网眼

当然,你有权利选择一片沙滩
高翘着下半身,裸观一个“高士”的漏船
搁浅在无水的地点

当然,有响水的地方,你不一定相邀
是一个浮生人拥向桃花深处水潭

“白天不懂黑夜的黑”
你更不懂“红楼”的黑暗
你蹲在水岸高处,隔树望眼
一个泳装似的女人
身边悄然飘过的炊烟

你的黑夜是雨中打伞
去发现一个街巷消逝于村庄亮起的
接头地点
那时刻的城墙之上有怎样的一只狗影逆光其间
吓坏了水上单梯车的行人
以“余”的快乐和“鱼”的快乐相比较
她和他的快乐
纯属一群鱼有声图案
一个高的香槟和墨镜的胖男人
是鱼们竟相上钩的时间

以“余”的快乐
她的快乐是让一只白鹤亮翅床前
闭目于一张睡莲之上
任鱼游远,一片鱼水的深情

面对枝叶拂乱中的白昼脸
而对着一个垂落的窗帘
即将遮体的女人
她和一个白色婴儿的对眼
产生人于一个黑色的枝头上面
那些美女的照片
她们统统出自于“搬手”、“钉子”、“锤柄”
深度的修复的打点
组装出的红楼的零件

天下的“红楼”一家亲
天下的血缘都来自“黛玉”葬花的
伊甸园
由此出品的“创可贴”
不在你的额头,就粘在她的腮边
天空集体“团劫”的照片
不是出自英雄落泪的时刻
就是“宝玉”风雪转贴的“连线”……




第八章  一个人的播放

尔让汝描述当年天空的肖像。他说汝记忆好有关天空共读的样子,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散落了。它象一架雨天中生锈的机器.齿轮已经不太好使,只能由汝来追忆。
  
这是夏天的第二场透雨,汝和尔在居室酒气弥散的位置聊起的话题。尔说挺长时间没有见到天空了,汝是第一个,汝不怀疑他谈话中的虚伪性及夸张的说法。总之,浮世之间走散的距离计算起来,大约是蒲公英影子。其间,戈头顶个文化皮包,尔继续着流浪的游记,除了汝呆在家里,整日和书本之中的人物见面外,听说的事情就是雅去海口了,风重新找到了象;颂留着长长的、浓密的大胡子在昼以冒牌艺术自居。现在尔让汝讲述这些人的故事,真是有点儿难为汝。不过,这次不让为他讲述了一些有关当年同窗共读,也已被人忘掉的故事,以满足他的胃口。

故事之一  颂当年的拍照
  
在故事未讲之前,汝向尔要了根香烟,以使颂的故事能有一个照亮点。有关颂的事情尽管大多数人已经淡忘了,这没什么。时间就是一个让人淡忘的老人。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特殊物质构成的。好在汝对颂的记忆还算很深。只要汝想起他来,他就会一条鲤鱼露出汝呼吸的水面。
    颂当年站在校园四楼的顶端倾听鸽哨是在他过生日的第二天早晨。他一个人穿着托鞋爬到那上面去的。确切地说:也就是在太阳白花花闪耀的位置。
    颂站在楼顶,高声诵颂着昨夜他生日写下的诗歌。梦中被惊醒的人不太多。也就六、七位。不过,一会儿整个校园都被刮动了。天空都紧张起来议论这件事情。毕竟,颂是一个人上去的,没有碰见谁能阻止他的夸张性行为。这说明他的神经出了问题。
    颂的出现,注定了汝的梦做不太长。早晨汝被雅激烈的扣门声所惊醒。汝被雅从屋内唤外门外。雅慌慌张张地告诉着汝颂的事情。她建议着汝出来,来共同做一下颂的说服工作。当汝来到操场的空阔位置.颂的形象已进入了汝的视线。画面上的颂已经脱光了脚丫,他的托鞋早已成了天空头顶之上滑落的抛物线。雅焦虑地望着汝不知所措。雅说,崔可:你想一想办法吧,颂已经很危险了,只有你才能救他。雅慌乱中向汝下着这样的命令。真是让汝弄不出头绪来。
    一般说平日里颂和汝及雅等一些人交往的次数颇多。原因是颂是一个性格比较粗放的人,只要与他打上交道,天空很快便会变得熟悉了。虽说颂与汝不是同一个寝室,但他的活动范围常常能波及到汝们的寝室以及其它人寝室。和颂相识是颂自报家门认识的,那时,正赶上天堂入学,乱乱哄哄的陌生面孔,谁都想过早与对方相识。当然牛渡不倒其外,首先他先和写诗的人先相识,然后再相识那些写小说或者散文之类的人。汝和雅相识是通过颂认识的(雅和颂同是一个地区)。颂对汝吹嘘在未到昼这个地方,他和雅已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人物了。因而,在公共场所颂习惯称雅为:大姐。而雅喜欢直唤颂的大名。或者,称他为颂老弟。而对于汝就不这么称呼。其中的秘密放在后面再说。
入学报到的日子颂活象游来荡去的水草,见着有诗歌磁性的热带鱼,他很快使聚依过去,他的雄心是:征服对方。使自己成为着一面旗帜!不过他的极不高明妄想,很快让天空认识了。当然,这也没什么了不起.来这儿的人都想露几手,特别是在女生面前。那时雅对汝有好感纯是颂的广告作用。当然,汝的诗歌也曾让雅所倾倒。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在男生心目中雅的长相是二号位置。因而,她的屋中每日少不了前来坐客的男生。汝也是其中的一位。后来,当中的许多人都不去了。原因天空都看出了“名花有主”的势头。天空都察觉出汝和雅倾斜出的关系。众人的议论嫉妒之中,颂也跟着嫉妒了(这汝不怪他,毕竟雅对汝的热情超过了对他的热情)。后来,颂不陪汝去找雅了,汝一个人去找她。去和雅直接去交谈。直至,雅同意和汝一个人接触经常到外面为止。因而,当事情发生时,当雅要求汝救颂之时汝格外卖力气。算作是对颂的另一种回报吧……
    当年雅抢救颂的镜头一直浮现汝的眼前。那时,雅最大的想法是别让颂在校园捅出喽子来……

故事之二雅的交待
  
雅一进校门就引人瞩目。虽说她的年龄大于同班的大多数人。但雅的气质却大大超过其它人(女的)。尽管,有许多女生年龄比她小许多岁,却远远迷不住大多男生。汝是第一个发现雅的美丽,被她迷恋的第一男人。尽管,雅大于汝四岁。当时,雅极少回家,她家离昼不算太远,三个小时的火车就到了。雅来校之前已经办了离异的手续。因此她也算那种被放飞的鸟啦。颂说他见过雅离异的那个男人,很帅。三浦友和的形象,据说是个小号手。雅对汝从来不谈起他的事情。汝知道这是她个人隐私。不问为好。
    雅的楼梯坎一段时间,差点被汝磨乎。汝是她们女生宿舍中的常客。渐渐地汝便和风,哑子,汪晴等关系熟悉起来。天空只要见到汝来都主动退出去,为汝和雅创造机会。当然一些人是真心的,一些人夹杂着假意。不过人人都知道:汝找雅多半是她为汝抄写手稿。或者,研讨一些诗学的问题.至于,以后汝和雅的进一步关系是后来的事情了。
故事之三   颂的故事

通过雅的讲述,颂在汝心中的形象起发清晰了。一切不仅停留在对颂创作上的了解,也对其在社会上,所经历着的事情添写了不少深刻的内容。
雅对汝及周围的人讲述这些事情,旨在暗示着一种她与颂早年的关系,以及不曾存在过的,天空所想象中的那种事情。其中也包括汝。雅说颂这个人极其能吃苦的,如按正常的社会运转他早该不是现在这种人。雅的依据:颂曾当过半年的夜。然而,他是不走运的。其中失败的原因许多;有感情因素和经济不断膨胀的结果。最后,导致他多次婚变。到了终极的生活已是一台声音沙哑的老式留声机了,时常播放在女人的无常的情绪中。在汝的小说中汝觉得汝有必要用众多的笔墨来渲染颂这个形象。倒不是汝不爱这些纸张,拖延故事的发展。原因是颂这个晃动的影子,一直出现在汝那段生活中。他忽冷忽热的举动与表现,一度使汝和雅的关系跌入着低谷。那时几乎没人知道汝和雅的隐私的颂最清楚。后来,差不多半个校园都知道啦。以后,在颂那场风渡过后,雅十分谨慎地和汝谈到过这件事情。提示与颂的尺度。雅说颂的情绪与过量饮酒是分不可的,但也不解排斥他受韩东的那首诗的影响。现在,汝仍能熟练地背出那首《大雁塔》的整篇。颂在接触汝推荐给他的这首诗之时,正值晚上宿舍的人为他过生日。当颂读到《大雁塔》这首诗时,已显得异常的兴奋了。颂对雅讲:恐怕自己的一生赶不上韩东的一角。雅说那天他就有了那种异常的情绪了。为了天空能重新体会一下韩东的这首诗,尔让汝把那首诗重新对他背诵一下,以体验一下颂当年的感受。在此,为了所有能读到汝这篇小说的人,都能分享一下那种氛围,汝只好再罗嗦一下子,满足天空的愿望。好了,现在汝开始背诵了,希望天空不要分散汝的精力。《大雁塔》:“有关大雁塔/汝们又能知道什么/有许多人从远方赶来/为了爬上去/做一次英雄/也有的还来第二次/或者更多/那些不得意的人们/那些发福的人们/统统爬上去/做一次英雄/也有有种的往下跳/在台阶上开一朵红花/那就真的成了英雄——当代英雄……”汝在背诵这首诗之时不知道你曾受到感染没有,有一点,当年受到《大雁塔》这首诗感染的人不计少数。因而,整个校园一度掀起过“韩东”热。有关韩东的手抄稿,民间的地下刊物十分走俏校园。五年之后.汝和尔坐在雨天的屋内重新回味这首诗之时,汝将韩东其中的删除部分为他续上,不过,这种氛围只有汝们二个人独得了。颂没有读到其中的那节:“那些好汉,一晚上能睡十个女人/这辈子骑坏了多少匹好马。”/豪迈的要野蛮的段落,这个段落汝是从韩东的《西安的故事》他那篇小说中读到的。当时,汝正读韩东的小说。
那时,雅说颂的诗稿连连退回。一下课堂他就等候在收发室接这类退稿的事情。似乎是一种习惯。一度他很低沉,很难看样子面对着天空:无论是吃饭还是走路,整天他都保持着这个样子。雅说鄂时他的神经已经崩溃啦,只是没到爆发的那一天。文学上的暗淡,生活上的穷途末路,使他看不到一点儿属于自己的亮点。最后这些储蓄在体内的能量,终于在生日后的早晨爆发了。使单调的校园发生了震动。
尔在雨天问汝,为什幺雅不能阻止颂的轮舵?汝说主要雅已不站在颂的甲板了。不过,雅背地里给颂的爱人打过几次长途电话,催她马上到学校缓解一下颂的危机,使他保持镇定。起码,做到没有被开除、或者中途退学的司能。现在回想起来雅做的这些事情不能不说是一步好奇。

故事之四  汝和雅

雅习惯坐着和汝说话。在她的床头桌前,雅一边修饰着自己的睫毛一边用平和的腔调和汝讲话。每次汝俩出去遛哒雅总习惯从上到下把自己打扮一下子。雅豆绿色套裙一直是她所最喜欢的那件。雅穿上时她的线条就显得富有色彩了。毕竟,雅曾做过一段演员的工作,她对这些并不陌生。雅喜欢挎她那个深棕色的小坤包和汝遛哒。然而,在和汝在一块儿之时,她是另种沉默的样子。好象冰层下微燃的火焰。她将那条火焰盛开在大众广庭之下,从不对汝开放。那火是放荡的任性的极富有内涵。汝体验不到这种火的温馨,汝时常觉得它是一种灼烫。汝的情绪就象那枚叶片被它卷曲着被风划破着一种金属的声音。雅说只有和汝在一起她是真实的。她那种无所顾忌的放浪形态,雅常常把它扩散到自己的周围中。雅说只有自己不快之际,她泛以这种方式,排遣着内心的苦痛。雅说她喜欢一个人独坐在黄昏之时的陵园草地,只有在那里她久病的心情,才能徐徐得到一些抚慰。在那里汝多次为雅感染过,激动过。这种记忆一直影子般晃动在汝情绪不好的天气中。在那些平静的岁月中,雅留给汝特独的感爱是默默无语的哀伤与凄婉的样子。汝曾不止一次说过:“雅汝俩结婚吧,这样以后你会好起来的。汝会对你好的……”每逢提到这种话题时,她总是凄惨地笑着,末了,丢下一句:“生活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汝的崔可。”令汝在酷暑中打着冷颤。很长时间汝想:难道汝真的不配她吗?!尽管她很喜汝的作品。然而作品和现实的生活毕竟是二回事儿。雅十分理性地剖开着这些让人混淆的东西。尽管,在旁人眼中汝俩是一对再好不过的关系,彼此厮守着一座本不存在的虚幻花园,汝常常觉得有种疲乏的感应。她说:“婚姻是一件负责的事情,汝总不能欺骗你才对嘛!这些事情让汝慢慢考虑才是…”那次,早晨上课汝忽然发现雅的座位空了,竟然有些意乱。美学的课程一点也没听进去,总算熬到了下课,汝便夹着听课笔记去了她的宿舍。雅从床坐起来,洗着她哭过的肿眼。雅搬过一把未椅让汝坐在她的床前。于是汝关切地问雅是不是生病?用汝取药吗等,诸多惦念她的话。雅微笑地解释着说:“没什么大的毛病的,只是缺少一些睡眠。特别是昨天接到孩子从学校寄来的信,自己的心情就开始不好啦。雅说孩子已上五年了,学会了懂事。并且,学习方面一直是年组前三名之中的名次。汝说这一下你该放心了,孩子终究要成为一块材料啦,难道还有让你难心之处的吗?!雅说:“没有。”
“没有,这不就行了吗。人嘛,总该想开点儿。何况,这孩子已经开始理解你俩儿的那回事儿。”十分钟的课余时间被汝和雅有声有色地利用着,消耗着。雅的精神好了,汝说汝也走拉,回宿舍为你拿几袋旁便面。雅说就别打搅你啦。汝说这堂课不去了,你没吃饭要紧的。汝哪儿还剩下你的那几个鸡蛋呢,一块儿带来!余下的,你就翻一下汝的笔记就行了。

故事之五   风的履历

风拿着她新发表的诗刊午后来敲宿舍她是来找戈的。见风推门进来戈从自己的床上麻利地坐起,趿拉着自己的托鞋迎了上去。接着他们俩个人便坐了一起(戈的床)。可以看出来风已经经过打扮了:穿着浅蓝色水洗牛仔裙,带着身上特有的那种香水味道。据女浮世讲风用着的香水低于八百元钱是买不下来的。差不多每到下午这个时间风总要一个来找戈的。而对于风的到来汝和尔总是恋恋不舍地合上书中的情绪,借故出去而风却明知故问道:“都走了,不欢迎汝吗?!”风属于文弱,略带大胆的那种女人。戈和风的往来出于风的主动。况且,戈毕竟是一个来自偏远山区。确切地讲在县文化馆工作。戈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就显得极为不熟练了。虽说他在基层随机关蹲过点、包过“片儿”。(主要配合抓计划生育工作)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在与顾吩相识交往过程中,戈说自己一直把握不了她。风是一个社会经验颇多的女性。在感情上已有过许多的经历,对待男女之间的事情从未和谁投入过。每逢戈和风从外面谈心回来,戈总是向汝和尔讲一些他与风在一起的感觉。戈熄灯的黑暗中,不时抽着尔递来他的香烟,尔就这样听着戈的讲述。俩人轻声地笑着,说到风的精采之处。末了,戈走下地不谈了开始擦洗起自己的下身,最主要的那个部位。戈说,风不是那种老实人,清洗过程,戈不断道出自己对风的猜疑。尔说这件事儿汝们比你知道得早,怕引起你的误解一直隐瞒着;风每天都在用“洁尔阴”清洗着自己的下身。其它宿舍(指女的)都知道这事情。尔说听老方那个宿舍传来的。

故事之六  雅的交待

雅发表作品专靠给那些色迷迷秃顶的家伙们写情书,纸面上眉来眼去地勾搭后获得成功的。这一小道消息先是在女生之中传开,然后,蔓延到男生耳朵里。于是,男生们开始对雅有了种异样的眼神。接着不久雅随身携带的金项链和耳环也开始了不翼而飞,成为校园内最大丢失事件。

雅出事儿的时候,汝正在探亲回家的路上。一进校门就听说了。
雅见汝敲门进来忧郁的面孔有了笑的模样。就象多年没有见到的亲人。雅一边起身为汝沏着咖啡,一边向汝介绍几天来她所劫难的事情。她说起这些话时,目光中泛着一层潮湿的气息。不过很快又被她爽朗的笑音带走了。汝捧着雅那只不锈铜水杯,心情早已沉淀到了雅事件的推理中。从雅的猜测中哑予粗俗丑陋的形象(已浮现在汝和雅的面前。雅提示着哑子之所以住进雅她们这房间,其实潜藏着一个变态的阴谋。那就是哑子有着对雅的盯梢的怪癖。否则202室每天所发生的故事,二十四小时内很快象一片片轻盈的羽毛飘落在校园的各个角落。譬如:汪睛发烧颂曾为她买过罐头和方便面;当然也包括风每天用一只带有“飘柔”牌化妆品清洗着自己下身的故事,以及风有性病等等都是通过哑子那张漏眼儿的胶皮中渗出的。在哑子事情露出马脚之后,警方当天带走了哑子。临行之时,她象一条即将被屠宰的肥猪躺在地上要起泼来。那场面让雅的心象一根柔软的鞭子一下一下子抽动着淌着血。

故事之七  哑子

关于哑子以后有几幕传说。有的说他在哪儿挨了几下予电触(电棍)后,借上厕之机跃墙逃走了,逃到了自己的乡下。有的说她就潜藏在校园附近,有人见过她。总之,哑子的逃走留下了许许多多奇妙的谜底。直到有一天夜里当雅的顶链,耳环神秘地复落在自己的抽屉之时,哑子又重新地回到校园。20l室这个汇集风暴的着陆点在人们的心中从此消失了。
哑子的新宿舍是风那间屋子一一204室。至于哑子与风的关系天空普遍地感到可疑:一个大城市有教养的人怎么和一个世俗中的乡下人能联系到一块呢?这其中谜底在戈与风争吵后对汝喝酒透露出来的:原来雅与风微妙摩擦都缘于一个光大的流氓诗人。故事发生到这里汝不能不插入这样儿幅画面,有关雅以及风与一个诗人三角关系。为了尊重每个人的隐私汝决定还是删除即将描述的文字,检讨自己语言上的过失。汝想日后二位见到汝的小说,一定会原谅到汝不恭之笔。

故事之八  汝和戈

雅出事儿后风和雅之间多了一层薄薄的雾。这种雾一直索绕到毕业之后仍没有撤离。继而这种气候也侵入汝和戈的生活中。戈多日从风那儿遛哒回来,逐渐和汝客套起来。有关他和风生活中的细节,他不再细描了。对尔也不例外。因为,发生在女宿舍的一些事情都能很快传播到天空的耳朵里,天空之间的谈话也犹临大敌。天空变得陌生起来。不象随地扔着的垃圾。汝知道汝受雅牵联了。风每在饭厅逞见汝也减少了以往的热情。不过她来戈的宿舍一点也没减弱。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天空学会了相互尊重对方的习惯。每当有人来相约,天空都谦让着回避着不应目睹到的场面,直到来自双方面的事情纠缠完毕为止。天空在这劣等的学习生活环境生存,的确很不容易了。每个人都有着共公的隐私。多少年后,汝和同窗共同读的学友戈回顾起那段计划经济时期各自闪耀的亮点儿,常常有一股重返校园的感触。尽管,那往日里颂歌已经飘散尽了,飘散的人们仿佛都象升向空中的轮椅,找到了各自生活的着陆点。浮世之间一种至纯、至爱的乐曲,已经凝然步入了一种记忆。现在汝已找不到这种弱音器的乐谱了,因为,它从不属于汝,甚至某个人,天空一种共公般游戏只能被相约而来的文字所打动。
那种年代并不久远,也不象想象中那种临近。多少年后汝和戈坐在一家咖啡店里聊天.一九九○年昼的苦涩的甜味。在扰乱着雨天的秩序。靠近时间的橱窗玻璃,一幕幕贫穷着往事沉淀在各自的杯底。至少天空已变得不再贫穷了。多少年的风雨使汝的头发变得稀疏,而戈也时擦拭着他厚厚镜片。汝知道这是世界惯用的改变人的方式。畅谈是愉快的,它掘弃着天空各自污秽的念头.当然也包括,汝或尔偷听过相撞过戈与风床塌之欢制造出的一幕往事……而汝也一再向戈保证风和他做爱的事情,雅绝对不知晓的谜底。就象汝和雅有过的关系,别人不知道一样子的。一九九三年汝和陈兵的相互交谈是在他的一个皮包式随意被人拎走的公司,开业前夕交谈着的。有关内客不再一一赘述了。现在继续回到小说之中。

故事之九  汝和雅

汝对雅的感情已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特别是在雅经过上次的不愉快事件之时。雅一段时期以来。变得极为烦噪。整天躲在屋内听音乐、写信。信是写给二个人:一个是远在深圳母亲的人,
另一个是和她纠缠已有多时的深圳小男人。雅的母亲一封比一封充满火药味辞令,使雅产生了无比的压力。雅说自己快象一只失灵的阀门了管不自己啦。一路使得汝的情绪变得很沉闷。雅说:她想退学到南方城市发展自己;而后,站稳了脚跟再成个家。究竟嫁给谁她对汝没有透露过。这段时间颂这一段情绪好多了,因而,多了去雅那里的次数。不过,每次见汝在雅的床边坐着,他只呆上十几分钟,然后便告辞了。汝和颂友好地交谈着,没有一点相互伤害的意思。望着汝和颂亲切的畅谈,雅的脸上充满着少有快意。雅不时为汝和颂送上她最新的诗稿和桔予。谦虚地请教汝和颂一些诗歌问题。雅的这种姿态试图还原以往的过去,那种乌托邦式想法。但在汝和颂身上已经不灵验了。汝是深知她的用意的。而颂变得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儿。他的住意力已经转到操场上那几个踢球者的身上一一具体的滚动的东西。汝和雅对他转变隐隐感到一丝少有的哀婉。

那段时间汝说:汝有点受不了,对雅冒着傻话。雅说:汝们到外面走走吧。便和汝一同离开了带有焦碳气息的校园内。爱情一种高烧的感应,汝知道就要来临了,当汝和雅一起进入无拘无束的田野之时,沉闷已久的力量终于爆发了。当雅的身子刚刚被绿色淹没之际,汝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一种怅然的迷惘,一种失落中的哀怨,复杂地交织着汝的心头。雅的气息让人迷醉。她很快地送上来她舌上的气息,一种奇妙音乐从中释放出来。汝一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肩膀,一手飞快地向她的身下游动。不一会儿,雅潮湿了,有了呻吟。很快她阻挡汝伸向她隐秘之处的手,最后终于丧失了汝用力摇动着雅的躯体,兴奋地冲刺着。捍卫着男人应有的权力,直至游戏结束为止。雅在回来的路上一路上不断责备着自己。雅说自己坠落了,已经到了不能原谅自己地步。搞得汝好尴尬产生了自己不能原谅自己的情绪。在汝俩轻柔的交谈中,雅的脸上很快恢复的原有的样子。在快要接近校大门时,雅低声说了一句:汝要来事了……

故事之十  隐私

多少年来,汝一直为这样描写女士以及众生之相而感到心慌。汝知道汝的每句话都是刺刀.说不定一不小心捅在某某女士或者先生的隐私之处。没办法这一场纸面上流血的事件。为了把这篇小说写好汝已管不了那儿多事情了。因为,在此许许多多的读者都已和汝结下不解之缘。汝实在想写一点天空都想知道的事情来回报天空。谁让汝是操蛋的作家呢!作家最大的贡献就是向读者写出自己的心愿。

故事之十  最后的补充

关于天堂的生活许多人已把它写入。多篇小说之中。在短短的几年的学习过程,大多数人曾怀着极大的理想以及抱负来到这里。尽管,少数人带着一种遗撼,失落消逝在自己的故事当中。做为当事人的汝觉得有必要将它诉诸于一种载体,用于目后天空记忆中的打捞工作。写到至此,小说中的人物就要消失了。不知天空看没看清楚汝和雅的关系戈与风的关系,尔与汝的关系、戈的关系和天空的关系。时间留给每个人的仅仅是一种遗憾剩下的都随着水蒸气散没了。就象现在,只剩下汝和尔独坐在午后雨滴初止的情绪里。尔对汝说雅,他在海口富丽华大酒店曾相遇过。接着尔为汝讲述了他与雅相遇的过程,使这篇小说残缺的部分有了圆满的交待。其实,尔对汝补充的部分正是汝向他隐瞒的部分。早在半年前,汝就接到了雅远在海口的来信。关于雅从大堂的领班,提升到餐饮部副总经的位职,尔的信息就不灵敏了。当汝为其填补这些细节之际,尔方知汝对他的隐藏部分。说话之际萘水已凉罢多时,汝也显示一天的慵乏,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哈欠等着他提议散场。于是,汝对尔建议到等这篇《恰似浮世少年》的小说写出来发表后,让那些走失多车的麻雀来之际,再带给他更多的好故事。于是,尔显然是得到了汝这句话的满足。便开始起身向汝告辞了。那一刻,壶中的咖啡水显然己烧于了—空瘪壶内拉着响笛。一种悠然的意味,提示着汝和尔时间不早了……
级别: 管理员
7楼  发表于: 2015-05-02   
第九章  魏晋的痣

去年的爱情
见证一个弯曲的舌尖
来到花园
那舌尖之上伸来的烛光
照亮山楂树下的脸

……你被鹦鹉踩踏
肩头是喜神
降临,还是魏武挥鞭
你的口水,一江春水
玉兰远方,一匹马
驮着你的锣筐

九月,你高翘着美腿
怀抱着贝贝犬
心情恰似那红窗开启
对于鹤舞白日
纵有百口也莫辩
与其晚霞一片云
不如观瞧T台她的肚脐眼
那些烧红中的词
告诫,黄昏到了秀场时间
你的肚皮舞到了瘦身时间
就让倒立裸身,二个指尖
伫立于你笛子吹动头顶
看看草根的铁布衫

现在你扛着小红旗
走到了地球仪
穿越着五大洲风雨
让人再度看见矗立两个烟囱之间
夹杂一个伟人挥手

头戴花环女子
你轻口吹出白色云朵
证明,绿色永远可以覆盖一个肉身
亦能让一个倒置的秀腿去踢垂柳河边
你用一双黑质手套
去翻阅桌前圣经
回眸间,看到了背后“耶稣的献身”
你交臂双肩,看一只乌龟爬上桌面
却成了三十秒钟内“独眼巨人”
一个肩背花篓小女子
她坐在了糜鹿头角之间
执一个灯笼
巡一个桃花园

此刻,有多少人拥挤一个马的脊背
踏莎行
此刻,一根红线踩踏着无数个
蛋糕的脸

一只缩头乌龟被蛇绕住身
正是大江断流时辰
这龙王之女出嫁时辰
正是台风转身撤走的乌云

一条彩虹从左肩到右肩
之间的抛物线
见证了集体合影心情
海的沉默,是一个海魂式小男人
挥手远方军舰
垛口
长久显现粉红之身
粉红脑袋
让一根青丝萝卜漂洋过海
躺于一个苞谷睡袋
不是“达摩”的山海经

多么纠结白桦林
一只猫前来
提示着将一封信投向远方邮筒
你的“少女之心”就这样结束
蒲公英身份

而另一场红毯晚宴
一只西洋犬为一只狐狸显身
惊叫不前
让人想到“秀场是个什么玩意”
“达尔文”现场
它出售的是那类海洛因

“假如我是道光皇帝”
我要让你们看一看是满地虎门的蘑菇云大
还是你的“阳具”大
大清旗杆
我要挂上的人

破旧的玉米,行走中的玉米
谁把雕花窗格
装置它的心里
这机器田野
多少只受损零件,隐伏着
秋天的惊心

你以红色大袍静坐于一片无言沙漠
面前一只海螺,它唤不回沧海桑田
一圈鸵鸟的蛋
环绕在身旁

今天,你率领着一群没有长大的屁孩
摇着一面火红的旗
去往碎石山岗,去推动
另一面巨石的绿色
你说:这是你毕生应有的“胆结石”

站在钉子脱落高跳木板
去望下面的鱼
一个孩童长大了—
他,要此类的“胆结石”

——斯人的讲话稿不见了,他坐于主席台上
只能看一个支开木梯上面
一个不大不小的开裆裤
全身军装在瞭望远方,前哨
一只无声的话筒,枯涸的玻璃水杯
到达它的红色礼台
引来二只情欲中狗延伸它们交配的词

“伊万的寓言”是一位太空的武士
以一只高脚杯为灯具
邀请八千六百米处“时装”设计女郎
共同在白云之下阳台之上“踢”一只大红色皮球

……那些向天空广播的喇叭,红色喇叭
就此,歇了吧

——由丰满到骨感需要多长时间,告诉我
头戴红色五星,身体已经为红色丝带之人
那正飞翔前方红色喇叭
再把一个人一世宣言,缩成一个微卷
埋葬了自己的昨天
——一个只剩下外衣的华丽人
她被一只小号带走了,从此
她真实的肉身被一只特大号口袋衣服带走了
但,这犹似高处爱情
我不是没见过“二个生着翅膀的人”
他们飞离城市的高度
他们空中接吻声,还在闪着节日焰火
就给他们躯体安上“风火轮”吧
我愿意接受此类疯狂

一个人的躯体上、下分离和扭曲
足以见证“高跟鞋”不适于情人们读秒中热身舞
那孤立的、坚毅的美男子
天生就该有一件笔挺的西装
出席、投身这场假面舞会
把出场请柬当作美容的“面膜”,也好
从身体内走出来的人,她胆小、犹豫
却引来了大火烧身

在一个时刻,长条座椅之上
一个人读报,二个人听书,一个人神滞呆想
书上说的事是一种“环球新闻”
不是你要的新闻
你此生之余能坐在一个工具箱上
也好,不成为谁的负担
成为一面“硬币”的正面和反面
(那人为你正设计内容)
从机械的发条到自由摆动的妄想
谁见证磨损个人的零件
如果,能把这种计算到精确的肉体起码是真实的
当有人暗处把它当作“模具”来收藏、复制时
固体。原本的面孔很快就消失
一个人的负担会使众多的肩膀矮下一截
在塑料的面孔凸现之时
人类从没闭过最后一只瞎着的眼睛

在一个早晨读新闻和夜晚读旧闻没什么二样
世界,她终是一张报纸
它的印刷,放大或缩小都是一张报纸
我见过被众多手指撕裂的带有图片报纸
一些肢体从报缝中滑落时
众多的“相”由文字组成的像迅速在扩散到天边
没有一张能把文字统一起来报纸
那里的“错别字”太多了
为了更多的阅读
你可以萌生出千万张面孔和眼睛
但都是一张脸的内容
为了眼神去阅读
谁发现了陌生的泪水

众多的新闻不是挂在书架上的行为
让报纸有一次低飞就够了
要读的文字就在那个一直未说出者
上衣口袋中

在无事可读的日子
无论白天还是夜晚
一条新闻分担了二种人的背影
你睁眼读着的文字
和闭眼见到的都构不成文字行动
而那爆炸性的新闻
没人挂在嘴角
却藏在云层之后
无论何种时间和地点
它们有多么相似的脸

有一类报纸要在光线下去读
有一类报纸要在暗地里去读
同是一类的内容“二种”读法
最科学的读法“是没有读法的读法”
把文字加上“眼镜”的读法,至今
误导人的视力
文字,以千倍放大的倍数
重复的案例还少吗
要是把文字都铲除、焚烧、撕碎成片
也是另一类“读法”
无疑是击断胁骨的蠢招
以“超人”形象行走于版面
并没有谁看到他抬高的尺寸
这个制造“事件者”注定要进入一种文字
这个在“文字之中”死去的人
不将再活着回来
那些不再成为“文字”的“文字”
将再度成为活着的“文字”
在不存放“文字”的地方,谁在看
谁在成为空洞的悼词

“快马的事件”是一匹千里驹
踏动在圆型桌上的壮举,接连着
碎裂底下的花瓶、武士头像、布娃娃的倒地
“快马的事件”是大水奔袭后的城市
又碎裂一次城市的容器
“快马事件”是一辆悬挂无数粉红色头颅的坦克
贸然驶进“凯旋门”广场
以胜利的粉丝做为挺尸人香槟酒具
“快马事件”是自由女神顶空
盘旋着用头颅遥控的模具
飞机在隆隆中远去
制造一场流血的杂技
这犹似一只蚂蚱爬上了城市金属的废墟
它关心的是遗弃的词
不仅仅在这里
它还要应邀去赴约
逃散中的玉米
那些业已矗立的换了模具的玉米
它们已不是我暗恋中的玉米
金属的内脏、玉米、内脏
我仅以植物虚裹着外衣向一个世界敬礼

每日,面对一座假山
矗立于一个巨型桌面
你的餐刀不是“叉子”就会是“搬手”
铸造着工业似的火焰

“吃掉这一桌晚宴”明天就要来临
——“天下的文化就是红烂漫,光灿灿”
血缘一家亲

在这个光头的夜晚,身体外露的夜晚
神马的时代
浮云不一定是谁的“标签”

你的红酒杯口,也不一定
一律朝上的
你的神马也未必是一朵溜溜的云上

身陷一个荒漠地平线,和
一双拖鞋和雕石玩物

你身陷其中的“词”
一定会被另一只手所照亮

在城市的白色桌前你的地平线充满红色的性感
让人想起“海市蜃楼”大片中片断

在那“维纳斯”诞生的沙漠尽头
一个小糖人的女人,正被一队石头围困
她,旋转的百皱裙和双足
仿徨白色的瓷盘中间,翩迁
让人不停地想起蝉声来临的夏天
和另一类人,一对长筒皮鞋
深陷沙漠的概念

……到那里去找“甲骨文”的邮件
面对一个“龟壳”类东西和它
空洞化身
你的餐刀换作“外科人”的手术器械
你离去的现场
正是鳄鱼张口的桌面

你昨夜呆立的头像,散落于桌面
都是一个火焰烧着了眼帘
它们,构成着塔式吊车
对应着你不断建造着的山水园林
微缩中盆景

——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的是
T台的泳装和“三点式太阳”
当你们被书桌之上书打扰
不如为沙丘之上一本书所打扰
这些火焰吞噬桌布时刻,正是
你被“可口可乐”们的激情
包围时刻

——与其作一个木桩之上的红线团
不如成为它的“肉蒲团”
你开口叫嚷的广场
一个恐龙蛋指向了沙中的风帆

你说“彼岸”才是“肉身”
不如钞票时刻胡须飘飘的“张大千”

这个“九百九十朵玫瑰的夜晚”
你赤裸一人躺在安魂曲里面
泪水,蜜水,鲜花裹满全身

你们起卧概念
凹凸中光线,却缺少
一面红旗的悬挂左右身边
更不会让一个镜头中的人
再度显现

……“大合唱”你指挥多少遍了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你唱过多少遍了,至今
他们还在唱
在“产品没有合格标签”的日子里
你教大合唱的人,继续练习
一个一个地练“一个鬼子都不能留下”
让你想起春秋时刻的“成语典故”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词”

当一只手以打火机姿势,贴向
蜡制的美女身上时
无疑在告诫另类人“刺秦”牌香烟
昔日的容颜是不存在的
更让一个成长的红领巾
十秒的台上
承受着“墨水”“口水”“可乐”泼身的一天

有诗曰“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
在一架破旧的工棚内,你看到了
眼前的“草根”飞奔背负着一个来自
“艳门照”内的骨感女人
躲闪过玻璃窗前
这些带有“毛片”性质的药丸
让一种气候阴雨连绵
虚拟着夜晚肿大的嘴脸

——“潘金莲”的“蟠桃宴”无需
“玉皇大帝”的买单
“草根人”无需上青天
只求与温柔而同眠

一个人,沉溺于一个白色俗缸内的休眠
引来无数条红色鲤鱼室内飞翔,旋转
丑之时分,一架木梯人影搭在红色墙上
令休眠中的人想起自己是一个高处之上
跳水队员

“下辈子仍旧在一起还是永远不相遇”
“时间改变着一切,惟独雷达表”

——当一只宠物狗趴在硕大电视机顶端
沟通就是这样开始的

那“旗袍”的女子从“民国”中走出经典
“卡通式”姿势出入于“佳能”的超市
“爱月夜眠迟,惜花春起早”一切你是对的
你总是被一只大手“食品袋”一样拎走

明天你在那里
一个三毛的脸孔,在看半空之中
二个昆虫交欢
让人想起向阳坡地草丛
葵花隐没之时群童
月一样精神使人再度暗伤
鸟朦胧、山朦胧
此后,你佩身之刀不去斩蛇
去斩蝙蝠的近身
去掉思念这玩意



更让人看到“毛爷爷”挥手问候
人民,一个受难的“耶稣”肉身
黑猫、白猫捉住民众才是好猫
现在,归途愈来愈指尖
翻绕红线
随意动一动那根筋
就有大路点心
把事物贮存于心
经得起荷塘蛙跳、青风挑帘
被莲叶包裹秘闻
充耳不去听,既此失眠
坚持露珠洗面

铁轨伸向你这雕像
……长发披肩、嘴角挂着泪水
T恤胸前燃着一颗星
红色的星

那么多争吵、辩论、甚至意义
一个人确却概念
是出于失恋还是出走的生活
没有谁告诉你,更无人告诉她
即使说罢,她已听不到
承认她的幼稚,原谅她的野心
她只是一个蒙眼的孩子,骑着梅花之鹿
去了草原,后来可能去了“大糖”
或弃了“词”归宿这山海之经
鸟儿回答影子呆呆肉身

一部关于村庄的历史,在她诗内
永无休止符号
可她要说的话,听上去一半讲给人另一半说给神
凡是用肉身听到却是真实的
凡是用灵魂听到却遭到了雷劈
触碰了戒尺

现在是零点时刻,我得披上衣服来到灯光底下
举目室外暗下的雨声
这夜晚的病句是一辆辆由远而近的列车—
把轰鸣留给了山岗后,继尔,消失于森林草丛
让一个人反复失眠的耳朵
停留溪流争鸣之中

—一个人在世上有多种版本,这符合流行!
—一个人的诗歌在世上流行,必将经历二种
时刻:生前欢宴或死后寂寞!

—现在,试着复原他的诗歌
试着找回他的形像
试着回到他的家园
以一处“小诗”启动吧,那些死气沉沉的时辰

有鹤的日子里
鹤,绕过一个人注视中的身体
她就是班驳中墙壁
及其衰弱的物质

你以彩色瓷人,断头瓷人
回味在肉体拼接的沙发
迷恋哪类记忆
你又以时装美发的下半身
沉睡一个青花大盘内
嬉戏,谁高跟鞋的虚拟
这类的不协调主题,它们来自一个“中山装”
扮相的躯体,也是“V”字形裸着的
大腿的美丽
正遭受着一只断臂的洗礼

今天,你独对一个长条桌椅
一桌饭局,会见桌上
呆立已久的狼狗的三尺垂涎

今天,你在巨厦电子屏幕区
观赏一个粉色的鲨鱼,张齿在
一个个骷髅人改乘的地铁世纪
你们统统都是一个“断头”的时代
无论你是“唐装”、“人民装”,还是“连衣裙”
你们剩下的美丽,只是今天的胜利
不是下一站的“你”

你们将被一个圆口的瓷碗
接收回去

你的大海航行的日子
永远都是一个涂鸦式墙体
一面凝固的小红旗

——你所喝过的“养颜补肾汤”、“红桃K”
“太太口服液”、“脑白金”
都是“乌龟”、“王八”、“土鳖”的馊主意

——你以一个纸人的形象,挂在“艳照门”、灭火器
体温计、听诊器、大小针头、麻醉剂、休息之地
看一个舞台的单梯车撞向天鹅
低飞之羽

“美丽的生活、多情的眷恋”
她们源于“不爱武装、爱红妆”
她们源于一个由葵花和“可乐”构建的屁孩们事件
集体高举着的围绕着的、踢踏曲
她们,源于一个身子疲软之人
瘫痪于花开之地,手内的鼓槌
陷露破碎的缝隙
当一个人行走于一个沙漠之上的“跑步机”
她的坐标就是他自己

唯有时间让她高举起一个由树枝挑动着的白旗
她背起人间的屋宇,那上面
插满刀、枪、剑、戟
她迎着夜色,手执一烛台步向一个
被风吹飞帽子的分离时期

她跪伏于一个轨道之际
以自己的手臂捏住了小火车“突突”远去的汽笛

多么深隧的夜晚
她,一手将一弯残月挂在天际
另一半,玩味在自己的手闪烁区

一个“七品芝麻官”的放肆,在于
他包抄了少女的肉体
而另一“蟑螂”行走于少女红唇之地
美,就是“无性的繁殖”

我的快乐:手执一柄冲锋枪
坐在绿色卡通车,头戴绿军帽
身着红内衣,调转着车头
迎向你射击
以“可口可乐”、“雨达”的“标的”射向你

——我的伤:是红花满地
是三个少女浑身胭脂血迹

——我的伤:是一个碎石上走过的苗条女
二只汔球左右她的步履

又见花开的人,她的单梯车驶向
一排电线连接光亮地
桃花以变形之异,扎根建筑区

又见花开的人,他又见到了三个薄衣美女
同一个长胡须“老生”站立在了
红地毯时尚之隅

又见花开的人,他看见一个骨感高跟女
蜷守在一个花枝插放的青花缸里

又见花开的人,他看到了红灯照亮中的母女
痛说中的家史,以“山德士”大叔
深山问苦带来的红辣椒,说
“革命就是吃辣椒”、“不辣不革命”的道理

当你看到一束桃花弥漫入墙
你选择的睡衣是丢弃,还是
假山之前裸露肉体
当你看到一城大火烧到后院宅地
你选择的人,有的就地躺下休息
有的仆伏在地,有的赤身奔向哪里

纸上的江山,有美插花于瓶底,
有美掩鼻笑一只红酒之虚
英雄远去,空留之椅
一个“波霸”女人的妖艳体

再见,不眠之夜美丽的“护花香波”
二个亲密间的脸
不再相见
只有一只黑色的大鸟,面对你裸露的
臀部高高翘起单色房间
世上多少的流行和议论
多少双注目眼睛,释放中的
云烟水雾
都不是今天的错误

水啊,任一个人倒置着身影中草类
独立向前

水啊,任一个美人接近它的前方
她们不再是今天水的中央
它们急速推进的光圈
使铁的,岩石的雕塑和广场
一夜之间成为模糊的“乌托邦”
让那些梦中的手,握冰棒的手,提着灯笼游夜的手
手举梅花的人,去体验
云上的人家和乐园
牛头马面时刻飞来的绳标
吓坏了一个“七品芝麻”的官人
马鞍之上连同美人的惊魂

此刻,你不必惊恐“秦俑”的八百懒汉
以一张张墨镜之脸和一个红衣罗汉
共笑于黄土坡前
一轮红日的出现
只有一个民国的条案长长
伫立着“净、未、丑、花、旦”
“华容道”式表演
你将开满“蒲公英”的树连根拔出
试将喜讯吹送到一个冷暖的人间

你将它们视为一个汽球的习惯
撒手于天地之间,以牙齿紧扣的线索
绷住这个泪水多年的响箭
你让长筒高靴,满身时装女人,以肉体
叠起一个通天的塔影
沉浸于蓝色的背景里,她们以
一枚枚苹果包着的果皮
取代“蒙娜丽莎”的面具
以自己的水果刀技、卸下沉重内衣
展示一个虫蛀、雨咬被人诱惑的肉体

那个响声八百里的汉子,此刻
他的全身脱落着羽毛之翼
使齐诵“圣经”的男女
进入不毛之地
她使众男女齐力将他武装中的肉体
和军衣,齐力挺举起
他是“西望工程”的掷出的第一枚棋子
放歌粗犷的大秦腔的胃口里
她让一个身披白色睡衣之人
面对着夜晚的水上,电脑频频亮起
影射着单梯车人的权力
和一张大床浮游太空之际
人间,再次进入了他们的呓语——
浮市中的流星雨,和一个老汉
夕阳无限好,你又挑起河内鱼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你把一个剪纸的月亮,悬挂在树枝之间
你以个体从一座山的制高点
接近那枚“月亮”
那“月亮”已具有人的五官形体
开放在黑色的时光区
你让爬山的人,人人都有假山的模样
追随那枚月亮的球形规律
安放自己的桌椅

你采摘一只性感草莓于桌上
有那么的几何形人,站立于可视的墙壁
眺望:一个艳妇牵着宠物追踪于你

广播体操你学习几遍
仍要学习
它是抗拒肉体衰老的强心剂
你在一名红衣僧侣的练习中发现自己
是一个“鹤”类的东西

去一个荷塘去看鹤现身于假山之石
去看同古代的仕女一同站于荷叶风水之地
一只鹤降临,让鹅起、雀立
湖泊的影像中
“洛神女子”只差七步诗之遥就可以相见
自己的知已

水流向东,鸟儿们头向西
这是自然界的规律
我在五十步之外能赋口水
这不是一条怪蟒之蛇所要的玩艺

由此,我的高山流水
我的古道问题茶的问题
都将是一个鸡蛋亟待破壳问题

你听,一个渔民扮相的“民兵”
吹响着一个美女们心中的螺号
记忆,又一次让红星闪闪之人
点燃着映山红的火炬

“潘冬子”的爹跑了,去了“佛山”当船工
“胡汉三”卷土于他们的故居
这个暴发户
在“景德镇”建窑选址,勾结青花瓷

而白鹤亮翅的地方
有钟声携带教堂外潇潇细雨
让人感到桔子没到采摘时候
山茶还是山下的人家

但是,类似这类的诗歌太小啦,小至流水曲线。
用什么样的词能说明呢?词语已被其掏空树桩,羽毛已被其拔光翅膀,我们陷入诗歌的清仓。甚至一路走来的人咳喇都是相似的,你让世人多么主张和恐慌!
难到这就是你说过象征,现在
我们皱皱巴巴地把它念出来:

你的睡眠被一只画框镶嵌里面
你的头像,被谁一只灯泡安装了亮眼
横卧都市墙面
一扇亮的房门,沿着你的脖径
灯光直接闯入了心脏

在霓虹灯假山,对应着
城市有声楼群
一片突围图案

今夜的星光大道上
一队酒后肉体对叠着“五百罗汉”下山
他们,活跃在蓝球广场之间
他们统一行动“跨步向前”
腾空肉身:扣球、越栏
只有一个少女背倚画板,目光
深入着一个开关蓝绿中的“螺旋”

而另一个时间的“刘”、“关”“张”
却坐在了一张硕大“床”上
对饮“桃园结拜”誓言,相对这“床戏”
胜似“马上墙头记”
相对这“床戏”,另一场“对花枪”的喜剧
也让“罗艺”陷入校场之上悲情交集

现在,这些“胶片”都延伸到了哪里去了
——“柏油路”黑色之躯
围绕红色降下屋脊
还是一个“瓷娃娃”屁股高高翘起的睡意
——独轮车技,驶向一个“玻璃工厂”的废墟

你的“熊猫”出现在节日红旗弥漫的广场
以一个名人手势宣告
命名天下欢乐中车辆
你以三个儿童躯身站立于一个
“万寿无疆”大碗上
欢庆着成长来到了

你在喜庆的床单上
布满了坦克和战车
又以一队狂人与之对抗
吓坏了“第三种人”的笑脸

你在白云之上安装着的炮管
指向了下面航行的军舰
那些红色的火焰
在逼向一个桃花点缀的床单
也让后工业大烟囱制造钢铁的泡沫和巨变

一个少女的“笑”于二个“光头”少年之间
不代表着“纳粹”的集权
他们共同主张,在一个绿色夜晚
水底捞中发现了海鲜大船
是“开胃”的主题宴
他们的“笑”是一个绣花床边
“一对男女”组合图案
使另一个光棍男人看到了孤独亮点

——有一种嗓音让他们比鲜花还开心
也让他们看到了比糖还糖的危情“炮弹”
大家集体的欲望:
搂着一只白色的猫合影、入眠

这样影像,它们来自一个主席台下面
千呼成唤始出来“名伶”或“主角”

这样影像来自一个纪念碑式红光四射夜晚
这样影像来自海啸般波浪
再把一队队肉身以人民的服装
向蓝天齐开放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备战备荒为人民”

请把折椅从花间搬出,脱离
闻香人视线
请让闻香人的眼睛,脱离
身边彩蝶飞旋
请用一个手指拔开美女们放射子弹
保持自己慧根
将它们统统视为金刚内的“六味地黄丸”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

骨头软软的,你们别碰
心脏偷停的,你们别碰
脸皮薄薄的,你们别碰
“八、九点钟的太阳”,你们别碰
试看 “梅”、“兰”、“竹”“菊”的冷暖
——“小人物”的身子总踩在一根线上
——“小人物”命运也似一只“拳头”或“摊开的手掌”
——“小人物”的幸福驻扎在一个玫瑰花房
也在一只手指紧捏着“红星五角”上面
他们的到来,不是给你们添乱的思想
他们代表着你们太阳式的“蜂王浆”

让你们以“三只口罩”的面孔
手擎塑料蝇拍,去拍打带菌的翅膀
把一个“手提红灯”的人去照亮

春天的大风吹翻了“单梯车”和百皱裙
一夜彩蝶降临古楼、小巷
和旧事城南的沙眼
无论你转身或深入其间,驻足、眺望
都是一个浮尘模样

带有“编号”的报箱,终于以“号外”的形状
对应了一个冬天,食品保鲜的石头、被粉粹的香肠
以及,大众人水下焚烧的“尿缸”

……验血,测试啊,它们统统忙于喇叭的安装
“牛式弹琴”,人们脆弱的“东张西望”

如果,你躲在都市试衣房
一花独放,更替时装的浪漫
或怀抱情人,看一只绿狗直立躯体表演
这不是云海的无量

你的祭坛开放在一个歌唱的广场
全体人员统统一个“歪脖”模样,身着
绿色的服装
听取台前二只手臂的交叉调遗

“道”与“行”已不是“唐僧”的样子
他身负沉重的行囊,出没于
“飞碟”的沙漠之间
他的英雄主义和理想
不是“花果山”和“蟠桃宴”
一支红旗喧哗他多年肉体里面
让多少骑白马人,骑红马人
身踩在马的背上,去看西天的经卷和政权

无论你是“包子”、“剪子”、“锤”
你只要出手,你就是“亮相”
你就是“大话西游”的史篇胶片

—这是她完整的意境显然不是
只是一个跛脚的词
磕磕绊绊的词
让我们还是进入吧,进入才是耻的反义词
需要补充的是:“这是人类没有做完的事儿”一个人他仅仅做了半个光阴!仅仅那个时刻,他得到全部光阴

—现在,把“诗”粘贴到网上,秒杀“兰亭”的翅膀
—现在,让死去诗歌重新活过来
检阅这类“哆嗦”

还是让雨水进入吧,咋天的雨今天的雨,都是“大地的力量”
走向一个人的身体,石头的身体,金属的身体!

—呈上她的诗歌,呈上“虎牢关”温酒!
—呈上诗歌,就呈上“长板坡”水声倒流超声波、外加蛙跳、马头团团转动的徽章!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城市厌倦了你可以乡下故园
附加你曾写过的诗篇,就是“遍地英雄下夕烟”
你的文字可以公开,它们到了揭秘年代
你的剧场经过了“打孔”、“发票”、“安装”、“办证”
之时,舌尖

多少年后我所呆过的乡村
将成为我写诗的主题
那些随麦穗摇拽的影子
常常是我思绪枯竭时
照亮的晨曦

多少年来我一直感恩于村庄
每逢见到从田却深处走来的人
一种重返故里之情打动着我的诗歌
一种喜悦不停催促我必须重返那里
接受本犁和鸟类的再生教育
因而我时常这样想
千百年后的麦子做为旗帜
流行于我们的城市
城市和乡村没有上游与下游的差距时
人人肯定都会向往那里热爱那里
土地真正的目的是把麦子如何延续下去
改造田野和诗歌

为了不能忘却的纪念
我还坚持把这诗歌公演,片名:家园
……粘贴这首长诗、粘贴对于一个“海子”诗人对其影响
粘贴我笨手笨脚向着“他”或太阳的出发
文字的半半掺杂,我的拖拖拉拉
“就这样把你征服、就这样胡涂”
我的心就这样的“冬不拉”

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刀砍一大片、枪挑一根线
诗歌有硬“种”

……你经历了太多的又哭又笑,而我太多的搂搂抱抱
你生产着飞机大炮,而我有着太多的新闻简报


第十章  另一种肖像

就这样无端坐在黑暗里

雨夜,长须得藻类四下游来
紧紧缠住了我的双足
心犹似无月藤下悬着的果
雨声中环顾四下幽黑空阔

我的泪水无枉滴着
不断加速摧毁着禁锢的堤坝
我思念中的人总在夜的对面
席地而坐
河水夜夜涉钟步向他灯明的对岸

千百次峰回路转
我的鱼儿已趋于疲倦
那梦中的蝉声带走了棕榈舞蹈的夏天
四季的幻觉由来已久
无声目睹一扇微启德门窗
我的杯口整夜落满着飞鸟凄楚之影
心荷禁不住太多的梅雨
渴水的马儿逃避着体外的尘埃
谁使我生动的微笑常驻于唇边
又默默深嵌于七月的画外

一脉相承之水自掌内缓缓溅来
设若爱与不爱同能发生在这个夜晚
我愿窗前恭候你到天明
一夜独眠独白
从心头到指间为你开遍所有的花瓣
那么,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
肖像对于我来说尤为可怕
毫无生机毫无意义吗

又是钟声又是钟声的潮水
悄悄漫延我的房间
从房前到发间
一条幽森之河
携着怎样的表情
流向你音乐的膝岸
夜已非夜的内容
对于我爱情年年永是一场徒劳的伤害
另一场雨中
不知你是否亦坐在窗前
对异地的雨
产生痴情还是奇怪

而你不能想到吗?异地的蟋蟀
正在无端地把我烫伤吗,在今夜
膜拜于你临风于你
角落里
那些猫的影子贴着肉体的垫子
孤零零地聚满了杯子的边缘
渴水。谁的腹内稀落响起着空枪
一张急促的嘴巴背对着开启的窗子
低吟着呼唤着水
忏悔的玛克黛伦已在镜前
紧紧捧住了一个男人的头盖骨
金鱼破灭的每一声泡沫脆响
使我的脊背嗅到了七月
来自海上的死亡气息

昨夜的雷声将一宿的心事
沿街交给郊外了
想你已不会披蓑戴笠从雨中走来到今夜
半世漂泊半世江湖义海
猜想你的胡须长得更长了
只是含梅凝笑的容颜在外
不曾被澎湃的风所篡改
这皆是我预料中的事
那么你还会在雨夜舞几趟剑吗
或者微烛下安静坐下来喝几壶好酒
听得叶喧廊外,对此
你侠气蓄满襟怀
时间的二十四个节气在最喜夕照之下
与你长谈共坐在晚霞燃烧的篱下
读一幕斑斓的远山
因而一种英雄之血常常难以排遣溢响在胸
栏外
我说一生你总在走
我处于等
看一程程驿途中的孤烟
稀释离后的城台
属于有趣的故事在家
你一直咽在肚里避而不谈
说要留在白发时说给黑发们听
而我说啥时到了黑发的时辰
你说当我不再离开你的身边
由是,我总是睡得早醒得早
一直盼着你的那句寓言起自夜撒栅栏
望鸟呢喃在岭外
日子如柴越烧越短只留一扇孤零零的窗台
望不尽
一生不尽中的感慨

而立之年
我倒立于地板裸着上身
以足尖去够成长内的蟹爪莲

那天阳光灿烂
你还犯贱
一个时针走成了八九点钟肉身
一把斧头爬满苔藓
一柄伞走向大海
却被吹皱了脸面

青春啊青春
美丽的根雕
我踩在你的躯体
怎么象地动山摇葫芦瓢

是乌鸦的嘴巴尖尖的刺
刺向我那闹晃着柳枝

要为一个受伤的头颅
叼起一次性烟袋锅我备受折磨
要为一个墙的缺口去求青山
是啊,只有打穿石头
才能脱离你的缠身
才能发现一块石头,它挡住了
计时中,为松涛吸纳光线
谁的明月伪装一只蜘蛛
安祥于清风内纺线

尔,高举令牌、金牌、麻将牌
换不回我斜去的钓鱼竿
我是沙鸥换贴影子武士
请允许我往野处猜
不要你的古墓遗书
请归还沧海内我丢落乳牙

汝等烧酒以红叶烧
我在雪夜不争镜内缺
却思念那东篱蝶

快哉,快哉神弓快杯
汝等蒙头大睡
我却不听那山河万岁
喉内却有“呼尔嘿”

一只老虎出没画框内
它的现身,不见武松
只见我的葡萄园
夜色涂抹中花魁

生活第一现场,有人
坠落肉身
是虎大猫大说吧房间

是服务于内心的观止
还是摘取窗内灯
那凹陷内长镜头
它记录田野的炊烟
松柏内伤口

一支阻狙击枪口
对着维也纳森林
隔着栅栏一架改装钢琴
倾听带有骨灰的指纹
它还有多少演奏的美

你的第一把椅子安放铁制笼内
为了一次性口型
任凭木桩穿透一个木板
造天下人的反

我以鞋底抽你耳光
告戒艺术不是这样还乡
更不是鲜花的安葬
你和我我和你相爱
无需放大镜抓拍

我的评弹是光芒时刻
唱给一群米老鼠闪亮登场
不需要伟人的来访
只需一个旗袍的到场

将美丽带到远方
我以团扇、三点式为行囊
怒放你的郁金香连同一只高跟鞋
叩动多年没有水滴的供暖房

何为自由女神
你梳妆之时镜内的反光
照亮了万人齐呼的广场
斯人的美丽是一朵小花插头上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他们全都坐在了她的腿上
全都乖乖于一个长裙之上
在这包装箱打开的瞬间
多少苦难的孩子醒来
多少米奇的形象爬出了“星条旗”似看管
你们全部解放了

唱呵唱,你站在了米奇前台上
亦站在了光明的前方
你的核心力量是一群光头党
放鹤一片云
迎来春色换人间

生活无极限
我用苹果同你连线
偷拍红烂漫金灿烂

此刻,一个人的沉思
就是她的点和面
——你以箭头指向他的弧线
就是聪明的混蛋

你以耳麦套在木桩
就是倾听爱情最后篇章

生活犹似那对三角眼
请你时刻围它转

——夜晚你孤单
就是那断臂维纳斯

你的超短裙并没让她痛处重生翅膀
她的命运永远在下单元

在这夜晚,飞翔
是难以完成动作
我的背部没有羽毛
只有向下的箭头

让灵魂完成弓的使命
我把肉身射向一个空间

生活偶尔的口味
我的指甲红抠住了他的背
我的火车头推动了
一瓶红星状“二锅头”
向着一个轨道走
有梦想才有枝头
才有我遮身的小布头

春花呵秋月
你让浮在你身体之上的人睡着了
又让他又次躺在了蝼冢的火山口
是否一棵垂柳对应了一盏杯盏一件娑衣

你对应了那个佛陀说
——啦啦啦,这样的日子没有再回首

千百神龟再爬在我的山海内
我的咒,就是一万年的寿
灵魂不坏的咒
我已将吐绿之条当作选票
投向你的额头
……喊自己影子者
你的头颅开放日
就是她难受之时

在这桃花大众式季节
你燃烧一只官帽椅
决定随桃花远去
万水千山总是泪飞的雨

……那歌儿我唱了九次
象机枪扫射直布罗陀
那话儿我问了九九八一回
开始裸背
现在左脚还是右脚
面对五彩地毯
你迷了路
天是春秋式人物驻足地方
若干年后,谁瘦骨嵝峋
坐在一个头颅之上
由生到死,需要怎样扶手


你的鸟笼,悬挂于一根老树
有多云海汹涌于眼前

大地的蘑菇它高出了屋宇
你连树拔起的根须
还有什么样的鸟语

多美的棋盘
你迎接曙色就要秀发飘逸
就要拉一段小提琴
任凭浮石围绕一个肉体之身
成为一个留声机的唱针
向着高举火炬的人

一个屋宇改造成钢琴
你还得继续谱奏它的乐曲
双手的劳动
它仍叫“资产阶段”

可以把一个灯泡安装到
一棵裁取之后树桩上面
继续照亮绿色的今生
或向那海滨公园
也可以灯芯为酒具
继续把黑夜喝下去

所谓的庄周梦蝶
就是看透明的瓶内生长的柏树
引诱一个彩蝶寻求它的出口

而我的一阳之指点到了一个光头时
土地正在拉开自己的内衣
众鸟高飞去

当我的腰带呈现“8”状
我的游蜓原是一个转轮手枪体
接近你的丰乳肥臂
我的伊甸之火是从脑部烧出的
回到手上

……爱,你的爱让纤夫背上一条长绳
去拉一个船
看那里成长的绿树
它落着一个长嘴的乌鸦

如果热汽球一定要升天
你就坐在一个锣筐之上
看天上人间
那些漂浮的云

我的爱情篇由书撂起的金字塔尖
我的攀援运动
是为了会见之上啄木鸟
大地的裂痕
构成着我的皱纹
在这一望无际似戈壁滩
爱情就是暴走族群

一个计量的杯子,它
沉淀那么多肉身
一个大鸟钉着的人
它平分了太湖石的身份

给城市一个敬礼
你高举消防栓
冒充着蜘蛛侠

骑马来到大海的人
那马见到波涛腾起了自己的蹄子
那浪涛不属于任何身份

比起这大海,马属于它的主人
是波涛的小族群
你以为你躺在一个画轴之上
就是一只鸳鸯蝴蝶群
级别: 管理员
8楼  发表于: 2015-05-02   
第十一章  无法拼接的生活

尊敬的“风”先生:
严谨地说“风”先生,风之所以来这样称呼您,主要是区分一下上述同另一个名星者的相似称呼。因为,无论在“球界”还是“生活界你等二人都将此技术发扬到了如此的高度”令人心跳!在此世界情人节”来临之际,请允许风一鞠躬!向您提出如下问题,占用一下您的一根香烟时间,或者一杯咖啡。

1、您是否将一个肉体艺术表现出一个理智世界的符号系统,并期盼它成为乌托邦式的范本?
2、从形象到变体形象,所进行的创造是“对人的世界再发现”?
3、创造不了生活的真实是悲剧,而低于其想法倒是喜剧,认同吗?
4、是与死共存的生,还是以死为目的的生,贯穿其一生的信仰?
5、越来越发现读您象一场戏剧或电影?
6、减肥本身不缺故事性,缺乏“叙述性”。但将上述都清除掉,关键词,剩下的就是真实的东西——质感材料?
7、用具有某种特性的表面替代另一种不同特性的表面,一个物体的诗性通过借喻或隐喻而得以再现另一类真实吗?
8、……含混的视角、行为的几何、虚无的空间构成私密、生存不确定性,构成这一切活动的支持物,所有的场景引发出召唤,反思或回声的观念。物同词的公共关系,由此拉开何人的坐标关系?
9、没有主题动机的延伸,且有主题的物质含义。阁下的那些流动的、变化的绕围,如果刹那间的稳定就是完成的永恒吗?
10、词语,对主体的形象侵润、弥漫的过程当中,人,便是最终的结果。这可能是您隐藏的“策略”或“命名”!无论“命名”还是词语的投影,对当下的世界,风承认只有用“复杂”来解释“复杂”或许更高明吧?

雨在电话里一再强调,风觉得雨之间将有什么事情儿要发生。尽管,风一再追问其中的事由,雨对风封得挺死的。难道风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很危险吗?还是在暗示着风的帮助呢?街上,等雨的声音微弱得不如一只蟋蟀的时候,风的听筒里面已经灌满了车辆的雨声。不得已,风只好放下听筒,结束远在雨城中的对话。离开这具有风暴的聚眼点。
  回味着雨电话里的声音,风心头不禁被钟碰响了一下:现在不是下午通活的时间。雨是怎么搞的?也许,雨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啦?!幸运,风没在办公室里。BP机响起的时候风正在路上。
    几乎,每个星期雨和风都有一次绵绵的对话。不过,每次谈话的内容,风都采取了加密的办法。雨住在雨城,这是一个惯被人称作东方“巴黎”的地方。风雨之间相隔一千左右公里,统属于北方。也同属于北极光圈中的人。风没有去过那里,但风能感受到比它的寒流更动人的雨的声音。尽管,雨多次声称来B看望风,这种说法已有一年。她从没来过B市,风也没有去过雨城。  风雨之间惟一的桥梁就是这部常常出现忙音。
    风知道雨有千般不能如约的的理由,逃避和风相约。
风常常诱导而雨,雨“常常使风想入非非。
    这是风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其实,雨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种美,但雨不是那种杂交过的形象。一个偶然的机会风在去往的列车之上与雨相识了。雨当时坐在风的对面,不知是旅途的枯燥乏味,还是风雨共有的好奇心,风和她很快聊了在一起。短短的接触很快使风雨产生了热恋关系。。一股莫名的感觉始终使风雨找不到究竟为什么能相识、走到一起最后风来到床上。每逢,提到这件事时,雨总对风说:“对于你难道风真的有媚力吗,“咯咯’’的笑音中她驱散着风旅途的疲劳,以及风雨见面,必须干的那件事留下点浮云。
风一直找不到这种答案。因而,无法回答。每逢,这时雨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终于有一天在一所幽静静的公寓里面,雨用她的肉体完全接通了风雨霹雳,那时,雨的肉体已经被风连续占领过二次了,风的身体始终充满着220伏雷电。
你是怎么想你的,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雨冷不了地把风从床上抱起,甩到床中央,一下子压到风的身上。”
没人知道云看风有多厉害,一种乌黑眼光。但风这次来见雨没有化妆!”


这是六月发生的,风竟然来了情绪便在熙攘的电话厅边,给远在雨城的雨通了个电话,雨听说后变得异常紧张。电话中风一再向她暗示见面的目的(当然是隐晦的)。诸如:风可以吗……能不能得到之类的问话。雨在电话一概应允了。风便提前买了张去往雨城的车票。
经过一宿的颠波,,在天亮之时进入雨城。雨在预约的时间内出现在风的视线里。在人体那一面面流动的屏风之中雨迅速地发现了风的存在。雨快速跑到风跟前激动地说:终于见到你了!而后,摘走了风肩上沉甸甸的负重。雨问风饭否?风说:用过了。在人流稀少的地方,雨要了一辆红色“甲壳虫”.驶向了风雨要去的去处。车便在雨城市中心绕开了。一路上雨的心情格外晴朗,沿途她不停地为风指点着雨城重要的场所,这一切都缘于风第一次来雨城的缘故.
在邻街一个僻静的公寓门前,雨和风共同下了车。雨指了指眼前的公寓对风说:“这个地方离风家很近的.雨的话风明白,雨高兴地为风拎着沉甸甸的东西来到3楼308。服务小姐打着哈欠打开了这间房门,少时.她又拎来了一壶新开水及浴用的东西后,关门走开了。当然,是带着哈欠走的。楼下消逝着高跟鞋的响动。
很好吧?!雨来到电视机前拧开了十八寸“菲利浦,”房问热闹起来多了一种机械的响声。雨不闲着地从她拎了多时的塑料袋中掏出了许多桔子、苹果摆放在房间的茶盘当中。
风说,先不渴.一会儿,再吃。风说雨你到这边坐来。雨羞涩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没有动。
“风坐这儿不是挺好的吗?”
“难道怕风吃了你不成。”风进一步说道。
“等一下好吗?风的心快跳出来了。  这是风第一次和男人在一起,不信你来摸一摸。”雨向风发出了一种微妙信号。于是,风主动走到她身边一把把她拉到了床边.随后风雨紧紧地纠缠到了一块儿。雨为风送上了她潮湿的舌尖以及热烈的情绪。没多久雨已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在风机械地把手伸向她最为隐密地方时,她的身体微微反抗地扭动着。不一会儿,雨不再反抗了这种时间。在风撩去她最后的包装之后,风们始迫不急待地进入了……在激烈的喘息之中,雨有力做着应有的动作。直至,风象一辆“吭哧.吭哧”爬坡的列车,
停止在她应有的高度时,她的速度才有所减弱。
“告诉你这是风第一次与不相识的男人有过这事情。”在风和雨完成那种荡人心魂的游戏后,雨一边整理床上凌乱的睡具,一边向风解释道。
“说说吧,为什幺喜欢风呢、风并不漂亮呀?!.风真的使你着迷吗?”雨望着风.脸上的红旗仍在举起。
“这大概是一种感觉吧,风也说不清楚。你以为风来只是为了闯入你身体吗?!”风回答着雨的问题。
“但愿你是真心的。”
送走雨,风独自躺在床上思索着雨对风所说过的那些话。
那些日子里.雨一直陪着风.除了在房间和风闲聊,雨还领风去了雨城几个重要景点。如边贸一条街等等……那些日子正值双休日,因而,也一直是雨和风的理由,没人会怀疑这些.
入夏,雨城的夜沉浸在碧水的微澜之中。对于这座具有白俄气息的城市来说,暮色降临之际,人们纷纷在拥向自己的灯光广场。或购物的热闹市区。雨和风起在条石铺就的商业闹市之地,于一家鲜味的餐馆门前,雨和风推门走了进去。雨热情地为风要了八样具有江城味道的地方小吃。于是,雨和风的晚餐就算开始了。雨依次地为风用筷子不停地夹动着“炖拌海兔丝,熏烤马哈鱼等菜。在杯子的碰撞中,雨的就酒量一点也不比风落后。逐渐地风略有点处于下风趋势,雨不且时机地问风对雨城的看法,这当然包括对她的看法。风对雨说:风还会来的。雨城是美丽的当然你也很美丽。雨顽皮地用酒杯碰着风的酒杯对风说:“你再来就不受优待了。”她的低声笑语引来旁边多双注视的眼睛。雨继续问风:是否还想她?风说,只要你不讨厌风的话,  雨听后脸上的霞更加有些怒放了雨话题带给风另种意味儿来。
没想到你还认真留意天空啊。风说这是对你的白皮书啊!一年之中风是怎样想你的问问它吧。望着这些雨微颤着有些激动的声音,风说:,以后你就记着雨城有一个你最知己就行了。风会长久地记得你的。风不会计较风雨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风说:这一切风不会忘记的,毕竟,你曾闯入过风心里。雨城那夜风和雨都共同流泪了。这一切没有谁知道风心里曾发生过的事情。尽管,雨城风没留下一张照片。多少年后,有一首诗吹落于雨城。

这就是我要对你述说的红马
跨越午间的玉米地
哒哒哒的足音
高岗出闪动着它红光的毛发
阳光浮起斗笠的田野
锄与镰倾听草根对话之时
这马远行于七月
我假寐的屋檐之下
邻里女人于男人动情的骂街
死死贴在富有表情的柔和之窗

这就是我对你述说的红马
雨水下在偏南的山间
豆子与高粱的舞蹈
就在我将要对你述说过的祖先
曾讴歌过、英雄过的
女人静静梳头的槐树河滨
大雾弥漫雨城的亲人们
都乘坐水上的船只远去风光中消遣
更多时辰是谁让我独对丰收麦仓
想起一粒谷穗
那些救济过的穷人
如今,王妃显目的绸衫
正流行于他们之间
唤起更多纯朴之人和我共同走进一朵祥云

这就是我要对你述说的红马
鼓舞这众多好汉扛起铁镰
突围黑暗梦乡

露水里完成自己吉祥的人生
一种雨城的热爱
连接世界的言欢
无论泥土之躯,植根于
我五指间的某一瞬间
一种吉祥的字眼
犹如火焰照沏祖先微笑不已的篱前
多少个月夜
当我耳朵失眠于一程水的流响
古陶一样的雨城
那红马每夜都出没于
我对你相颂的窗帘下


第十二章  嗨,不朽或乌鸦的现场


乌鸦是美丽的
当一瓶类似的墨水
倒在一张雪白的纸上,或交还给
一支笔,说明了夜有白日的口味
更了解尔等的“呼儿嘿”
“嘿”
在一时代的平台之上
一个木匠成为着“耶酥”
我的猜拳也能成为“嘟嘟”

从蚌壳探出的高跟鞋来看
她们还在幽闭之内房间
还需露出最后修长的腿

我的维纳斯的诞生
就该这个样子


所谓对你的邀请就是引来一个青尼
端坐在纸牌之上
揖手向天际
或者任她独坐一片甘蔗地
紧握弹弓的发射
瞄向蚂蚱的最后日子

一片太胡石之隅
你执着一个小号
吹奏着愿亲人早日养好伤小曲
你再度擦亮的钢枪
却让一个乳房探出内衣
目的就是为那些奶瓶军装和草根工厂
胜于尔等的油条豆浆

这浩大的能量
是普天的开放
靴炮的欢响还是锣鼓的对仗
在没有乌鸦的日子
你的口水压路机不是开往苹果的地区
是一乌鸦的东西,假想之中没有
落在的“六必居”
你的瓷娃娃弯腰之际
头上还没有长成角
浑身满皮壳的亮晃晃文字
充当了鸟的钝角

你为谁疗伤
谁治疗了你
就治愈了世界
你的治疗是水晶挂链和钻石
在超级商场放射着透体的光
你完好的牙镶上的
24K绝对的金

在此时刻
你想入非非的大舞台,一队
“娘子军”加强连芭蕾中向前进
高举着红色政权飞翔一个倒光镜
大众回归线,你
垂钓着鱼、听着评弹身陷这桃花园

你的纳凉是荷叶上面躺着光头的脸
听鱼吹着水内泡泡糖
进入睡眠,童年
一个大片上演着你
手执一生白玉兰,伫立在大象身边
进入探险的大森林
寻觅宝藏的王冠

—这类个人的花腔
是在浮云的日子,踏在一根红线之上
注定了你的游园式惊梦
是由开关和高压线路的图案
由此,一块高空之中的踏板
由猫犬类动物来看管
由此,一个女的头像
日夜牵手在一个小男人手上
他的线圈内指上,让人想到的
杯弓蛇影就是这等模样
这种青春祭,不是一个口水的男孩
屁股统统朝向太阳的形状
是在一个硕大的南瓜之上

这片优伤是在一片葵花顶端
一个绿色女人臂缠绕的袖章
哭塌一段长城的地方
她们在这则实名制的年代
将文字刻在一柄柄
菜刀的上面,刀的末端
被红线这类缠裹着的
是今天,昨天还是明天

有此类刀锋,谁人
看到了一群小海军,齐步踏在网上
那些探出海面的大拇指是一个职场
是好汉哥行为中的现场

你用一团红线垂钓
宣布一个岛的主权,手上的星光
让我想起我的渔民祖先
他们捕鱼的年代阳光是多么地灿烂
更无屁股冒烟的战舰
骚扰的一天

红旗下的蛋,祖宗
就是以一个卷帘大将军的身份
喝着自己的功夫茶
望着春暖花开骑马回来
更无云飞浪卷的画面
                                        
从剧场一出来
就有“高跟鞋”的到访

这红色的心情
不是从灯光亮起时就有的颜色
我从舞台之上就见有这样的影子
在模仿着天鹅的翅膀
降临这样位置

“欧洲的刀叉”不能同“时下的筷子”相比拟

当剧场把着类警告
调试为“糖”和最佳睡眠
“意外”的“渴”和“饥饿”随时可以发生的
有人在场外留下这样皱折的“清单”

一个人坐在车辆滚滚的黄昏
不代表一个真正经历者剧场
他大脑中轰然坍塌的石像
和,身体四下扩散的喇叭
为他留下这类对天的“连线”
城市与鸟和老人
鸟人鸟语占据点和线的开关
如此掛相:

我无力表达花虫鸟鱼的变化/我只能在悲者乐者合弦中/寻求你呼救的号码/当一个无法辨认的日子/在鼾声如雷的琴键上走过/一个伤感的琴师/总会有蛙声彻夜失常的表达

昨天,钢琴让每一个人伸出手指/触摸七色的情绪/昨天,钢琴让每一个流浪的影子/都宴餐于一个归宿/在每一张富有亮色表情上/留下花朵的回味/那些困兽哀嚎着/渴血着落日的余辉/那些显赫的山鹰/翅膀扑打着山岩的峰顶/黄蜂哼哼痒痒撞动着栅栏/大批冲向掠夺的花园/一颗远远坠枝的果子/不停地戏落着太阳炸裂的红光/一个流泪的女人/丢失了苹果花也就等于丢失了/忘忧的童话

我无表达钢琴的指法/黑夜与白昼交替循环的琴键/在黑黑白白者手内/扮演的都是黑黑白白的角色/当一个发音的岛屿消失之际/一只灰色瞳孔总有雨滴散落的花瓣

我无法表达钢琴的指法/我只能在一只呻吟着的转椅之上/倾听体内潺缓的水声/不曾消失的密码

在剧场
所有发生的故事都在一个剧场里发生
没有发生的不等于不会上演
对于短路事情、停电事件
剧场,向谁道歉过
无论是前排观众、后排观摩的人,以及后来的加入者
在剧情进入高潮时刻
灯光的突然漆黑
他们来自证据的凌辱者还是良心的拷问者
一盏灯坏了
引发集体的晕眩
或许有一丝光亮来自香烟的亮点
那些漂浮的面孔
集体来自一种烟斗的照亮

“萨特”的烟斗和“埃菲尔铁塔”一样高
剧场外的人,他并不见得看了一个事物具体倾斜的影子

但把“蝴蝶夫人”引进一个剧场
就犹同把“普洱”放到“呼啸山庄”
压缩的铜壶当中,水煮世界
这是怎样一只剧场的麻雀
如果有这样场景
就有这样“线”和“像”
说说麻雀再说说那些城市围困中的人

月亮的琴键上我触到了你的死亡/当然,没人理解这种图案/在你用于回忆的走廊上/我想象着一生之中/有多少个晴天多少个合理的恋人/这些肉体也许已经构成了植物或者尘土/但我已确信他们的发生与存在/照亮过我前世的生平
   
那些玫瑰、火种、厨房,不锈钢水勺/足可以使我想起蒸气并未散去的水份/至于,爱情这古老的木桩/从事物的内部观瞧/最先腐烂的地方/正是她曾经最幸福的福辰/没有一种火能烧到天明/没有一种温度能彻底传达它的存在/构成着我们的宗教/我们发觉的只是老虎浅出的低吟/从不是它隐藏着的身影/尽管,我们一再占有它的空间/但从未占过它一再敌视的眼神

那些姓名已经丢失/如今,我已找不到可靠的投信地址/愈是接近月亮明亮之处/愈是霜雪满地无人打扫/这些并非劳动廉价,并非/大地之上爱情仅存有的一丝灼热的呼吸
   
对于时间我不抱有种种好奇心里/就象一切崭新的家俱都要落上尘土/即使那上面留有几行兽迹/并非,人类的行多
   
在一个夜里你的牙齿不再走动/这些都陷落于孔雀悄然开屏中/这些大自然的书信/犹如乌鸦的利爪踏在刀锋/它不存流于夜莺有着肺病的歌声/只停留美人泪水疼痛的历史
   
死亡这是我常见的影子/它,出没于我们房间/以粗大的根须/吸收我们的水份/尔后,毫无血迹擦去他们的姓名
   
死亡,许多人盲目于它的恐吓,它的召唤/甚至一座庙堂或者神殿/容忍,它的欺世盗名/一本完好的书,一把损坏木椅/足可以构成我们疼痛的一生
   
在街市,他是一等烟民。或者/夜半服饰不整的酒鬼/它虽不善与人答辩/却使人迷恋于自己的庄园

一次夜莺的行动/一次老虎集体的低吟/总使仰望他的人/猜疑,它是不是贵妇隐私之处/悬动着睡帘/无数次轮回覆灭/在我们睡眼妥协之时/以虚无构成着火焰

在神规定的一段时间内/我以极大的耐性/容忍你的欺压/包括你的手势、眼神、或者,手、彩裙/黑暗之中,不易发觉的语言
   
既然,神赋予你的财富与花园/让我承认你的王冠/那么,那么多的蝙蝠急急向夜里奔走/他们又得到了谁的调遣/到不了黎明/他们都会死去/或者病死于黑暗中/一副腐烂的模样/尽管,生前他们得以多种美誉恩赐/他们的翅膀丈量现实高度后/却丈量不了时间的高度/迷惘,对于凝视它的人来说/都是极大的嘲讽

离剧场开演前
你可以吃掉这堆“瓜籽”和“汽水”
需要三支“大生产”打发掉的香烟

噢,如此劳役的耐性
它拔快了谁邪恶的轴心

在相约屏幕里
一个人的公交车在肉体中轰鸣
连同泥巴飞扬的花絮
使她腕上的钟表多转了一个光圈儿

噢,这类人的现身
准会把一个金属的骨头
敲响、让一个人身子发软,矗立
在这“平安夜”花束装扮之间
一只巨鸟的来临
可以代表着对一种“图案”的猜想

对于这类的“处理”
就象“水”要有过滤器车要摆放定位仪
虽然不一定是一类绝缘体
目的是:水不会轻易改道
壶,也不会随意增高大气压力

噢,如此猜想它派生着“词和景”的关系
派生出女人和男人的关系
女人和女人的关系
也会派生出人与动物关系

日落之后/在一所房间我的目光接受着打击/黑暗中我的肉体下沉着深渊底部/来自窗前的明亮/那些来自秋天的马匹/大雨中奋蹄于自己的家园

日常生活中我知道你被雨水和灰尘打扰着/这是一种朴素人安定的生活/它一再遮掩时间壁室/规律之中伸出的火焰/而我从来感觉到它悄然构成着人类的怀念

一些时候书本之上打着哈欠/我时常感激没有女人来访的日子/那些遗忘的名单/关闭的阀门/一种碳素墨水/开放出的水花/我越来越逃离他们
文章,一种袖中飘出的烟圈/引发出的集体咳嗽/我由衷体察到社会时尚/白热化程度/随意闯入某一家电视中心/时常有秃顶之人/成为着名模们出色的表演

就此“点”和“面”
做为剧场舞台设计人
就是这部落的“族长”
他有谎言也布道权力
他晓得时间的药性和炼金术安排

纸上的墨滴不多了/光线骤然停留于墙壁/一只孤独的甲壳虫身上/我听见来自诗歌的急救室/那些危机中撞出的车辆/驶出劳累者病区

那些患者他们没有休闲习惯/整日出入于字的积木房间/沉湎与风中遐想

来自书中的积雪越积越厚/乌鸦消逝的时辰/白发中人他们昏花了自己的双眼/却被陈列于水中的太阳所照耀

我被来自正午的光线所刺痛着/心力憔悴散步于夜莺迟迟盘旋庄园/雪线下一一消失得正午/我没有理由告别词类寒气病理/或许我被这种无烟的劳动/毕生牵连着这种疲惫/在笔尖涂抹的世纪/读书人写遍了自己的情绪/并未写出自己的病理

这是笔墨和空气混浊的时代/一支笔轻易折裂于满载商品的抽屉里/源于纸上的激情太少/透过庄园的玻璃/来自太多的肉体刺激

纸上的光线太少/书海底部听不到鱼类深沉的呼吸/所有被风读过的时刻/写书的人他们白白污染了那么多好的词语/醉心于乌鸦流行的天气

如此外场构成灯光的切片
图案中的人她吸干了塑料水面
有关“水份、年代、果类意象”词
逃离了
一只“标签”
爱情人钟情的“卡通”式眼神

这类的海报粘贴在一个“点”和“线”之间
总能想起一个名字
一个初春的树顶奔跑于秋天下面的枝条箩筐
叫作“水果”移动背影
以“仿宋体”格式奔走报纸的字里行内

说起日子仿佛又回到鸽子的宅下/多少年一朵孤独之云/潇潇洒洒毫无牵挂/有关对你讲述的故事/是一个雨水的孩子/一双旧鞋子尘土中走来的传说

多少年来,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听风习惯/有关闹表里居住的石匠/城市的神仙/早已被一只积雪的容器覆盖/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呢/城市的马桶与日照的铁桥/一个不断重复的英雄/以及所发生的故事/于一对对水鸟于呼吸急促之时/远远越过了中午的边界/余下的话题/是一杯清茶和褪色的木椅/以及窗前逐渐黑下的雨声/所有的赞美和音乐/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生平/为后人打磨着一副眼镜

关于城市你也许会发现/属于你的衬衫不多/你曾许诺过的脚印/早已在潮湿的路旁/被来往的风烘干/当你激动不已诉说起这些往事/一艘船正驶向深水区/那里不属于游人瞻仰的地方/珊瑚底下避难者/结束着他海盗的生涯

如此对一个剧场深刻回放
危机,产生热血式的钨丝
灯的流行语
说坏了,人们才知它的重要性
才知道鬼的存在、灵魂存在

黑暗布置在陌生人 “脸”和“面”之间
手电是惟一的“搓牌”、“叫牌”

能把地上的蚂蚁弹射出百余米
能把落地的针安放在不慎者手中
这不是“瓜籽”的设置
也不是香烟“猜想”

香烟是台上的眼
我是“瓜籽”的眼
由此,“口渴”的问题
让“剧场”深入着“几何”关系

马在一棵树下拉着抛物线的粪便
一群孩子树下醉心于“扑克”埋下的脸
这些有着变形的惬意的脸儿,注定
要被“安放”成时尚的封面
与此类的拼接
图案,不是静止的“安放”
牲畜们排一通响屁过着自己的“大年”

相对于“线”与“像”的排列
舞蹈中的脚尖她跑进了前台
一匹烈马它闯入烈火的地平线

场外悬念、高跟鞋的到访
剧场的第一猜想
就是石头的黑暗
它的“第八次雕像”

蟋蟀的风响在廊外/十二月孩子的呼叫又是牧马人/杯中沉淀的铁

谁是罂粟河岸痛哭/前世大水吐动蛇信/环绕在失贞的麦地/我爱过的人在纷纷陷落于水瓮敲击中/成为失手打碎的酒具/打开木椅/昨天一个勾拳打来缩藏在暗处/家俱的海面琳琅的音乐/杀手般升起/孤独拖着一头受伤的母驴嚎叫远遁/案边。谁栖息的黑鸟/啄食着毫无因果的米粒/……到哪里去永是一个轮子兄弟/十二月落满灰尘的黑皮鞋终将植向哪片/鸽子的台历/玫瑰的广场小如手掌的呼吸/虚幻之外堆满着正现实的垃圾/歌声的谷底/一条凝固了的美人鱼/如枝叶繁茂夏天吹来之际/继续唱吧拖起衰老的雪橇/岁暮的窗外蝴蝶翩动的/该是怎样一张木梨

这个夏季没有查夜的陌生者/就是说,我和你可以有一会争论的权力/换一种方式——/以灯火暗下之时开始/在我们共同的疾病结束/杯子和啤酒的问题/刀子和水果问题/生育和不能生育问题/我们身边唯一想象的玻璃/趁着睡眠的列车/没有进入躯体/准备好明天远行的雨具

在这寂静的剧场/如果,我细听肯定有一种鼓声/于你的血液里喧响/当然,还有火焰和一支忧伤的远笛/唤起原野/小木屋的思绪

我高大的自行车驶向你的雨季/你肥大的臀部坐在我的出生地/千山万水的风都刮在这夜里/是为了让我偿还前世欠下的罪孽/还是摘下你唇边悬而未落的雨滴

你迎着我走来/我已满目雨滴/你离我而去时/我的口水已发配到去年的河里

多少年来生活/一直找不到挖掘的意义/内心,安抚于老虎的挣扎/生活。无轻无重/幸福,本身没有一个固定的支撑点

正如不幸/楼房黑黑的/感觉心在跳/夜鸟黑黑的/感觉心在跳/报纸黑黑的/感觉心在跳/花圈黑黑的/感觉心在跳/铜像黑黑的/感觉心在跳/四周没有坟墓/实实在在的剧场/人都哪里去了呢/大地,火焰之中舞蹈者/珊瑚底下点灯者/高山顶上翅膀放飞者/呼吸中人都累了、睡了/胸口中压着一块石头

这伫立于富人庭中的仙子/今夜她飘逸的绿裙/又逃过了月亮的纠缠

不安的世俗者/在吸饱养颜的水份/她要到荒凉的地方

认识一件新鲜的衣裳/藏于寒露中/自己修炼自己的翅膀/自己打磨自己的利器/火苗啊,一万只涌向雷霆的彩蝶/谁看了村庄居住者/瑟瑟发抖中的阴影/今夜来自户外的风刮到村庄棂前/那是谁孤独的脚步/悄悄走到了寂寞的边缘/今夜纵有千百首好的诗/也难阻止我伸向土地深处中的底根/我所崇尚的美德请让我在露水中净身

满院的丁香/满院德雨芳/销魂的中午/正适合情人的唱片/(手风琴黑色般地低声响)
      
催人驼背的春光/歌谣里徐徐而来的马车/总会令人想起旧情人绅士的形象
      
旧时代的大街上/已找不到让我心碎的女人/有着夜莺一样迷人的人/现代抒情的剧场/名人的身价贵如纸/(手风琴黑色般地在廊外低声响)

那时候我爱你亮如星/那时候我爱你玫瑰名
        
一束鲜花你就改变了我少女的经历/如今我肉体下贱/灵魂轻似纸烟/特别的年月/献给特别的你/我只想年年都有这样的时机
                
那时候我爱你初如星/那时候我爱你玫瑰名
        
那时候我由书法改为绘画/后来成为名人作家/就是你,诱导我肉体坠落/灵魂是一种升华
          
纸箱里的人/我只让你从幻觉中回到陆地/传统画对人来说多么虚假/艺术必须是物与物相互的抵达/真实,才是火花/你想说**画吗/地铁小贩们手里的那种/艺术与生活二回事/犹如婚姻和爱情/一个渴望家/一个渴望床

瓷器碎裂/夏天失去最初的光辉

整个季节围绕花园走动/看蝶儿檐下飞起/看鸟潜入远林/日子以一双清晰之手/呈献旧事物的火焰/秋天,需要一座饮马的青山/所谓风景/重铁的大桥/恋人远方的地点/但你不能无辜走向灯前/以往的白昼/狂虐的气候/掠动着梦幻者杯盏/夏天需要更多的平稳/更重要的是呐喊而不是休眠/我们所能目睹的风景/珊瑚的火一一照亮/大海上航船

现在是夏季/欢迎您选购上等雨具/现在是冬天/欢迎您选购暖暖的思绪/现在是大街停刊的日子/欢迎您别再察看报上的天气

但是风总是要吹来的,从一个剧场外吹出的
它从我的左脸吹向右脸
我仍能感受到旧时代的人们
窗前端坐的样子
一种气息使我的口腔感受到
他们潮湿的存在
尽管,他们的言语和职业
令我有些模糊
坐在一所房间
我仍想象得出他们
隔壁熟悉的身影
以及灯火疏落时
他们飘逸的面孔

那是一个乏味的时刻
就像我屋内写作习惯
夜晚制造一丝响动
在文字濒临一种死亡
我仍能想象得出,他们深入浅出
的样子,旧房间
生活对于他们兴许一次观花
或者成为桥上的背影
总之,他们所思考的事物
与我在房间写作年代有关
与我口渴的水
被一只无形的杯子吮光有关

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们
习惯低头、沉思
从高地走到低处
带着自己剩下的真实 火种
似乎很符合人的眼睛
马的眼睛
远方安详的墓场
熟睡着一群身份不明的幸福者
无法考证的往事
为未来题写着忙碌的碑文
死者所遗下的纪念
是一把伐向空气的铁斧
或者,像今天我们檐下
不停打磨的锄与镰
其实真实的年代早已丧失
类似家园的纯粹风景
就像我描述不出今晚
忧伤的音乐
相爱的人
门外,拒绝的申请
就像风从我的左脸吹来
又吹向右脸
当所得言辞
汇集在一个镜面
寒冷的尘土下
唯使我面孔舒适的
是破冰者它那声
最初的呼喊



—呵,一个的腿部安装了二十一节梯子
被当作了向上梦想

—呵,一个下半身的头部上方
发现了白云的动向
并不能说明那些腿们就此有了力量

— —些跛脚的人,从斜面上下来
并不能说假肢的安装
等于霞光拯救了心脏

苛簿的美,带来这类怪异的符号
—你终日沉浸那些枯板雕像之间
真的能把火苗引入机械中的青春
老年一种普通的烧

多么羡慕那些鹤羽之人
有着红冠一样形象
—求仙不如求已
你倾斜出自己一生的盐
谁活到了类似的年纪
都能直接成为着五禽戏的榜眼

你的戏胜似人间的独幕剧
使人活在更高处的格律


向一座雕像致敬
和一个提蓝中的广场

一个懒汉要此结束的一天
是带着啤酒扫射的枪

从一个场次下来
你带着热烈的反省穿街走巷
看见城市另一车轮之上
城市之光
有邂逅之人粉墨登场

—当猫蹬翻向日葵的脸
和一个妇之花腔
你以糕点的时装
解放了一种舌尖上的太阳


喂:把身子扶正
就等于把影子扶正
就能经得起动荡内的汩江

喂:把文字保管好
首要的是诗歌的地方

喂:经得起雨点儿的蜂房
有人不断的宣讲
并不亚于你这把过河的桨

喂:像样日子我的朗颂充满着椭圆型
不象我的口水只有半两
更抵不上酱香型数量

喂:这样的时刻多言就是废话
面对江水的滔滔


你说的“江湖”
就是白云飘浮的地平线
一个光头的病人
—手拿着摊开的书
一手按住了远方的冷箭

你说“江湖”
就是一个背负石头的人
出现在上述地区
他肥胖的脊梁
负着羽毛的翅膀
垂头于自己的足下

一百次伏撑银鱼出没的海滩
目的,就是肌肉抬高海平线
他同大海有这类交谈
是在礁石连接闪电时刻完成的
他的阔胸运动是放弃刺绣内的手
寻找肉体内的爆破点

让人恐慌的地方
众多的像
人物的广场,它们过于轻狂
带有犬粪的出现

你偏薄、愤青、从今起有了词的指向
不再寄托于一个大象
你言语
应为申辩而主张
蛇充当井绳的模样
龟背之上的肖像
它要在水一方

不朽的人喧嚣电视中
没关系,风花雪夜
支撑一个画面没关系
时尚,注定以破损为反扑为方向
表明立场
玩偶们以粉蝶的献身
抵达到这里
仅仅凭一瓶酒的包装,够了
以口痰出现于广场
酒鬼的话形成着一个喇叭
告诫着血压升高内人群


一个红色五星印于T恤胸衣
总比
海底
一个软体的族类有着目的
—它们沉睡于黑色,区域
只能算作小把戏
谁在接受陆地的吩咐
谁就有大海的便秘
—和一个海葵的日夜,攀比
真不如掘书三尺
一个海葵的日夜扮相
塑造了春秋一尺
却丢掉了紧咬着的牙齿

还需一只降落伞于腰间
你马背之上去往一个夏天
跨过一个黑暗中的地平线
以及一个冰激凌的塔尖
昨天你出现在一匹马的身边
以手制的喇叭
对着马交谈


有人在皮肤之上
点燃着火焰

—寂寞是有重量的,它是半斤
我只是八两

让大海上风浪掀翻那条船吧
让倾听的人
都掉倒海里
有人用刀片,割断了音符的钢丝带

—珍爱生命,就是让美少年以倒立之躯
旋转于一个秋千之上
这无疑给一个牛的身上设立靶区
让药片的玩意一粒粒去射击吧

—动物的呐喊是深陷一个秒针之地
而你的膨胀是一件即将绷开扣子的外衣
你哺育的城市在日落之时
你日常主义反抗的牙刷是不够的
而对灰尘日子,你把吸尘器
改为扫雷的东西,现形于绿草坪
去拔掉大街一个矗立已久的“牙”

拆除那份孤独
你长时间于沙发窗前
手内的拐杖形成着一支毛瑟之枪
向着窗外的一角,喧嚣的喇叭
射击,再射击
总比是只落汤鸡,好上百年
好上“三十六计”
更省略日瓦格式医生
脸部贴上的标签
一个秀场内女郎微笑中握住了宠物的表情
她要对你说的“禁止拿动物做实验”
由此,一条犬类东西它们不需要
再度献身口红之类设计
一条蓝色的领带,它碎裂着
无数块补丁的肖像
你的饮酒是危害的
你接下来要看的是一双鞋的破裂和一只轮子的爆胎
将输液中的塑料之管
变成你书写的笔
就是让事实不再受到“伤害”
要将柔顺的发水流淌在一个台球桌面
女人的笑,她笑到一个幽深的洞内
在给力的咖啡之外
有人搭起了高处的人梯
他们共同抗击着无名的空气挤压

你让一个美女坐在朽木的长椅
充当“蒙娜丽莎”
这是最差的金奖

你把AK-4-7枪架在埃菲尔塔顶端
对着一片沙漠,撕开了一张报纸的旋涡
为了美元去闯别人的家园
无疑是在沙漠之上开炮舰
无疑把一只昆虫尸体粘在了呕吐的房间
速效脱毛的效果,真好
但不适于把“可乐”饮品悬挂于全球的楼与楼之间
一只“可乐”要有二个分配的嘴唇
无论左或右、东或西
它们都是可燃可爆的液体
一场冲天大火横扫地中海
又横扫“霍尔多斯”海峡
称之为“五星级”的水
一定粘贴在最高处的防弹玻璃上吗
一个戴变色墨镜女人与一个不带镜子之人
哪个更美丽
在喝同一瓶开启包装的饮品

你的影子沉浮在酒里
它制造了那么多舌头的口语
一个透明的夜晚
总会有风雨的来袭或
石头搅拌的残碎玻璃

那些日子,你在哪里
一支羽毛指向了肉体
—他们夹杂着绳索和烟头的关系
让你排列有序
一个时代它总带有可视的油彩和画笔
让你归位  一种天气
无论水的酒的浓度多少
都弥散着你的气息

如今,你已构成何以虚构的地址
和一支笔争高低,白发
亮出了它可怕的兵器
回答了你所要的东西
—时间哦,真是可怕的有趣
没有任何肉身可相偏离
无论铁的、柔的、深处的、睡意
—生你都与这些相战
不如说与“枪”而战
书源于纸的推积
枪却来自大脑中扣动的板机
你与它们相生相依
不仅破坏掉视线也毁于一生的精力
然而,这些都是风雨中的彩虹,钢铁的玫瑰
你的心肝脾胃都无悔
伤心的泪水挂着,无数条印有条码的彩旗

今夜,我们的谈话不在这里,又在哪里
世上有多少纸条,草稿、手势垃圾
都推向了那里
如今,我真的找不到你所要的记忆
……
脱下反穿雨衣,放下你的病句
今夜,一只漂浮的果盘进行着
“鱼”的冰火浴
我们的舌头就此拉开、追击
……
酒啊酒,它拉响我们周身的警笛
火啊火,它看到了我们真实的肉欲
我们的疾病拥有太多的分析

请向一枚药片致敬
它,再度让你出窍的灵魂
与一个行走的肉体大路上相逢
共同欣赏风花雪月这夜中不尽的冷风

请向一句话致敬
它们跟随着你发痒的耳根
散布着大路朝天、小路似针眼
英雄以“补丁”的形象
连缀山河的围裙

请向一本书致敬
它,带给你纸的唇眼、媚眼、变形之眼
让你触摸到书香的墨香
也带有过敏似晕旋
纸类的物质产生着“抗体”结缘体
天下没有“刀”、“枪”不入的肉体
只剩下溃败的文字和流水作业中的机器

请向一座房间致敬
白天,它盛有太多的光线
夜间,它出没着花妖之体
高举着日记、打着红绿的小旗
让一个人看见灵魂可以这样表演
肉体可以这样再现
集中在同一个地点

请一枚硬币致敬
它使跌倒之人扶着它重新站立起
也使站立的人重新倒于地
重复着一个“圆周率”永远大于肉体面积的暗语

请向一台留声机敬礼
它,让你音乐中看到一副嗓子的美丽
和那转而即逝一个女人的身躯
活地一部歌剧的集体合影集

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今晚的飞行器
还是你烟头之时的打火机
它,照亮了目光、鼻孔、幽暗的四壁
和一首诗的秘密
今夜之酒真暖
如肉身
而你的步子也带有醉的耻地
生活,真如那白鹤亮羽
令人絮语、放倒着高大的身体
世界的虚拟性在于它的可爱性
人人都可以留下几笔
而你的笔,它不仅进入成年的游戏里
也占据了儿童成长的痛失之地
想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
这话多好
想想“世界最终是那些孙子们的”
你不免有些叹息
一个八、九点钟的“玫瑰”,就是人的
青春发育诚然,你创造了一个时代的奇迹
得到了一些荣誉、登踏上了一只高背皮椅
从此,你隔海望鱼,与人交际
仍须有矮人一等的谦虚
你把影子放逐在风中奔跑
自己却在内心里声东击西,这是多么豪迈的创举
你将携带着这束光的火炬,继续
此生的剖析、圈点、勾、叉权益
细雨同玫瑰关系
——这不是有意逃避内在空气的挤压
掏空躯体不一定是什么上好主意
人的,悲剧在于可怕对比
精神啊,随时锤击一个可怕肉体
无论折叠中的、开放中的
不免疲倦之时引来致命的一击

对此,今晚月亮带有私生活的气息
出席着一场献身的祭祀
请将玫瑰献给谁:
伟大的“卡夫卡”、“茶花女”、“孔仲尼”、“果戈里”
还是小资情调的一个忘我阶级

那些制造了舌头、词语、玫瑰诗句
把这些统统倾注一个高脚杯内
做为有毒和无毒化验分析



生活有背景的
而我们只有背影

原来只是分开了的人
无论原来多么熟悉
也会慢慢变得疏远

那些日子都到那里去了
那些用旧了的跑车、单梯车、滑翔机又丢向哪里
无论它来自那片工厂、社区、民居
流水不碍乎人为的精制、工艺的模具

“踏遍青山人未老
请用汇仁肾宝“
——望着服务生“摆好的”飞蝶土司
和“拿铁”式广告用语
从一条高速公路的反光镜里

你所看到的“法拉利”是另一场美丽冲刺
它,将复制着你的十二平米画房
拖鞋、暖瓶、浴披、杂乱无章的家私
连同,没有更多硬币敲响的日期
一个人视黄金为粪土之际
黄金,却把他变为沦陷区
“是金子总要发光的”,但当满地都是金子的时候
你自己是哪颗呢
想想你和她相遇
她和它相居,这种游戏
0岁出场亮相、10岁天天向上、20岁远大理想、30发奋图
强、40岁基本定向、50岁处处吃香、60岁麻将、70岁闲逛、80岁拉拉家常、90岁挂在墙上,生活,却在别处
如此,影像和图像
听君一席话,省却百本书

“世界这么乱
装纯给谁看”
你何以用一场细雨去遮盖一个玫瑰体积
“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
就是,耍流氓”
那么,不代表“红双喜”的证明条例
也意味着危情有肉体的“三十六计”
这些皆不是你自学后的“外语”
咖啡,以及窗外的风雨的来袭
今夜长谈话题
是三十年前的雨水
还是三十年后的定义

那时你多么地羡慕“蒲松龄”的活计
一个茶棚、无数个南北人闲言碎语
构成着一个人奋斗的足迹
“蒲公”的蓬蒿茶居
只是当初的盐米,而你却把它视为
“高尔夫”人眼里的对奕牌局

你生活过了吗?
你玩过何种心跳不已的游戏
你生活的时代已全然不仅仅是“画皮”
海市蜃楼内的狐狸女
“盘尼西林”的糖衣炮弹体
是“纳米人”今天胜利的流行语

今晚的“伯爵”、“王子”、“名嘴”他们
都没有出席这迎春的细雨和纷飞
那么,谁是今夜的话题总统定位仪

说吧,人生没有彩排
每天都是直播
不仅收视率低
并且工资不高
说吧,没有100分的另一半
只有50分的两个人
说吧,政府怎么合理征税
老板想着怎么合理避税
而我想着怎么合理多睡
想一想鲜花不属于赏花的人
而是牛粪
想想单身并不难
难的是应付那些千方百计想让你
结束单身的人
想想“永远有多远”
你小子就给我滚多远
想想“人和猪的区别”
猪一直猪
而人有时却不是人
想想通常愿意留下跟你争吵的人
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想想我不是广场算卦的
唠不出那么多你爱听的嗑
注定你是买单的人
注定有一双手伸向开关的墙壁
你的宁死不屈八瓶“雪花”十瓶“哈啤”
汇聚着你强大的推力

想想,此生的体外
连结着二个心脏
他们用文字消灭了肉体
而,你依然活在文字时期
这是多大的欢喜
远古的诗情画意
更使你懂得了“肉体”是一个可以复制的玄机
你用灯光唤醒它们、石碑唤醒它们
和你一道走向了另一种青春期
尽管,那还是一个黑白岁月
拆解精神和肉体
但你已从沉重的铅字中找到自己
生活,一部天书的秘密

何须“表扬”吗?
他把礼赞的红花和锣鼓
统统交给灯光服务区
只求文字式的玩意
和天下之人艳遇
此生莫大的欢喜
你,创造了文字削弱了肉身
你,打击了印刷体的误区和偏离
捍卫了它们应有魂魄的东西
号令天空降下多年的“及时雨”

现在,你已是占山为王的高度
现在,你已是轮换托起的酒具
今夜,就让滂沱的雨下在你的眼里……


在一个绿色的草坪的时间
你累了,在成为三个女神的身份

你向往的泡泡糖的日子
已是铁线之上的手套、围裙、毛巾

在这白白的光阴,一只鸭子
游向了一个无头的白色瓷像
这浪子式的回头,它惊艳了
游园之痛,那么多
有种的憋尿中的人

生活是那么的挺拔连接着它的曲线
带着一个人指尖上的艰辛
你说的“曹操”真的到了
我在一个简陋的洗手间
听到的水声是尿液的流淌
不是血液的扩张

在此打眼,刻章,办证、发票、安装的时刻
我的牙膏式肉身
经历了太多的挤压,才有了
炊烟袅袅中的半秒

让一个雕像一生站在一本摊开的书上
是否真成为一个春秋式的人物
她被文字挟持的时间
太久了
她是否真的意识到这场根塑式热身

向前进,向前进
一只舞蹈的足尖
它还原了舞台自怜情结
这犹如从荆棘之丛突围的美丽
她的原产地是一只汽球的美丽

你没有见过的美丽,还有多少
你见过模特的大腿,倒立中的扮相
被一支步枪安装到膝关节之处
她又一次被谁射向了舞台之地
命运的安排至少三部曲
相拥的姿式成为女神
被人抚摸的头颅
成为安慰
另一类成为兔子的耳朵目光的下垂

把量身中的尺
当作一种碑贴去练习
多么地惊心,那个人
把一根树、年迈的树
安排成三种不锈钢式身份
多么地惊心,那身份
站着式趴下
你们这些不知高低的人,隐香阁内出入的人
站在自己蛋糕上,裸露一片海滩
你们幸福之时被美女们当成了箭

却不知走西口的沙尘是从一只嘴巴内吹出的
所有的老爷车队,也是从那里落地的
正享受着漫天的板砖松骨疏筋

你以为骑在大象之上的小女子
执一根木枪就是一场战争
你以为果子能击穿所有的大山
你只是行走的鸡毛掸子
美女的风衣肩上
地面拖动的大口袋
出入工业制造浇铸之地

你所讲述的“大春见义勇为”
是一种深山见太阳的果敢行动
是让一个美女告别一种被蹂躏的方式
石头、击碎红灯的地方

废弃的美丽
是让“白毛女子重新赎身”
给一个伤疤的眼睛
戴上一副变色镜
让一种鸡血使得她红光满面
让她秀发飘飘中露出洁白牙齿

纸船明烛照天烧
让她从既定的格子从内向外烧

七十年后的动车正追赶以前的背影
“大春”将一面旗帜挂在
喜字当门的家中

在你成为女神之前
你还要穿越一个由太湖石装置的洗手间
还要经历美女如云的台阶中秀场
一条狗多条狗,相伴美女的步伐向前进
向灯光向夜晚向嫦娥的丰乳肥臀

你的邯郸学步
是一个维纳斯手中的苹果
被虫狂咬过的苹果,引领在身边
她身后基座肖像
已是一个牛头马面的出现
出现在一条铁轨插向田野的沿线
出现轨道两侧二个打伞的人
永不相见

“伴随一生三鹿奶粉”
你可以把石头攥出水来
你的代价就是被鸡蛋敲打的代价
你的卡恩不住我们街区
你以小猪形象出现在超市
专挑垃圾食品

你们应该向所有B血型的人道歉
“93”来二两
戴避孕套不算强奸

剪饼,果子,鸡蛋,多放香菜
它也是一种微神的词

抽空水库的设想是大众的心里反应
你想喝尿吗
此住户家里只有卫生纸

和天上动着的云比
地上的人多么地是雕塑和神经

派遗五组消防队员去救一只猫
的确太惊险

某些事情在旅馆房间做
某些石头在沙滩来表演

14岁那年我进了后宫
24岁那年我削发为尼
30岁那年我失去亲生女儿
32岁那年我成为大唐皇后
61岁我失去二儿子流放了三儿子囚禁了四儿子
66岁那年我登上女皇大位
82岁那年我准备一块无字碑

你不缺身体,不缺技术,缺的是什么


家庭的暴力产生于共睡一张床
一个光着脊梁侧卧着
一个头戴摩托面具侧身另一边
你有止停鼾声的药方吗
无论你困意中抱来一个美女
或猛男的化身
那人的眼睛总是大大地睁着
他或她总是提心自己的冰激凌
被一只避孕之套,偷走

那么燃烧之人高烧之人,怎么办
燃烧自己就是在一枕头之上
停留一双手,吸烟的手
那么酒桌之上谁再次可以分配
让二只断臂摆放在那里
继续冒着星星之火炬
或再次让一棵硕大之树
学着你迈步走出这个沙漠地区

纸内一只伸出的手
高举冰激凌的时间
或托举已倾斜中的咖啡
那个更有媚力

一个女孩儿在云层之上高举塑料人体
惊呼东方的欲晓
一个水城的城内,男孩儿
在把小绿旗安在他“突突”舰艇之前
说明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在此熊猫打鼓的时刻
一个白发的爷爷坐上了鲤鱼的飞艇
他要让子子孙孙的愚公后代早日远离流弹似胶囊
和灰太狼
从伊甸园到我的苹果园
再到须弥山
你经过了几个五百狐狸的年龄
才得以今生的肉身

你头戴白色水母、绿发之下放电眼睛
你裸肩之上不停纹文的小浣熊
却让另一只小提琴站到了右肩
让膨胀内的乳房,终于
看到了一朵玖瑰被一枚铁钉
固定了发辫之间

一名模就是这样诞生的
车模更是这样诞生的
你蕾丝袜内秀腿,站立飙升的车前

城市的路灯开始放电


掀开她的“天灵之盖”
你会看到天空的语录
是被无数双手托起着的
是什么样的“掐丝法琅彩”
让你活在了当代
站在红色舞台的小女孩
于一个台的中央
手捏着纸鹤肉身
开始哭泣
她是为了自己肩部生长的翅膀
还是见到了视力之下可怕的东西
—父与女的血缘亲都是面部一角的屋漏痕

这是一个没有台词的地点
用不着词的飞翔
词,在你的喉咙内
不在天空腋窝下
鸟的事情,从不是人的安排
整个春天,你让野百合有了弯腰动作
一定是小鬼推磨时
牙齿走漏了风声,它们的翅膀
链接了窗外的雨声,读书声
一个偌大的花果山
谁见到了我的“悟空”
而不是高老庄的流星

在一个高处停留,一双眼睛
看到了海水的倒流景观
那人看后便瞎掉了双眼
她,错把乌鸦当成了功夫
掉进了脱羽之渊

多少年后,一列动车追赶着类似的词
这个“美元”兑换的车票
形成巨大的车轮
让乌鸦的胸部
有了房颤的滑线

这个带着黄金飞翔的鸟
真的累啦
它着陆的时间
开始出现大规模的楼群
让那么多魔术中的大蒜
它们经历一日三秋的变脸

那么,点燃花朵的火焰
就是终生的爱情
我的万次火柴献给谁
蛋壳内破壁而出的白领小丽人
她手提一个公文包
和谁在私定终身
煮酒论英雄
树上的日子
是一件蓝格摆裙在枝杈之间
风吹荷叶摆
树下的生活
是无数根木桩的围拦
向往着草莓泛红的半边天

多么酷热的日子
一只蝴蝶身边飞着
你泪水成堆在旋转的木马之上
你的斗笠在独闯天涯时
一定会听着雨水吵闹的刷子清洗一个倒光之镜
前方,一只小鸟落在了犀牛角尖
它代替了世界的笔划
也让一只大猿脑袋开始复杂
面对几何的天下
你的孔雀脖颈还挂着
一人殉难的十字架
鸟儿的问答“恐龙是怎样消失的”
—大猿翻开红色字典之后
同一只大的白鹅进行着对话
西园雅集展开于古柏的山水之间
而我要将一个留影于一个长方形木框之旁
觉得边缘就是一种尴尬的家伙
一个人的头盖骨不足以表达
动物的进化

和“达利”一起喝咖啡
就是看一条狗钻进墙穴内
一个艳女躲进去
留下晃晃荡荡的文字

—鸟,真的飞绝了吗
美丽的小女子以手背抬起
另只落下的小鸟,再度想起“老鼠爱大米”
在一个墙体的非非现场
我以奶牛之力
去推进一个“箭头”式注射器
证明,历史的发展非一人所为
更非今天不场者所为

在白马出现的时刻
我独自去抚摸它的喘息
而不是拍它的屁股
证明,改造世界需要更高尚的智力

撕开隐敝中的画面
一双手臂的出现
让坠地的苹果倍加青涩
也让树内的人茫然变涩
我的东八时区从来没有归来者
只有苹果域内人士,喝着扎啤
同一群乌鸦式脸孔
对峙着诗歌

—嗨,全世界的诗歌从此站立起来啦
取消所有“伏撑”的纪律

—嗨,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
活着人却没有自己的诗歌

—嗨,我的诗歌是为劳苦大众服务的
拒绝你的护发香波

—嗨,看老婆的书,听老婆的话,按老婆的指示去办
一次谈话,我就成了正果
盘内的果


第十三章  口述剧场

经过风吹拂的红色剧场
你到那里,经过二个广场雕像
再登一个白色台阶
赶往孩子们排练节日
这花篮拼音中图案,我在升小学列队时就被打扮过

一个人要赶往剧场
她要经过的台阶
要比流水帐目还绵长、还琐碎
梦醒中,必有人为此来“买单”
为此,她将耗尽多少雨水、葵花和光线
那只抛光后的老式花镜

登上这种台阶前往一个红色剧场
需要无数个被蛋糕切制的耐心
连接的夜晚
由此,一个人的戏剧就此拉开
一首诗就此开始——

登到台阶上的人/他不再拥有昨天的星辰/来自天边一队鸷鸟/使他想起夜里的大火/书稿,烧掉的庄园/一些时候被蜡烛拒绝的地方/我同样拒绝有着**味道般/伸来的手/什么是喉咙之中垂直而上的台阶/眼看着视觉之外一场大风/吹动着十二月摇晃的躯体/一个书呆子的人/他有两种经验/要么,黄昏之时火焰中/伸来的舌头卷走/要么,再度交锋微弱的呐喊中/有着高傲的背影者/我心力憔悴地倾听者、猜疑着/他们种种的假设/远自文字古道上/那些服饰皱褶者/他们是否已写在纸上/为时间的邮件所传递着/眼看着一个世纪的大火渐渐腾起/那些写满文字的纸张/注定要得到明里暗里的人所清算/不到天明我已有这样预感/

如此影像片段,并不妨碍一个前往的红色剧场
参加聚会的人不一定认识“诗歌”的人
不见得被人圈置剧场外围或停车场
城市的血已象萤火窜向剧场上空的一个顶点位置
就该将肉体和灵魂送上那顶点
兴许,那能正点出入人已在剧场
被人调换了座位,高处空置的位子
落满黑鸦的灯火疏落处
这些人到了是这样出现的

工厂里的炉火熄灭/被火光照亮的面孔/带走了自己的身影与灯光的不朽/唯有铁锤还留在黑暗中的工厂/以及发烫的铸件/他们把工作之时空洞的声音/都留给四周黑下的墙壁,以及/烟筒之上随风扩散中的叫猫/劳动的人/喜欢留下这样或那样成品半成品/目的是让劳动继续延续下去/夜晚或者白天/尽管,成品安然就睡于吵闹车间或者/出发的车辆/半成品像一队黑色鸟群栖宿于枝杈间/劳动者以这种休闲方式操作着/自由运转的空间/因此,我看到的劳动/大多有关肌肉向物质深处挺进的时候/却没有发觉火星曾产生于大脑/留下的激情/一个机器时代/人扮演着黑夜角色/无论是铸造工作还是视觉狭长的写字楼间/共存一种相互的隐私/挖掘着岁月共识的良心/大街之上浓装艳抹的女士/一身牛仔鬼诡之人/他们想象之时的小作坊/是在吹熄体内一个高温雨季/还是改变大街一杯啤酒浓度/在劳动遥遥没有结束之际/我看见人群中一些人/洗涤疲惫污垢/宿向一条酒乡之路/他们微醉了/拎着深色的工装/关闭着漆黑中灯光落下的一天帷幕/在他们不规矩的遗弃的烟头中/一种类似符号从不被劳动者亲口说出/

这时剧场进入处的“把手”
不像是由一人来控制的
有人假借夜莺的嗓音在此公演
也未能得到上好名声
她刚刚来到剧场就已除名了
一幕长长的剧单及清理的“封条”抒写在
丢弃的“入场门券”之上
文字景象是这样的:
不朽呵,那些已成为碑文的人/他们有翻阅报纸的习惯/整日奔波于妇人的字典/看看黑夜的灯火/哪个源于他们的窗前/他们是一些没有家厩的马群/河流尾带着钟鸣/冲撞着他们的睡眠/看看他们水中的骨头/月亮的骨头/火焰中泯灭了多少他们沉睡的诗篇/不朽呵,他们仍然有着天鹅一样肥沃的家园/灯光生生死死明明灭灭/不断扩散着室内浓重的睡眠/唱诗的人已成秩序/与古墓深处的蟋蟀唱为一体/这是时代的智商呵/不朽的风吹动着/有关下一世纪的书卷/

多年来我保持着这种体验/龙头关闭体内我的周身遍布着/老虎快乐的低吟/

现在,真正进入剧场人还未到来
并非,她没有就座时间
她的身影已一杯咖啡沉浮中
完成自己苦涩的自传体出版
在痛饮“香槟”快事时
留下这样“买单”:

香槟,做为醉意消解的阶级/在取代高强度,不断沦陷的夜里/终于,以一只高脚形酒具/接近大脑震荡后清晰/55° 麦芽血液经过100° 热浪侵袭/这是时尚保鲜期/也是物质透过一所玻璃房间/来到唇边成熟原理/饮者不是以胃口与碗做为比较的旁晚/工业沉睡的葡萄庄园/我看见一个国度透明的经济/终于以机械健美之躯/来到了这口腔热烈的雨季/夜半,一只高脚酒具/敲响着临街的情绪/饮者以不同的身份/争论这豪雨的城市/“……一座古老的作坊与一个妇女的活力/是否在加剧着手工业者的先天危机”/一个阶级的虚无犹如滞销中烈酒/愈是扩大自己的清晰指数/缩短炉具之上统治的火力/香槟,愈会增添自己豪迈天气/反复的火焰反复的冷却/这是好酒去往市场旅行/卡车一路啜泣声/夜半,我听见又一名醉者满街呕吐这类诗句/手执香槟者灯光透体/她不断絮道这样话语/搅醒着人头马、白兰地渐渐疲倦了睡意/

或许她的胃口就这么简单于“苦”
但摆脱不了“同糖一而再关系”
沉睡中浓度和爱情让人想起
少年出走的一幕
多少年被雨水一再敲打起留下这样烟头纸屑

苦色,挖出来/并不呈现苦涩/夜晚我看不见她的生理/距离我的距离/在杯子与手相握之时/我看见的咖啡是毫无羞涩的黑色外衣/月光飘落中一只透明的酒具/隔着那么多的雨水/草莓,没有为迟来的天气而腐烂/更多的果实让我看见/月光落地刀锋/带来的仅仅是麻雀的回忆/那么多手擎杯子的人/振荡着杯内玩物/他们是为了缩短火炉之上的热力/还是逃避杯子的统治时期/一杯水弥漫着夜晚的空气/没有谁能看到一种谓之物质的东西/漂浮在那里/炭和煤昏睡时辰太久了/谁听见血热者第一声喊出的“口渴的危机”/杯子散步于它的月下或者昨天/没有谁听见杯子啜泣/一种外来之力不停地碰撞、清洗/已使这僵持的世界不满了风雨/

在一些桌子相继向我拥有之际/我看见了水中二个阶级——/一个接近火焰/一个远离炉具/

一生都致力于剧场的公演
她的行动不只是一种常态的水
或固体饮料
她是戏剧中最真实的人:顶空有灯光
足下有深渊
行动有潜伏鬼影
每逢秋天、春季、清明她都要立下遗言
她是这般写来:

名字广播多少遍了/她确信走上台阶/便会拧亮自己的开关/照亮呼吸后面/被麻雀追赶的背影/

一个冬天是一个人最为漫长的黑暗/也是果核最为沉静的部分/这犹如戏剧布置好的道具/永远的肉体与相识的世界相对称/但,仅有一副感官就够了/不会有人再关注一个人台上的真实年龄/帷幕拉开的瞬间/不再是一个人生活的历史/这与休闲人掌声无关/与台下一再被忽视的面孔有关/

事件由低向高处急速推进者/她不是风险家/便是台上的酒鬼/短短的剧场/许多患者来到这里/他们是为了寻找恋人出走的一幕/还是期待着大脑深入停止播放的哑剧/当代人愈发消退的激情/仅仅一个剧场能补偿得了吗/变化胜于药性年代/人没有忘掉温情权力/无论你是魔术师还是小说家/或者超级商人、哲学中人/这个时代刚刚从梦的铁轨处惊醒而起/因而,你没必要斥责他们太多的嗓音肉体/

风暴速写剧场/舞台之人是否被情绪感染得太久了/一旦铃声停下来/就意味她的帷幕跌下的时刻到了/就意味她要跨过一座孔雀遗弃的寓所/翅膀告别另一个灰尘世纪/

透过流水的表演/是一种疯狂的表演/近似于白昼盲目者的激情/一个被虚构的舞台/延长着白痴者的诗歌/诗歌是有罪的/它跨跃了人体内瘾动的栏杆/

舞台之上的生活/是一段暂短的怀旧手法/从这里进入者旁观者/他们一生的罪过/把幻想当作个性的选择/

沿着一只高背椅转动你将看到的银幕放射区
天才与阴谋多年交战
昼伐、夜攻
以及被风疏散影像
看似简单成长
却有着复杂的卫生巾
有时羽毛代表的,并非
一个方向
尤是,她想想到昨夜电视画面插播的报道

这样的报道是不真实的,/陷入画面的人形影令人孤单/在鲜花广场,口号之外/一夜来临的革命,/发育着那么多良好的器官!/

众多,贴近大地眼神,/天然的近视!/使大多数人轻信,/饥饿珍藏着一条白色的床单/一场报道把老式血压计降到,/零点的位置。/从早到晚你就在这无形的血液中循环着/祖国的年龄/青草覆盖的年龄/你在尖锐的乐曲中打着哈欠/属于一代人作痛的胃口/至今找不到疗效的比喻/

报道是无力的缺少雨水朗读的生理/然而,这样的投入/谁的新闻天气/来自咖啡的立场/她口中的海水,/被夏天一支吸管升入着高空。/秋天就此冷却了吗?/谁的机芯烧焦了,复又接上了。/他们忘记了公众传媒的时间/尽管密布的锣鼓,/镶嵌在主持人的腰间。/——这个广场只能看作疯子的作乱。/她忘记了昨夜乡愁者一再提示的地址。/怀抱果实的一生清白的人,/就此是否得到了倾斜?/广播响起早晨,/谁的形体脱离了地面一动不动?/

人的一生总是要在口述中度过的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就像你每天都注视对面走来的剧场
耳畔萦绕绿头苍蝇
晚年的一切能让童年来承担吗?
面对结队的少年
你能说:他们没有衰老的资历

一幕幕出雨而烂掉草莓
一队队被蝙蝠偷换的变头术

现在老了
就有这样休闲幼儿园——
少年识“左”
老年在“右”
就把这些速写的画放大在教育的墙上
没人“买单”
单据上人留下的是这样画外音:

有目的教养着/就是置身于一片晴空下/阳光下泛滥的水草/已经逼近栅栏中的天气/

童年的眼神/谁伴随着有毒的哭泣/天然的恐慌/谁就没有成长的权力/谁就是刺痛于十年体内的玻璃/

面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儿童有儿童的循环期/增大或缩小/并不妨碍大脑加速器的推进/

水果晃动/这是一个女子剪纸的结果/她拙劣的阳光/扶住了那么人的历史/我欢呼被木马摇晃的年月/后天的高烧/烧焦了先天人的生理/

没有谁能阻止这草莓生长的速度/没有谁能把我业已逝去的春天拉回

木马的日子/一种集权被孩子放浪着、浪费着/这威严与草莓成反比/
随着一个管道可想的敲击/肉体愈发嘹亮、清晰/

他们是一队远方深林出发者/成长在时间黑黑照耀的大路上/



兴许/剧场嘈杂的“点”和“线”
在抹糊天花吊灯集体旋转的脸
而不是报幕员的幽深处搁止的剧目单

兴许/这些不被保留的“单子”
天生就没有出生的证明和权力
出现在一个人头攒动的拍卖会上
收藏家的声浪和口哨中凌地而起的金币
或许多年后是一个精神中的大餐

在这黑鸦出没的屋脊
正是去往高潮中的剧场时间/那个
叫“窦娥”的女子
她正侧门走进剧场
看另出“玉堂春”排练
舞台之人/不必惊动她
在这“古装”人死去的年代
不会有人再醒来
终生都不要搅醒她们

这里只有流行的音乐
没有潜伏的刀剑
如果你不点“茶花女”
去把“桃花扇”当作“藕粉炒面”
这种“变脸”
就当“川人”“孔雀胆”吧

满地灯光贯穿着一种幽冥
你不知不觉被混入了歌剧里
那类歌剧只有“高腔”和“花腔”
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歌声应有这样的保留

如果有肺病尽管来/相思中的皮靴每夜都有地毯安排/黑夜不掩护合法情人/剧场/她天性关爱白天受伤的人/这黑管模拟的乡间小道/她可以伸向林荫更茂密地/或更为大胆的疏密处/我为贵妇人的潜台词受够了/那一再躲藏中冷月是为“蝴蝶夫人”献身的/不是为我耳朵献身的/我的起飞心情是在歌剧的后半部分/音乐高亢位置/蓝雾升起的外渡桥/一曰“美式制服军官”雨中重逢金发女人/呵/战乱重逢/多象我失手打碎灯具
/那黑暗考验着大众人情绪/就让所有音乐就地浮出吧/至少我可以抖掉多少覆盖的尘土/在这“查太莱夫人的庄园”/在这儿呼啸而来的山庄/夜莺是虚构的地址/足以让人再度咯血……
剧场的灯时明时暗
剧场的瞌睡与音响轰鸣共同筑造着
晚年他接连出现心脏之地海啸
“日瓦格”医生建议他要多年坚持
户外处锻炼
或者北极圈内、巴厘岛
或西伯利亚流放地
生命的“轻”与“重”都将是一夜工夫
香烟烧掉事情

重要的是他要前往的地方太多了,譬如
草原的夏天
脸色阴沉的梅里雪山处
他幻想中一匹马驭着他毙命
于白毛风浓重嗓音里
但,他怀内深藏着歌片刻寂静中
睁开了眼睛

可他急待需要的阅读
需要有多少气质去阅读
现在,这段往事足可以当作床头前日记
拉长,便是影片胶卷儿
围成一个弧形就成了一个人做成的光盘
闲置时你要听,专心去听
够了,放在书架一边
留给鉴定人去听吧
“时间到了”他听到了剧场的画外音那歌声的升起

我说这歌声是从海上走来/闪亮的水雾薄薄的月光/诗人你拥有大片大片的牲畜红色磨坊/你并不拥有皇帝永恒的贵冠/蝴蝶四季盘旋/

我说这歌声是从远道灌木之林走来/那游唱的浪子白发披肩/萤火穿行在黑风中的水上/木鱼一沉一落一个涛响/吸入钟鸣时刻/远方一只焚烧中的巨大烧瓶/

猜猜看白昼的山/哪处是你鞋子表达的雨声/

大片大片沼泽皮毛一样在卷曲/如一队队狗蜷伏钻石吐亮的大荒/一声犬吠可以摘下熟透的星光/那落日远行的草原/王子,今夜你的梦不再妃子迷惑的路旁/秃鹫拍响中的翅膀语言/你将被雪道上卜辞者中风的锣声所安葬/

因此,我说这歌声不在海上/就在今夜双耳抚摸的窗棂/七檐宝塔的铜铃轻轻敲响着/一个一生之中制造出许多/灯火者的姓名/她将在深夜落霜之时被只黑鸟所唤走/每一个寒食的季节使饥饿的诗人/胸中滚动着雷声/

因此,我说这歌声不仅仅是从海上走来/夜里还在霞光中打铁的汉子/让我为那些利刃无端的诞生/泪水熄灭一次夏天的火焰/

因此,我说这歌声是从爱人白象的身边走来/芭蕉叶下晃动着她风绰的腰铃/一千种神情,一千种姿态/主宰着七孔萧吹奏的孔雀河滨/

因此,我说这歌声来自一双孤灯之手/推向山中暮色之门/一种咏颂的永恒/降临大雪反复纪念的水上家园/

“时间到了………”

级别: 管理员
9楼  发表于: 2015-05-02   
第十四章  影像的24小时

去往黑暗的地方
我有交谈的时间
前来的雨水泪光闪闪
从咖啡的日子里走来
许多人来到这里
是为了倾听远方强大的广播
还是和我一样喜欢浓重的夜色

一个人的梦想以以二种家俱做为追忆是不够的
无论关掉还是打开
她都不能在阳光下了却一生
对于迎头撞上的鸟群
我有理由分散它们

生活,这犹以假肢敲打的地面
请想象:没有行囊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日子
没有情人的琴声是种什么样的琴声
多年来人们习惯了生活的打搅
尘土的追逐
沉溺于肉体的美味
随风即开的门庭
艺术蒙难的远方
诗歌挖掘的内心
我看见一些人忙于酒里的偷闲
街头的喧嚣
而另一些人的书房灯光却彻夜难眠

哲学,沦陷了世纪诸多人的面孔
对于天堂飘过的钟声
活着人远比太平间里就寝者显得杂乱无章

大地,风暴席卷的世界
如今,梦中的人她不再骑马
前往激流的远方
却满足于目光的取悦、肉体的相互吹捧
金钱与私欲操纵的无声**
四下射伤着理想者盾牌
有谁行吟于大地的边缘
天亮中寻找自己露水中失散背影
岁月的火把在虚无者照亮中
愈发暗淡逼人

一个“侏儒”对着一个高出自己的巨脚指天说地/说明,他在摆脱一种生物的危机,较量/一种衡动的尺寸/这些永远有着趣味,等同于酒、眼镜和白纸/正如一个人在注视中拉开一个街头的场景
   
——不必要有这样的惊呼/有人躬耕于画案潜行于古人的尙品/有人被一只莫名的巨手玩弄中/吸引前来摄影的人群/有人高昂着直立的躯体,一手牵动暗下的云影/一手接住地下即将落下的雨花/这奔忙于两种距离,美让他/晴天打伞、风暴中出场/去探索自然的光圈,人体形成的光圈
   
有此自然的语录是建立在不断损毁的废墟之上/建立在女人的面容由一只“蚂蚱”移植的进化中/面对一个直立的“拳头”,男人的形象是一种葵花的开放状/或“北斗七星”状/将一种割离肉体的头颅成为一种雕塑/垒集在城市的积木房顶端

这一具空洞的肉身、无头的肉身/安置一个定向的“十字架”/让其胸腔长年为一个能量形成的烟囱/成为雕塑/把云朵视为坟墓也行、把云朵比喻为/乳房也行,时间共同的行为/让一个人坐在窗前书桌,看看/日光照射一枝花瓶和一张脸/看一个女人埋头于一盆荔枝鲜红眼帘/或看一条胖头大鱼被厨房的刀/摁倒于开口放话的时间/迎接着前来品色的刀叉筷子酒具/和“花椒”、茴香的身影
   
生活的一切就是留下一张写满不同的文字,留下/一个人匆匆弄脏的白纸/绅士般走向另一个礼帽的城市
   
但是你必须要当一段“和尚”坐一生的钟/或必须在一个街头,脖颈缠绕着一个/无形“十字架”/面对一个乞讨的空碗/或转身离开路边长椅/面对一个妇女和婴儿的路遇/吹动你“萨克斯”心声/面对着天边一只伸来的指点的手/有人前往天边/有人双手合十于胸口/有人拒绝了双耳的倾听/有人在朝圣中跌倒/自从城市成为人类家庭/就有了无缘无故的“爱与恨”/就有了一人躺于闲置的夜晚土地/摘下自己视力/数着满天的繁星的回忆/由此,人的胡须就是这样长成的/经过无数水的迁移,成为鱿鱼根须/成为大树撑开的浓荫,深入/人的建筑上/折叠,产生的坚固体形/产生着闪电和落叶/产生着有人吹箫庭院/或者沉睡于高处听低处的鱼和水戏嘻/这类似“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就是一种耍流氓”/这等于雪山的发芽/在泡一杯绿茶的人家/这等同于一个长衫人牵着一只绿狗游闲与桃花怒放的时节
   
让一只长箫产生“绝缘体”是今天不可能做到事情/让一具塔式建筑发光、闪亮冒烟是能够做到事情/面对烟火世界/你绷带双脚踩在一张地平线纸上/从城市走出,在空中有只持金的脚指在“接吻”/吓掉了民国中人物的折扇/他们绝不是“齐白石”、“吴昌硕”/相似的身份肯定傀儡“皇帝”/面对着“N”次世界/借一只纸型风筝飞起/有人面对一只沸腾“火锅”/纵身而起/有人选择单手拉索离地而起/也有男女独坐床上/守着一个水盆期待墙外由绿变红的尖椒
   
一块田地划成“外圆内方”
   
——有人踩着厚厚“黄历”去拜“罗汉”/有人在一个“拇指”指令下拥抱欢心/有人焚香中看见云朵之上有人掉下来/有人在壁灯中倒翻起笨重的肉身/得到了一本书的指点/潜入一卷画的轴心

在一个地毯房间,看一本“雷锋”的青年
是一件温暖的事情

在一只黑色的沙发之椅上低头看
我还是一个胸带“红领巾”小男人

那红色条绒窗帘,它悬挂着伟人肖像
我为红色光线照射已有多年
我为一个美人睡在床上
也曾温暖多年
生活,每天驶出的航船
都有乘风破浪的感动
我,曾是一个胸结“红领巾”成员
向着那海水和云霞灿烂之处出发之人

不,我的记忆远不属于这些
那苟活于“米老鼠”和巨人阴影
共同制造的口令永远让桃花流着带血皮肤

这些它们都让我以人的姿态睡在床上
或硕大的沙发之上
但,从未改变我对这一世界臆想
我是那般地虔诚地来到一个巨大的身影足前
手内高举着火炬
口颂生活的真言

我是那么地出入、试图逃离桃花一再降临的房间、窗外
在那个左有“米老鼠”奔跑的内心
右有巨人的影子挑花树下面
我是怎样成长的“少年”

无论我是怎样的转身或妥协
既使蹲在一个空地之旁
也摆脱不了“米老鼠”的阴影卡通之舌
既使回到“它”的怀内
它,以一副黑色眼睛不再暴露自己的嘴脸
我依然有大皮鞋般孤单

谁,让我留恋这样的场景
一列蓝色火车驮着白云重复于我的背后

谁,骑着古人的战马消失在
我,白日不醒来躺椅沙滩
这些都不是火车能带走的
尽管,古人的马出现在列车前方
即是舞台的日子出现
我就指挥那些“鸟”
让它们展开翅膀活跃在大脑、长笛之处
每天朗读之处:我啼笑因缘

那时刻,这黑鸦聚满的瓦檐/我决定离开屋子/到外面走一走/离开灯光/我暂且可以逃避一段睡眠

这时我想隔壁的铁匠/一定睡得很死很死/我不想惊动今夜我可能熟悉的人/许多面孔我已疲倦/更多的神情需要我沉陷其中/我是一个习惯在黑夜平面上滑行的人/而且,习惯月亮心脏处行走/在这个没有死者的夜晚/我知道一个人的心事/总不能沉睡于黑暗之中/寄托魔鬼的照亮/离开宗教翻开第一章节/借助神明的光线/我阅读一只豹子在追逐一只慌鹿之时/存在时怎样的一种表情

在没有神明的夜里/孔雀可以悄然死去/不留下它高贵的王冠于出生地/乌鸦同样可以构成一个阶级/蒙下早晨不白的阴影/借助神明/鹦鹉的宣传更赋予蛊惑人心/生活的舞台/有谁观赏猴子们一幕幕的表演/生活,向谁负罪呢/一再被嘲弄者/是否该合上她厚厚的历史/你可以假借圣旨欺世盗名/但你不可不注意/遮掩你丑恶的嘴脸/至于,黑夜的幻想/你有多少侥幸的时辰/要是你觉得这是生命中最后的夜晚/我劝你先别忙于吹熄房内通宵的灯/当然,吸血的蚊子有着最后的戏剧/水底的鲨鱼/为了月亮掉下骨头/有着拼命的争口/我说欲望的鸦片对人和动物实在有瘾

我在这深夜的郊外观象/名词向动词转换的时刻/一个人是不能同时进入二条河流的/但一个人可能两次睡眠/但愿你的白天不比你的夜里/回顾的历史更惊险/我在深夜里行走是源于对你的怀念/对爱情的怀念/心灵之处爬满月光/有野兽占领的地方/必有刀刃之上速写的背影/那来自石头内部的消息 /让我看到了一种天气的草木/被寒露缩短的时辰

诗曰8小时,称“雅”:

鹿柴跳柴,
驽血皑皑。

牛桩亚木,
以杯取怀。

鹿柴跳柴,
令酒当捉。

岁暮夜白,
肥倩乳爱。
不三口盘,
星日刀来。

鹿柴邀天,
颗泪双埋。
孑孕少月,
别血帐台。
大歌都手,
嗜翠命外。

鹿柴跳柴,
环草期下,
驼父在外

在一个街头,你把一包外装和背心抖开
拿出一只上足“发条”的青蛙任其四下跳跃
无人欣赏也无人伫足
倒有二个疲倦的男女带来摩登的舞步踩来

这是一个被疲惫打败的流行人
这是一个从另一个场景撤退之人
曾经的激情是一只清洗后的动物
见谁都爱以求怜悯



曾经的影像:一个人独坐街头写生、描眉、口红
最后焰火的脸,钻入
黑暗打开的一个门扇
曾经的恋人躯体对应着躯体
以脸部的放大对应着惊喜的放大
他们全身翻滚着长长的旗帜
红色涂遍着绿色年龄

诗曰8小时,称“雅”:

用两颗口齿制造的剧场,算不算空洞,

你的“香槟的”“火腿的”“汉堡的”流行的口胃
  让一个人开始皱眉

你的点滴汗水累积成泪水
开始修建另一类口齿
让一生经济的人
开始了解什么是“泪水,汗水和口水”

有必须构置这样的舞台吗
有必要亮出这样的旗语
  动物清洗后的体毛
他们本身就带有时代的污点

这个人多么像风中打伞的人
风中,它带有偏执症
风中的大厦有些僵持,晃动
就像他手握的雨伞

我说过这样无数次的话
要想静下来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要让那些“个别的”“时尚的”观众
统统变为言辞中的哑巴
这比登天还难

看看吧,那些脱离地面的人
怎么样被一类风刮起
看看吧,那些虚构故事当中一个被埋伏中人的面孔

我说,现在我要让一柄放大的伞来撑住这晃动建筑
就是为了证明“阿基米德”定律
“上浮”和“下沉”究竟它们代表了那类人的肉体

他多年害了一种病“怕人”“不怕耻”
这多年忧郁症让他出入着这样剧场
白天,去诊室为人看“齿”
晚上,回到家回看
另一类病史

噢,他常常独自一人
请人在舞台与他对白
包括白人黑人黄种人
也包括汉墓中被找到的那类人

他欣赏这个世界,打量这个世界
充满着期待
惟独不希望看到它的“口邪嘴歪”

用一个医生视力和他的口袋
他营养着每天发生的一切
包括呻吟的,跳跃的,连同步向台阶下的人

他均持以慈悲为怀

他,这个小小的百姓
他,这个小小的医生
天生的草根性就带有露水
不计较脚下一向散开的鞋带


如此8小时影像:
紧抱双膝、沉思的夏天已降临
降临于黑与绿垂钓的浮云间
白衣、红裙的女人
她的晚安
是这阳光双色分离睡眼

晚安,那些吹拂的风和蜻蜓
晚安,尚在朦胧的梦境
谁的一辆单体车
在这寂静焚烧时刻冲刺向一盆
窗内的水莲

那身着蓝白格子外衣的男人
他的秃头不在浮云之处徘徊
他独自的成长过程
是这个夏季惟一可以发放的标签
他的可笑是羽毛背负的翅膀
只能装饰一片云的梦想
他的可怕病症
是“蓝同白”共同控制的夜晚

他的沉睡
在一被称作为患者的服装上面
他的青春是这样的走光,弥漫
附贴于淡蓝色的天空下边
有关肌肉发达的时间表
使他伏撑在一片银枪鱼之上
沙滩之上

这些屈身痛首之地
没有什么飘乎不定的云所能预料
一个人独享的历史
就是把即将消逝的时间
当作大鸟每日起落翅膀,看作窗外不断升起的云影
当你整日去猜测远方一块莫名巨石
你不免被巨石所控制
江湖是产生冷箭飞射的地方
你以一个“蓝白”身份出现在
这样时刻,云是抛物线性格
雨是黑色的图案

你不必要用自的矛去刺那些体外的盾
金枪鱼投案自首沙滩仅仅靠网的通缉
带来的不是“原子弹”的灿烂

独自成长,有时真是一个人坐在浪涛之上的桥
或背负一块巨石的修远
当一个人头部长出犄角、去看一个黑与蓝发明的图案
他真的觉得人人都是“蒙拉里莎”
或“拿破仑”的马匹双膝 踢动的远山

在一个蓝与白服饰的时刻
扮演“冰激凌”的独自消融,真好
若能将“冰激凌”心情搁置在一张小提琴上面
去看一只红透草莓消融在冰的顶端,真好
他为一个用画框遮住面部人产生着幻觉
一只透明玻璃杯已在木桌上停留太久
那里的水一定渴了多久
那里的春天已被一个身穿患者长衫的人
以一副高处垂放下的画面代替了人的头面
这柔软的暴力还产生于一个画面三个举枪人的阴影
共同对射着一个破坏画面人的头颅
这行为的艺术
制造的枪声看点
瘫痪了一个木马让男童蓝白着装
也使得他体外的心脏
看到眼前飞逝而去的黑马混乱

要飞,飞到何种邻界限

由人类产生的高度垃圾,它的塔尖
即将抵达一个飞马腾空跃起点
在一个接近患者的人看来
把红色的降落之伞
栓在马的背部
一定有它的合理性、观察性
他的对抗性
让另一匹雕塑的瓷马
看到了城市换头术
一个由外科医生组成的自恋式图案


第十五章  浮生六记

琵琶记

“某”画完“西厢记”,
外出邻街“东厢”吃酒。

此时侍人绕其“某”
真如“崔莺莺”的灯火,
连接的栅栏处。

距离鸟的归巢,
夜已布下一只大网,
专门捕捉类似“某”的画人现身。

此时“某”的世界已不再是“西厢”,旋转
在“张生”与“莺莺”分手地,
“某”的唯一营救的方式,
不是修书一封给西风长空雁叫,或远处皇帝。
而是饮尽最后一杯烈酒入腹,
漂亮完成自己霜后转身,
踉跄在乌鸦不断惊飞的宅院。

就是这年秋天的某次闪电
一个高头大马的人留下了冷艳词杂
他怀抱一柄琴消失在树木热烈自身

呵,如此猛烈西风,“某”的画坊
气候吹动了八百里奔赴“长安”的烽火
注定了“某”是桥下过往的鱼
注定那双孤灯之手,深入、推进岸上
一个长满灰尘玻璃根须
咳嗽中还在蹦跳蛐蛐

是年,“某”已绕过了笔直经济
连年投画从笔外乡人,“某”每日闹聚
率众吃帐
不分月首或日尾
晴窗和序雨

“某”的乐疲
虽有“门客”代笔“挂单”于市区
“某”皆抚以大喜

“某”的天涯
画“币”时为一介“小小画吏”
却成就于“跳肚皮舞”的地方
连年往返
只有从“肚皮舞”底下
“某”的“纸币”才能搬出他乡面积
(是“某”还虚于“纸币”身高的“一米七”)
“某”时年二十六岁

            行草记
“某”的名号:自从堂内钻出的一只乌鸦算起
“某”的画路一生都要匹敌
“某”,多次与“某”“笔仗”简直和“鬼”打游戏
久伐之,“某”歇笔,而那“对子”也相随
“一攻”、“一防”南北画都有了“榜眼”
遂都成了财富的正比

“某”感伤于蚕桑吐丝的天气
那一年,“某”的祖父竹板已不是敲打在他的手背上
而是“铜板”每次都赢在手心
“某”五岁竟有此“才知”


“某”忆起昔日
“某”画画时,被人指认为“反画”
刹时成为碎去玻璃

“某”消失之地成为“黄历”
“某”连夜逃离
行内再无“某”其画作,天涯多了一个货郎“铃铛”

“某”的一生施洗可谓“风生水激”
“某”在江湖走画
三夜不敢开其画门
该地“美女”如鱼,专敲探“某”的住宿区。几天过后,“某”比其他同人报酬多,因“某”从未在此有“破费”……

商贾尤喜美女补壁,故行内风靡千里。
而“某”专画老朽或僧侣,却无人讨喜,日久,“某”改为画“鬼”众人更是避而不理。
“某”的做法是想将肉体抬到另种阶梯,且世人偏偏看重的仍是肉体。

“某”的偏离怪癖
却有好的“兄弟”


“某”游走好汉出没的地方,史记“梁山泊地”
“某”卖画时,被一“窑主儿”所“扣压”锁其宅地
“某”拨通远在半千里之外军旅手机
遂一辆“黄蜂式”车体,赶往事发地
“某”以几寸之笔,使“鬼类”东西上天、入狱

春日里“某”在乐曲里倾听到故友的影子和清晰酒具
他年,一友来访,
“某”的女弟子从案上拾上一张予旧友
而“某”却从内室复赠其一幅
对此,故友方知其内“作法”
更符合于古道折柳之章法。

不光此类天气
“某”去“天水”作画,众邻观象。
却少有人购有。
“某”夜回客店时,一男子扣一米袋置于榻下,欲以米购之。
“某”不语二话,让其人带米出门,并带走那画。

一生轮回“某”也有梦境分析:
“某”周游画界,发现:
身边的朋友都换了女人。

有的从“模特”变成老婆,或“白骨精”。

此生更为“梦断也”“某”唤蝶入帘
“某”成为“名人”后,更“古典”之类东西,尤以“清国”为上心。
“某”的名儿虽在高处,他的“份儿”却停在零点儿的舌尖。

“某”常心碎于一画友颓废于市,那人的画久无“涨点”。并泼狂言,半年后,“某”见其街坊打探情景。“街人”笑曰:我天天见其在楼下倒垃圾。
“某”闻之大为哭涕

众家的胃口中,“某”含有少数“鸟毛”,“某”从此跨越了美术的“冰川”季。
“某”开始寻游同技

“某”周游“海上”时,得知故交
以“油彩”见功夫,专饰肖像。更有好奇人找到“某”,让其出面折个半数。
半月后,该藏户找到了“某”说此“单子”碎了,“某”甚是好怪。藏者曰:那画人的“画”呆在家中有数年了,并厚着土。
“某”于是悄然买下
“海上”的那画人总算开了“张”……

“某”转瞬九旬、依旧坚持作画。虽画价低得寒气,“某”从不让其子掺和。
外人尽知,其子控制一家“拍卖行”,
故“某”不玩市场这种游戏。
“某”很担心,一旦身子被举过了顶,
就该有花盆落地的响声……

秋菊立枝之季
“某”开始敛衣、习气、吐纳身体
“某”随日向西迁移

“某”不忘先师牌位在前,立于居中家俱之上
尽管“某”的赝品遍于闹市小店
“某”照样吃酒作画
“某”以济世之心,求得快意
故画内之象已是“他人天涯”



       核舟记

              一
惊天动地的红旗
八月老鼠月光中偷啃玉米
“此”躲进其内
他惧怕众人的来袭

身为职场的“此”,身子
已在锣鼓和口号中降为“半旗”

连天的笔伐加上文字中的“阅批”
“此”被划为“异己之敌”,连同
他多年转战的“山水”、“花卉”,抽搐、抽搐
统统斥为槽头俯首的“叫驴”
被人踢打、牵鼻……

         二
呵,永远有趣儿的剧场,台阶
“此”的现身处围绕一群鸟类布衣
那些婴脸、猴脸、鬼面
力荐着这个同样脏着的怪眼被尊为“大旗”

每天他巧然成为着“土施”与这类人下着“土棋”
冷水吞咽一只残破的酥鸡或烧焦了的半穗玉米
那时他的所谓“主席”之类词汇、荣誉
为一张白色“封条”压住了呼吸
那时,他的怪笔
已被葵花定性为“腥风血雨”
“此”每天酒后带着这类“呵欠”
与这类街头游士保持着团圆
“此”以其怪画为他们争取着粮宿和天涯浪迹的乐趣
“此”得意于这些同游者的人间乐疲

           三
隆隆车马发动于街巷,酒香如一把散着纸牌
早已锁定了“红桃A”,“此”
从家内捧着画中的“钟馗”
和相识人交换着酒水和不远处
沸腾在锅内“香腿”

这一年“此”由“红桃A”沦为“黑桃K”
他的心肝连同微弱的脾肺
似一只蚂蚱的单腿

这一年尾,“此“的口水出现了崩溃
他的美术被命为“泔水”
卷起着全国嘴巴呐喊中的一阵尘灰
只有吆酒的、卖笔的、开店者
敢将“此”此类“东西”交换“此”的“口水”

           四
他的固执愈发似虬枝黑去部分
他对草类物质认识带有危险病例

“此”没有臣服过谁的画理和言词
无论所谓的“上级”或“下级”
他无视于这些无理阶梯

即使众人踩扁着他的肉体
他的固执:
无论官多大、天多毒辣
还要看他自己的画
生活渗透着一个揭秘人的“阶级”

          五
他的狂喜、妄如动物园狂喜
一见着纸张、水笔
他即使旋着的身子
都能稍时停住

“此”的“初一”学籍
永远安放于家庭贫困的经济体内
“此”的第一幅画,照彻他玻璃折射晨曲
为此,“此”自残其手臂
在家休息
完成着少年二十岁的图壁

             六
零耻的街头,“此”观察众人行着注目礼仪
“此”以此入笔完成了西洋画的
骨骼与肌肉“明暗关系”
以“弟”的“全裸照”手艺
冲击着画坛成长的百分比

那一年,“此”以“火柴”微弱之躯
遭遇穷街一“混痞”
“此”以“裸着全体”与其赌誓:
“相互清点彼此的“私毛”
…………
“此”以“两”取了“斤”
以江湖规则折取了胜利

那一天,“混痞”且丢了脸皮
“此”撕下了自己“面具”
他的“私毛”被当做“蒲公英”吹起
小街人的茶水天气
那一年,距“此”与他人习画十五载
“此”向他人捐贡酒米三个秋季
画师故去,“此”已俨然成为山河内的西部
一面猎响城头大红旗

遂即,“此”有了女人和后继
以及画匠与作家联合拼读的名号
“承古开今”的格局


        跑城记

一盒倾出“扑克牌”
注定“彼”是“梅花5”,带着水乡雾气
跳过了“绍兴”和“上海”

此生的天象和落下的尘埃,连同
“大西北”工厂内涂抹着黑与白

“彼”的怯懦源于“海派”
至于诗歌,却无人知道它来自“莫斯科”郊外的风雪
或假如生活欺骗了“彼”一个寓言口袋

呵,这些都是很幸运的——
一个没落的资本子弟
能在“大西北”生活、写作
开通了哪个官场后门儿、“边疆”的马腿

但,诗类的东西它太有脾气和玄机
它明亮到了极致
就成为一些人假想敌人
于是,“彼”改写为画笔
交换了“寒江独钓”的鱼
连同沾满酒气的飞鸟雪絮
一九七0年的工厂,虽有锣鼓的报喜,和
绘画三千里
不领月薪一份工资的狂喜
“彼”“计黑当白”、“计白当黑”的软兵器
胜似流水中汽笛、铁锤、热烫中的不断招呼的发动机

八百里“秦腔”的粗犷
八百里古老的白鹿跑动之原
“彼”畅游完“三秦”大地
又接到赴“武昌”吃鱼的虚席

做为“长安画派”重要门人
一份公函注定了“三分天下”格局
一九八五年”彼”以“楚人”极目的天赋
问鼎,搅乱学术多年陈腐垃圾

呵,多年的墨点
“彼”把它视为蝇屎
或蚊子吸血后面临的假死

呵,多年的美术奔袭、破袭、穿插形成”彼”的手笔
这无人能敌或看好体温计
“彼”把它插入了天下人的玫瑰之体
或正在开合着的孔雀旋转声誉

有言:“垃圾或败笔”
——“彼”将其视为金鱼水下的换气
有言:“承古开今”
——“彼”将其为手书绘制天空一则,水上
小小的“踢踏之舞”
到了晚年“彼”断然又否定这些叫法
还是跟着“青藤子”前往一座“海市蜃楼”
当做临时的“童子”,改名:“徐渭”或者“梁疯子”

是年“夜郎之国”风雨如墨池
“布衣”之地犹有天意

喇叭和铜钹连同“布衣”人
布阵一时的悲喜
“彼”于那些大红大绿山寨的面部突兀而立
聚焦着这“阴阳”开放的狼毫水气
却被一个叫“青凤”的女子
搁置到“皮影”戏剧的案前

充满狐狸炼丹的年代
“彼”一再叩首、再叩首
笔、墨、线贝贝类“魔头”
却让案下的宣纸发出幽竹的骨响

这一年,“彼”谢绝各类酒会、笔会、论剑华山聚会
谢绝做马上的刀头客、布阵客
让另种“鸡血”悄然染红自己体内多年珍惜的“石头”…

梨园记

放下手中羽毛之笔
前面多了一面翻滚旌旗

在灯光痛失地“尔”
拾起满地黄花和唱词

琴声牵出马,踩着秋风和纸屑
和落叶旋转的庄园
这一年“尔”的记忆还是梨园风雨
空中一个翻卷的身子和一把胡琴对比

秋风继续深入。“尔”将青灯挪开地
露出三角梅形记忆

“尔”一生嗜好吃酒、看戏
“尔”昔日看戏归晚、扣门于杂院
杳无声息
久之,一灯火亮起
披衣人为“尔”打门
“尔”刹时一响亮“耳光”使之魂飞千里
二日,“尔”见其“披衣人”不语昨夜之事
“披衣人”也无语

此年,“尔”已拿万两金元
到了京内从红着的“名伶”
一曲“谭派”唱腔无人能敌
每逢开张、庆喜生计“尔”必有大礼
相伴相许
即便如此“尔”也难露一张面具
常有海报媒体类吹嘘天气
“梨园”戏友也难得“尔”的一曲
登台亮羽

忆少年“尔”的语言精通国际
乃一介抄写小吏
戏剧的高潮里
“尔”辞下案笔
改为“谭戏”
“尔”此年功底虽为“配角”有余
却穿行于“空城计”的旗语

遂有大富子弟“捧局”
“尔”俨然成为城头大王之旗
至此,“尔”有葵花疯狂旋转
把黑夜交给即将陷落牙齿
和暮气中城池
把百代大戏并置于一座峰峦
却让自己的舌头打发着终日印刷图案

在他乡,“尔”虽为“梅花三弄”之首
却让话语隐没于闹市区,“尔”
暗胖的身子,不顶白发
却让故乡顶上沾满黄花

“尔”暗劲为一门“谭戏”术士
行走于江湖雕技

是年有人落马、有人锁链
大戏中皱纹成为最后“救济线”
年代的风云是一块紫气旧“斑”

战火割据民间
“尔”混活于蜂盗打舍时辰
“尔”不再出席大员酒席之上
醉心街头现身

此时“尔”的唱词不是“古典”改为“花调”
上演一则“世语新说”
偶有官司失之公评
坠入牢间,不日
“尔”复出于街巷继续复捣此类惊险
甚至,唱词哑然沦为世间一员

至此一个凄婉“慢板”,寻去
一扇开启空城
世间不见千军万马喧嚣和嘈杂
但见一人手执羽扇请唱于
落叶城墙之上
流水和抚琴、童子之类气象
随风潜入梨园灰尘一则“小令”



与“丽娘”一场柔肠往事或曰“牡丹亭记”


这鸦翅上可以分开的路
这些开着春花
扶着怎样美妇回家

时光。倒止。她回到了平面嘴巴

如果春继续可以泛滥,一定有围巾
贪睡树上
如果流水穿跃,是一支箭射向
另人书简
如果染着病的风,不驱赶一个肉身
等于我中途为她约了蜜蜂
少了一只急救的药箱

你盼着落日,它们正落入
谁的眼睛
那目光轻风的一天,仅仅一天
就收藏了谁单薄的衣裳
……玫瑰喊着“风湿”,桃木再度踉跄
返自胸腔

若世俗是场大风
就刮在这俗人的朽木之上
你的乌鸦
对于纸张的打扰
如此肺活量,足以
支持鱼儿泡沫,再次下潜

      (摘自“某”对“丽娘”一丝片面的看法)
0        在“临安”与“丽娘”相会“牡丹亭”此乃血肉
爱情,不可柳传、便记“游园”为是……

       这春光泛滥红,它绣住了美人词根
       飞絮迷踪不定身影
       坠入着亭台楼榭美人眼

       暖意急促
       谁打开后花园竹帘
       它,不是绿柳之手、翠竹之手

       来自于燕语之喉飞出的剪子
       春风寂静,裁出眷恋
       激扬遥远处
       呵,书本倾倒河山
       它们已等待不了一个佳人
       它把灵魂拧成雨水丝弦
       悬挂杏花小街
       ——  一队队雨燕,弧线
       并列于佳人柔痛寸肠间

       这春光泛滥字眼
       雨是谁的邪恶轴心
       在把 “秀才”遣散在假山、假的气象里
       谁是这邪恶轴心
      
       春光迷乱处,她不听“画眉”
       只约见“牡丹”

那些事物,同天鹅一起飞
不走的依旧是石头
就让身影再次归还于石头,以天鹅身影、芭蕾高跷舞步

“四只天鹅”,言辞
覆盖着牡丹,最后折叠翅膀

“四只天鹅”
黑衣少女
把要读的
远处推移。一页张开的书

一百只鸦旋转而下,台阶垂下
一个声音失控喇叭
……黑鸦口腔中的纸,要着她体内的耻
花朵抽搐于太湖前额

一百只鸦围困一个雨水地址
一个美妇心内追随着一个“词”
她的翩跹脚步贴近它们脚步

夜似一个高大男人
他的阳具挺拔更是无法采摘的巨蘑
开放在萤火特写里

一百只鸦队,盘旋于流水
让她秋水的渴
火中火。烛中烛。黑之黑

她睡在刺绣内,眼皮挑着一个香客
此刻,香客是雨的扮相升腾于清锅慢炖鹅
香熏草的皱折

1附录:对“牡丹亭”中“惊梦”一则解释,或称雕梁绕壁的堂燕

       人生真乃一场大梦、逐蝶梦、逐柳梦
       逐风梦
       而你从春眼里开敛的第一件轻罗白衫,始于水影的渐变。其间
       要吹落多少尘土
       搬运多少雨水入典
       炷尽沉香时刻
       那庭院立定中人
       必是凭栏而去的雨燕
       桃花数点现身

       想那惊走的黑鸦
       它,一定看过荷花湖畔咏春脸儿
       今生必为一个来采莲人准备
       今夜该有一支枯藤之笔
       去砚一座水墨冰山
       今夜,在月中行走女子
       我叫她为“丽娘”不叫她“狐仙”
       这宅院有着最后残照的“牡丹”
      
       公元皆无烽火的美术年“牡丹亭”“丽娘”迷走香气水园。那年她似红菱、情绕柳梢,江山一览入细腰。
       公元“南安”水影相生本命年,“游春园”水绣中的“丽娘”饱赏春光为天气“中暑”,遂忆起“崔莺莺”偶遇“张生”、“韩采萍”红叶题诗,得遇“于佑”。
       柳叶出鞘春风刀,一场“惊梦”魂动芭蕉桥

有诗记录曰:昨夜的蟋蟀把梦拉长了
你空对着一盏清灯
一节一节数着窗外落去的钟声
  挑帘不见屐响
听风不见雨音
你的心倚着风铃
静听十五夜潺缓的浆声

昨夜的箫声结满薄薄得霜
钟声巡视着寂寞的小城
洒残花谢
铺满青石小径
唯有你的灯在夜里延伸
伸向思绪朦胧的远山
昨夜月满西楼
蝉声啄透雨帘
你披着往事的衣裳
孤守着单弦的月光


若一张纸,扮作鸟的骨架
带走这堆夜话

这最初话
厌倦了马蹄哒哒
躲过刀锋的火把

观睢吧,有泪眼的人
她遇到了大风沙
她听到了真话
观瞧吧,有阴影之人
现在,她肉身仍未曾倒下

……先前一把椅子,草色的
引来一只落鸟在上,继尔
丛林投来阴影的重量
鸟的到来

……无论斜着飞,头朝下看
一把椅子在它自选动作中

世界是平衡的装置
椅子也无例外

一把草色折椅表明金色位置
当鸟屈肢向前
利爪蹬踏其上
椅子倾斜
谁的口水

2            札记,想起“牡丹亭”幽媾爱情,再次让人追忆“芍药居”或太湖石前飞絮

生,对于花朵来说就是入水、入尘
死,对于蝙蝠来说
就是盛敛黑夜光芒时刻那些停留于
亭门外、芭蕉间、小径曲线处消失过脸

由此,你触摸流水、竹简、米或盐
包括鸡鸣霜白足印
都要接受一座桥的改编

那纵横交叉花园,草一再删减谁
独向黑处的脸儿

紫气中的壶
向来医治莺啼软雨
流水佳人
她独坐另一种叶脉颤抖位置

她拉长拉绿蜻蜓独自飞来影子
她把书房寸落檀香移动窗前

不借狐狸轻灵舞步
今夜曲调统统为一男人弹奏
若有灵呵   火在词内跳着火
这皆是命中注定,注定
“柳和梅”我与“丽娘”共同
结局

把瘦山石立于水边,照着
来巡视它眼睛或身影
一寸阴一寸金
无论官员、仆人、小姐、书郎来此消遣人,总要留下自己名片、残柳名片、黄花瘦身名片

一个人现身于“牡丹亭”身份已是A月
A月市井户户紧闭门窗相邻静止于屋中
有人在复挂自己肖像
雨滴响成泡沫时钟
伊人在将一只古琴安插于视线
是的,真的需要坚持一下
有人写诗累了或怀念累坏了
倒卧在西厢
有人在重复去年的话语
成为街上打更的梆声
伊人要是你觉得屋内闷得慌
就去拿一把黑色雨伞
迎着残月走去
不管那里是怎样的狗吠之声
和夜井吆卖灯笼

要不,伊人你就不动自己的身影
把前年檐下滴落风声
挂于一个铁式铃铛,在声音中脉相,或者收集残落香草于药丹
猫行走于夜檐
黄雀休息于树叶待蚕
伊人你的庭院就是夜夜肥大牡丹,黄蜂尾后“针”

吃一片叶,长出一片叶子、无数片叶子
蚕可以重复同一个动作
昆虫,可以的秘密之径
眼前

你这样的词
一万只蚂蚁搬动肉身
配得这样深重
既使昆虫们累断了身体
抬你也要朝向一个日子走

卸下盔甲,收去武装
你赤条条在一个游戏中,直到说出
那个“词”


3         病后青灯前,想起月亮的行动,遂找出花园内藏着的写真自画像,再看“丽娘”,听起那只蝉

       蝉声洗过
薄暮自钟声轻帘卷起
远岱,以箫声袅袅森森之画笔
浸染一轴枫红之晚浴
高秋,檐下有乐者临风迎酒
击节伴歌,植于
风铃之旷远昏鸦点点遮目寒舍绿其烟间

月因潮而初惊
风因歌而伴舞
玉笙每每临窗
屡有闻笛折柳之怨
幽放余香
皴皱青石小径每有花寒透着的背影
更有月水盈盈倾诉之不眠
叶坠其音
花落其影
客居永夜
必有相念的心霜凝结

月亮看够时转身画自己的画
画案在书房不在窗外
画,一般垂挂于自己内室
不在房外

你要画的画别人代不了笔,这就是你要画的画
你所使用的颜料也并非骑高大马的人所能看中的那一种颜色
所谓矿物质,就是岩石内部看不见“红”
不是你水袖上面刺绣的红

一天有多少种体裁被你看遍,一生的
人的、马的、流水的、落花的构成着
牡丹之外画景
这些都不是你要画的画
宫廷的画藏于深宫
留于皇帝的内心
你所要画的画藏在绣楼
留给一个人去看留给廊外大雁看
你的传统“小资”的技法
那种独立寒秋的想法
有别于御用人的画

鱼,不走水
花,落万家
你要抒发
你要作的画
菊花插满头
马蹄哒哒夕阳一再扣下、扣下

千树万树梨花开时候

在门内看外面是画,在外面看门内也是画。无论窗外窗下说话都会有人听见。你也清楚。她也清楚。飞鸟也清楚。
把门当成瞭望窗口,古人有之。今人有之。你也有之。
把窗改换成门,这是私人的事情。让书生骑着马入屋,这是小姐的主意不是书生的想法。

4           病中,想起消失“丽娘”,于是有了深刻绝句,想起陌生乐器,有风深入松涛、哀其牡丹短暂也
      
于是,松涛缘虎地而生
残月万仞照归鸟消隐的层林
暮杵晨钟之楼,闺人
为我之筝
凭栏远逐目送平沙雁去的晚秋

驻于沉寂之夜
醒于秋雾缠足之晨晓
罗袖拂不去的山川风雨
掩帘闭不住的塌下月霜
我之筝只微微一颤
远林纷披甲胄
长风源一茎之孔便能蜂拥起花间
蝶动的梦眠
花木疏落羞齿于廊下月水盈盈
为我之筝
芦花雪没石径之深庭
为我之筝
我之筝置于长风啸衣江声裂岸
石隐石现之丛
为松涛独弹
为朗月共存

夜半,咳嗽人披衣塌前坐起
她遂忆起一年中寄出邮件,是否为雨水毁掉或盗人劫持
这是十二点十二分、人来人走、花开花落
已经没了吼叫、没了晚笛和沐浴气息

十二点十二分是人最为崩溃时刻。蝉在一张白纸的后面,用墨制的黑水,盖上汉字的脸
由此,一只山羊被阻止在雷电山上
它下不了山
前往咳嗽中庭院
那羊只能成为白昼人虚脱的棋子
定格在紫檀召唤桌面

十二点十二分也是最为激动的泪花上演
伊人居于粉红阁楼
看空无一人大街老鼠流窜
有饥饿的虫类刻字于木制牌匾
那响动大于白天讲话

想想最幸福的事
想想最糟糕的心情
这一夜是脸红面对着脸白的发生
戏剧进入情节

你没看到天空无数鞭子抽下来
你没预料到地面雷电交叉飞舞
地面上的心,它们正如一面镜子蒙受尘土
待抖落这一切
时光又怎样?你又怎样

上路,上路,花儿们催促
催着流水般帐目
你的眼睛,我的眼睛
难道还有比这更愤怒的葡萄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     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     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     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     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     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    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花摇情满江树



5          与“丽娘”咳嗽中,再次熬制草药时听到离魂鸦语,放弃着体内凶器,甚感昏迷
    
最后鸦语
滑于长夜篱下
竹叶苏醒的风中有蜂前来
萦绕一池荷香

一团水墨悄悄被砚开
自画轴的一边开始泼洒
相思有水时月舟开始出没皱折的湖面
长夜的短叹轻嘘深入一支笔
潜入旧檐筝动的细雨

最后的回想也是最终的结局
一季憔悴的鸟鸣呻吟在往事谷底
自昨夜果子的破裂
一人成为远山的废墟
忏悔的窗口
我的足下夜夜有渗动的水声
无端濡湿一地
每一次冷月响檐后
内省的血液总是奔流不止呵
为“丽娘”无端惊走雀噪的歇枝

小姐身外接连有飞鱼绕过。这是什么吉祥之兆。庄子知。我不知。小姐不知。
一个病毒入体的人:只有“刮莎”、“拔罐”、“针刺”以驱病体。
金命用金针。银命用银针。水命用啥?做丫环的不知,做郎中的也不知。小姐自知。你不知。他不知。

忆起一颗树的模样,忆起树的不同枝杈、忆起树的根部是一个庞天空庭。
一个人端坐于一枝上面,十个人站立于枝下面。四维空间是这样具象:谈心的。采果的。闭目的。坐禅的。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都在一颗大树滋润影子。一轮红日升起。你也幸福。她也幸福。人人都幸福。树由四个枝杈组成:高的。低的。放射状的。缠绵。
你也快乐。鸟也快乐。树梢中人也快乐。
这种快乐主要由“庄子梦蝶”引起的。主要由空心的树桩四周开了窗户。
幸福是由一个美人的睡眠长成的根须。幸福是由根须急速变大的绿树,它对应了一个红房子一群拉手“男女”,踏青于“格式”塔爱情。
怀春人,是怎样的婴儿,沉醉于彩蝶一再打开的脊背。一颗黑太阳照射的睡眠,提示着你轻舟走过万重之山不在了。你也曾泛舟。他也曾泛舟。那种沧海主要由一颗树长成。你由一只彩蝶羽化着一个肉蒲团身体,升起在一个粗腰似顶上。红也照耀。黑也照耀。那株不朽树。

6            一生忆起婚走后初霜之夜,故想起留给“丽娘”的诗,取自“牡丹亭”前的雨
      
冷风化为冻雨
黄叶纷然而凋虫音泣水
大岳之钟扣其菊野的雨菲
月琴涨至西窗
屋宇一人怀月
乱发零空的长萧渴望一声鸟鸣
洞穿浩浩长夜
用于答谢木桥走过的夏天
或一次竹帘的下悬

然三更为春
五更为寒
手杖叩响篱外,归来
思绪独醒独眠于起风涛中
往事是条无声暗河
浩浩泱泱自瞳内涌来
横渡暮语襟前
圆月可以是次推窗的仰望
或微烛下画屏倒伏着的静睡莲
一场雁群走后大片片衰落得时光
开始自暮年的廊外歌于果子放射的红坡顶
幽禁于鹤戾晓雾洞穴间
坐看梨花大船
再次显露峰巅陷没于鲸蟒之渊
一种回春之光照亮了所有花馨之夜
从此,一双鹰的翅膀被注释成扑向远方的闪电
深入湖水的额边

其间时光,摇着一架纺车
引无数火葬中飞蛾
其间采藕,舟入湖中,身醉不知归路
其间溺水者
只能寄托稻草视为飞鸟羽毛
夜的仓贮破了,那处爬有田鼠
再次袭击了胸口、伤口

日日修竹,夜夜伐竹
筒的倒豆
嘴为一只筒
你终日倒豆恰似一个影子河边的杵

7            关于团圆式爱情一些粘贴,以及我和“丽娘”现实想法,诗曰:
    
打开窗子
投进一双粉色拖鞋
让春天学着桃花的舞步
溜冰出来

幸福属于春天的人们
相挽着走出不同的房间
抖落悲愤的尘土
铲掉肩上的草根
包扎完爱情的伤口
和我一样
春天一百次重复的话语
像一根鱼骨活动在我的喉内
照旧是一个动作
深入着躯体并不牢固的部位
做为一个健康患者
我日常心理常常发生在晌午——
弄脏双手
再潜入水下
复活植物以外,许多
不确切的想法

春天,蒲公英被做成了时光
我,你,在一片香气天空之下
一个游戏开始,你气我一口
引一词贴向肉身
我送还你一口,塑这情景中的像、
于这戏内,彼此,嘴……喘……还要喘

不再十万八千里河山

8    关于“丽娘”和我种种片段回放
我:柳梦梅;妻:杜丽娘
一场战乱使我们痛病相熬

玫瑰不过是一片雨烟讨扰
丁香想来不过是马蹄滋事时飞燕草
一场“牡丹”哗变
亭外人她葬花携春老
我哭我痴:“牡丹”自由术,而青竹一再向谁斜入
而布衣人的青蛇却在一个塔式音阶处沉浮、投足、抽搐

我念我数“牡丹”疏落处
流水,仅仅一脉卦珠相赎
双手合十人、心结揖首人、墙头马上人、高中“状元”人、烽火刀客人、断字拆头人
皆为 “牡丹”自由术
举烛照天术

裁一片雨帘挂在西窗山腰、驶一叶小舟醉向不胜酒力矮桥
漏壶
看酒旗数载弯向一皱眉处
这游园不过是几出“折子”戏幕

我叹我怨探春人、身居画坊人
此生惊梦飞鸿路
任菊露豪饮、任牡丹轰畅,终成白发了断的归宿,诗曰:
来雁报雪
梅忘它方
前足弃马
后奴设桩

故庄相叙
偏又念伤

红烛不语
竹移上窗
倩影动月
何其西厢
鱼弋断草
宴涉藕塘
那尔热目
阅柳一章

星狗多年
蔽于后商
那尔共步
剪其并春
肩于东堂

水送桃首
风牵袖桨
飘涯朵云
尽在潇湘

炊烟是一个线索
垂放着一个肉身
给桃木一件衣裳,遇到流水、
就能病成今天
给长廊一个段子,庆祝她的九曲之水
炼成了金身

风景日子,无风景日子
都要面对一个词
保持相见风度

就是这风度的不朽,还要
将雨当蓑衣穿,将不眠灯
置于一个人心上,并非合理指数

多少倍数
火焰留下影子可数
都是牡丹的乏术
级别: 管理员
10楼  发表于: 2015-05-02   
9   南安游文或称“浮生惊钗记”,我与“丽娘”的幸福生活
    
何为“浮生”此乃“牡丹”望族
何为“幸福”唯彩蝶入户,翩跹
何为“上品”唯家人相游“春日走读”
何为“前贤”唯惊梦重蹈相忘中聚水雅园
何为“春归”以诗植入薄月雨帘
鼓瑟响自生平人
巡天飞来雨雁
不识轮回中烟尘

“丽娘”初妇朝夕
不曾展放怒容
她那微笑雨露、让“余”事事以敬、以和
不敢稍乎
甜蜜打点
永是这春风“上联”,让人倾慕、猜忌
挥碧之簪,永向一个梳妆香案
谁识得“牡丹”下首“联”
谁便赢得孤芳之唇腼腆入浅

那时光鲜无恙齐向一处水仙
亲朋相聚妙不堪言
更有酒至漏声城外,遥有送舟出没乌啼满月
更有画者,笔力尖薄、赠“余”等水墨,皆乃醉者
尔我等欢快却在高烧银烛灰落后,高潮处
满室檀香更似那“丽娘”卸妆
一诗一篇对答相卧疲乏
谈得月入下弦
轻罗小扇疲倦,即便窗外流萤入帘
权当捎书飞鸿、浮世万卷
更不为庭外鸭声所丝减

此等乐章、非天人所赖有
此等“宅女”她能相携“余”左右
就让这美德永驻这游园的湖石、玉树
就让这福慧继续行进流水的芭蕉
“丽娘”与“余”永不褪色这“牡丹望族”


第十六章  嘿,游仙或哆唻咪的锤

那只喇叭挂在高处
成为讣告和一个人
终生吵闹
      —题记


你光着脊梁深入着一片
荆棘之林
满树鸟的飞腾,鼓舞着你
冲出这片疼痛之内的集中营

你要同它一样化作白云
实现堂吉诃德,今生誓言
共祝一只大鸟踩踏在光秃秃的头顶
大笑天下的太平

在此卑微的时刻
你的浪漫是沙滩之上集束泳装
抱住了一只鸟的身子
爱情大白于天下的面孔
行进于蓝蓝的天
是八个骑着驼鸟渡海身份的笑容
爱情的夜晚
有多少根柱子被换了梁
你所看到的是胸罩、裤头、内衣类艳品
下半身,垂吊着的是无数个线团
代表着一个“白玉堂”

长大后就成了你
就是把自己的耳朵时刻叫醒
深入一只喇叭的花腔中
你的草虫革命
就是用一根牙签敲打昆虫的屁股
让其放屁带冒烟
你用渔网网住以弹壳
是什么样的使命
一个机械的脑袋呼叫向远方
再次表达线团裹紧是松驰后的肉身

我心飞翔的螺旋桨
是花生米制造的形状
是雨后的蘑菇
由闪电催促成的定单
一场盛宴是“包子,剪子,锤”
对一只瓷盘内的蝴蝶
进行餐刀式捕杀

¬¬—放下枝条的人
你精心布置的桌面
它们永远是一个冬天的脸
让人跌倒的脸

你看到的世界尽头
是一纹身后的利爪
恐吓一个小女孩回家
你看到的史诗,是同样的
小女孩骑在斑马上
将一个王的武士败落于
她的石榴裙下

你看到的人,她复又出现浮云中的
石头之上观沧海
所谓的金砖帝国
是由无数个台阶炼制而成的盐
所谓的命运自选动作
你又坐在了黑猫警长的单踢车架后面
成为红旗下面的脸

回归绝对中原则,1号演播厅
台球桌上面,一个十字架的献身
让你看到空洞的轴心
今昔何年你又何年
国窖1573的海上
有舵手正进入溺水时间

如果海水倒流
液体的欢呼不比拳头小
不比黄老邪的碧海潮曲
折叠大海的动作小



你的蜜月是看一个伟大的人物
站在主席台上
听一场发扬革命传统
争取更大的光荣的通辑令

你和草原英雄小姐妹
焦裕禄、雷锋、王进喜
阿庆嫂、江姐、白毛女坐在了同一个位置
共听黄河的涛声响彻着心跳
心潮逐浪高
你玩的是
只需一把小提琴,就能
水淹七军成为当代的探花榜眼

向晚的春天,一场火从郊外烧向山前
你的春风,袭一身水绣袍裙
伫立于高地看这场火烧天气

此时的你正是雷震子的翅膀
出现在绿与黑色林荫之地
有彩虹的拱桥和礼花弹一样玩意
共同见证你格式塔之上的星星火炬

你经过的三种时光
一身绒装的打扮、微笑招手的模样
直至目光冷漠的形象
这由水拉动的枪栓
喧哗在一切的骚动之上、玫瑰之上
一只硕大的皮球上面
站立的身影,再次证明
你的颠峰不是狗熊

你看绿色草坪那么多白色雕像
在奔向废弃中的大工厂
“一匹腾蹄的千里马”
把少女身姿带向高空

这是青云入耳的时刻
一堆高分贝电子垃圾经一条大型的裤叉
纷呈而下
这称之为城市的“内裤”
堆放着谁常年的“排泄物”
还有另只“红十字内裤”
被布展到“艾滋人的抽搐处”
——“潘金莲”祸国殃民的罪状
——“西门庆”休闲的挂图
统统在呈现夜幕人手上的毒

大街以“桔色成人”积极开张
它是合理的“工商”还是四流人行为中的疯狂
它制造的“网名”,是西方还是东方
它的“疯”和日丽是哪类人窥视与负罪后归宿

——以山形体作为喇叭口向上开放
——以建筑垃圾为“内裤”
开裂中的窗户
你以肥大的屁股坐在工作内的马桶
敲着键盘、点着鼠标、手提着电话
宣称哪类“黄河入海流”的速度
“八仙过海”的速度
此刻的人间:八个泳装似的身影
已随飞碟的降临
集体升入了太空的流苏
人间便成了渺小的葫芦
此刻另一类“八仙人”
集中在汪洋中的一条船上
迎接天空几只天鹅翅膀的角逐

幸运中的神仙,有的已抱住了天鹅的肉身
有的还未搭住天鹅俯冲中的漂浮
羽毛的时光,就这样留给这类人
鸟类的时光,留给风尘的异教徒
“霸王和别姬”就在这逃散内“中暑”
有人惊慌胜于马的惊呼
而身披红袍“项王”他的惊呼
却是“别姬”肉体现身后的抽搐
自悔一枚私刻公章的痛楚
内外夹击的人们,有人永远安息于一个
劈开棺木
有人穿上了“海蓝”色背心,头顶飘带帽子
骑在了一匹骨感的瘦马之上
揖手向天处

也有几位自命为“武士”的人
厮守在几根竹杆搭建的空屋
手执“残喘”接力术散落于朽木
期待着“兄弟之间”会有更大考古、或者前途
“探照灯”最后的射出

他们的想象:将黑白的电视机和一张委托合同
一齐留在人类的“当铺”
让后世的一支“AK-47”式步枪
共同见证“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面目
让“孔子”重新坐在地上看到
又一个列国的头像被搁置在内心狂风处
出现在他访谈的现场和一片白色墙壁
对峙中的老鼠

历史是谁—再充值的电量,它照亮
“孔子”夜以继日的车辆
也照亮一个白色房间“鲁迅”的健将
也让“斯人”看到“纸拷”
另种流动的偶然“理想的倒影”偶像的碎片
俱在“士”者如逝的水下烟雾
喷薄而出

有人端坐在一个头颅空旷残屋
去看一个夕照水莲
有人在一个大脑深处挂起了灯笼无数
又有人目视城墙暗处
空对着拆迁后的一片棚户
又有人被一个马后的响屁身子击打在墙体的发声处
无论直立行走之人,还低头沉思中的人
你们的身上都带有“流线”式瀑布
无论你把它们留在水上,还是草上
均都要被身外的露珠
光亮中收回刀斧

墙外,代表梅花的孤独
产生着单向度
墙内,对应着佛佗的蜘蛛
广场是一个人一生的伫足
作为流星者、流言者、流逸者
他们让一个精神美人的芭蕾踏响在琴健上
是多么的无主
无论你怎么藏着、埋着的、开放着的
甚至浴帘内把心放在脚趾处
还是留下自己“下半身”于一个台阶前
你都是大地娃娃
驼鸟量身的尺度

“铁打的牙齿,流水的杵”
他们以一尊尊雕像抽象为巨大的鳄
又以肉身倒下,成为时代的土天鹅
——你仇恨的、忘却的、一直不能兑现的存折
都统统是一个流水污染的问题,你的口水
没有融为泪水挫折
也似这类的“口水”的出没

——你让螳螂深入花心去止痒和按摩
这是蜜蜂的戒色
——你让众多的盆景聚中于某个龙头喷洒段落
这也是一种催花的嫦娥
——“物质大革命”那些来自“工”、“农”、“兵”的口舌
集体的手托举“人民币”的时刻
“人民”和“币”的分居,产生着“肉体”和“纸”的丑恶
产生着“人民·币”式巫婆
也让一个“造反有理”的女子
踩在了一片红色云朵,手执喇叭、口述天下的“出格”
也使一些“丑”角中人,绳索垂动着
爬向了天梯
去看铁树开花的沙漠
电同雷的雨水反射

对得起镜子,对不住胭脂
你的脸,距离鼻子
还差三尺

请原谅黑中夹杂雪花
不能原谅他们舞台的皱皱巴巴
让那些都回到卧室
—你的心,从今天开始
不能看一条狗吃满世界的屎

马戏内,谁晃动着戒尺
谁就要再给动物,继续
添加胭脂的嘴唇

无论是“汴绣”、“湘绣”、“十字绣”
你的戒尺,只打屁股不打手纸
只打耳朵不打眼睛
只拍苍蝇不拍老虎的肉身
不配为“老子”的词
只能配作我口腔的“烤瓷”

你看绿色草坪那么多白色雕像
在奔向废弃的大工厂
它们疾呆的笑、胖体的笑、变形的笑
在迎接一个单梯车女人飞车亮相
一个行为“狗脸之人”同一个美女
洒吧之夜在长谈
那“狗脸”的幸福时光
鼾响于美妇赤裸的大腿上
还是与之裸奔的赛车旁
赤道下面的烟花,照亮着
一派浮世景象

——你的不确定的快感
它们源于什么品种、何类传播途径:勾兑的、非典式的,还是
什么国联式“酱香型”
当一个肖像悬浮于城市空间
与“后殖民”说:再见
再见:这场冷暖的“蟠桃宴”

白瓷花盆边缘,一只猫
攀到了寂静的顶点

它,在偷看凌空飞起的鸟群
使得它再度回忆起
流星照亮之际,一对小领丽人
夜晚烧红着的背影
和一条修长的腿,踏在花花石上
情景

由一根火柴搭起的游戏
不是游戏
由众多火柴搭起游戏
才是脾气
——易燃、易爆的天气
你最好的休闲坐在一只木椅
闭目养神
不要再理踩枯枝伸来的颜色
进入卡通式休息
任凭背部大鸟重复的翅膀
蹬踏这官帽式“坐椅”
“升官、踏马、枯枝红……”
都不在话题之下

你粉红色的纸张
都在网状之上,透过这种模具
你所看到的山坡之地,一个少女
单梯车的倒地他符合一个英雄救美的壮举

桃红刚冒绿枝
你头着绿色工装呆在这儿休息
一个人的秘密是五个黑衣人聚一起
四个人目光相视,另外一个人手捧一本翻开的书
制造棋局
永远红色的背景之下

一个人的孤单是面对满壁书籍,和
不断要扭回躯身的次数
面对着葡萄酒和点着香烟
美女们要倾述,要风度
天空一致的爱不是献给长空和大陆
集体奉献给“朗世宁”低头宠爱的梅花鹿

暗伤的时节是柳丝垂下的万千条
总有少年的影子在木框其中
“子非鱼耳”
用皮革制造服装套在金鱼潜游身上
这是春宫的扮相
不是我“十日谈”的内容
“解放”是一种深山见太阳的装束
你所看到的“大春和喜儿”芭蕾的影子
走出万张“大团结”钞票碎片
冲出山河和黑影的模样
凤凰是这样涅磐的——
她们脱下一双“绣花之鞋”摘下自己的乳罩
踩着锦绣的地毯
由无数摩登的秀腿,反复排练中完成

“凡是忍耐和等待的事情都要在武装中完成”
当一束束红碱草燃烧城市的边缘
抵达它的拂晓,相对一个冰河世纪
一个绿色美女,她却遥望
面前发绿的主题

那一日,你裸体爬一桩黑色的大树
你的秀发盘旋着作巢,马蜂窝
——向永远的大师致敬
你将永远推着木制的三轮车
邀请他们坐在上面,观赏你设计的时尚
你对他们说,说:镜中的你,不是你
由“纸牌”摞起的靠椅
必将散落为垃圾
我们的故事是山那边的山
海那边的海,一把超大的剪子
它们,正修剪的白云和剪纸中的红岭俊山
“太极”是重合的剪刀
“子虚彼就实”,谁都逃不出它的圆周率

“你看月亮悄悄地变脸”
在你看的时候,它是一人的现场
白天和夜晚都是此类情景
一个人看和多种看具有分裂的成份
“大和小”是天上的事情
不是你的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一件事情、不是二件事情
不存在“轻和重的问题”

月亮之上不应该存在悲伤之事,快乐之事
一旦,有人进入它的领地
就要有这类准备,它们构不成人类的眼泪
——叠一只纸色飞机让它再度平行于天空

一个“白羊肚毛巾”的女人
高蹈于楼顶的露天平台
让我再次高处瞭望低处
这种“假日”充满危险的烂漫
这让一只绿色掌心存放一个经典的手机
让绿色的手涂鸦粉红色指甲
漫游在金色的天气里
“血缘一家亲”是一张以黑色的照片为背景
矗立着一对目光呆立的夫妻和他们
海蓝色的少年
由此,夕阳的美丽是一对红色背影的重逢
“一个绿色时装女与一个土著人”定格在
“爱晚亭”烈火与干柴
收走水分的天气

……就让相恋的人拥抱在一片白桦之林
与之折断的树枝团结在肉体的身旁
面对着满地的钥匙,你说:“为什么开门”
让一个骨感的女郎,沉思在一座墙上

长时间端坐于一个巨树的顶点,看下面划过的小船
看:树身支出的部分
落满大鸟的景观,你可以再看到
另一种“马上封侯”景观
一匹白色的马无声漫步这黑色的夜晚
马背之人,一身红装,高举着“人民币”
屹立于东方不败的地方

全世界的军人以儿童为武装
发出自己的心声

“你以”坦克车、卡通车、哈巴狗原素
出现于高悬自己秃头的会议中央
你的主席台上是一群那么地热爱
红色地毯少年,他们集体地会议
是让一个“八、九点钟的太阳”
升起在另一个早晨的时间,当然
也不排除将一个白色的宠物狗放置在
集体会议的地毯上面
有二个探照灯照射现场,事件
总是那么几个热汽球、水杯、曲棍模样的东西
一条硕大的作战室般绿窗帘
分担了幕后之人的眼神
就让世界从辩论中走出来,集体
去唱一个童话的肉身
歌唱集体式的成长
……东风美丽、鲜花开放、红旗的大海洋
伟大的舵手,英明的领袖,你在那里
万岁中的谁得到了哭泣承担着泪水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少先队员
她、他们再次看到一把印有“春宫”图案的茶壶
那“壶”上之字是哪类坏小子写的“成人专用”“中国制造”
让人看到郊外的猫中艳食于二块“西瓜”的中毒
河边的内脏长时间开放
“有人投毒”……却无人出现的轮渡

一只彩蝶激起千层浪
一只蜻蜓却盘旋于自己平静水面
与自身作斗争的年代
你的出影不是“踢踏舞”而是“忠字舞”
五湖四海的少年,你们都骑尼尔斯的天鹅走吧
你们集体在一片云上,你们
都以节日的盛装欢呼歌唱这片云之上
“四世同堂”的族长以节日的盛装眺望
你们“三百六十五度”体操凌空的翻转

是一个人穿过白天
来到二十人白天
进入这一个白天
听最好听的声音
忽略我的声音

是二十个白天没有一个白天
进入着白天
制造了你的台阶

一个人的声音于二十人声音中起立
或鼓掌
并不能停止我的前往
我的前往是在一个人声音进行的
波浪,除外

伊,看雀飞自己也飞
看雀停自己也停
伊,坐在了一朵葵花之上
观日中不觉松弛下了乳房

葵花之上是金子的模样
它的下面藏着黑色的牙齿

伊,在观复的时光
修复一颗松动的齿

......黑夜是漫长的事情

我要你铝合金的心
不要门泊东吴万里的战舰

一天过去,你的杯内飘浮云影
了却了桃花
茶醉广寒宫
步呢日行于太虚之境

一日过去,你将嫁与春风
那个英雄
微笑是否已漫过水中的金山

今日放量地喝,放怀地唱
再也不用草船借箭,直取
对岸的肉身

你单刀赴宴之人
你屁可以打过江东的人
你席间舌战群儒之人
把心可以做成铁链之人

我有心事对谁说
军中的粮草,家庭的烽火,夫妻必读
怎一个香字了得
喝吧,没有板不倒的井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未进洞房,先到浴房
除了为了多日发肿的牙周炎
你还须挤去周身的脓眼
拜堂高亲

你字正腔圆的对江东的父老
对江水的大屏幕开始交心
血缘一家亲,胜过那毒火攻心似简报
此刻,浇汁儿中的碳火上升至
一个淫词的上半阙
缠住了英雄松下腰身
上手的搓巾疏通了八爪似的柔情
你的筋呢,轴一样筋
被抽成了华容道般线
你自认为脑袋被敲三下后
就能成为白骨精

所有的公文都要在洞房内签暑
桑拿的日子
颂布的命令都似一字长蛇的阵
你的乐不思蜀取代了中暑
兵呢,移动呼叫中转为零

你要接见镇江的大舅
还要国戚的表亲
他们都是你的板凳
一上午,你要接见囍字当头的内外家姓
惟独让那城管的对象
一旁剥葱,看蝉起之中的天

他的汗流浃背与你清剿内牛皮癣无关
她的剔骨的肉摊音乐喇叭
与人间包子无关

看远处一个茶楼吐动的瓜籽
你与那清薄之人有着短信

余下光阴,就与枕边人冲锋陷阵
不负江东父老的泰山
活过阿斗的前半生

要提拔去西川
要功名须锻炼虎牢之地
战过三英之后吕奉先
再补徐州的布丁
只说不动,原地不动
连送带说就地提官
大汉的奉禄虽毛了点
够得上爆炒腰花
终于穿越了地产的生死线
大汗无疆合作谈判
被套牢的肉身,像一支飞向荆州的大雁
马背之人,他要六味地黄之丸
他要配制西风中的老花镜
须发生白的线,他舍不得除下
游走的鱼尽在额眉之下,钓着
此后的甘露寺,要在肉体外驻扎

未去禅院,她呢
先去了染发坊
尔后,再去大牌的专卖店
腕上的钻石,亮过江山
身上丝锻,胜似多日的海鲜
三日一昆曲五日一评弹
她呢,要彻底除去荆州人的土腥
她要高速路上的方向盘,牢控于
假面舞会中的红酒的脸
今日醉 明日醉 他日醉
为的就是不当黑社会:他
她,让荆州人吃内爬外
一城之池换取新的帮会
让一面旗帜连铺带盖
锁住一个眼儿

男人有钱就变坏
女人变坏就有钱
她呢,还须时时提着一个液体的针头
连接药水的塑料管

有香囊之人送来礼单
有书画之人叩门
她称,英雄尚在入眠
“玄德”门内一柄剑
她悄然含于舌关

阿弥陀佛,长坂坡大英雄死了女人
徐州丢了八蕉扇
马跳潭溪的日子身后总有冷箭嗖嗖
活力28沙市制造
爱情真的到了荔枝年龄

阿弥陀佛,从今天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甘露内的女人,也释放了怀内的马
哒哒哒
从此活命天涯
四海为结蒂的莲

是一个词追赶另一个词
进入它的中心
重量抵住它的舌尖
改变不了口型
最精彩的,骤然叫停
沉默是一种飞行

是白纸落入另类纸
覆盖墨水的脑袋
文字的好汉歌
自古生在梁山泊
头一把金交椅
乃我“呼保义大伯”



看一只大鸟徘徊溪水奔流的小便池
它已不是捉放曹的华清池
更不见泉水的叮咚词

动物园的历史
是无数利爪的历史
它们绝非国际饭店的水景
一声浪花的虚拟

------我在这等你许久了
面如红枣的八尺人
手托一弯残月,成为今夜谋杀的刀

我在这等你许久了,高举着板凳
还我河山
是因为你没有兑现合同的文本
久拖的公章
五次的通缉,你安装了假牙
让我丢掉了苞米花
你让天下洋娃娃成为列队的口形
攘外必安置于内
你让鲜花发愤于牛粪造型
让我江枫渔火对愁眼

亲爱的 “蒋蒋”
对待镜中的毛毛
你也有如此的微笑心情
你过于西装的脸
它们已跨越不了太平洋的海面
P2的天气
你只能拾取煤渣

拜水都江堰
问道青城山

白色时光,你游戏于一个桌面
拇指摁倒了一个小强人
吓坏另一小男人
高于地面的木凳之上
有一张脸它流出了坏味品性

妙曼普洱
养生天堂

要让一个骷髅的脸
冲出花的包围圈
直抵一线天
须一场雨的雷电

她,看到了绿芽
已是地平线的储存卡

一只竹筒沐浴
吹动着她半裸体的花絮

——多么安详的人
他们相聚在一个古松之地
肥大的装束专心打制
是什么样的器具

月上东窗,你期待中烤箱
再把银质的香,连同
夹心吻,送到
一个人舌尖
此后的日子何尝不让人思春
——你见过孤舟它出没于海上
一片枯山,三个泳装女人
在望众女子式取暖

若干年后,你以灯笼之姿
夜游这海滩
你清洗的不是一日的尘

苍松翠柏它高过你的船板
你的愿望恰似一根龙头拐杖
站在瀑布前、聊天、虚叹
共叙旧于左右之间
你的君主骑马去了塞外

——在一个琴弦似山脉泛舟
——在一个水上放一只古瓮
去飘远止水
多么酒快
一个人的威名,从此不要灯笼去巡它
他只手擎起根雕
足够去嵌决堤中的浪蹄
多么沧海

集束中的手电,它照亮了
往日的深浅,浪迹长衫

——借问波涛事
且听猫开怀
闺中人,她佩刀、她梳妆、她默哀
三分钟内的飞榭亭台

有一类花让团扇去捉它

你迷离之眼惹恼了火树银花
春天太温柔了似你的寸指
你若烹酒,就该吩咐增高
尺八的火焰
直取刀的藕莲

你若读诗,就该删减
树狗狗肥枝私密内的声声吼

若把花朵净身,下一步
就该拆迁它红粉佳联
从此,我就是你的五湖四海
看丰硕女子踏步中的红丝带
听你海誓山盟的碟带
出自一个打孔的钻头
自慰中的声声慢

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孤独

你芭比娃娃的身段
现形于梳妆的镜前
钢琴之前
让二个玩偶的脸微笑于
红粉佳人的时间
和一个音乐的平面

面对着一件新装上市
你手握一柄榔头
等待着雇客影子的出现
不是下一次的光临
而我的一次意外小便
却把蚯蚓诱出地面

你的星期天胜利品
是全天的儿童集体躺在了
一个上铺和下铺之间
呆滞目光共视一个天花板

被你营养过的书,它们
和一条皮带集体上路
被雨点儿打穿的房事
是禁赛的日子
是一支蜡烛点燃时刻
一尾金鱼产屎的时间

祖国啊,你的童年是一阵微风
扫射窗帘中的眼睛
是一只小鸟落在一个小女子发辫之上
多时歌唱的时辰
而我的流沙年龄
是一群布老虎蹑足于向晚的储物上面
是一枚口红的弹壳压弯一页书体的时间

这黎明的战争,注定了
我以一枚落叶作为上升的肉身
星光多么地灿烂
我以礁石的礼花弹
作为最后迎接你潜伏的鬼脸
一岁一枯荣的传单
是一个少年的午后面对着垃圾死鱼河滩

世间有多少真情假意爱着
你的找茬事件
你让一支乐队零点抵达
却有另一支狗仔队
在成为秘密警察
无处可逃的时刻
我教你的弹弓的方式
敲打天上飞机的炸点
或者穿上你的比基尼,站在狼牙山顶
蹦极着好汉哥的一天

香蕉的性格
就是脱掉高跟中的鞋
秀链开裂中,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要让青山多妩媚却看仇恨的种子已发芽

你在狗年牛市之中吆卖股票
不亚于我巷内的磨剪子镪菜刀
在此高天滚云之际
少年与海
我还是立命于一铁构礁石下面
向着地平线
发出自己带响的弓箭

如果你真的随着落叶飘来
我不能同你摇摆
如果你真的成为落叶的安排
我该请你吃牛排
—你的“集结号”吹起的日子
是白鹤隐形之时红丝带
幽深的中午
你这“驴友”“拍客”
独坐城的高处刚刚
撤离一口“闷倒驴”和一地熟透的花生米
……除了“尖装”便是“八两”
你带着什么样口水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午后
是一个没有舵轮的船身
—和犀牛谈过三次恋爱
你觉得就能PK“张曼玉”“或”“小龙女”

身动心未动,你永远是摇椅之上
一堆泡沫体
高举空中的发令枪
改变不了月亮
要从滑梯处升起

你的海洋之心
只能交给一只大蝉叫嚣之内攀爬的玻璃
或马赛克墙体

面对高脚杯内的游鱼
一个醉酒之人说
一起云游小河边兜兜风吧
我的小东西
而另有醉者,他说
他要看大街上的一只流浪犬
拯救大兵“悦悦”

此刻,你要扮演黄河大侠
你面罩黑色发套和一只口罩
现身 于一对飞蛾,木桌的边缘
一个弹弓的发射爱情
它,指向了垛口的鸟巢

你的欲望是将指上的铁线
改变为昆虫的地平线
让它们都踩着上面涉江而过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只七星瓢虫
驻于指尖,辽阔的山海世界
就是这样子的经
对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就是将掌内的螳螂之刀折回于鞘
拜开它捏的响指

佛法的无边
就是让一架直升机冲向你
云海之中的大拇指
盘旋于一只蟹类的东西
逃离刀叉禁闭的瓷器

面对一片浮云,你说“纸条纸条”
打雷就要下雨
吃东西就要放屁
吃红烧类牛肉外加土豆泥
就点放屁
十三亿人扶不起一个老太太
产生屋内的液化气

洗洗更健康,就是让一个肉身
沉浸于一个簸箕之内
飘荡在水上
清洗自己
—“阿Q同志”你永远都在风雨里
和我们心连着心
—与艾滋病有关系
飞毛腿无处藏身

—硝烟永远有害于健康
当你以翻新的花格衬衣
背着一个弩式兵器
指向一个T台的烟雾下
告诫说:这是最后的斗争

这是最的斗争,你把
裸胸的秀场女肉身统统输光
以一只大的龙虾去粘贴下半身
武装着一个钻石的阶级
你让一个三点式妖体骑在
灰色的海豚飞翔之际
这不是维纳斯的口水设计
无疑把一个铁链扣在了
丰乳的花家地
看一个骷髅人以朽式的骨架
抚摸风车旋转的花絮

这千吻之深
让水母步入血色的黄昏
让一双水晶之鞋安装了刺刀
刺向谁的目光
目睹“蝎子”这尾后之针
在刺向最后的流蝇
—谁的“阿斯匹林”

一根麻杆碰断了你的腿
这是举国悲哀
是我坏掉的牛奶

你永远都是我的东方不败
你的长筒靴激荡着“慕尼黑”
我高举酒杯的手
欢呼这流淌的水
一个雕塑两个肩头
去一个夏日TV不如高呼
西伯利亚的火腿
在此时刻,你让一只羊蹄去穿高跟鞋
真不如,坐在三接头的皮鞋内
放飞自己的汽球
划船出海
爱斯基摩人的后代,天生让子弹飞
飞向羽毛满天的彩

你的青花瓷碗依如是故乡的茶
你的热气腾腾时代是龙在转身
是孔子大碗茶内冉冉而升的魂
你齿轮的肉身,亲手
托举类似的火焰山

多酷的夏日,你的长把伞
没有水声的滴嗒
多愁的黄昏,你的伞把调转过来
伞下已无水可漏的天
该将手柄下安装一个龙头
制造一个水门事件

如果投诉无门
你就在海报内预约三个小女人
彩练当空舞,此刻
拯救大兵“熊熊”不如拯救美人“莺莺”
而一只吸烟的手指,吓坏了
缺口的喇叭

你没有按摩到一个人的发顶
却触摸到了他的头盔
生活的乐趣儿是她头上长草
足蹬高跟会见森林的乐队

你的萨克斯撕开北斗七星阵局
却让它形体之上布满针刺的眼
—谁的带状泡疹

此刻,你红字封口的表现
还是黑夜耀眼的白牙
是开启的瓶口都有这等礼花
无论你是改装坦克炮管换成一把吉它
还是雄性龟头貌似高亢中的鸡冠花
图兰朵的鼓面
插着两把匕首似餐叉
也让插满线路的手臂
重新看到子弹绕回一个指尖飞
子弹转向那喷射中的热力管
人类又一个礼拜
你修复麻将的脸,不如
你在路灯下荡秋千
让我想起天黑就闭眼
有胆你就来,喝尽灯光的果汁
才是你的O型

给一匹骆驼悬挂急救箱
是你多年的蜻蜓眼

苹果的一天
在刀锋中验明正身
醉洒的南瓜
充当长椅这上酣睡者的脸
生活的冷嘲
你一只手去拉背部的琴
会见拖鞋之上的面包
正在催生中的狸猫

在轴动的土地
你的跑步机是正比
而我的聊天却与你成为反比
聊天致死只赔一元钱
这是谁的法律

你的瓶内积满报废的车体
至上而下皆是酒后的代价
你书脊的装订全是带刺的铁线
它们管住你舌头管不住你的腿
你用搬手去拧一粒葡萄
以针缝合鸭梨的战袍
对得起苹果的金屋藏娇
还是音乐世家的樱桃
以一个九曲之心去别一个人胸襟
你为谁的美丽而赎身
你的香水广告,白天
遮住女郎下半身,夜晚
开放她的“三点式”
吊足哪类人的心肝肺

—一处废墟,拆迁后的广场
保留一片古老的敌意
你的门,你的墙和画坊
经得起粉墨之后的登场
你的“创可贴”就在一只硕大的绿手之上
人体的悬浮
他们来自一个室内强大的吸尘器
不是一条大牛吹出口技

你让残缺的汤勺出现盘内
不如再摆放一个脱齿的杯子出现饭桌
“蓝天六必治”永远是你的痛

—把悬空的香肠当作沙包去拳击
这是那类食品学定律
减肥是为T台包装
你的山东大葱可以成为草根的话筒
你的万寿无疆就从这萝卜、白菜开始瘦身

夜晚的打孔一定是把一枚图钉
按在平面之时的愤青
你让机声隆隆胜似我的万隆会议争吵
是深入还是停留、拔出
取决于一根钉子的长和短、硬和软
要不要把“伟哥”请来
延续一个夜晚灯下表演

这个劣质品的宾馆
“麦当娜”已晋升七星瓢虫似的明星
你看到的世界
不再是小桥流水人家
—“圣人请卸妆,历史注重的是口味”



—那天阳光真好
因为你穿了件白衬衫

—男人那点儿坏
女人那点儿爱
构不成钢笔三滴水

与其天天洗澡不如天天洗肠
你的肠边水疗“蜜丝佛佗”
外加“焦糖其卡”

你的公牛向奶牛示爱
吓坏了它跑上房梁
可怜的动物至今没来到“开封府”撞鼓

“羊肠暗哨”不是这样布置的
你要上它的床
就要买它的狂
你的浪打浪的日子
入不了洞房就要呆在茅房
成为春秋似的车辆

“非诚勿扰”
中国最好听的声音
不在讲台和舞台
你再度现身她就灭灯
你再度亮灯她就“拉登”

这个美发如云的秀场
你马力、你绚烂、你东风
却敌不过“杨爷爷的红头绳”
“小二黑”的白羊肚手巾
老子的西行记“脑内结婚”
拒绝元入侵
你用一枚硬币去敲击一座冰冻的山
这诗歌的棺材、纵欲中的花园
是对公共的侵害
真不如运一车冰块
去我的“德令哈”
为一个“海子”的人添砖加瓦
充当他的山脉
“呼尔嘿”
谁为文字谋幸福
谁是人民大救星

此刻,我要告诉你“拼爹没用”
“拼祖宗更没用”
快乐是自己的盐
公交最平民
像花一样活着才有惊梦的游园

……革命理想高于天
与其笑掉一片“青花瓷”
不如重新学习再学习




第十七章  论语:旗袍与袈裟内春秋

谁家的刺猬
蹲守在废弃纸箱
翻阅永远传单
红毛地毡

口渴土地
耗尽着一口泉眼
也让蜻蜓满天呼啦啦转
也让玉兰塔前
高举花朵争做那七仙女人
一段杂技吃遍着天

是塔高增长了人的寿性

所谓高端
一支铅笔弹起钢板
于平衡木另一端

你躺在卵石之上
形同裸奔

没有文化军队注定挨屁股板子的
没有气门芯人注定可怜



太阳,照常升起
火炬不挺举一个鸟窝
只暖你的被窝
想想为火服务
不如为火洗澡

丢失一个大脑
等于丢口袋钱包

因此,理所当然重提那转动的光环
绿的,浮在最边缘的圆
它连接白、黄、兰
接近红的轴心

因此,赞美脚步的半径
是同心圆

斯人,你上承露珠
为那嘴上族群
艰苦修心替代神明

一只手撩起溪水

一粒石子投入深潭
万古复制一张不变的脸

多么奇妙的眼睛

你的影子长长随云儿翻卷
做着天底下最好衬衫
真不如一块压缩饼干

你的足尖栖落小鸟
宁静破着万物的十秒
你的疆土
谁见过滚滚烽烟

我日夜守着那高危人群
真担心他们又一次
坠入爱河

多么美呵
一些人把羽毛插在了肉身
行走在了人间

我说还有什么如此圣洁事业
令一个人终生失眠

理所当然制定这样条款
一日秽语,充军乌鱼十天
烹制光阴罚米三千

理所当然收藏这样书签
压在文字上面
虚假信息水淹七军
统统发配到野猪林

衣冠不整者长期染床者
无需再拜洛河之神

……日子是飘起的岗楼
浑身长满红色手
一条狗拉着大街走

呵,这条路真难推呵
蜗牛背上在打雷
这条路真难修呵
除了尧舜就孔丘

这条路真难走
周游列国还需三鞭子抖

“加油耶酥”
“停止,我的退步”

……可以接受市场求爱
绝不向市场献媚

此刻,一把伞,一把高举的伞
伞下,有黑鸦
伞外,有黑鸦
街上流行红裙子
成为着爱情的铁丝

爱情呵,你圆圆的桌面
空置着谁的鸟笼子
呆呆成为一个桃花的绚烂

春花秋月何时了
我送你海马鹿鞭和猪首
怎抵一纸诗篇

犹在雕栏玉器呵
我喜欢的羊肉串
胜过那带血的馒头

喂,有瓣大蒜停了格子里面
喂,有只蝴蝶撞入铁网之间
喂,有架梯子变形阁楼之间
——你们,真的成了齐天大圣的花果山

今夜,你们不要再踩踏一个肩膀
涂鸦那红墙
美人们,你们进入了独立之秋

早安,悬在林内的吊床
一个人的现场

早安,安全气囊打开之时
一个被美女遛狗撞瘪前方的脸
我的心只有子弹一颗
除了祖国就老婆
还有那灵魂的“24克”

要把人类的兵马俑
改造成一支机械化摩托车
男人要担当起天下的职责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要让一棵胡杨走出沙漠
再贴一些面膜

崇高,并非让台阶直插云霄
崇高,就是农夫庄园的“卷茄糕”
让一匹白马踏上
那红烛良霄

长安的荔枝们
我不要你们钱夹、钻石、眼罩
只听撒娇
对着镜子撒泡尿

赤日炎炎似火烧
野合稻子半枯焦

老虎的腿部贴满着“风湿膏”

一个骷髅缠满着红丝带飘呵飘
闹啊闹
为自由而战
红线,斜拉着黄鹤楼

——买牛要挑蹄腱粗
娶媳妇要找傻大姑

……你所说的“淑女”一头扎进洞内
只留屁股给地陷时间
它屁股之上尾巴成了响鞭
鞭打远古瞬间

她柳条缠着躯体
当牛做马在黑色托盘里面
要是同兔八哥人物相见欢
她,还要多一幅假脸
独对无数个苦大仇深的门坎

就该将镜子停止面前
就该肉身下降到坍陷的水面

永远的头,留给镜子
永远的尾巴,当作旗杆
收藏于地平线
不踩顶空的高压线

理所应当赞美那英雄
他有枪,不用枪
让枪回到自身
发出柔软的子弹

理所当然赞美那子弹
在恒定靶心
它能弧线转

想中就中,想贴就贴
不浪费自己的眼睛

一种飞,勇敢地飞
一种飞,沉默中地飞
从不失手

现在我要将一面党旗
盖在它的身上

现在,我要在黑暗之时
继续加大枪体落尘
倾听枪栓的拉动
让你明白只有一粒子弹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理所当然赞美积木垒起的屋
那婴儿的手,也是上善的手
大庇寒士天下尽欢颜

黑暗应有光明的面积
礼仪增加它桌椅
君不见一个热气腾腾的茶壶嘴儿
它,拒绝扣门而来的头盔
它拒绝庭下破进的小马驹儿

理所当然赞美那开启的门
尽管,铁环响叮当
上人,你的喜日就是开张
何须鞭炮炸响
关闭门窗不如打开厢房
以水覆尘不如植柳他乡

你的厚厚黄土安葬着
他乡的白骨

谁的梦谁清楚
谁的梦谁胡涂
从现在起骑马高举套杆
不喝“小胡涂仙”
不看沉鱼落雁
保留羞花内的容颜

让流水浮着酒具入帐单
不妨再染一次自己的春联
换一个肉身,拜见父老乡亲

一个平面浮雕
有没有你的五官

你,疾速滑行特制的冰上
你,抄近转向那大道边
多么地惊心
道的斜处依然有着果冻的嗓音
一枚铁钉定不住一个失重的身

有理说不清冰面
秀才遇上了兵

呵,他的遭遇的确碰到了诱惑
不止天鹅和嫦娥
是的,我让你去接近水晶之恋

是小心翼翼地拉近
是合欢之后的拉近
不是为了夺取打瞎眼睛

出没民间
我园子被你践踏着
我将折下新鲜的果
代表我的口和舌

无论有意或无意都是这样的

我是承担果实重量者
我是一棵树,常年生长在
这样的界河
来塑造这样的品德

我的语录来自每日的鹅鹅
我的形影朝着天唱歌

我是这样珍惜你
穿透我身体的谷禾

世界呵,我把贵和贱交给了你
为了那份自首的表格
愿意放下手中的弹壳

我以弹壳守着天下的美酒
我甘愿做出膛的弹壳
为了地壳运动
一个清白者的言说

高过头颅是一块砖
矮过双肩是一双眼

而我执的一块板砖相赠情人
告诫,要多远就多远

理所当然歌颂这水
托起石头
托举草根和昆虫

由低处聚集
向高地出发
不在乎一兵一卒的表达
只在乎原本就是个沙发

理所当然赞美这水
蜗牛爬在脸上
大象踩在身上
它把它们送到家
在苍蝇碰壁之外
保持一个净水之瓶

瞧,谁具有这般暖水瓶
挂在众生的肉身

上善的美德,来自这水
却为那长靴之人踩得玻璃声脆

上善的美德,来自这水
它胎动了一个母体白发式挣扎

理所当然赞美天
洗耀大地的葱绿
携雷电远去

理所当然赞美大地
以君子之意回向恩歌竹林

理所当然赞美那人
聚散人为一个姓氏族群
提起一个灯笼容颜

那敬天敬地敬人之焰火
燃烬后
更加寒冷嘴唇

你说君是君,臣是臣
天庭改换着门庭

理所当然赞美那一排红色椅子
沿轨道远行
还须对待
迎面飞来塑料垃圾
大地走红台阶
没人察觉它呆呆的怪痞

茫然大地,它的欢喜
拥一个屋宇
供奉一条大鱼川流而去

君不见他的昏睡,你得玫瑰
君不见你得杯盏,他得残席
他得漏网之鱼
你得雏鸡满地的谷粒
我守着那雄鸡的啼叫
就是让它的伴侣不睡觉

我的守株是否胡涂

我对待“白”就是恭候它的“黑”
天下的珠算就是“加”“减”“乘”“除”

我建造的粮仓
悉粒满足天下的胃口

我守着鸡鸣
我就是守着文明的车轮

她给我苹果
回身另一棵树上成为苹果

她,给了我口渴的雨水
消失于另次雨水

我就是骑在这大象找寻的那人
我愿为此落地生根
为那个身影,无限缩小的身影
留下买路钱

我得不到的鼓
就要得到它的槌

我得不到的槌
就要得到它的上架

我得不到上架
就要得到架下车轮

我得不到车轮
就要收藏它的辙迹

我得不到辙痕
只能鞠躬再鞠躬
远离来临的寒冬

——你一日一头猪
不如上床打呼噜

——有兄弟就有阵营
红星二锅头



——坚决维护国家主权
足疗反射区“松骨、推油、踩背、刮痧”
我在东海设立防空识别区
就是驱赶无照商贩

理所当然赞美那齿轮
一个临渊之人身陷处所

旋转,让一个侧锋找到肉身
也让一个向心的力
提升着她足尖

理所当然赞美这碎片式分析
顺时或者逆时转
它成就了一个心理
那干瘪的轮胎

而来自天外的一声响笛
就是你旋转的荣誉

锁头贴膜没红心
再也见不到我的老大人

白昼,一张嘴巴吹他到天涯
夜晚,复又被风拿到台下

我的小镇风力无比强大
除了刮就刮
扯掉钮扣天天可见
可以碰到黑

白是草根的事儿
也是皇帝的头盔

有人淘米,就得有人洗秽

我思故我在
我白故她就白
天下皆黑不是买卖

要让梯子深入花蕊
可惜没生飞毛腿
要让仙人掌指路
有无这样江湖
少壮不努力
老来是绿龟

让一个娃整日攀那沙丘、土堆、煤堆
这是桌子的问题
面杆儿问题

能将书桌当跳床
才是大众孩子王
对得起孟母的眼泪

能在雪地埋活人
此回才是真流氓

在西方你把教堂当雷锋
就是耶酥在开张

一个人物的成长
她靠的就是夜幕之下的喷泉和灯光

你说、她说、等于没说
一只喇叭、红喇叭广播才算说

为了说,一次性演说
是否台上可以半折

把锦旗挂在那里并不亏
珊瑚岛上有死光

我的节日演说
就是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在广场尾随一辆公交车
穿过一个伟大的时刻

巨人的画像,微笑不属于我
属于我的是子弹没有穿透苹果

怎么说,都是说
保持一个青花瓷的品格
一个路牌聚满红云朵

……不是美女碰上了“基辛格”
是我将表格当厕所

脚步啊,一错再错
一路跃不过的草垛
不尽滚滚的稻壳
24小时急诊中的脉博

那些餐刀下的智力车
谁调转舵把
我站在这里,代替一个
没有脑壳的人站在这里
白鸽围绕她们出没
看转世因果

让假山再次独立于我
一支单筒望远之镜
你究镜看到什么

斑马线上的背心们
注意前方急转弯
有一支奶瓶遗忘在了铁轨下面

……你自墨镜去天涯
留下满地笋发芽

面对青山绿水瓦舍
你说:我行
而我说:再加一条被单
去往朝圣路上才能行

一帘幽梦是做天下大浴女
还是挺一支丈八蛇矛枪
降落一片飞毯上
向那云宵步步高

……小兄弟姐妹,小兄弟姐妹
我们是云朵的接班人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将来的主人必定是我们

不再乎发小,不再乎辣椒
背上那行军的小战锹

穿起袈裟不要旗袍
前进的路上只有光头

要你“清肠”就“清肠”
要你茅房就茅房
同志们啊,身子千万别着凉

——这是一个人的海洋衫
他高举手枪在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人的往事
一个人停留在二列火车呼啸而过之时
——这是一个人疾病史

四个人共对一张桌
集体的“中山装”
一些人紧抱臂膀
一片白云是她们的力量
一间病房躺着
一套军装

至于双人偶像吗
就站在巨大的礁石上
以回应海燕的“十四行”

那些日子你们去了何方

……一个头人,他身后女人朝向自己继位人
他,一身工装伏于案边
他的降落伞却在桌面

要成为时代的千里之马
你就树立这样榜样和花房
不当那糖水炮弹胶囊

制造先锋:就是拆掉眠云之坊
从此,二个人心贴心在这厂房和车间
共享灯线和工装

一个人N次开方
是那齿轮全速的前方
背对那“成品”、“半成品”工具箱

一个人的谈话录是满地月光
一个人的谈话是让一个烟头、无数烟头
维护一页白纸剧场

太阳出来照四方
有了理想和主张
呵你的无敌能量是推车的老汉

此刻,这是怎样的“月全食”

柳条垂落着
一个家庭的解放
就是构建苍松翠柏庭内的山岗
在古树之岩插满礼花
绿草之内调试喇叭
女人不强、要靠金枪
男人不举,请唤孟姜女

这个春秋之法
靠你靠我还要靠大妈
不靠葱头干爸爸
不要大象把我夸
我请红嫂贴窗花

……“山不转水转”
水不转哪我的“陀螺转”

……“没有那憋死的牛”
只有那吃不完的“和田大枣”
泡不尽的“洋妞”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我是来自东北的“四大怪”
“窗户纸糊在外”
“下雨阴天赶礼拜”
“老汉精小孩赖”
“十八岁姑孩叨着大烟袋”

……梦里花落知多少
多少古币贴旧窗
它,令红粉之人腿部添新伤
一个将军瓷罐披了丝锦衣裳
谁的宫廷在秘不发丧

你的多事之秋抵得草书十年
你的鸭背岂能驮起
沉甸甸水墨长衫

你只能在大屏幕上挂响鞭
歌唱一个春天
制造满地黑白片

有没有一尾金鱼从脖颈游到耳畔边
同一口罩,同一个唱片
没钥匙人真可怜
没有板砖的更可怜

我的水深火热
是何等的方便面
长期来浸泡于外来的寺院

现在,下午三点开幕
有路子托路子
没路子脱裤子
原来还是收租院
“八戒”的红门拒绝着一个
输光衣服的人

你只能靠三根火柴
争取火焰内的“茶叶鸡蛋”

你呵只能看见一只裂口酒壶
一滩血
无数苍蝇落在那上面

那么,就老虎苍蝇一起打吧
打它个尼加拉瓜,苏门达腊
狗屎年华

为的是红色信号灯一枚
铁钉墙上挂
痛说家史“姑娘”
一夜情深顶呱呱
笑哈哈

……长大后我就生了你
……放学后, 我就背起了你
多少个光棍围绕着一个美女论语
“不嫁你”、“不娶你”
只怕那老鼠吃白米
“俺妈眯叭比哄”你牛逼像白宫
她呵,从此拒绝丘比特的弓

“拉大锯扯大锯
姥姥家唱大戏”

那么,苹果红了意味高梁也红了
多少枚果子只能纸上还乡
望穿水上雕花木窗

勇士自有勇士的刚强
不停的打桩、打桩
抗击那海水大西洋
面朝大海开它一枪
而对桃红穿上八连的军装
谢天谢地你来了烛光、脱光、抛光
制造的“拉芳”

一支酒瓶水中央
瓶子转动着南方、北方
真不如我独自洗衣房内
五分钟的彷徨

所谓的高手
就是戴上一只白手套、黑手套
游走于画板上面
看谁数钱快,切豆腐块、烹萝卜丝带冰块
以仙人球的身份伫立于《圣经》二侧

今夜,你渡不过那河对岸
你辛苦的古琴在腋下冒汗
一枝酸枣刺别住了
你前方的车辆

你只能对着一个倒立木船
默哀十秒
倾听落叶四周喧响

白夜的空城计是一只气球
在古城上升起
吸引着城下蛇类族群

……你可以干塌我的床
不能拆除我的房
一个街头吧女吆卖这类“槟榔”

与其先锋
不如留下侧锋

多少庙宇坍塌
多少神迹消失了硕鼠

清晨的露珠谁发现了
这样的圣母

你的存在就是永在
无须顶礼膜拜
花环与尘土
都是色彩的姑奶奶

多少个日夜前行中的波浪
请放慢你的脚步

我以热泪滚滚投入这场冲突
为的是朝霞中闪亮蘑菇
诞生既死亡
死亡不是永空
面对舌尖之上那只金雕玉碗
你须作出这样反刍
求得一生舒服

世界呵松邦你的绳索
世界呵允许我打碎这框架内的镜子
世界呵请撤下灯笼之上黑布
如有诞生
就身子唤醒大地之所有冰冷
你可以礼赞她的神明
但,不可为它尺寸而量身

你可以铭记她的文字
但,不可以花圈套在铜鼎

她,把花蓝留在了对岸
风,才是她采摘的手
你们,才是它的孩子

……如果倾听是绝缘体
那么请你可以收走海洋天空
但不能收走这时间

是谁,永颂这光芒,一双耳朵
提升着半空之巅
一个肉体的发条
在清动谁的零

——你的喜悦黑暗中也是发展的
——你的喜悦白天也是针尖
天空,这恒定表盘
清空所有的器官

一只手掌
请毁掉沙滩上的表格
请海水制造另一表格给大脑
          

我说永生
你却胡涂
老来揪揪白白胡须
一世胡闹二世指马当作鹿





话说天下大事合者必分,分者必合
慨当以红布兜儿逃亡,或黑抖蓬晋见一个粗布衫

尔可鼾声如雷卧于一个高冈
吾却拍出十万火急秘电
全为这汉字复苏金钢钻头

骨肉相连非那羊肉一串。铁签

有长发道人说:越是艰险越向前
拐过山口就是桃花园
秋翁遇仙,汝应为大隐之人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自省时刻非是柴门童子

我扣这茅房门,就是引进喜鹊飞出
平息那大野鸡鸣犬跳
顿开皮肉毛塞之拉链
虽有江东之人占据太湖之石为漏眼
盗取江南春色
虽有北人占据宫廷手谕方式传递假消息
扰天下之神经
汉字何以脱险

我视尔等造反的良心合为民心
可插上红旗调天下甲胃
挥剑斩蛇
讨伐董卓满塌精斑

尔等小笼包屉加火十年
小灶台。供奉给青山
要做天下主人
就必须草船借箭,借阴霾之天
沸水内煮蛋、扯淡
同汉字饮酒,做爱、新欢
鼓乐中赚取狐狸嘴脸
赶往荆州西川
免去柳絮迷眼,棉花减产

如此,汉字的江山
尽在岩石之上,重新活命
必为那渔读、耕、樵身份
散发后人

……一场大火天上烧到桌面
也改变不了那桌下接吻青年

……要让一双手臂穿过硬币的核心
她翘起的姆指就是齐天大圣旗杆
银河系飞船
请你们围绕一只苹果转
看降临节酒桶内失控开关
打开,浇灌一株行走青杉

你让一个人住在了万吨级巨舰之上
想没想过,还有多少火柴杆
在它的下面愁眉苦脸

……有多少双手紧握灯泡
充当舌尖上硬汉
充当丛林响箭

泰晤士河畔生长的巨蘑
你照耀了船桨那河两岸
也照亮不了那小脸蛋
一个影子在鸟笼内受难
一把利斧砍在了木偶身上
受伤的“普希金”
你永远是芭蕾运动

永远骑士
要么,脚踏着风火轮自恋
要么,挑破自己的浓疮
重新穿好自己的衣裳

——多少飞鸟和新酒
——多少受难苍鹰撞在卧室睡床
一条帘子遮不住血淋淋天窗
却让一花独放
除非行走的拉杆箱

要让一只蓝色雄鸡啼唱
除非,一个乳房披上军装
一个“八字脚步”坚定脚印一行

我天天向上的大姆指
从今起戳破这层窗户纸
一个瓷盘内下跪的小女人
她不该住在西厢

地球仪的脑袋
请穿好你的时装
坚决要求上战场

——呵,你的奖品一车
已抵不上一个处女膜
探索太空的摩托
拒载你这等空壳
要绢布包裹一块青砖
除非,动用一条大运河

我烟花三月下扬州

别拍我屏幕上半身
要拍我阴毛下半身
现在的播报你怎么老有“卓别林”影子
别扭在闹钟时分

……桃花灼烧眉目时
下酒的当有一壶岩浆
级别: 管理员
11楼  发表于: 2015-05-02   
9   南安游文或称“浮生惊钗记”,我与“丽娘”的幸福生活
    
何为“浮生”此乃“牡丹”望族
何为“幸福”唯彩蝶入户,翩跹
何为“上品”唯家人相游“春日走读”
何为“前贤”唯惊梦重蹈相忘中聚水雅园
何为“春归”以诗植入薄月雨帘
鼓瑟响自生平人
巡天飞来雨雁
不识轮回中烟尘

“丽娘”初妇朝夕
不曾展放怒容
她那微笑雨露、让“余”事事以敬、以和
不敢稍乎
甜蜜打点
永是这春风“上联”,让人倾慕、猜忌
挥碧之簪,永向一个梳妆香案
谁识得“牡丹”下首“联”
谁便赢得孤芳之唇腼腆入浅

那时光鲜无恙齐向一处水仙
亲朋相聚妙不堪言
更有酒至漏声城外,遥有送舟出没乌啼满月
更有画者,笔力尖薄、赠“余”等水墨,皆乃醉者
尔我等欢快却在高烧银烛灰落后,高潮处
满室檀香更似那“丽娘”卸妆
一诗一篇对答相卧疲乏
谈得月入下弦
轻罗小扇疲倦,即便窗外流萤入帘
权当捎书飞鸿、浮世万卷
更不为庭外鸭声所丝减

此等乐章、非天人所赖有
此等“宅女”她能相携“余”左右
就让这美德永驻这游园的湖石、玉树
就让这福慧继续行进流水的芭蕉
“丽娘”与“余”永不褪色这“牡丹望族”


第十六章  嘿,游仙或哆唻咪的锤

那只喇叭挂在高处
成为讣告和一个人
终生吵闹
      —题记


你光着脊梁深入着一片
荆棘之林
满树鸟的飞腾,鼓舞着你
冲出这片疼痛之内的集中营

你要同它一样化作白云
实现堂吉诃德,今生誓言
共祝一只大鸟踩踏在光秃秃的头顶
大笑天下的太平

在此卑微的时刻
你的浪漫是沙滩之上集束泳装
抱住了一只鸟的身子
爱情大白于天下的面孔
行进于蓝蓝的天
是八个骑着驼鸟渡海身份的笑容
爱情的夜晚
有多少根柱子被换了梁
你所看到的是胸罩、裤头、内衣类艳品
下半身,垂吊着的是无数个线团
代表着一个“白玉堂”

长大后就成了你
就是把自己的耳朵时刻叫醒
深入一只喇叭的花腔中
你的草虫革命
就是用一根牙签敲打昆虫的屁股
让其放屁带冒烟
你用渔网网住以弹壳
是什么样的使命
一个机械的脑袋呼叫向远方
再次表达线团裹紧是松驰后的肉身

我心飞翔的螺旋桨
是花生米制造的形状
是雨后的蘑菇
由闪电催促成的定单
一场盛宴是“包子,剪子,锤”
对一只瓷盘内的蝴蝶
进行餐刀式捕杀

¬¬—放下枝条的人
你精心布置的桌面
它们永远是一个冬天的脸
让人跌倒的脸

你看到的世界尽头
是一纹身后的利爪
恐吓一个小女孩回家
你看到的史诗,是同样的
小女孩骑在斑马上
将一个王的武士败落于
她的石榴裙下

你看到的人,她复又出现浮云中的
石头之上观沧海
所谓的金砖帝国
是由无数个台阶炼制而成的盐
所谓的命运自选动作
你又坐在了黑猫警长的单踢车架后面
成为红旗下面的脸

回归绝对中原则,1号演播厅
台球桌上面,一个十字架的献身
让你看到空洞的轴心
今昔何年你又何年
国窖1573的海上
有舵手正进入溺水时间

如果海水倒流
液体的欢呼不比拳头小
不比黄老邪的碧海潮曲
折叠大海的动作小



你的蜜月是看一个伟大的人物
站在主席台上
听一场发扬革命传统
争取更大的光荣的通辑令

你和草原英雄小姐妹
焦裕禄、雷锋、王进喜
阿庆嫂、江姐、白毛女坐在了同一个位置
共听黄河的涛声响彻着心跳
心潮逐浪高
你玩的是
只需一把小提琴,就能
水淹七军成为当代的探花榜眼

向晚的春天,一场火从郊外烧向山前
你的春风,袭一身水绣袍裙
伫立于高地看这场火烧天气

此时的你正是雷震子的翅膀
出现在绿与黑色林荫之地
有彩虹的拱桥和礼花弹一样玩意
共同见证你格式塔之上的星星火炬

你经过的三种时光
一身绒装的打扮、微笑招手的模样
直至目光冷漠的形象
这由水拉动的枪栓
喧哗在一切的骚动之上、玫瑰之上
一只硕大的皮球上面
站立的身影,再次证明
你的颠峰不是狗熊

你看绿色草坪那么多白色雕像
在奔向废弃中的大工厂
“一匹腾蹄的千里马”
把少女身姿带向高空

这是青云入耳的时刻
一堆高分贝电子垃圾经一条大型的裤叉
纷呈而下
这称之为城市的“内裤”
堆放着谁常年的“排泄物”
还有另只“红十字内裤”
被布展到“艾滋人的抽搐处”
——“潘金莲”祸国殃民的罪状
——“西门庆”休闲的挂图
统统在呈现夜幕人手上的毒

大街以“桔色成人”积极开张
它是合理的“工商”还是四流人行为中的疯狂
它制造的“网名”,是西方还是东方
它的“疯”和日丽是哪类人窥视与负罪后归宿

——以山形体作为喇叭口向上开放
——以建筑垃圾为“内裤”
开裂中的窗户
你以肥大的屁股坐在工作内的马桶
敲着键盘、点着鼠标、手提着电话
宣称哪类“黄河入海流”的速度
“八仙过海”的速度
此刻的人间:八个泳装似的身影
已随飞碟的降临
集体升入了太空的流苏
人间便成了渺小的葫芦
此刻另一类“八仙人”
集中在汪洋中的一条船上
迎接天空几只天鹅翅膀的角逐

幸运中的神仙,有的已抱住了天鹅的肉身
有的还未搭住天鹅俯冲中的漂浮
羽毛的时光,就这样留给这类人
鸟类的时光,留给风尘的异教徒
“霸王和别姬”就在这逃散内“中暑”
有人惊慌胜于马的惊呼
而身披红袍“项王”他的惊呼
却是“别姬”肉体现身后的抽搐
自悔一枚私刻公章的痛楚
内外夹击的人们,有人永远安息于一个
劈开棺木
有人穿上了“海蓝”色背心,头顶飘带帽子
骑在了一匹骨感的瘦马之上
揖手向天处

也有几位自命为“武士”的人
厮守在几根竹杆搭建的空屋
手执“残喘”接力术散落于朽木
期待着“兄弟之间”会有更大考古、或者前途
“探照灯”最后的射出

他们的想象:将黑白的电视机和一张委托合同
一齐留在人类的“当铺”
让后世的一支“AK-47”式步枪
共同见证“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面目
让“孔子”重新坐在地上看到
又一个列国的头像被搁置在内心狂风处
出现在他访谈的现场和一片白色墙壁
对峙中的老鼠

历史是谁—再充值的电量,它照亮
“孔子”夜以继日的车辆
也照亮一个白色房间“鲁迅”的健将
也让“斯人”看到“纸拷”
另种流动的偶然“理想的倒影”偶像的碎片
俱在“士”者如逝的水下烟雾
喷薄而出

有人端坐在一个头颅空旷残屋
去看一个夕照水莲
有人在一个大脑深处挂起了灯笼无数
又有人目视城墙暗处
空对着拆迁后的一片棚户
又有人被一个马后的响屁身子击打在墙体的发声处
无论直立行走之人,还低头沉思中的人
你们的身上都带有“流线”式瀑布
无论你把它们留在水上,还是草上
均都要被身外的露珠
光亮中收回刀斧

墙外,代表梅花的孤独
产生着单向度
墙内,对应着佛佗的蜘蛛
广场是一个人一生的伫足
作为流星者、流言者、流逸者
他们让一个精神美人的芭蕾踏响在琴健上
是多么的无主
无论你怎么藏着、埋着的、开放着的
甚至浴帘内把心放在脚趾处
还是留下自己“下半身”于一个台阶前
你都是大地娃娃
驼鸟量身的尺度

“铁打的牙齿,流水的杵”
他们以一尊尊雕像抽象为巨大的鳄
又以肉身倒下,成为时代的土天鹅
——你仇恨的、忘却的、一直不能兑现的存折
都统统是一个流水污染的问题,你的口水
没有融为泪水挫折
也似这类的“口水”的出没

——你让螳螂深入花心去止痒和按摩
这是蜜蜂的戒色
——你让众多的盆景聚中于某个龙头喷洒段落
这也是一种催花的嫦娥
——“物质大革命”那些来自“工”、“农”、“兵”的口舌
集体的手托举“人民币”的时刻
“人民”和“币”的分居,产生着“肉体”和“纸”的丑恶
产生着“人民·币”式巫婆
也让一个“造反有理”的女子
踩在了一片红色云朵,手执喇叭、口述天下的“出格”
也使一些“丑”角中人,绳索垂动着
爬向了天梯
去看铁树开花的沙漠
电同雷的雨水反射

对得起镜子,对不住胭脂
你的脸,距离鼻子
还差三尺

请原谅黑中夹杂雪花
不能原谅他们舞台的皱皱巴巴
让那些都回到卧室
—你的心,从今天开始
不能看一条狗吃满世界的屎

马戏内,谁晃动着戒尺
谁就要再给动物,继续
添加胭脂的嘴唇

无论是“汴绣”、“湘绣”、“十字绣”
你的戒尺,只打屁股不打手纸
只打耳朵不打眼睛
只拍苍蝇不拍老虎的肉身
不配为“老子”的词
只能配作我口腔的“烤瓷”

你看绿色草坪那么多白色雕像
在奔向废弃的大工厂
它们疾呆的笑、胖体的笑、变形的笑
在迎接一个单梯车女人飞车亮相
一个行为“狗脸之人”同一个美女
洒吧之夜在长谈
那“狗脸”的幸福时光
鼾响于美妇赤裸的大腿上
还是与之裸奔的赛车旁
赤道下面的烟花,照亮着
一派浮世景象

——你的不确定的快感
它们源于什么品种、何类传播途径:勾兑的、非典式的,还是
什么国联式“酱香型”
当一个肖像悬浮于城市空间
与“后殖民”说:再见
再见:这场冷暖的“蟠桃宴”

白瓷花盆边缘,一只猫
攀到了寂静的顶点

它,在偷看凌空飞起的鸟群
使得它再度回忆起
流星照亮之际,一对小领丽人
夜晚烧红着的背影
和一条修长的腿,踏在花花石上
情景

由一根火柴搭起的游戏
不是游戏
由众多火柴搭起游戏
才是脾气
——易燃、易爆的天气
你最好的休闲坐在一只木椅
闭目养神
不要再理踩枯枝伸来的颜色
进入卡通式休息
任凭背部大鸟重复的翅膀
蹬踏这官帽式“坐椅”
“升官、踏马、枯枝红……”
都不在话题之下

你粉红色的纸张
都在网状之上,透过这种模具
你所看到的山坡之地,一个少女
单梯车的倒地他符合一个英雄救美的壮举

桃红刚冒绿枝
你头着绿色工装呆在这儿休息
一个人的秘密是五个黑衣人聚一起
四个人目光相视,另外一个人手捧一本翻开的书
制造棋局
永远红色的背景之下

一个人的孤单是面对满壁书籍,和
不断要扭回躯身的次数
面对着葡萄酒和点着香烟
美女们要倾述,要风度
天空一致的爱不是献给长空和大陆
集体奉献给“朗世宁”低头宠爱的梅花鹿

暗伤的时节是柳丝垂下的万千条
总有少年的影子在木框其中
“子非鱼耳”
用皮革制造服装套在金鱼潜游身上
这是春宫的扮相
不是我“十日谈”的内容
“解放”是一种深山见太阳的装束
你所看到的“大春和喜儿”芭蕾的影子
走出万张“大团结”钞票碎片
冲出山河和黑影的模样
凤凰是这样涅磐的——
她们脱下一双“绣花之鞋”摘下自己的乳罩
踩着锦绣的地毯
由无数摩登的秀腿,反复排练中完成

“凡是忍耐和等待的事情都要在武装中完成”
当一束束红碱草燃烧城市的边缘
抵达它的拂晓,相对一个冰河世纪
一个绿色美女,她却遥望
面前发绿的主题

那一日,你裸体爬一桩黑色的大树
你的秀发盘旋着作巢,马蜂窝
——向永远的大师致敬
你将永远推着木制的三轮车
邀请他们坐在上面,观赏你设计的时尚
你对他们说,说:镜中的你,不是你
由“纸牌”摞起的靠椅
必将散落为垃圾
我们的故事是山那边的山
海那边的海,一把超大的剪子
它们,正修剪的白云和剪纸中的红岭俊山
“太极”是重合的剪刀
“子虚彼就实”,谁都逃不出它的圆周率

“你看月亮悄悄地变脸”
在你看的时候,它是一人的现场
白天和夜晚都是此类情景
一个人看和多种看具有分裂的成份
“大和小”是天上的事情
不是你的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一件事情、不是二件事情
不存在“轻和重的问题”

月亮之上不应该存在悲伤之事,快乐之事
一旦,有人进入它的领地
就要有这类准备,它们构不成人类的眼泪
——叠一只纸色飞机让它再度平行于天空

一个“白羊肚毛巾”的女人
高蹈于楼顶的露天平台
让我再次高处瞭望低处
这种“假日”充满危险的烂漫
这让一只绿色掌心存放一个经典的手机
让绿色的手涂鸦粉红色指甲
漫游在金色的天气里
“血缘一家亲”是一张以黑色的照片为背景
矗立着一对目光呆立的夫妻和他们
海蓝色的少年
由此,夕阳的美丽是一对红色背影的重逢
“一个绿色时装女与一个土著人”定格在
“爱晚亭”烈火与干柴
收走水分的天气

……就让相恋的人拥抱在一片白桦之林
与之折断的树枝团结在肉体的身旁
面对着满地的钥匙,你说:“为什么开门”
让一个骨感的女郎,沉思在一座墙上

长时间端坐于一个巨树的顶点,看下面划过的小船
看:树身支出的部分
落满大鸟的景观,你可以再看到
另一种“马上封侯”景观
一匹白色的马无声漫步这黑色的夜晚
马背之人,一身红装,高举着“人民币”
屹立于东方不败的地方

全世界的军人以儿童为武装
发出自己的心声

“你以”坦克车、卡通车、哈巴狗原素
出现于高悬自己秃头的会议中央
你的主席台上是一群那么地热爱
红色地毯少年,他们集体地会议
是让一个“八、九点钟的太阳”
升起在另一个早晨的时间,当然
也不排除将一个白色的宠物狗放置在
集体会议的地毯上面
有二个探照灯照射现场,事件
总是那么几个热汽球、水杯、曲棍模样的东西
一条硕大的作战室般绿窗帘
分担了幕后之人的眼神
就让世界从辩论中走出来,集体
去唱一个童话的肉身
歌唱集体式的成长
……东风美丽、鲜花开放、红旗的大海洋
伟大的舵手,英明的领袖,你在那里
万岁中的谁得到了哭泣承担着泪水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少先队员
她、他们再次看到一把印有“春宫”图案的茶壶
那“壶”上之字是哪类坏小子写的“成人专用”“中国制造”
让人看到郊外的猫中艳食于二块“西瓜”的中毒
河边的内脏长时间开放
“有人投毒”……却无人出现的轮渡

一只彩蝶激起千层浪
一只蜻蜓却盘旋于自己平静水面
与自身作斗争的年代
你的出影不是“踢踏舞”而是“忠字舞”
五湖四海的少年,你们都骑尼尔斯的天鹅走吧
你们集体在一片云上,你们
都以节日的盛装欢呼歌唱这片云之上
“四世同堂”的族长以节日的盛装眺望
你们“三百六十五度”体操凌空的翻转

是一个人穿过白天
来到二十人白天
进入这一个白天
听最好听的声音
忽略我的声音

是二十个白天没有一个白天
进入着白天
制造了你的台阶

一个人的声音于二十人声音中起立
或鼓掌
并不能停止我的前往
我的前往是在一个人声音进行的
波浪,除外

伊,看雀飞自己也飞
看雀停自己也停
伊,坐在了一朵葵花之上
观日中不觉松弛下了乳房

葵花之上是金子的模样
它的下面藏着黑色的牙齿

伊,在观复的时光
修复一颗松动的齿

......黑夜是漫长的事情

我要你铝合金的心
不要门泊东吴万里的战舰

一天过去,你的杯内飘浮云影
了却了桃花
茶醉广寒宫
步呢日行于太虚之境

一日过去,你将嫁与春风
那个英雄
微笑是否已漫过水中的金山

今日放量地喝,放怀地唱
再也不用草船借箭,直取
对岸的肉身

你单刀赴宴之人
你屁可以打过江东的人
你席间舌战群儒之人
把心可以做成铁链之人

我有心事对谁说
军中的粮草,家庭的烽火,夫妻必读
怎一个香字了得
喝吧,没有板不倒的井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未进洞房,先到浴房
除了为了多日发肿的牙周炎
你还须挤去周身的脓眼
拜堂高亲

你字正腔圆的对江东的父老
对江水的大屏幕开始交心
血缘一家亲,胜过那毒火攻心似简报
此刻,浇汁儿中的碳火上升至
一个淫词的上半阙
缠住了英雄松下腰身
上手的搓巾疏通了八爪似的柔情
你的筋呢,轴一样筋
被抽成了华容道般线
你自认为脑袋被敲三下后
就能成为白骨精

所有的公文都要在洞房内签暑
桑拿的日子
颂布的命令都似一字长蛇的阵
你的乐不思蜀取代了中暑
兵呢,移动呼叫中转为零

你要接见镇江的大舅
还要国戚的表亲
他们都是你的板凳
一上午,你要接见囍字当头的内外家姓
惟独让那城管的对象
一旁剥葱,看蝉起之中的天

他的汗流浃背与你清剿内牛皮癣无关
她的剔骨的肉摊音乐喇叭
与人间包子无关

看远处一个茶楼吐动的瓜籽
你与那清薄之人有着短信

余下光阴,就与枕边人冲锋陷阵
不负江东父老的泰山
活过阿斗的前半生

要提拔去西川
要功名须锻炼虎牢之地
战过三英之后吕奉先
再补徐州的布丁
只说不动,原地不动
连送带说就地提官
大汉的奉禄虽毛了点
够得上爆炒腰花
终于穿越了地产的生死线
大汗无疆合作谈判
被套牢的肉身,像一支飞向荆州的大雁
马背之人,他要六味地黄之丸
他要配制西风中的老花镜
须发生白的线,他舍不得除下
游走的鱼尽在额眉之下,钓着
此后的甘露寺,要在肉体外驻扎

未去禅院,她呢
先去了染发坊
尔后,再去大牌的专卖店
腕上的钻石,亮过江山
身上丝锻,胜似多日的海鲜
三日一昆曲五日一评弹
她呢,要彻底除去荆州人的土腥
她要高速路上的方向盘,牢控于
假面舞会中的红酒的脸
今日醉 明日醉 他日醉
为的就是不当黑社会:他
她,让荆州人吃内爬外
一城之池换取新的帮会
让一面旗帜连铺带盖
锁住一个眼儿

男人有钱就变坏
女人变坏就有钱
她呢,还须时时提着一个液体的针头
连接药水的塑料管

有香囊之人送来礼单
有书画之人叩门
她称,英雄尚在入眠
“玄德”门内一柄剑
她悄然含于舌关

阿弥陀佛,长坂坡大英雄死了女人
徐州丢了八蕉扇
马跳潭溪的日子身后总有冷箭嗖嗖
活力28沙市制造
爱情真的到了荔枝年龄

阿弥陀佛,从今天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甘露内的女人,也释放了怀内的马
哒哒哒
从此活命天涯
四海为结蒂的莲

是一个词追赶另一个词
进入它的中心
重量抵住它的舌尖
改变不了口型
最精彩的,骤然叫停
沉默是一种飞行

是白纸落入另类纸
覆盖墨水的脑袋
文字的好汉歌
自古生在梁山泊
头一把金交椅
乃我“呼保义大伯”



看一只大鸟徘徊溪水奔流的小便池
它已不是捉放曹的华清池
更不见泉水的叮咚词

动物园的历史
是无数利爪的历史
它们绝非国际饭店的水景
一声浪花的虚拟

------我在这等你许久了
面如红枣的八尺人
手托一弯残月,成为今夜谋杀的刀

我在这等你许久了,高举着板凳
还我河山
是因为你没有兑现合同的文本
久拖的公章
五次的通缉,你安装了假牙
让我丢掉了苞米花
你让天下洋娃娃成为列队的口形
攘外必安置于内
你让鲜花发愤于牛粪造型
让我江枫渔火对愁眼

亲爱的 “蒋蒋”
对待镜中的毛毛
你也有如此的微笑心情
你过于西装的脸
它们已跨越不了太平洋的海面
P2的天气
你只能拾取煤渣

拜水都江堰
问道青城山

白色时光,你游戏于一个桌面
拇指摁倒了一个小强人
吓坏另一小男人
高于地面的木凳之上
有一张脸它流出了坏味品性

妙曼普洱
养生天堂

要让一个骷髅的脸
冲出花的包围圈
直抵一线天
须一场雨的雷电

她,看到了绿芽
已是地平线的储存卡

一只竹筒沐浴
吹动着她半裸体的花絮

——多么安详的人
他们相聚在一个古松之地
肥大的装束专心打制
是什么样的器具

月上东窗,你期待中烤箱
再把银质的香,连同
夹心吻,送到
一个人舌尖
此后的日子何尝不让人思春
——你见过孤舟它出没于海上
一片枯山,三个泳装女人
在望众女子式取暖

若干年后,你以灯笼之姿
夜游这海滩
你清洗的不是一日的尘

苍松翠柏它高过你的船板
你的愿望恰似一根龙头拐杖
站在瀑布前、聊天、虚叹
共叙旧于左右之间
你的君主骑马去了塞外

——在一个琴弦似山脉泛舟
——在一个水上放一只古瓮
去飘远止水
多么酒快
一个人的威名,从此不要灯笼去巡它
他只手擎起根雕
足够去嵌决堤中的浪蹄
多么沧海

集束中的手电,它照亮了
往日的深浅,浪迹长衫

——借问波涛事
且听猫开怀
闺中人,她佩刀、她梳妆、她默哀
三分钟内的飞榭亭台

有一类花让团扇去捉它

你迷离之眼惹恼了火树银花
春天太温柔了似你的寸指
你若烹酒,就该吩咐增高
尺八的火焰
直取刀的藕莲

你若读诗,就该删减
树狗狗肥枝私密内的声声吼

若把花朵净身,下一步
就该拆迁它红粉佳联
从此,我就是你的五湖四海
看丰硕女子踏步中的红丝带
听你海誓山盟的碟带
出自一个打孔的钻头
自慰中的声声慢

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孤独

你芭比娃娃的身段
现形于梳妆的镜前
钢琴之前
让二个玩偶的脸微笑于
红粉佳人的时间
和一个音乐的平面

面对着一件新装上市
你手握一柄榔头
等待着雇客影子的出现
不是下一次的光临
而我的一次意外小便
却把蚯蚓诱出地面

你的星期天胜利品
是全天的儿童集体躺在了
一个上铺和下铺之间
呆滞目光共视一个天花板

被你营养过的书,它们
和一条皮带集体上路
被雨点儿打穿的房事
是禁赛的日子
是一支蜡烛点燃时刻
一尾金鱼产屎的时间

祖国啊,你的童年是一阵微风
扫射窗帘中的眼睛
是一只小鸟落在一个小女子发辫之上
多时歌唱的时辰
而我的流沙年龄
是一群布老虎蹑足于向晚的储物上面
是一枚口红的弹壳压弯一页书体的时间

这黎明的战争,注定了
我以一枚落叶作为上升的肉身
星光多么地灿烂
我以礁石的礼花弹
作为最后迎接你潜伏的鬼脸
一岁一枯荣的传单
是一个少年的午后面对着垃圾死鱼河滩

世间有多少真情假意爱着
你的找茬事件
你让一支乐队零点抵达
却有另一支狗仔队
在成为秘密警察
无处可逃的时刻
我教你的弹弓的方式
敲打天上飞机的炸点
或者穿上你的比基尼,站在狼牙山顶
蹦极着好汉哥的一天

香蕉的性格
就是脱掉高跟中的鞋
秀链开裂中,露出自己的下半身
要让青山多妩媚却看仇恨的种子已发芽

你在狗年牛市之中吆卖股票
不亚于我巷内的磨剪子镪菜刀
在此高天滚云之际
少年与海
我还是立命于一铁构礁石下面
向着地平线
发出自己带响的弓箭

如果你真的随着落叶飘来
我不能同你摇摆
如果你真的成为落叶的安排
我该请你吃牛排
—你的“集结号”吹起的日子
是白鹤隐形之时红丝带
幽深的中午
你这“驴友”“拍客”
独坐城的高处刚刚
撤离一口“闷倒驴”和一地熟透的花生米
……除了“尖装”便是“八两”
你带着什么样口水

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午后
是一个没有舵轮的船身
—和犀牛谈过三次恋爱
你觉得就能PK“张曼玉”“或”“小龙女”

身动心未动,你永远是摇椅之上
一堆泡沫体
高举空中的发令枪
改变不了月亮
要从滑梯处升起

你的海洋之心
只能交给一只大蝉叫嚣之内攀爬的玻璃
或马赛克墙体

面对高脚杯内的游鱼
一个醉酒之人说
一起云游小河边兜兜风吧
我的小东西
而另有醉者,他说
他要看大街上的一只流浪犬
拯救大兵“悦悦”

此刻,你要扮演黄河大侠
你面罩黑色发套和一只口罩
现身 于一对飞蛾,木桌的边缘
一个弹弓的发射爱情
它,指向了垛口的鸟巢

你的欲望是将指上的铁线
改变为昆虫的地平线
让它们都踩着上面涉江而过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只七星瓢虫
驻于指尖,辽阔的山海世界
就是这样子的经
对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就是将掌内的螳螂之刀折回于鞘
拜开它捏的响指

佛法的无边
就是让一架直升机冲向你
云海之中的大拇指
盘旋于一只蟹类的东西
逃离刀叉禁闭的瓷器

面对一片浮云,你说“纸条纸条”
打雷就要下雨
吃东西就要放屁
吃红烧类牛肉外加土豆泥
就点放屁
十三亿人扶不起一个老太太
产生屋内的液化气

洗洗更健康,就是让一个肉身
沉浸于一个簸箕之内
飘荡在水上
清洗自己
—“阿Q同志”你永远都在风雨里
和我们心连着心
—与艾滋病有关系
飞毛腿无处藏身

—硝烟永远有害于健康
当你以翻新的花格衬衣
背着一个弩式兵器
指向一个T台的烟雾下
告诫说:这是最后的斗争

这是最的斗争,你把
裸胸的秀场女肉身统统输光
以一只大的龙虾去粘贴下半身
武装着一个钻石的阶级
你让一个三点式妖体骑在
灰色的海豚飞翔之际
这不是维纳斯的口水设计
无疑把一个铁链扣在了
丰乳的花家地
看一个骷髅人以朽式的骨架
抚摸风车旋转的花絮

这千吻之深
让水母步入血色的黄昏
让一双水晶之鞋安装了刺刀
刺向谁的目光
目睹“蝎子”这尾后之针
在刺向最后的流蝇
—谁的“阿斯匹林”

一根麻杆碰断了你的腿
这是举国悲哀
是我坏掉的牛奶

你永远都是我的东方不败
你的长筒靴激荡着“慕尼黑”
我高举酒杯的手
欢呼这流淌的水
一个雕塑两个肩头
去一个夏日TV不如高呼
西伯利亚的火腿
在此时刻,你让一只羊蹄去穿高跟鞋
真不如,坐在三接头的皮鞋内
放飞自己的汽球
划船出海
爱斯基摩人的后代,天生让子弹飞
飞向羽毛满天的彩

你的青花瓷碗依如是故乡的茶
你的热气腾腾时代是龙在转身
是孔子大碗茶内冉冉而升的魂
你齿轮的肉身,亲手
托举类似的火焰山

多酷的夏日,你的长把伞
没有水声的滴嗒
多愁的黄昏,你的伞把调转过来
伞下已无水可漏的天
该将手柄下安装一个龙头
制造一个水门事件

如果投诉无门
你就在海报内预约三个小女人
彩练当空舞,此刻
拯救大兵“熊熊”不如拯救美人“莺莺”
而一只吸烟的手指,吓坏了
缺口的喇叭

你没有按摩到一个人的发顶
却触摸到了他的头盔
生活的乐趣儿是她头上长草
足蹬高跟会见森林的乐队

你的萨克斯撕开北斗七星阵局
却让它形体之上布满针刺的眼
—谁的带状泡疹

此刻,你红字封口的表现
还是黑夜耀眼的白牙
是开启的瓶口都有这等礼花
无论你是改装坦克炮管换成一把吉它
还是雄性龟头貌似高亢中的鸡冠花
图兰朵的鼓面
插着两把匕首似餐叉
也让插满线路的手臂
重新看到子弹绕回一个指尖飞
子弹转向那喷射中的热力管
人类又一个礼拜
你修复麻将的脸,不如
你在路灯下荡秋千
让我想起天黑就闭眼
有胆你就来,喝尽灯光的果汁
才是你的O型

给一匹骆驼悬挂急救箱
是你多年的蜻蜓眼

苹果的一天
在刀锋中验明正身
醉洒的南瓜
充当长椅这上酣睡者的脸
生活的冷嘲
你一只手去拉背部的琴
会见拖鞋之上的面包
正在催生中的狸猫

在轴动的土地
你的跑步机是正比
而我的聊天却与你成为反比
聊天致死只赔一元钱
这是谁的法律

你的瓶内积满报废的车体
至上而下皆是酒后的代价
你书脊的装订全是带刺的铁线
它们管住你舌头管不住你的腿
你用搬手去拧一粒葡萄
以针缝合鸭梨的战袍
对得起苹果的金屋藏娇
还是音乐世家的樱桃
以一个九曲之心去别一个人胸襟
你为谁的美丽而赎身
你的香水广告,白天
遮住女郎下半身,夜晚
开放她的“三点式”
吊足哪类人的心肝肺

—一处废墟,拆迁后的广场
保留一片古老的敌意
你的门,你的墙和画坊
经得起粉墨之后的登场
你的“创可贴”就在一只硕大的绿手之上
人体的悬浮
他们来自一个室内强大的吸尘器
不是一条大牛吹出口技

你让残缺的汤勺出现盘内
不如再摆放一个脱齿的杯子出现饭桌
“蓝天六必治”永远是你的痛

—把悬空的香肠当作沙包去拳击
这是那类食品学定律
减肥是为T台包装
你的山东大葱可以成为草根的话筒
你的万寿无疆就从这萝卜、白菜开始瘦身

夜晚的打孔一定是把一枚图钉
按在平面之时的愤青
你让机声隆隆胜似我的万隆会议争吵
是深入还是停留、拔出
取决于一根钉子的长和短、硬和软
要不要把“伟哥”请来
延续一个夜晚灯下表演

这个劣质品的宾馆
“麦当娜”已晋升七星瓢虫似的明星
你看到的世界
不再是小桥流水人家
—“圣人请卸妆,历史注重的是口味”



—那天阳光真好
因为你穿了件白衬衫

—男人那点儿坏
女人那点儿爱
构不成钢笔三滴水

与其天天洗澡不如天天洗肠
你的肠边水疗“蜜丝佛佗”
外加“焦糖其卡”

你的公牛向奶牛示爱
吓坏了它跑上房梁
可怜的动物至今没来到“开封府”撞鼓

“羊肠暗哨”不是这样布置的
你要上它的床
就要买它的狂
你的浪打浪的日子
入不了洞房就要呆在茅房
成为春秋似的车辆

“非诚勿扰”
中国最好听的声音
不在讲台和舞台
你再度现身她就灭灯
你再度亮灯她就“拉登”

这个美发如云的秀场
你马力、你绚烂、你东风
却敌不过“杨爷爷的红头绳”
“小二黑”的白羊肚手巾
老子的西行记“脑内结婚”
拒绝元入侵
你用一枚硬币去敲击一座冰冻的山
这诗歌的棺材、纵欲中的花园
是对公共的侵害
真不如运一车冰块
去我的“德令哈”
为一个“海子”的人添砖加瓦
充当他的山脉
“呼尔嘿”
谁为文字谋幸福
谁是人民大救星

此刻,我要告诉你“拼爹没用”
“拼祖宗更没用”
快乐是自己的盐
公交最平民
像花一样活着才有惊梦的游园

……革命理想高于天
与其笑掉一片“青花瓷”
不如重新学习再学习




第十七章  论语:旗袍与袈裟内春秋

谁家的刺猬
蹲守在废弃纸箱
翻阅永远传单
红毛地毡

口渴土地
耗尽着一口泉眼
也让蜻蜓满天呼啦啦转
也让玉兰塔前
高举花朵争做那七仙女人
一段杂技吃遍着天

是塔高增长了人的寿性

所谓高端
一支铅笔弹起钢板
于平衡木另一端

你躺在卵石之上
形同裸奔

没有文化军队注定挨屁股板子的
没有气门芯人注定可怜



太阳,照常升起
火炬不挺举一个鸟窝
只暖你的被窝
想想为火服务
不如为火洗澡

丢失一个大脑
等于丢口袋钱包

因此,理所当然重提那转动的光环
绿的,浮在最边缘的圆
它连接白、黄、兰
接近红的轴心

因此,赞美脚步的半径
是同心圆

斯人,你上承露珠
为那嘴上族群
艰苦修心替代神明

一只手撩起溪水

一粒石子投入深潭
万古复制一张不变的脸

多么奇妙的眼睛

你的影子长长随云儿翻卷
做着天底下最好衬衫
真不如一块压缩饼干

你的足尖栖落小鸟
宁静破着万物的十秒
你的疆土
谁见过滚滚烽烟

我日夜守着那高危人群
真担心他们又一次
坠入爱河

多么美呵
一些人把羽毛插在了肉身
行走在了人间

我说还有什么如此圣洁事业
令一个人终生失眠

理所当然制定这样条款
一日秽语,充军乌鱼十天
烹制光阴罚米三千

理所当然收藏这样书签
压在文字上面
虚假信息水淹七军
统统发配到野猪林

衣冠不整者长期染床者
无需再拜洛河之神

……日子是飘起的岗楼
浑身长满红色手
一条狗拉着大街走

呵,这条路真难推呵
蜗牛背上在打雷
这条路真难修呵
除了尧舜就孔丘

这条路真难走
周游列国还需三鞭子抖

“加油耶酥”
“停止,我的退步”

……可以接受市场求爱
绝不向市场献媚

此刻,一把伞,一把高举的伞
伞下,有黑鸦
伞外,有黑鸦
街上流行红裙子
成为着爱情的铁丝

爱情呵,你圆圆的桌面
空置着谁的鸟笼子
呆呆成为一个桃花的绚烂

春花秋月何时了
我送你海马鹿鞭和猪首
怎抵一纸诗篇

犹在雕栏玉器呵
我喜欢的羊肉串
胜过那带血的馒头

喂,有瓣大蒜停了格子里面
喂,有只蝴蝶撞入铁网之间
喂,有架梯子变形阁楼之间
——你们,真的成了齐天大圣的花果山

今夜,你们不要再踩踏一个肩膀
涂鸦那红墙
美人们,你们进入了独立之秋

早安,悬在林内的吊床
一个人的现场

早安,安全气囊打开之时
一个被美女遛狗撞瘪前方的脸
我的心只有子弹一颗
除了祖国就老婆
还有那灵魂的“24克”

要把人类的兵马俑
改造成一支机械化摩托车
男人要担当起天下的职责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要让一棵胡杨走出沙漠
再贴一些面膜

崇高,并非让台阶直插云霄
崇高,就是农夫庄园的“卷茄糕”
让一匹白马踏上
那红烛良霄

长安的荔枝们
我不要你们钱夹、钻石、眼罩
只听撒娇
对着镜子撒泡尿

赤日炎炎似火烧
野合稻子半枯焦

老虎的腿部贴满着“风湿膏”

一个骷髅缠满着红丝带飘呵飘
闹啊闹
为自由而战
红线,斜拉着黄鹤楼

——买牛要挑蹄腱粗
娶媳妇要找傻大姑

……你所说的“淑女”一头扎进洞内
只留屁股给地陷时间
它屁股之上尾巴成了响鞭
鞭打远古瞬间

她柳条缠着躯体
当牛做马在黑色托盘里面
要是同兔八哥人物相见欢
她,还要多一幅假脸
独对无数个苦大仇深的门坎

就该将镜子停止面前
就该肉身下降到坍陷的水面

永远的头,留给镜子
永远的尾巴,当作旗杆
收藏于地平线
不踩顶空的高压线

理所应当赞美那英雄
他有枪,不用枪
让枪回到自身
发出柔软的子弹

理所当然赞美那子弹
在恒定靶心
它能弧线转

想中就中,想贴就贴
不浪费自己的眼睛

一种飞,勇敢地飞
一种飞,沉默中地飞
从不失手

现在我要将一面党旗
盖在它的身上

现在,我要在黑暗之时
继续加大枪体落尘
倾听枪栓的拉动
让你明白只有一粒子弹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理所当然赞美积木垒起的屋
那婴儿的手,也是上善的手
大庇寒士天下尽欢颜

黑暗应有光明的面积
礼仪增加它桌椅
君不见一个热气腾腾的茶壶嘴儿
它,拒绝扣门而来的头盔
它拒绝庭下破进的小马驹儿

理所当然赞美那开启的门
尽管,铁环响叮当
上人,你的喜日就是开张
何须鞭炮炸响
关闭门窗不如打开厢房
以水覆尘不如植柳他乡

你的厚厚黄土安葬着
他乡的白骨

谁的梦谁清楚
谁的梦谁胡涂
从现在起骑马高举套杆
不喝“小胡涂仙”
不看沉鱼落雁
保留羞花内的容颜

让流水浮着酒具入帐单
不妨再染一次自己的春联
换一个肉身,拜见父老乡亲

一个平面浮雕
有没有你的五官

你,疾速滑行特制的冰上
你,抄近转向那大道边
多么地惊心
道的斜处依然有着果冻的嗓音
一枚铁钉定不住一个失重的身

有理说不清冰面
秀才遇上了兵

呵,他的遭遇的确碰到了诱惑
不止天鹅和嫦娥
是的,我让你去接近水晶之恋

是小心翼翼地拉近
是合欢之后的拉近
不是为了夺取打瞎眼睛

出没民间
我园子被你践踏着
我将折下新鲜的果
代表我的口和舌

无论有意或无意都是这样的

我是承担果实重量者
我是一棵树,常年生长在
这样的界河
来塑造这样的品德

我的语录来自每日的鹅鹅
我的形影朝着天唱歌

我是这样珍惜你
穿透我身体的谷禾

世界呵,我把贵和贱交给了你
为了那份自首的表格
愿意放下手中的弹壳

我以弹壳守着天下的美酒
我甘愿做出膛的弹壳
为了地壳运动
一个清白者的言说

高过头颅是一块砖
矮过双肩是一双眼

而我执的一块板砖相赠情人
告诫,要多远就多远

理所当然歌颂这水
托起石头
托举草根和昆虫

由低处聚集
向高地出发
不在乎一兵一卒的表达
只在乎原本就是个沙发

理所当然赞美这水
蜗牛爬在脸上
大象踩在身上
它把它们送到家
在苍蝇碰壁之外
保持一个净水之瓶

瞧,谁具有这般暖水瓶
挂在众生的肉身

上善的美德,来自这水
却为那长靴之人踩得玻璃声脆

上善的美德,来自这水
它胎动了一个母体白发式挣扎

理所当然赞美天
洗耀大地的葱绿
携雷电远去

理所当然赞美大地
以君子之意回向恩歌竹林

理所当然赞美那人
聚散人为一个姓氏族群
提起一个灯笼容颜

那敬天敬地敬人之焰火
燃烬后
更加寒冷嘴唇

你说君是君,臣是臣
天庭改换着门庭

理所当然赞美那一排红色椅子
沿轨道远行
还须对待
迎面飞来塑料垃圾
大地走红台阶
没人察觉它呆呆的怪痞

茫然大地,它的欢喜
拥一个屋宇
供奉一条大鱼川流而去

君不见他的昏睡,你得玫瑰
君不见你得杯盏,他得残席
他得漏网之鱼
你得雏鸡满地的谷粒
我守着那雄鸡的啼叫
就是让它的伴侣不睡觉

我的守株是否胡涂

我对待“白”就是恭候它的“黑”
天下的珠算就是“加”“减”“乘”“除”

我建造的粮仓
悉粒满足天下的胃口

我守着鸡鸣
我就是守着文明的车轮

她给我苹果
回身另一棵树上成为苹果

她,给了我口渴的雨水
消失于另次雨水

我就是骑在这大象找寻的那人
我愿为此落地生根
为那个身影,无限缩小的身影
留下买路钱

我得不到的鼓
就要得到它的槌

我得不到的槌
就要得到它的上架

我得不到上架
就要得到架下车轮

我得不到车轮
就要收藏它的辙迹

我得不到辙痕
只能鞠躬再鞠躬
远离来临的寒冬

——你一日一头猪
不如上床打呼噜

——有兄弟就有阵营
红星二锅头



——坚决维护国家主权
足疗反射区“松骨、推油、踩背、刮痧”
我在东海设立防空识别区
就是驱赶无照商贩

理所当然赞美那齿轮
一个临渊之人身陷处所

旋转,让一个侧锋找到肉身
也让一个向心的力
提升着她足尖

理所当然赞美这碎片式分析
顺时或者逆时转
它成就了一个心理
那干瘪的轮胎

而来自天外的一声响笛
就是你旋转的荣誉

锁头贴膜没红心
再也见不到我的老大人

白昼,一张嘴巴吹他到天涯
夜晚,复又被风拿到台下

我的小镇风力无比强大
除了刮就刮
扯掉钮扣天天可见
可以碰到黑

白是草根的事儿
也是皇帝的头盔

有人淘米,就得有人洗秽

我思故我在
我白故她就白
天下皆黑不是买卖

要让梯子深入花蕊
可惜没生飞毛腿
要让仙人掌指路
有无这样江湖
少壮不努力
老来是绿龟

让一个娃整日攀那沙丘、土堆、煤堆
这是桌子的问题
面杆儿问题

能将书桌当跳床
才是大众孩子王
对得起孟母的眼泪

能在雪地埋活人
此回才是真流氓

在西方你把教堂当雷锋
就是耶酥在开张

一个人物的成长
她靠的就是夜幕之下的喷泉和灯光

你说、她说、等于没说
一只喇叭、红喇叭广播才算说

为了说,一次性演说
是否台上可以半折

把锦旗挂在那里并不亏
珊瑚岛上有死光

我的节日演说
就是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在广场尾随一辆公交车
穿过一个伟大的时刻

巨人的画像,微笑不属于我
属于我的是子弹没有穿透苹果

怎么说,都是说
保持一个青花瓷的品格
一个路牌聚满红云朵

……不是美女碰上了“基辛格”
是我将表格当厕所

脚步啊,一错再错
一路跃不过的草垛
不尽滚滚的稻壳
24小时急诊中的脉博

那些餐刀下的智力车
谁调转舵把
我站在这里,代替一个
没有脑壳的人站在这里
白鸽围绕她们出没
看转世因果

让假山再次独立于我
一支单筒望远之镜
你究镜看到什么

斑马线上的背心们
注意前方急转弯
有一支奶瓶遗忘在了铁轨下面

……你自墨镜去天涯
留下满地笋发芽

面对青山绿水瓦舍
你说:我行
而我说:再加一条被单
去往朝圣路上才能行

一帘幽梦是做天下大浴女
还是挺一支丈八蛇矛枪
降落一片飞毯上
向那云宵步步高

……小兄弟姐妹,小兄弟姐妹
我们是云朵的接班人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将来的主人必定是我们

不再乎发小,不再乎辣椒
背上那行军的小战锹

穿起袈裟不要旗袍
前进的路上只有光头

要你“清肠”就“清肠”
要你茅房就茅房
同志们啊,身子千万别着凉

——这是一个人的海洋衫
他高举手枪在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人的往事
一个人停留在二列火车呼啸而过之时
——这是一个人疾病史

四个人共对一张桌
集体的“中山装”
一些人紧抱臂膀
一片白云是她们的力量
一间病房躺着
一套军装

至于双人偶像吗
就站在巨大的礁石上
以回应海燕的“十四行”

那些日子你们去了何方

……一个头人,他身后女人朝向自己继位人
他,一身工装伏于案边
他的降落伞却在桌面

要成为时代的千里之马
你就树立这样榜样和花房
不当那糖水炮弹胶囊

制造先锋:就是拆掉眠云之坊
从此,二个人心贴心在这厂房和车间
共享灯线和工装

一个人N次开方
是那齿轮全速的前方
背对那“成品”、“半成品”工具箱

一个人的谈话录是满地月光
一个人的谈话是让一个烟头、无数烟头
维护一页白纸剧场

太阳出来照四方
有了理想和主张
呵你的无敌能量是推车的老汉

此刻,这是怎样的“月全食”

柳条垂落着
一个家庭的解放
就是构建苍松翠柏庭内的山岗
在古树之岩插满礼花
绿草之内调试喇叭
女人不强、要靠金枪
男人不举,请唤孟姜女

这个春秋之法
靠你靠我还要靠大妈
不靠葱头干爸爸
不要大象把我夸
我请红嫂贴窗花

……“山不转水转”
水不转哪我的“陀螺转”

……“没有那憋死的牛”
只有那吃不完的“和田大枣”
泡不尽的“洋妞”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我是来自东北的“四大怪”
“窗户纸糊在外”
“下雨阴天赶礼拜”
“老汉精小孩赖”
“十八岁姑孩叨着大烟袋”

……梦里花落知多少
多少古币贴旧窗
它,令红粉之人腿部添新伤
一个将军瓷罐披了丝锦衣裳
谁的宫廷在秘不发丧

你的多事之秋抵得草书十年
你的鸭背岂能驮起
沉甸甸水墨长衫

你只能在大屏幕上挂响鞭
歌唱一个春天
制造满地黑白片

有没有一尾金鱼从脖颈游到耳畔边
同一口罩,同一个唱片
没钥匙人真可怜
没有板砖的更可怜

我的水深火热
是何等的方便面
长期来浸泡于外来的寺院

现在,下午三点开幕
有路子托路子
没路子脱裤子
原来还是收租院
“八戒”的红门拒绝着一个
输光衣服的人

你只能靠三根火柴
争取火焰内的“茶叶鸡蛋”

你呵只能看见一只裂口酒壶
一滩血
无数苍蝇落在那上面

那么,就老虎苍蝇一起打吧
打它个尼加拉瓜,苏门达腊
狗屎年华

为的是红色信号灯一枚
铁钉墙上挂
痛说家史“姑娘”
一夜情深顶呱呱
笑哈哈

……长大后我就生了你
……放学后, 我就背起了你
多少个光棍围绕着一个美女论语
“不嫁你”、“不娶你”
只怕那老鼠吃白米
“俺妈眯叭比哄”你牛逼像白宫
她呵,从此拒绝丘比特的弓

“拉大锯扯大锯
姥姥家唱大戏”

那么,苹果红了意味高梁也红了
多少枚果子只能纸上还乡
望穿水上雕花木窗

勇士自有勇士的刚强
不停的打桩、打桩
抗击那海水大西洋
面朝大海开它一枪
而对桃红穿上八连的军装
谢天谢地你来了烛光、脱光、抛光
制造的“拉芳”

一支酒瓶水中央
瓶子转动着南方、北方
真不如我独自洗衣房内
五分钟的彷徨

所谓的高手
就是戴上一只白手套、黑手套
游走于画板上面
看谁数钱快,切豆腐块、烹萝卜丝带冰块
以仙人球的身份伫立于《圣经》二侧

今夜,你渡不过那河对岸
你辛苦的古琴在腋下冒汗
一枝酸枣刺别住了
你前方的车辆

你只能对着一个倒立木船
默哀十秒
倾听落叶四周喧响

白夜的空城计是一只气球
在古城上升起
吸引着城下蛇类族群

……你可以干塌我的床
不能拆除我的房
一个街头吧女吆卖这类“槟榔”

与其先锋
不如留下侧锋

多少庙宇坍塌
多少神迹消失了硕鼠

清晨的露珠谁发现了
这样的圣母

你的存在就是永在
无须顶礼膜拜
花环与尘土
都是色彩的姑奶奶

多少个日夜前行中的波浪
请放慢你的脚步

我以热泪滚滚投入这场冲突
为的是朝霞中闪亮蘑菇
诞生既死亡
死亡不是永空
面对舌尖之上那只金雕玉碗
你须作出这样反刍
求得一生舒服

世界呵松邦你的绳索
世界呵允许我打碎这框架内的镜子
世界呵请撤下灯笼之上黑布
如有诞生
就身子唤醒大地之所有冰冷
你可以礼赞她的神明
但,不可为它尺寸而量身

你可以铭记她的文字
但,不可以花圈套在铜鼎

她,把花蓝留在了对岸
风,才是她采摘的手
你们,才是它的孩子

……如果倾听是绝缘体
那么请你可以收走海洋天空
但不能收走这时间

是谁,永颂这光芒,一双耳朵
提升着半空之巅
一个肉体的发条
在清动谁的零

——你的喜悦黑暗中也是发展的
——你的喜悦白天也是针尖
天空,这恒定表盘
清空所有的器官

一只手掌
请毁掉沙滩上的表格
请海水制造另一表格给大脑
          

我说永生
你却胡涂
老来揪揪白白胡须
一世胡闹二世指马当作鹿





话说天下大事合者必分,分者必合
慨当以红布兜儿逃亡,或黑抖蓬晋见一个粗布衫

尔可鼾声如雷卧于一个高冈
吾却拍出十万火急秘电
全为这汉字复苏金钢钻头

骨肉相连非那羊肉一串。铁签

有长发道人说:越是艰险越向前
拐过山口就是桃花园
秋翁遇仙,汝应为大隐之人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自省时刻非是柴门童子

我扣这茅房门,就是引进喜鹊飞出
平息那大野鸡鸣犬跳
顿开皮肉毛塞之拉链
虽有江东之人占据太湖之石为漏眼
盗取江南春色
虽有北人占据宫廷手谕方式传递假消息
扰天下之神经
汉字何以脱险

我视尔等造反的良心合为民心
可插上红旗调天下甲胃
挥剑斩蛇
讨伐董卓满塌精斑

尔等小笼包屉加火十年
小灶台。供奉给青山
要做天下主人
就必须草船借箭,借阴霾之天
沸水内煮蛋、扯淡
同汉字饮酒,做爱、新欢
鼓乐中赚取狐狸嘴脸
赶往荆州西川
免去柳絮迷眼,棉花减产

如此,汉字的江山
尽在岩石之上,重新活命
必为那渔读、耕、樵身份
散发后人

……一场大火天上烧到桌面
也改变不了那桌下接吻青年

……要让一双手臂穿过硬币的核心
她翘起的姆指就是齐天大圣旗杆
银河系飞船
请你们围绕一只苹果转
看降临节酒桶内失控开关
打开,浇灌一株行走青杉

你让一个人住在了万吨级巨舰之上
想没想过,还有多少火柴杆
在它的下面愁眉苦脸

……有多少双手紧握灯泡
充当舌尖上硬汉
充当丛林响箭

泰晤士河畔生长的巨蘑
你照耀了船桨那河两岸
也照亮不了那小脸蛋
一个影子在鸟笼内受难
一把利斧砍在了木偶身上
受伤的“普希金”
你永远是芭蕾运动

永远骑士
要么,脚踏着风火轮自恋
要么,挑破自己的浓疮
重新穿好自己的衣裳

——多少飞鸟和新酒
——多少受难苍鹰撞在卧室睡床
一条帘子遮不住血淋淋天窗
却让一花独放
除非行走的拉杆箱

要让一只蓝色雄鸡啼唱
除非,一个乳房披上军装
一个“八字脚步”坚定脚印一行

我天天向上的大姆指
从今起戳破这层窗户纸
一个瓷盘内下跪的小女人
她不该住在西厢

地球仪的脑袋
请穿好你的时装
坚决要求上战场

——呵,你的奖品一车
已抵不上一个处女膜
探索太空的摩托
拒载你这等空壳
要绢布包裹一块青砖
除非,动用一条大运河

我烟花三月下扬州

别拍我屏幕上半身
要拍我阴毛下半身
现在的播报你怎么老有“卓别林”影子
别扭在闹钟时分

……桃花灼烧眉目时
下酒的当有一壶岩浆
级别: 管理员
12楼  发表于: 2015-05-02   
后街男孩走过来,走过来
——为人民服务,就是不给城市添堵
搂抱一颗古槐树
在瓷内插队落户

把人民从缸内倒出谁的功夫
让人民齐坐在草坪
这样领导有品行

我是高楼遗落的长毛兔子
成长在哈尔滨

——喂,一个公交车冒烟了
——喂,一堆汽球挂在了高压线
——喂,一座新楼停留在了太多废铜烂铁

“你是上一秒我”
“他是下一秒我”
“我净是我”

“本是浮云”
却是“三个畜生和一个人”

……惊蜇时节,尔等齐身红衣袖
戴眼罩,摸红鱼
疑似巴黎实则杏花雨村

与红粉人约见一枯木
雨落降福,让丽人翻身睡、侧着睡
得玫瑰,口吐一次火苗机会

春天,就该裸着睡
太阳照着背,可以继续
同一个橡胶人嘴对嘴
激活心肝肺

春天,一束花开在盆景上
盆景,鞭一人读书
千条万绿低垂着一个头部,读书
直到,那人头顶长出花束
直到,那人弃书举竿,摘
花上的树

她的代号叫“九耳犬”
你的开关是桃花源
一个爱死桃花源的人

一生失乐园内摆肉摊
谁是梅花党、谁是汉奸,开张地毯

有病春天,最大疑点
戴墨镜女人看不透
她的蛇皮之包,藏着钞票
和春药

酒干倘卖无
世上只有无辜的爱连同山西老醋
多少轮椅驶向那招亲的东吴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就变赖
……为了草地一点红
你要在床塌之上练苦功
“刺刀见血”才是八连的熊
尔等高举托盘叫“海鲜”
水帘洞里面也有九重天

一个裹绷带人吹响着进军号角
不见钟山起凤凰
但见,百万蜻蜓过乌江
但见,一株树苗扎上“红领巾”
这样培土党放心

作品要高调,人要低调
从现在起我不分男女老少
只听一声呼哨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车爆胎
与狼共舞才是绿化带

远踹、近打、贴身靠
同八国联军作战只剩“二奶”

面对八卦方队
“赛金花为德瓦西劈腿
为了天下安危红唇无悔”

可惜“貂蝉”只识“吕布”不识“卢布”
可怜“昭君”思乡过于“苏丹红”
除了沙漠就是狼烟
上辈子成亲下辈子继续完婚
车轴汉子弯弓人
身外,再无上身古琴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
妇女要翻身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
今有赤足金
插于牛粪来脱贫

“嘴上馋”、“八字还”
脸上“八字”者卖“仁丹”

与其白豆腐按手印
不如带“东施”来效频

打拳犹如亲嘴
推磨的还需红小鬼
创建宇宙大法的
当是双盘的腿

“以臂接手,多一手”
“以手接肘,输一秋”
“以意带气,以气带力”
“心与意合,气与劲合”

“如这样来,如这样去”
汝等还是凡胎,只能“活该”

大爆炸年代
你备好多少绷带
滑轮吊起了上帝的白条鸡
一个人躲在桌下
放着瘪屁

“自白书”、“自首书”却不能挽回
金箍咒者头颅

……哈,忍不住唱了
那红衣人带着烈火红唇
从更衣拒里面跑出
带着香水
这促进的旋风,掀开肉身
一对喇叭窜到楼层顶
时装中达人,即将亮相爆破美容
爆破美容
仅仅三分钟

她呵,歌唱一个带电的魔根
辞退了夜莺的隐形
她呵,歌唱瞬间旋风
仅仅三分钟
华丽转身
摆脱了众多苦大伤深的眼睛

……卖给这个时代吧,此生不放高利贷
调动上唇与下唇
一定要压住那喇叭
同电梯一起上升

——要深刻揭露那伪装

一双童鞋进入草坪
靠近大地心脏

要在花上停留
偏偏一双翅膀
坠落牛栏山里面

要在理解内清算
一只大象践踏在白纸
警告“麻将”要洁身自报
不要“号外号”

一些火情,白云上面有无舞枪弄棒
戴高帽的“牛鬼蛇神”

……大江南北,黄河两岸
站着喝酒不算

——现在,他呵只剩下一张嘴二条腿
乱花渐入迷人眼
给树木避孕,就点给春天挂针
创造第二个春天
无需请愿,放弃你的传单

——誓声无言,妙就妙于无需举手犯贱
代理好你的护肤化妆品
做好你的政协委员

我们共的信仰,就是给一个山头下跪,立碑
送走烧烬炉灰
黑云堆,黑吃黑

一具棺椁停放在井上面
一个裸体之人以头支撑着死亡下沉
去那胡蝶泉边

要阻止临终人的呐喊
牙齿的开关
还需瓷片采购单
口叨大力丸
手握棉花团

汝以“莫邪剑挑灯笼,挑挂鞭”
驱赶着刀笔邪神

汝以弓弦垂放一个肉身向那幽门
该是谁的“白门楼”
汝眼皮之下伸出的指甲
还要梯子,傻等啥

“空”真的“空”了吗
他在水上迎着你过索道
你在水下迎接着他同样奔跑
只有那圆月是“中道”
照着你“虎溪三笑”

所谓浮华是一个桃花之下堆放的白骨架
所谓“自性”
无数个山头探头坟头

你的超大孤独地球上挥手
折了一个锹头

你的超长孤独芭蕾再翘首
独对风口永不休
却让铁锤震裂了“虎口”

你的超长孤独捧读“红宝书”睡丢了中午

一个深海龟爬向沙滩长眠木偶
此生能与谁相谋,傻丫头

宁受胯下之辱
不受小鸭欺负
我就是一毛不拔铁公鸡

归去来兮,都是黄花梨木椅
归去来兮,都是农夫与山寨版金鱼

我觅那株树生长在石头裂痕处
不负爱情真功夫

梅花鹿跑到那滚石跌倒处
更有紫竹立上头
天凉好一个秋

朝霞不出门
晚霞行千里
红杉军抗诉满城风雨
为那黑马对决大浴女
争取水桶漏眼问题

要让那红帷帐拉开
还原野一线青天
更要还一匹马,望山
跑去见松柏

马戏团的春天哦,一头糜鹿
在围绕一只红色球转
于红色之毯

那黄金携带者,该将什么样
病毒,搬运出微利是图

从现在起,一束花将陪葬一位少女
她呼唤,舌尖之下
草莓压迫的冰块儿

一位贫困的人,他要吸奶

真的,有谁为春天献身
真的,一些火焰让一些人头颅冒烟
忘记了其上还戒的铁圈

多么腐朽,阳光照着耻体

呵,春天就该这样垂吊着
如那秋千、甚至绞索
让草尖头顶灯泡,半口咬破苹果
现身一个夜晚
就该提发飞行
或坐定高背靠椅
赤脚踩着一根红线
看:黄袍加身打鼾老处男

哦,一只香蕉压在了报纸
不是新闻
还需继续剥皮的果鲜,延长
染发光阴

试试看,还有多少残酷雪景
当作炒面上盘,上碗

对一个季节的咏唱
不必以吊起的裸体面对那向晚

踩在一个木桩,足尖
仅仅一束小花,不足以让人看川味变脸

哦,一个白天鹅头从少女腹部钻出
于蓝色港湾
这类蛋壳值得怀念,初恋

哦,美若女体秀宴
现在只有八九点你们就开始挂牌
五星级餐厅

春天,你空间有多少大盘飞转
人体宴,牡丹亭宴
铺张呵,就得寻枪
“要想死得快
就玩一脚踹”

今宵白发仙姑出深山,住别墅
捧玫瑰,挤奶汁
勾兑天下红药水

或“左轮手枪一把”令光头党
轮椅之侧,下跪

呵,春天有那多野心
放虎归山
遣十二道金牌调大雁回
放弃园林、集资假山水
玫瑰之约当是那脚手之架

呵,春天可以平身睡、侧仰睡
甚至,抱虎睡
甚至叨那婴儿奶瓶
甚至继续睡
接受蚂蚁脸上入侵睡

……是否将一个头缠绷带人
送进急救中心

是否允许白衣之人,以枝条
戳点那暴露器官

那挂图上生理对就了一个邪恶轴心
那枝条挑起旗袍之下
深藏着龙泉凤眼

哦,要让一双手去伏法去犯贱
当病女人来到台阶上面
枷锁之内利爪,已在
台阶下争权

我们是否被震荡过
从轻微唱到嘹亮地唱
一个少年从课堂到操场
终日围绕一个云朵唱

这样的春天有些气短
为唱而出发

那性感的女老师为指点而现身
令一袭剑指变兰

七十年代锣鼓响彻大街
一个的发音是困难的
所有的音乐不及守灵人的嗓门

让我搂抱桃子肉身
任一枚绿叶遮住眼睛

这早春清香,任人攀登
可以痛饮人,他要益寿延年
一名浴缸内丰乳臂肥
动荡着大海波澜

哦,谁掌握主动权
谁就是倾倒的无缝钢管吞下的摇头丸

呵,马的年
可以尽情的骑着它
亲吻中装神仙
或许一种制服可以推翻

一夜雨的急行军
是否关系到了一个人床上
怒放的时间
仅仅一夜之情,是否
了断没完没了的占线

……再三说,收缴非法传单

连同空中的吻,梅花泥点
合唱中柳絮在结为一个兵团

哦,无法限行花木
陷入混乱艳照门
无论警告或口哨
无法取替旗袍进步贴身

你说一个蒲团情天恨海
是为一匹马控制冲撞房间
让白色鸟蛋去占领
一个眼疾的人
站着、躺下、摸索
都不是“庄周”的暗号
“一只蝴蝶”
你是谁的接头人


第十九章:烽火佳人或天下的告白书

面对绿色苔藓内
牙刷、腰带、缺壶嘴
谁是那身在藩篱心在天

天边黄叶、暗夜
赤裸双肩才是“太岁”
时间都去那儿里了

背部留有太多炙印的农夫
只剩锦绣的双袖

同一个马尾巴对话
还要打开胸部壁炉吗

独对满世界漂浮面具
怎样取它的“经”

——你的第一个台阶
就要踩在牛脸

——你的第二个台阶就是蹬在马眼
——你的第三台阶就是斩断
蛇的反转

——你的第四台阶,就是牛仔裤前交换口令、举枪鸣弹

哦,猿猴头上骑着小猴
辈辈都是“侯”的金卡会员
猴子教会了猴的传人
靠的是马甲授权

……“白骨精”一身轻
凭的是金字塔顶层折腾

汝等骑着熊猫出行
还需裙带式暖水瓶挂身
脚踏八爪的水母于森林
搂抱爱情

此生拓片:干涸之丘修建那
塑料大棚
弥补裂缝红唇

哦,口叼雪茄列车
你奔赴远方,牵动了筋斗云
那“工农兵”式人物就是战天斗地冰激凌
要让那山河毁容、美容
还要三请眼镜蛇式族群

你的“牛皮癣”,我的观点
蹲在萝卜上打鼓
呼唤着新的大力神

……哦,堕落啊堕落
以纸叠式方式,垂直而下飞机
向那球体,庆幸
还有一程足迹
大火烧着了时刻
还有没有肉身可回忆

浓烟冒起的时刻
谁先坠落啊
一个夜晚烧红了光标
聚集着那么多美丽的献身
再跋涉一段杂技

坠落啊坠落
在这纸叠飞机之上
大鸟翅膀端坐着一个“亚当”

哦,广场歌唱多么嘹亮
是一堆大盖帽子在唱、统一服装唱
吊丝裙带美女
她,却坐在了西装一侧
你,进行曲的剑指,再指
一个洁白人的脸
已经胜过瓷像迈步

鸽子的历险记,从此就是一张报纸
和一把躺椅、一个楼盘转
此刻,你牵着白马去婚纱
去“加沙”
不如让一只野蜂把血管扎

甜蜜蜜、甜蜜蜜就是天然气加上一个注射器
犹如企鹅对着测谎仪

那么,为了一只乳罩投下深海炸弹
就是为了结束小鸟的禁飞区

哦长跪电视中的丽人
你高翘起屁股
吃鱼的猫儿,它的利爪
却不知洗衣机内的舌头
它呕吐了傍晚红风衣

你在此指挥儿童大合唱
一群鸡鸭也加入了合唱

我们没穿越之地
故乡,还能回去吗
面对它的山水
还能高举着婴儿奶瓶
但凭私奔泪
漫天地飞

千松万壑
谁空置了万人座椅
就让谁来追思
肉体与灵魂的声东击西
美丽道我的十二大道
辣妹的“唐吉坷德”就是牙签
捅破海胆

“七八个星天外,三二点雨山前,几只飞鸟刮白墙面
即使你撑着油纸伞
高翘足尖向那往事工厂
也无法改变一个车门摔出半截塑像
也无法改变一只快餐盒
猫围绕它们团团转

君不见思念的伽玛射线
君不见家庭就是一只流动拖箱
君不见大众的情人就是口水春天

要让一个勇士决战爱情
就要带好“劳力士”牌手表
最好休闲赚取香烟
最好休闲让一只雄鹿跨进房间
停留在石膏像边

让老式电话拨通那些呆立人
能打通一次就一次
三百六十五天,只有小鸟守护着一个下半身

你的体重到了称量时刻
你的灵魂已走出橱柜
不听背诵和朗读,剩下是铜号嗓音

前方一个子弹头
你永远是无数次站台的挥手
高举红宝书时刻,维修工的职责
“羊肉加泡馍”

凡能撬动杠杆儿
皆是活佛
凡是玩转地球仪者
美女终生要为其引颈高歌

你的生日就是这样绳索
赤裸肉身独对猴子星座
一只振翅白鸽唱出那“浏阳河”
纹了一遍百合花,谁又俯向那荷花
你这铁伞怪侠,为何独竞天涯
想那怒放之花多少人掉进它的悬崖
同学恰似少年的“把手”

我爱唇上一点红更爱芭蕾
一条秀腿让我摸到黑
成为她的红小鬼

斯人,你见过美女列队
口衔一枝玫瑰
油条披风,三点式梨花体

与其床上空翻
不如高跟鞋来踢一张照片
长恨一个人短命春天
更要将影集摊开
遮住红袖添香内的上半身

哦,锦绣内人
你怎么浴缸中长眠不醒
有氧夜晚,你辜负了宣誓内红地毯
烽火内夜宴只隔一层百叶窗

是的,该给水性杨柳下猛药时候了
是的,该给美女修剪指甲时候了

你们的手已伸入桃花渡口
让红肥绿瘦
手执柳条者永垂不朽

是站在一把手枪之上同你对话
还是骑在一只喇叭之上同你对话

白云是我的家
蓝天才是轰鸣马达
高举木马的人
请将世界的娃轻轻放下
请让一匹马从手掌上跳下

此刻“如来”掌上的雨伞
回归一种方向
在你双手合十瞬间
一条线它取替了地平线

一手紧托旗杆者
二手紧托“天安门”者
你们平安啦,集体落在棉花团上

此刻,看香炉紫烟
不如看你一个足尖踏在红线

五岳归来不看山
看山就看论剑华山
我的美好梦想,攀登花果山
采摘“梅花”脸

在那乌云翻卷的昨天
是谁红线捆绑狙击枪
让人舞蹈其上,合唱
祝你平安

不是所有语言催生出玫瑰
除非,他的头部是“鹿茸角”

头上长草,浑身长刺
环保式大家庭可以玩一玩“三八式”

不是脑袋有反骨
只因它生出花一束
条案上的轮胎
你让一个老男人十月怀胎,身披麻袋
幽会一个中山装

呵,背驼,只因青春散了伙

呵,玫瑰嘴叼起腿
接受了泉眼照会

色如华表的“夏娃”
你让我膜拜的花盆冒了烟失了魂
从神变成了人
还要不要“三角板固定一个肉身”
在这床边

要让一只圆规去遮住下半身
她们才是智慧旋转

呵。从来就没有救世主
只有“伯乐与千里马”圈定的五角星时间
创造修女的日子,还需一个长方形概念
还需高跟扔在里面
污辱与被辱者不在一个龟壳上派对

你和我的共赢跪拜在一个光圈
将向晚独轮车停靠在悬崖边
以枫叶诗篇,以金盆净脸
对待红尘给脸不要脸

红色桌面,你们风月无边
无边的裂痕
构成艺术的脸

要让一个佳人躺在八仙桌上面
成为春茶
必须与春雨瓜分
必须一次共沉论那一江春水

要让马赛克成为躯体
就点儿给大鸟再次纹身

要让一只腿骨和红色地毯私奔
就得在女人私处安装一个铁锁链

星条旗般人们,请将黑色画板放下轻轻放下
一只残存手掌它没发言

你无法以探头
追寻情窦初开的背影

对待银屏世界,没有高背座椅
你就要秀足踩在头像
独对依次拉长鱼尾纹
无论女扮男装、男扮女装
受难世界,仅一封邮件

上帝被杀约等于邮件封杀
你的邮件无法阻止上帝受难时间
你的邮件无法让一只羽毛插在桌面
让一颗人首睁开眼睛
到了以牙刷清理现场
美女们,请走开

你们既不雕龙又不纹身
一定赢,就一腚赢
除非以屁股会面苍蝇

我怀念圆圆铁圈

一个卡通跑车跑那儿里去了
被墙角撞翻时刻
我的伙伴们你们躲到哪儿去了
满口牙齿的棉花糖

我脚踏五角星
为尔等鼓乐喧天
庆贺企鹅来此冰山

将一个十字架推下深渊
人类的马戏团呼唤春天
你们这些童男信女
为何从早到晚坐在一个课堂的板凳上
人类的禁果,就是让一口罩
遮住一个花季少女的脸

真的无言:天蓝蓝,地闪电
一个神沉陷马赛克裂痕间

“二锅头,三百年,出在牛栏山里面”

你见过的城市在冒烟
它们看美人香唇
也让仙人掌成为大漠式孤单

一瓶香槟浇灌剑指兰
踩在长颈鹿背上
你所说过的、指认过的人群
众生皆佛,你还是一个“背驼”

不可理喻:你的移花接木
就是披挂紫藤腰背间
独对苍茫说“再见”

你的英雄情结青石岩上磨刀剑
仰望古塔躺地下
让那话筒高过灰瓦青砖
让一个人终生睁着自己铜铃眼

哦,失败的鹌鹑、斗胜的鸡
若同一群光头人在一起
此生可追忆

若同一个吸烟者对视
鸟穷则啄
它,拒绝你这山寨版小喽啰

哦,他壮丽的弧线
一头扎向了沙漠

一个垮掉的探路者
他,赤裸中仅有一只高擎花朵

你见过吗,昔日的愚公在巡山
现在的愚公在划船
一个家庭骑在鲸身
高举铁叉向海上
广阔天地练红心

北风狂草着自己的大篆
是过客就要过笔尖
十二生肖要远行
“汝”为骆驼披掛一枚勋章

“汝”为柳条挂玉壶春瓶
身穿袈裟人大驾光临
肩扛蒲公英者
汝等拾阶而上水墨中须弥之山
可见“如来”真的肉身

拜佛不如杀佛
杀佛不如扛着扫帚
行走天地之间

香唇伤心红羽时
且上眉梢、柳梢

呵,红红太阳你让我站在它的边缘、成为射线
也让我掉在了它的光圈内
蘑菇云上的“蹦极者”
你掉进了黑暗深渊
美元,也无法打捞你的失身


想那钟鼓楼前
风雨兼程
一条围脖毛巾伴你炼丹心
一根火柴杆儿照亮了你的眼睛
以一支火焰点燃另一支火焰
是献给黑夜爱情

你可以独对一面镜子
会见一个全身绷带的人
你可以为一个受伤且奔跑的人
提供海市蜃楼概念
你们遥遥领先寓言
就是佳人们避难葡萄园
看樱桃倒挂深入美人的红舌尖

疲倦不止的不是你
是向上胜利女神
你们站在了废墟之巅
目送大海遗落瓷人

我以树叶遮身来到这枯败树前
不是救赎而是哀悼
一个沙漠终生站立的石像

为你的长篇讲话配置一只马桶
心慌的人,请坐在上面
不必担心网速流星

守望鱼缸之人睡了
趴在一个圆桌上
金鱼翻动水音,与他无关
一个塑料模特呆其房间,与其有关

春天的红鞋子,改造着督促着人们
到了换上红格衬衫
到了口水流到草尖时间
到了亮嗓时间
无须手捏一把锤子抵抗

蚂蚱近身
所有的倒地睡姿
皆为一个红色帷帐拉开
拉开,可见你的皇帝
皇帝广场向人们挥手致意
他,总是那个脾气
让一个女人看到他束紧风衣
出卖灯光后而去

要高举那麦穗手臂
要做那不倒翁

一位佳人的跌倒
她让猩猩跳到高背靠椅惊呼360秒

美人计。诞生在
一个男人被扶到木马
进入大盘震荡时刻

我看你们没有力气高举火炬
只能低头“沙拉”

我看你们只能站在无烟工厂
任凭高跟鞋敲打
海边的“卡夫卡”

当一只猴子从裂缝地面窜出
相当于车轮
把你们带到太阳亭下普渡

你看到的“野”就是报纸挂在晾衣架上
东倒西歪的影子“阿斗”哥哥样子

乐不思蜀就是高举小旗
玩转地球仪
放弃自己的圆规、直尺、卷尺
连同肉体内绽放喇叭
皆为一个瓦当

氧化的人,他要高举伞把继续“奶爸”
继续美容美发

面对一个悬崖,男孩骑马看见了
一枝野玫瑰

呵,那个人有二个新房
一个快乐一个悲伤
快乐吵闹着的悲伤
福兮祸兮不可张狂
呵,一条马尾巴揪在了裸女手上
她从此见证了荒原骑士呼啸山庄

所谓花开满天
一群小鸟落在马的屁股上面
她们共同赞美一个红脸男人
与那加油站内走来丰乳女郎

你高举包子投向那黑毛的狗
不是为一盒月饼被撕裂了口
只为黑纱下面乳头
亮相地平线镜头

和你在一起就是和手风琴在一起
放眼一张地图
“列宁同志”、“斯大林同志”都是时代弯头

紫藤沙发有杯茶
远古柳树挂满着牙刷
一只高跟鞋踏进花园

就是不能后退
她的旗袍被蕃篱纠缠
踏进来,固然幸运
纠缠时刻,一片默哀

她的前行或撤退
都是脚步“叉叉”
无论转体或停止
都需一个“咔咔咔”

有人把印章插放那鞋内
无非说明天底下美好,仅仅
是旗袍来过
晚霞消失时候
你的快意恩仇
看一只蚂蚱响翅白发时候

一个人的战争是她踩在了黑色矿石上
背起大头鸭子翅膀

为了一块切开的“西瓜”
你使用怎样暴力,抵抗
舌尖交易

让谁再看你一眼,谁
让那额头放大镜,看你一眼
你这傀儡的脸
流泪的脸

一个断翅男人来到镜边
你的玫瑰镜前
她沉睡内高山
一只老虎来到了断崖边
一佳人她却踩红丝带来到云的家园


雪茄之夜,是美女放倒了老虎
还是老虎考验了佳丽
请听“汉宫春秋”
请看智斗美女蛇、神秘大佛

我想对你说地缝中钻出者
你的心情多么豪迈
独对一只灯泡
你,还是一只墨镜
纵然你的丈八蛇矛
屹立于一个广场之间
你只是肥皂内插着腊头

我们的舞台是一个礼帽啄木鸟
它,一再伸入层林之间、绿林之间
所谓好汉制造天下奇闻

要让骏马腾空跃出一个舞台
还需“孙二娘”面杆儿

要让小女子回到本命之年
就该沿着肉体爬向墙头尖

可以躲藏浓荫,转移呼叫
老虎的利爪蹬破了
谁的画皮

你打虎上山
为着大好河山当一次“拼命三郎”
君不见老虎冲锋中头盔
是那“西瓜皮”

呵,为了那个“大位崛起”
你就点大屁股蹶起
你们配带了多少香水
关门闭户,制造民间迷糊

现在佳人们累了
巴西木。锦绣毯
你们集体吊带裙装
疲倦在水晶吊灯下黑暗
是躺着、坐着,还是继续
高举一个芭比娃娃

假如明天来临
若是两眼冒金星
就别指望见到“太白金星”

与蛇同行,就要头巾罩脸
赤身捏着绿叶一片

更要抡起鸡毛掸子
在唱片内,看二只雄鸡相搏
判官笔下无输赢

、、、、青青子衿、我有玉米裸露黄金
一个女子踩着叶子,玄目于它的拔节声音

……青青子衿,一头莽牛
撞在了少女乳上
北斗七星拉起了围栏
男人的爱情,牛皮筋
弹射着药丸向那美丽人间

玫瑰君子口叼香草
徘徊七夕水边

——家有小犬。不如家有香唇
那芭蕾舞曲
“自由之神“
与那“白毛仙姑“牵手时刻
大山里神仙你的“大枣“脆又甜
嫁人要嫁这类人
一个脱离包装的人、标签的人
她的佩剑意在“沛公“

回不去的地方长满了草
到不了地方,仍有人再急行军
走呵走,何时休

何时休,佩带袖标的公牛
搂抱着蜜月内母牛
它们“咏春拳头“砸向了
爱情最黑暗咽喉

“宁要社会主义的草
不要资本主义的苗”
一个骷髅趴在桌面
坚持着笔试春秋
它坚持妙龄女子的短裤
和那皮鞋“三接头”

在这个奇怪时刻
祝你开心地活着天天快乐
祝你人生大道引颈高歌
祝你活摘器官,换了心肝
成为高尔夫式球杆
活出另一个“马三”

祝你马踏麦田
削发代首号令天下传单

甜蜜事业驹走一溜儿烟儿
炮打隔山涧

在这奇怪时刻
你站在一个高台儿
高翘着大拇指
独对一片升腾蘑菇之云
给一块荒原补丁吧

……世界你好,我的火箭升空了

……向阳花,春天的幼苗
社会主义公社好”

我双手捧着瓜子向你走来
已是一个人的广场

在这片盐碱滩上插红旗
只有一个光屁股人哼唱着进行曲

人人为我,我为他人
此刻,一个透明的人
站在了一棵年迈的青松

是与狮子对话
还是倾听那瑞鹤翅膀

红色的“徽宗”,你永远活在
山水的画轴中
你永远都是那南来的风

我赞成这样的私奔—
高举着鸡蛋
投向夜空
为世界留下一个大坑

我赞成这样的冲锋
引无数苍鹰捣掉门窗
为美女们拥抱阳光
留下满屋的扳手和吊灯

我赞成这样的浴缸
终止于黄叶之上
倾听家人彻夜长萧
把肉身脱光,高高挂起自己泳装
灵魂无处可藏
走向麦芒

在倒置花盆上
再架上把椅子,从此一双秀腿
她到了冰冻珠峰

怀念最后一根火柴,就是缅怀
灯泡遗下尊荣
一场云雾
美女没穿“活裆裤”

要开悟就点吃醋
就点儿荤加素
反对走向歪脖老树
反对将“梵高”耳朵
挂在营业大厅成为时间的
花束

——你们给了我一个秤砣
却留下了一个问号
如今,这弯弯铁钓让我去
拿下谁

东方为“阳”,西边为“阴”
垂钓一个象形文字
我可以等待骰子上钓
再解决这光年

我可以以花朵卧铺洒水面
等待那凌波款步之人

这些问号之内悬挂铜钱
如果不能证明一个鹤发童颜
就让黑色雨伞去勾住
佳人的桃木手串或项链

你的靠背以珠算来完成的
对一座城的攻防策略
你尽可能以琉璃鱼缸架在紫檀木中央
阻止淑女们业已倾斜书案

一只口水杯
它,冒犯了书坊
词语无法还乡日子
请再上几支沉香

我从雕花木窗为“霸王”开放着
拒绝狐仙上床

你们还在路上
你们还要继续吃动物内脏
你们还要继续倒卖器官还账
你们还要继续点亮百万支蜡烛
奠祭一个沉陷广场
为了那么多消逝嘴唇和目光
你们还要继续研发飞碟形状
与外星人了解宇宙真相
胜似街头手相

被劫持到那里去了
牛羊们内脏
被悬空的不止畜牲,还有
上帝的肉身

……需要地球的基因,包括动物
……需要以心灵的感应,了解
纸上的黄金
……面对一个发光物质“白衣天使们”
你们仅仅高于猪的智力
——但,不得不佩服你们的病毒

我距离你们不是仅仅零“光年”
我来到你们之间,只需折叠一次空间
或扭曲一次光线
无需飞沙走石概念

穿越烽火,就是让探头追踪佳人
高跟鞋,流行裙


……成千上万个烈士为了美女事业
在你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
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
踏着血迹前进

我笑你们大脑的硬盘
为了一个肉体制造哭泣恐慌
“人算不如天算
天算不如炸酱面外加一瓣大蒜”

“上有天堂,下有乌托邦“
——死而后生的人们
你们前程远大
生命辉煌

对于一支野蛮、原始、危险族群
你不可以用鞋底拍打她的腮帮

我让你们继续以神的名义存在下去
天国里没有贱民
只有心肝儿的人


人呵人,你延长了自己的手臂
却萎缩了自己的大脑

人呵人,怎不见灵魂体外舞蹈
为了一块肉,行走着江湖
迷迷糊糊

莫言开口笑
你嗲的嗲的嗲嗲
檀刑中的红高粱
你儿子的儿子的儿子的儿子

……高明的性感
咖啡黑到失眠时
你就是一本大的挂历

一只鸟飞走了
鸟笼下面悬挂佳人
你的受难,将在滚筒机内完成
搅拌
——要结束一个艺术史吗
就要拿掉这根香肠
从塑料房间、陶瓷内作坊,拿走
整日烧钱,耗费着核电

你的空盒子
不是祝寿庆典
仅仅异己者带血的馒头
敲打我的小铜板

要让一只风扇吹熄蜡烛
你又没有那样房间

龙虾上呆立的小屁孩儿
你与鹤同在
就是蜜蜂的传人
自由大力神

……坦白从宽
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
回家过年
龟背上面篆刻着谁的天下奇观

我笑你长跪不起“求包养”,“求二奶”
劈腿向前,跨步向前
穿越那烽火之年,凶宅之年

更笑那以绒线五角之星,丈量
巨杉世界
却不如一口破瓦缸
插上半枝莲

人与“8”的关系,无非“发的问题”
人与“8”的问题,无非“麻花关系”
游戏之外,圈子问题
能让一个数字长满犄角
是金盆洗手、玉手、红酥之手

瓦片之上的“刘、关、张”,你们结义
还需一枝弯下的柳条,外加一挺“机关枪”
方能冲破那“虎牢关”
方能解救被一只大脸猫红足舔着
佳人时光

“卑鄙是卑鄙者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墓志铭“

“我们一定要对心爱的说起心爱
我们一定对光荣者说到光荣”

人人为我,我为世界
世界,请给我一个图腾
不是我指尖的麻绳
一只冰冷板凳

我以古城之墙十万个十字架
来报答亲爱的青蛙
陕北一个窑洞的奶爸
一生京剧的披挂

不用向一个人道歉
可以为一个时代道歉
弯下你的腰
甚至,摘下礼帽

尽管,这已不是谈话地方
不再是一个人的广场

众人聚集、众人离去
以感叹号方式来
以问号形式行走

为我印制钞票的人
请拔下插头、毁掉电线圈
我不需那么多的钱
我已是一个不再为前方打仗的人
而冲锋中人
活在一类计算当中
活在与动物贪婪日子
终日奔走已不成样子

你的大国且为一个类似外星空间者操控着
对于我们多么仰慕
你的领空、航海、飞弹

现在我只瞧脚下一只张开的翅膀
昆虫的翅膀
如果说,能借一步说
别为那些金钱而扮慈悲
“扯蛋”,就是“扯蛋”
尽管有人抡锤砸开“金蛋”
这些仅仅当作外星人的表演

我生长在地球
受够了挤压
天外有天,地底下有渊
人呵,你多可怜
充当着夹心层饼干

以神的后裔居住地球
多么意外
——但我不能为神圣样子
停止打拼,狂奔一个地平线

多年来人们热衷以将目光锁向外空
似乎得到什么,还是确认身份
脚步阻挡不了向前目光
生活,依旧忙而又乱样子
只改变了一代又一代装束
放大着自己头像
却无人能接住上天滑落听筒

这是一种设计而又被设计的程序吗
你的代代生活就以此模板
更没因一个基因的突变
改变它朝向的佛陀

从卖鲜花到塑料之花
从成年到少年的植物削减
一根秘密的铁管
插放在我们的体内水分吸走了微积分

依然孤单,无神的日子
大风吹刮着地平线
一些人衣服吹乱了
一些人帽子落地

那些疾步向风的人
去拾落地的什物
有的拿到,有的永远丢失

值得庆幸的人
她们离地平线仍在咫尺
手臂可以相挽位置
假想不是风向我们发出一些预警

请用一根竹签挑起
那片叶子
无论它能停留多少分钟
特别在一个黑夜
当一个透明的拇指上还亮有一个菱角灯
岁月呵,请不要轮换你的马甲

一个美丽的佳人
她腿部的绷带
与钱币有关
与唱片无关
如今,她伤在了
一个高处的坡面

就让这把铁锤砸吧
砸向这厚厚结晶体
一夜北风号叫使它冰冻
其中也有飞鸟影子在里面

我告诫你们继续换一柄
更大个头儿锤子
对于要解救一个亡灵
需要更大的耐心
整个初春,除了人和动物
除了棉袄和防寒工具之外
我没有新发现

这个厚重的冰块
俨然是几重天
孩子们是无法接近的
只有一只锤子可以让它可以
换个地方说话

、、、、、、由来一声笑,由来皮肤鸡皮疙瘩跳

你这单腿一跳,结束一种格式火苗
“随弯儿就弯儿,随扁就扁”
看透了一架麻将机底盘

那些隐秘内数字,开启斯人的天机

、、、、、、由来一声笑,乱世佳人有脾气
小姐有情有义,做丫鬟的
没注意。只能配贴身那东西

乱世姻缘由来一人泣,你泣、她泣
惊天动地、一心一意
他呢?泣如驴放屁
为何等到桃红柳绿
一袭冷衣,该为那棵树加衣

你这呆呆入戏
凭那件风雨蓑衣
铸造古币

情是情、爱是爱不打不骂就变坏
最先入眠的,并非金缕玉衣
是那深耕内犁——“牛郎织女”

、、、、、、由来一声怨,儿女情长
英雄气短
才子佳人谁怜
孤舟半壁山
一枕望卷帘
山外是苍山
一只大蝉对月纠缠
谁为血液别入一支木栓

从此,红颜薄命
红脸儿人气喘
清官难断那柴米盐

、、、、、、由来一声叹:二尺窄巷、一指的黄泉
包袱过重人,轻轻撂下自己身
大雪无痕,活着
只要那个洁白内园

“弯了直、直了弯”
扑雕人可否花儿月圆

君不能为命那山川
君不能唱红江湖内评弹
上半身供给上天
下半身落草民间
活出一个诸葛神仙

“草船可借箭”,“羽扇呢”?煽那灶间烟
安装茅庐独眼
把灵魂看穿、把毒蛇看穿、把妇人之心
平分深渊

可以火攻可土淹、可水氽
做天下美餐,益寿一个一马平川
不与那牛马同年同日生
只同小鬼变脸、翻眼
下辈子,再见、再见

由来一人闹,听来天地造
花丛内“小钢炮”炮炮真功夫
魂也能出窍

你身在朝庭,心随那负心之汉
你虽为命官,心在烟花柳巷间

城池沦陷地啊,殃及口水
天下大任能否推卸给女子
掘地三尺、掘地三尺

你在红色的领域划船
这供奉神性的土地
一只黑色的大鸟前来光顾
纯粹是为观一潭月牙修辞中反复的圣水

城市的路灯,它照耀着由斑马组成的路线
也照耀着一只白色的“猫”,立于城市身体的侧面
它,在看一个人在划船
于蓝色和红色相对有声的图案

那“猫”的修辞,在看由“青铜”硬币串连的果枝
光合作用中,就是照亮猫眼中反射的铜币
这是“猫”大白天要做的艺术行为

当然“猫”的符号不限于夜晚
比如,它可以折叠城市一条大河
让汹涌的往事构置于一个人前来划船、显影
看一弯新月去剪辑一个巨大的树枝
组成的晦暗
或者忘记一条大河上面放电的“埃菲”状铁塔的现身

彼岸是由一个红色加灰色组成的“对联”
念到“此”实“彼”就“虚”
念到“彼”实“此”就离去
浮世的问题就是“此”死“彼”便“活”
无论建筑在水面的跨跃中的桥
无论由无数红色灯笼看护的街上
还是一座安静院落“杨柳依依”
月光可触碰的一些由黑色并举“十字架”
均逃避不了月光的照射、雨水照射

由此,一只“猫”的作用就是把一柄“西式”的街灯 移植在自己的庭院
让前来投奔的灯与月彼此关照“猫”在此地的感受

能让“猫”把风中疾行的人叫停脚步或身子
是“猫”多年的愿望:不管男人和女人

“猫”的想法把人换成另类“卡通人”
让大家集体在一领画地、领域
发放“彼”和“此”的“金星”于各自手中
吸引自身的“十二生肖”
或者扛着超大的气球
让身体飞升入空
或躲进一片树叶的冥想
再可能的话,换上“唐代仕装”三人同行
绕着一座旧城墙影子起舞
或牵动一头奶牛于草地之丛
让天下的婴孩随意爬行于此地
让一个相对于“九零”的男孩着红色格服
高举一个空心画框隔空看奶牛
看奶牛喂养草地和四个方向爬动婴孩

草地是一个剪纸的艺术、废纸艺术
当一个人把废话像废纸一样全部清除后
“她”和“他”的艺术就象一个山峰之上
一个头戴草帽、身裹“T恤”
看远去的船被“猫”眼
吸纳为风景
连同踩在铜像背部一只高举单筒望远镜定格之人

所有功课都是为自己想当“皇帝”而备的功
能把天下的“太湖石”垒在自己书画之外院子里
相信不是“赵佶”一个“瘦金体”字所想到的事情
“皇帝”可以随时在“太湖石”之下吟诗或沉思
也可以拜一拜千年不朽的石是件好事
但比不了当下我在一个地毯房间
看一模特女牵着一条绿狗
绕着四下健身
凡人的活动就是这等手续简化不要圣旨或“盖印”
就像把自己的睡衣挂在架上

当轮椅车侧面的“猫”招手向远处的大雁
有鱼飞跃过水面
我断言身体上面肉体必定被另一相似肉体脖颈上间骑动着
但它们是快乐着的
因为它们出生于一片开阔的“葵花之地”
被人发现的是一对连体似“笑脸和手势”
慢慢被人复制成投寄的“邮票”

——当铁制的五架“飞机”凌空盘旋在众僧侣秃顶之上
——当一只被惊动公鸡也降落在那种高度

这彩虹的形成的艺术不一定是凡人手笔

有“鸡”高于人的思维是种流感
“禽式流感”

有铁制的“鸡”高于肉体的形式
一定会被一只口罩的面孔拦下
说这不是纯粹的“行为”

……在这个盛大仪式的广场后面、人群后面
……一张沙发的出现和一个裸睡上面女人
让一个白衣护士紧张不已
当肉体的“鸡”和“铁变”的鸡把大众的目光引向欢呼之际

八月他来插图
车马鼎喧的版面
北方有人拦马
殉难轰鸣车辆底下

那绿色的君子
一个壮烈于马的蹄下,由此
光要将此速度传播到报纸速度
加深于鲜花深情的痛感中

如此浩大的宣传
劳累着一个人的手心和睫毛并举眼睛
红玫瑰收缩的舌尖
在托住一个灯塔似影子

这大地涌动的海水
如此怒放灵魂与精英
那忙碌了的就此的时光,耗尽着
一只“麦克”风传千里的电量
也让插图人的身影,侧面看到了
战地开着黄花
有一枚别于青松硬体上的“红星”

身披铠甲的行列的插图人
他有此类抒写的神情,整个图画的黄昏
恰似一列铁甲行进的信号灯
再把红色的光、集结的光
源源输送到
街景构成他的一生惊心

呵,高蹈中的红旗
画案间的红旗
灵魂的打桩肉体的可耻铁钉
“为大众者”它重于泰山
“为已者”它轻似于鸿毛的举力

八月他来插图、手握画笔
邀请天下好汉潜行在自己的画壁

回文:酒

阅微草堂:我多年住的地方
乃至草长到肉身
长到月亮别处

我一人来到这里,除了
山泉、青石,剩下是麻袋内的书

这里:白云不被锁屏,文字可以抒情
空气,允许书弯曲样子
充当蛀虫

太平盛世,仅有古筝是不够的
比如:冲天之锤,地面挖掘木桩
包装中玻璃窗
咖啡勾兑的“鸡屎”

一些耳语上访:三十层楼
有人不呆了
踩断了地上的弦

我不是一个把所有的琴
收藏到皮肤之下的人
(可怜,只有那么几个比我身材
还矮小的人能做到)

能将音乐倒着演、闭目弹
当属被冠名中瞎子

天下的文章大得可怕
能将文字养得胖胖的
或瘦瘦的
引口水也能夺眶出来
相信并非一人

作为积木式人
手和脚都要通天
而我却不能。只有一支笔
一方桌椅
以及远方那么多招手穷亲戚

剩下的就是这把琴
连同满屋的灰尘

盛世中娱乐,有人以金银涂抹上脸
心却插着把刀

他们赶海样子
似乎一股力量拍打脚跟
无非先亲近后疏远,再再见
却都与音乐有关
和我的大碗无关


回文:色

碑帖内山水、灌木、继续的主
我把歌唱交给了神户
仅有一把杵
捣那溪水旋转、流速

隔着清纱
倒映腿骨
不是采摘蘑菇,是何时红唇
遗留白露。我要加肥衣服

他的美,以潜艇来潜伏
平分那睫毛下的日出

——她呢?眼泡还肿着呢
燕尾装减肥的一幕

——引颈一下次,她的井喷

那么,玫瑰盛装可以烘烤
可否摘除器官

我不判官,仅仅新婚的官
那谢顶发之顶,除了香精和妖精
为谁比拼一个红唇

那纤指,掀翻了照片
——凡红唇就得招手,就得儿缴械
就点儿收手


倒卖一次情报或她的隐私
做普天下卫士

当着天下的面,拉紧肉身
切掉水电
救一页传单于苦海
就得拉开周围的锁链

……以枪制弹,以弹勾连乳罩
一股泉眼最有发言权

就此井喷那初夜权

——别了酒的光阴伞
万语千言那对角线

她的舌头,以此绕过了枕头
“——嘴上馋,下身还”

你说“八两”呢?她言“半斤”
钱币说得都不算

肉体的湿淋淋、孤灵灵
不足一口大力丸
踢踏内风火之轮
—请斩除妖怪,请为下次“买单”

……那么,我渴望中的脸
能否减退它红着猪肝

……那么,我呕吐内飞弹
可否离开恐龙迟来的蛋

这次王母娘娘下凡,仅仅“玉姑娘”拐骗
“皮薄肉厚”的核桃,你们
当属挥金似土的劣绅

回文:财

激动。太多动摇树根
犹似出炉面点

守住白怜的红
灰类植物就得抛

你活在句子的倒装中
有资格抛。羽毛气质
插花脾气

戒律。拿捏到手上
情人开始颤抖

一日不看花,天涯就得倒挂下来
不为钱。看满眼火药之焾

太多激动,足以让热量耗尽
背影钟夜

年代烈景,昼夜徘徊
特别是积雪耗尽、大雪深埋
要压缩一块饼干

回文:运
春天,没有烈马哪行
你折叠肉身
拼开地平之线
更况:春江水暖不舒服哪行

尊师者成行
遵道者更鸣
何须染发时间

来一回鱼腹翻转
便可搂住那些纹过的肉


玄武:诗篇

我拥有一个中午鸟声可以起皱的夜晚
一个让溪水欢快三天钟点

却换得不到你杂志的半个脸

这些物质的流水肝胆
谁愿意挂在生物的二边

这些由蝴蝶小姐当家的旗帜和版面
看似荣耀
却仅仅是花朵们集体中毒反应
我可以让“山”有这样“比喻”,让引来风
那类“形容”
但,我不允许你苍白的诗篇
喂着一个咳嗽人的春天

朱雀:水果

它们看上去基本清一色的
被分散在城市中心
或者挤压在乡分下的一只只筐中

落地的圆与甜、进入口腔时
成了梭角或者片剂
唯一的姿势咀嚼没有改变

我轻易不敢接近它们
只是手碰了碰
即使有了口水
也不敢上口

我知道轻率中的牙齿与其对接
总要上演桃花流血的典故

一种叫做“汁”的血
不是从我的嘴巴喷出
就是它的肉体挤压渗出

一种至皮到骨的创伤
那是无人所能知晓的痛楚
不是青绿到艳红时所能体验的

果类东西永远保持它洁癖羞眠
或被月光笼罩
或被卡车搬运千里
它们享有世间洁白的婚纱
或者光耀尘土

而我,一枚小小叶子高傲中的心
只能覆盖它冷艳中的美

或许,这天然的病理学就比不上气候学的修辞语法
或许,它们经历的戏剧太多了
只有我依然一个人在水果中奔走不知所措
从“貂禅”到“别姬”
冷风一再抖擞的孤藤、老树、昏鸦时刻
我只能聆听这水果落地声音

水果经历的情节太快了
传说却显得那样漫长
它一再被人粉饰夸张或被扭曲
考证时却成了一只高傲的喇叭

千年的美学与之抗争中
谁佩有这曲解中的美?

这远不亚于冰与火对视相逢
还有比水果更浪漫的水果吗

一枚水果它有太多的黑暗
谁数过它清白的历史……

白虎:三个女人与三条狗

三个女人与三条狗相遇路口
一个女人离了婚、一个女死了男人
另外的女人却怀孕在身

三条狗相遇在一起
简直像多年老友相聚

而狗主人们远远看着他们亲热场景
却没人走到狗的面前

在女人们看来这是动物自身行为
大家被此关注的是自己的宠物是否到了拉屎撒尿时间

三个女人与三条狗
就这样朝着三个方向走
各自走各自路
各自看好各自狗……

青龙:凡事问茶

别以为身上有多少好酒
就能带来上好天气
就能培育出多少“兰花”、“葵花”
女人的脸永远向着暗处开放的

光线也好、雨水也罢
光明的日子
你还要苦度一个长假

高于拳头的年代
不一定高于头顶、更高不过诗歌

万流奔腾红河,不止下山的雄风、牛群
那些停下的蹄音
你可以收集起来把它们都藏在一只蝉树的浓荫

仿佛回到三十年前样子
这是谁,每天望着窗外聚众的云
发呆
望着阳台兰花肥胖日子
香气飘动女人发呆

这一切,真的让每天车轮轰响的
上班族,外省人羡慕
羡慕你流水的体制外
花气的教育
统治着周围飞禽、野鹤、昆虫的尘埃
就这些出现的影子
足能将你的视力从0.5一下上升高到1.5范围

至此,有关什么过去的“流派”呵争议
至此,我看都到了“和解”时候
“晚年大于风景”
而“风景大于诗和女人”
更象你在视力下垂时的讨论
“艺术高于拳头”
更高于谎言的少年

做一个远离“高尚之人”
做一个接近“低级趣味的人”




网事:题李商隐诗意图

守住水中的骨头也是好的
一任夜晚退去

我见过的火焰熄灭得太早了
至今,没有一节漂上来

该散场的终要散场
该到来的必要到来
一场叶落已在寒霜时刻
庭院留下这样指纹

何为夏天的往事
她留有太多惊心的雨滴
不只是洒向湖泊、闹市
也洒向形同一支枯藤的墨笔
在荷叶般翻卷的时刻
抒来写去

谁能守住这飞逝的流霜
谁就能坐在它的上面

一夜天风偏离了那么多人的方位
该留下的没被留下
在荷叶与枯叶会晤的缝隙之间
我看见那么多水下的眼睛
犹如星光的微火
他们皆为秋天的胜利者所鼓舞
鼓舞中的人
他已在落叶之时,牵马
走出自己庄园

网事:题世南《夜读图》

我看这寒夜是守不住了

一些人走出家门溜达到不远处的酒馆街面
或者灯光中的茶店
寻找着欢心的人

灯下的街头一下子涌出了那么多身份
不明者
不能否认,他们谁是真正的诗人、小偷
妓女、商客、冤死的灵魂
甚至出卖良心者

一场大雪提前登陆这座城市
形同一双巨掌遮不住油灯微小的火焰

预报说雪后再降暴雨
沙盘式的城市将还得在泥泞中挣扎
寒夜将吹出它最新一口寒气
冰将下降一个百分点

这样的时刻谁愿在书本中打坐,微光中抒写
因为寒夜已突破了不安人最后的防御
习惯恐惧的人已开始接听起
黑鸮的怪叫
甚至被窝中发抖

这是世纪一个即将离去的时刻
人们以不同的表演上映着戏剧

而另一种景观跳动人眼帘
往日储柴的人
他们依然热情地在自己门前或者庭院
寒风中堆起了那么多雪人
做为自己的守护神
寒冬为他们在写下最后一首诗
画下最后一张画
献上自己升腾的火焰
来祭悼黑夜冻伤的人死去的人
没有回家的人
也包括我
一个冬天不恳肯撤离的诗人



网事:与柳宗元的一次对话

王爷的诱饵肥如船舱

你不是王爷我不上你的钩
因为, 我是鱼儿
因为我是鱼我才懂得江湖
那么多规矩

才不怕你竹篓有多大
船有多宽,风有多大

这不,江上又结冰了
是船都有退休的时候
犹如你离了岸

甭傻等,没人来
狂雪这么深
芦苇经过这个冬天
脱下绿色服装
变成另外一种鸡脖

想想江湖往事,千山往事。
鸟都飞绝了
特别是离开江湖的
日子里

人心出走
只有兽印


想想“红酥手、黄腾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早已是“晓风残月”

网事:熊猫烧香或皇后大道

永恒的风呵
吹向心上人的是怎样的
沾满花粉的金枝
我的记忆里那些提灯走过的影子
它们已不会躲在一所漆黑的房间
讲述起一个远在海上的故事
打开不平静的窗户
随之而来的是怎样不平静的心房
来自海上的的玻璃碎响
已使人不能实现
那些伸向黎明的手伸向往事的手
抓到的已不是旧岛屿的月光
而是今夜投海而亡的新婚女子嫁妆
那些撒满盐的伤口
使我想起恋人伤口海的伤口
颤抖的空气里
一双疲倦的翅膀

永恒的风呵
留给恋人心上的诗歌
已被晚钟收藏于另一时辰
那些留在书中的名字
永远为美好所颂扬
这是十一月原野的野丁香
独自在耗尽春光
远在大陆上奔波的人
我也将丧失最后一抹金黄
走向落日红色墓场
讨论腐乱与死亡
一条鲤鱼沉浮于水
就像一位刚刚离世的帝王

讲述平凡人以及英雄的晚年
这对于我就像和一位老朋友长夜之谈
倍觉天高云淡心平气爽

呵一些人乘着自己荣华一世的斗蓬飘起了
更多的秘密里他所留下的诗歌与火焰
正在我的阅读中
要谈忧伤要谈感情
我比姑娘小伙故事显得平静得多
有着独特的气候
远离一个僻静的下午
我在酒杯之中结识过几个女人
但爱情使我真正了解她们的不是劳动与诗歌中结下的姻缘
更多的鞋子告诉我不幸的季节
没有一个姑娘与我见过夜里曙色
在那个永远潮湿的岁月
远自荒野的茅舍一盏难以照亮的灯火
人总消耗着走路
雨声激烈之时
不幸被疾病折磨倒
另一时候信奉鹰的人
相继出现在自己的悬崖上
仿佛功德向来是一张弓状
血吐在冬天
致使人垂暮之时念念不忘一笔所欠的旧债
世袭秉承之烟
致使人联想香火鼎盛的庙宇
供几代人朝圣的招牌
这是列祖列宗的荣耀呵
不能玷污于自己的名下
人在正午之时应当多行善事
那挣扎在阴沟里的狗尸首显得多么可怜
一只坛子的缺口发出类似的声音
摹仿着类似野兽的举止
在眉毛微翘的地方
坟茔棺木里有一声翻动响声
那时刻你正和春天谋划着一种新生的结局
共耀时间的屋脊
我所表现过的话都寄托在那里


禁文一

起立。鼓掌后的疼痛
忘了消炎

台上,我不是一个可以让所有落泪的人

灯光打出字幕
让一个人推出
也可以灭掉

这些演奏者鸡毛蒜皮胡闹
坚持一件小事
怀揣药丸
就得坚持一种身份

证明信。谁开出

忘记吧
格式内的词

你欠下的黑暗,制造海胆
将是一种高傲的病毒

以那大雪淹没花木来看
你的毒将在人间泄出
无人能挡、无人能助



禁文二

这一次烽火唇边惹的祸

……火柴帝王手内亮出
烧着庇护的青砖、高台

一声呼哨
大地应声处,一块盾牌

月亮终年不解盔甲

烽火高举着、高举着
不分男人和夜晚

因文字而引起的战争
难以放下的逐客令
因风而火的天堂
请不要再高过头顶

请低于地面一寸
照搬家内的群蚁

人间一个脸哭丧脸
请免去她们哭时间

甚至,一根火柴
连同无限河山——
大乐之内飞出的铁铲

四分之一的面包,无人能战胜它

红色代表着幸福
白色代表着眼球
黑色代表着牙齿

火的世界,以异类书法
开放的天空
能否阅读
一切书生的反动




禁文三

拔地而起楼盘
高于帽檐之下翻白眼睛

若给白天来一次盛大海鲜
人呢:全呕吐在金属的大碗

她的一度电,已是五更天
雪花刮进肉身
一滴水都会喊

猩红覆盖蒲扇,如党旗
挡在了钱币另一面

一把钻盗取泉水。榨干、抽干

你的钞票天下三分给男式口袋装
级别: 管理员
13楼  发表于: 2015-05-02   
他的钞票,新添款式
来贴下“东莞”
陷落的女人

所谓 月光族,无非地未老
他先荒

张张纸片似谁开的裤裆片

所谓的器官:除了割让
就卖肾,还要土地还

她的爱液奉献给了戈壁
他的远方得到了一只喇叭宣传
剩下的木人桩,由他地平线摆放





禁文四

“哧哧笑”。憋在管道内尿
启程内发酵

糟糠前头。仅仅拉帆

一只水船
别在浅水滩
病树凿动出木板

换天地就点儿换薄衣衫
口红无数掉进了纸篓间
以及每月红红的经卷

至于宝书,有别于经典
更优胜肛门内蜡烛“红、黄、蓝

一根牙签能撬动江面,皆因
腋下有电

尤其酒窝内储蓄了一双醉眼

由此,狗肾鸡的丸
开张着香火似铺店

从今天起,不再宣誓那旗
从今天起,一心一意拔掉无毛的嘴
长出一双飞毛腿

……无边塑料花赞美新牙
“社会主义好
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禁文五

齿上打洞,无非清理决堤口水
对于太多的维护能否动用一次
语言上御林之军

定点清除或拿下虎似牙
一时除清换终生胃口

险情内三分冲突
能否解决天下麻醉
不算疼痛也要命


无耻的疼惊心
十指连心的国家

十齿牵动的“太上老君”
痛一次打一针
若能打屁股谁愿肿脸

谁愿以驴拉线绕着牙
拉动那弧线

禁文六
……鸡、鸭、鹅共同打搅一个大脑

清晨,一堆挖掘机、铲土车开进小镇
一座教堂的生平将是墓冢

作为“耶稣”后人

我有理由声明
请放下神的肉身

小镇,我的乡土淳厚的小镇
请再给它们一抹最后“口红”
入殓、升天


禁文七

这就是最后教堂了
站立到了顶点

所有浮动中云涌向它
让膜拜人群
忘记了开放的裂纹
人间,仿佛只是一个虚无

就这么一个底座
它停留在这儿

这是一个有罪的地方
必须让哭练习几光年
以手捂胸口
增加着无肺夜晚

哦,一个没有仰望的人
肉体前生是失重的

何人将利器置于内心上
一百年,有吗

一个塔身托于掌心,有吗

一只苍蝇疾走着司法条文
谁能拦劫

在一座不曾建构地方
谁的绷带紧裹着一只
大禅

禁文八

以往一只蚊足插不进纱门

现在老虎腚高翘着
甚至:它的粪便列为一级补品

以往蝇打在门边
现在,现在一棵松
到了联合时间

禁文九

那么,一个身影矮于鞋跟
一再矮下去
她的版面就不是脸

一再拥挤的人群、广告
她们饿坏了身子
无视一个公共鱼尾的放射
探测内心肝

被报纸遮挡着
文字你还剩几重天

盲人环绕的卫星
你们:继续绕着一个人头顶
每天一个通缉令

宇宙的狗,从此请侧过身子
请将人间的鼻子挪动一下
那些肮脏灰尘

西厢内的雨水,它无视
墙头之上壁垒
看花就得骑在马背
深入一枝玫瑰

——谁的教诲、谁的口水飞

我可以在人间消失五秒钟
以灵魂拦劫地面时间

我可以继续摸那只大象,在人间
当差黑夜

请赦我无罪的身
请给耳朵和眼睛一个特权
保护一个大气层和浮云

当生命的飞船进入着正点轨道
请将秒针对准心跳罗盘
让舱门内猩猩安全走出
落向一个棉花团

禁文十

他们,一群被高跟鞋踢断肋骨之人
他们,一对被旗袍罩上眼睛
死于不明夜晚
他们,分分秒秒奔赴一条有死无回战线

哀悼的词
不配披挂他们
以吊丝带抽打
国家口令亟待授权

一个肉身壮烈倒在了酒碗中
追授二等功勋
一次夜赌车祸
一等功勋

禁文十一

……做为山的五指,摸向了馒头
此刻她的下身:大河山川

暗香浮动着,蹂躏一枝花于床上
——把手纸弄皱,被单搞脏

初夜权。是英雄也得摘冠
挺向双腿交替中雾烟

若为钱币而生
青春就得早些脱生,不分时间和地面
更况笑脸坚持的漩涡
一再坚持的圆
从未半径

以此播唱内新闻。一支响箭去了
此后恶浪滔天

那么,纯粹中后花之园
无非是铁制的珊栏

那么与这官颜相挽
能相持到几点。直到吻至夜色
觉得葡萄皮发酸

她的出神在文字里仰泳
他将公章盖上了肉身
目的边缘、着橡胶手套一双。对眼那前弦
脚踏内琴键,指引风车玩命转

官场得意,更得情场一支笔
写遍桃红柳绿

更得石油、煤炭,暖过窑洞
陕北高原
还有走光内书案,招手的文字偷懒

你凭裙带遮再遮长刺玫瑰尖
或更大巨款买下三百六十晚
或诺亚飞船
为着薄命红颜
请向一只媚眼放电
投放一次资本民间

禁文十二

剔须刀嗡嗡转
怎奈下额野草蔓延
做大内总管除了拉屎、放屁、还须
一心一意

腰疼捏腰,足疼医脚
心疼捅破海胆

一根毛发绊倒英雄
落难归落难,病时前头万木春
佩制一把遮阳伞

体制内帽子
更随风摘挂
坚持一个时辰便得一个方便面

禁文十三

打虎者用断了哨棍
坚持不改变蝇拍
目的,给虎崽一次断奶
把它们从阳台窗内
推下

打虎且非逮人
更非抓杀飞虫
一心一意打或抓
或杀

祖国,深藏茂密之处
被猛兽所围困着
乃至,悬崖刮来的风
都能成为历史的事件

一人骑虎,二人打虎为的是火把照
一座蛙声内山
一座村庄布衣烂着外套
文字,干涸了大碗

现在,每隔星期五
我一个人倾听虎的脚步
是踱步呢,还是原地踏步
一颗松树到底服了谁

“以掌开砖”是一类功夫
“以手切豆腐”也是功夫
天下的武术练到舌尖
方可见猫捉老鼠重现

你若保山寨的门
就得当一次绝地大丈夫
以身当那过堂的帘。跳出
抛弃肉身


禁文十四

那窗纸为性器捅破时
做为烧饼的一员,只有献身
绝情之丹

身临光鲜
滴水事件,挂瓶药水皆为临风之树
它压到了矮小的葫芦
令一人失足光鲜处

以己的力量赋那
官员的诈术、不学之术
谁江湖

以苍蝇之眼,落进绿豆字眼
民间倒添的仅仅一把土
富贵竹。裂纹。奈何出年代
本是金瓶梅,改为夜壶为插莲
腊头的灰。不胜天下第一美食

键指更换内河山
岁声。巨变。一个红颜

老先生睡意浓:皆因蒙汗药性
下了夕阳

一层纸。为那类官员睡呢?
他的晨勃。纯属党性原则
——优秀火柴杆且配野夫盖锅
——劣种,只能吆饼卖

如此:走马观花家族
一路走到黑

禁文十五

舌尖上亚硝盐,能否兑现久经考验之身
遭遇内黎明。另一场化学混战
将继续蔓延
青草复辟后天下
——她的一天:鸟的粪便对着咖啡饮

——她的一天:怪胎儿叉烧排骨宴
食品中突变,转基因食物链

......荤与素的相互隔代指认
催熟的不止辣椒脸,就连一只
香蕉描金也喊再见

超役的面粉也跟着混乱
炒冷的碗。若说:油水相互指责
私自地沟串供
力挺油炸内软件

它的公函活动着“二线”
舌尖取替了城管
它的视力一再下降于草地雪山

——卖酒的不如水大款
——贴牌的,优良风险
一再大意着门洞上的匾。百年老店不如新式海鲜

没过风铃渡。怎么吐?安慰一个腐败
啤酒肚
抽脂、拔罐都找不到血管
陷落的针孔

......当虎不如“孙仲谋”
无限的江东恨与“鲁肃”
他太识“卢布”

禁文十六

像谁?像谁、像谁
梁上燕飞、梁下张飞
当人间山寨更像“李逵”
人呵,你别糟蹋“李鬼”

......君以香水代替了辣椒水
香料的外围大臀更肥
......君以博彩挤众天下的奶
大位振荡也无悔

像谁、像谁活着向日葵
割下耳朵当风吹
刀锋下麦穗,岁岁红唇下傀儡
周游太湖美,美就美在
牛皮螺号似吹、龙马配上了对

像谁、像谁——
你头栽棉花堆、双足夹着奶嘴

像谁、像谁——
一个人推着的火车头铁轨
群山没睡,美人下腿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权做猫头鹰解围
立它一个丰碑、丰碑
再反手一锤

像谁、像谁:
你将葵花套在了脖上
内紧外松滋味
外紧内松滋味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不能反对


第二十章    暗香:我们或你们
“老爷车”开到广场
逗留于天安门前
作为男人的女人
有话装在车上
一篓篓、一袋袋婆婆的金口玉言

造反有理的每日灶房
炊烟规定“清算着米和面

钱币垂钓着古瓮,夫妻听命一根线
断一次,接一次共赴同酬
天上下一场雨,地下就得流
她的身子不止插花、剪枝
还要锻炼自己的乳房
天天成长


……直到,枯枝上还悬挂着
一个人的命运,犹如鸟笼不曾打开

——多少阴影在沙漠上盛开
——多少爱已成画眉还在枝上颤抖
——多少肉身悬挂在翅膀之下
称量着失重河山
都不能换回一个容颜

有多少乌鸦叼着旗袍飞向树的深处
有多少狐狸仰视它们、爱慕她们
直到白云分割地平线
你对我从此不再射箭


爱的宣言,已是一只箩筐
你的怀念是一条望不清长线
直至那筐扣尽所以灵魂

有没有反物质的手串
抛向浮云
有没有鸟儿问答中女人
多少骑手壮烈于荒原
带着那疾风、抖篷
马跳山涧以及对面青松

她的爱是纤夫拉着大船一根葱
他的恨是船上坐着一棵松
彼岸的经典是不倦
不倦的人呵,她爬在书的上面
相约鸟人

有多么地经典,就有多么地冒险
仅一块太湖石见证沧海一瞬间
人在烧瓶内潜泳
用尽365秒
当一名红裙人被鸟啄起
举向烧瓶
请算计用了多少光年

我常常冥想这样造物者,你们
让二个裸体之身
现身一个枝杈之间
需要偷换多少概念


当“杜尚”从带有“小便池”房内走出
同一个裸体女人品尝下午茶
裸奔的人需要怎么“肚皮舞”
带着房中之术漂浮
他所留下枯树、房子、一座大山
烟囱继续冒烟

以肉体压下的另外一具肉体
代表者东西二种方向
“归去来兮”,对红唇人来说
天空一场酸雨到来
葡萄才能变甜


月是故乡明
当山泼下浓墨之际
一块木板
连接山的另一面

光头人躺下这独木之桥时
想没想到桥的背面还有人再想
山的幽暗下降内深度
我怀念红衣罗汉的日子
此刻,你的柔臂搂住了
视为绿苔藓类杂种


傲慢是带有偏见的
特别是你腕上的手表
一次次阻挡一个人的偷窥眼神


伟大的先行者
永远都背负一个行囊
出没大木跌倒的地界

一个人的快乐,引一只小鸟
盘旋于她怀抱森林一瞬间
不与那歪瓜劣枣共秋千
我的清风明月期待菩萨一身铠甲
释放一只小鸟手掌边

一个人的黄昏应该站在更高石头上
向更远前方默哀,连同麻雀
一起独对苍茫
一个人的欢娱引无数白鹤盘旋
飞鸟不断停落头的顶端

一个人的爱情是一双手怀抱了
黑天鹅于鲜花之间


我的白日之梦,继续扣动那弓弦
观注一只雄鸡再次掀翻雌性肉身

“董其昌”计划在青山之上倒扣一本书
我的计划在苹果裂纹处架上
一幅变色镜
冷眼向春秋

“夜猫子进宅,好事不来”
要完成“大地一号”
更须你的冒号,无须省略号
你赤身躺在一个齿轮上面
仅隔一层木板

聆听开关内轰鸣,还需完成一个零件

要闯入一个“十字架”房间
就得再光一次身
你有无这样诗篇

你是这世界无法悬掛着衣物
就必须又红又专
谁把向日葵绽放在床上
谁光荣
谁把高脚杯制造出人的模样
她就能唤醒长眠内河流

女人的成长,她不止胸部探照灯
更是那旗杆手杖向前方
红与黑的地方

以音响武装的人
以挂历翻阅的人
你们收获了多少太阳
才有了现在香蕉形状

我站在一只漏勺上
仰望那开关内红楼
看一只只风铃轻扣水面
使铁丝弯曲的夜晚
好汉难过美人关
更无奈那红色舌尖

贵妃向我呼唤、貂蝉向我呼唤
在此夜宴
我的左脚和右脚
鞋该从那处开始冒犯

光阴的重量称不出一张纸的重量
我的天平专称“红黄兰黑白紫”

迎接彩蝶贴壁纸
大地的居所是用石头堆积的
我的积分
只要一根香肠身子、殖民地的牙齿

在这个无神之夜
一块砖头被升到了天空
你以香薰驱赶麋鹿
以天书勾勒墙壁和赤壁
充当顿足的好汉

你们高举火炬推动年轮
汇聚在一起

一只口红成为一个纪念之碑
十个人民、百个人民
他们造反有理

“皮于喘,客人到”

无论你顶水、呛水向毛里扎
大肚蝈蝈叫呱呱
你押白插旗拐窑、晃门子、踏条子、板山、啃富、压水,捆龙无非吃臭
“关扇子”“护屁股”无非黄天黑土
“甩瓢子、甩浆子,为了掐灯花

……今天你站在塔顶成为一个肉蒲团
一个女人的百团大战就此拉开
不必“换叶子”、“马刺”

“春点开不开”、“点正兰头海”
“红票子”、“秧于”、“花盘子”,俱往矣
“枪吃土”——你还是一个开裆裤

……牡丹花红遍荒原
你裸身于老虎背上下山
争做红枪会员队
无非将坦克开到“席梦思”上面
俘虏更多官人
你们奋斗梦想天天见彩虹
绝不是鞭挞一个脊梁背负一面旗杆

“上托”不如“反水”
“吃毛缰”不如“赶小脚”
“什么蔓
报报蔓
甩蔓
尖子蔓
顶水蔓
压脚蔓
滑子蔓
顺子蔓
山根蔓
雪花蔓
补丁蔓
断子蔓
江子蔓
横水蔓
疙瘩蔓
千斤蔓
操水蔓
跟头蔓
白给蔓
锅烂蔓
山头蔓
灯花蔓
单人蔓
两角蔓
梯子蔓
高头大蔓
烧干锅蔓
虎头顶蔓
兄弟宽蔓
空中飘蔓
西北风蔓
崩子皆蔓
九江八蔓
一脚门蔓
云山雾蔓
里倒歪蔓”

——“压着腕!”
“闲着火!”
“老常青”、“占山好”、“大来好”
“八大泉眼”、“钢克”、“阎逸”、“山东十一傻”、“天虎”、“上官南华”、“九江好”
“靠山红”、“四季好”、“大文字”、“东边好”
“白胖子”“蟋蟀”、“牛耕”、“打的好”、“山西刘”
“大半截”、“压制不住”、“黄毛子”、“中央好”
“飞字”、“局红”、“久胜”、“天地宽”“傲鹰”、“湘西刁民”、

“——西北连天一块云
乌鸦落在凤凰群
不知哪位是君
不知哪位是臣”

“——黑云过后是白云
白云黑云都是云”
“——台上拐”
“——啃草卷”

……别不服,我以阳具刺向你的喉
你以阳具抵住了我的喉
口叼野菊的美女
天生就是万户侯

你肉体的打字机从未停止突袭
她呵,只字未提
扫除一切害人虫
还要杀虫剂

谁是最可爱的人
谁就双手捂住卡车前方大灯头
就像捂住大乳

呵,她的春暖花开就是下跪
终于有人挺身来打鬼
从今天起,左手雪茄
右手红酒
一块砖头供奉“梦露”
于青石板上

禁止拆迁这工地木板房棚
解放红唇上的苍蝇
靠着一面旗帜折腾

——我的白皙皙大腿
是留给壁虎这条爬虫

——我的二奶们就躲在这“天”字号门楼中
——多少只青蛙从乳房之上跳下
惊吓着一地红宝书
千万只手臂争向那火炬
集体的论语“闷头向钱看齐”

“有奶便是娘”
“有娘就’棒槌’”
一切的“扫黄打非”就是并轨
向着红太阳故乡飞

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
嫁给擀面杖抱着走

要让屁股能见彩虹
除非,再长一双眼睛

你的石榴裙翻卷着乌云
在此大平原
一条铁轨永向那圆圈
你何时走出这类山川
此生,这颗心就该交给巨松
看风景的人,你们的根
永远都是看不完的翻卷片儿

当一只漏斗成为一个脸
是否称之为“露脸”
当板刷成为猫脸
作为狐狸的,请别酸脸

人间多少爱意和甜蜜
天上,你一头扎向人间的痰盂
冲锋向那裸女
留下失乐园的戏曲

拉开帷幕
独对一颗垂柳,小女子
拖地走的皮球
告诉你花开的不朽

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孤独
比如,拉着小兽
走于红碱滩、绿草地
比如,彩虹下一对流浪小人
同一个伤口,同一个红色面孔
一只蝶翅贴在背部

一直到吻到头上出现绿树
一直到大脑开始裂缝
这颗陀螺之心不再恋那海兔
你的追魂炮是坐在鸟头上聆听的
你的恐怖是睡于长长鸟的嘴

网状光线内,一个人涂满口红
和面颊
一鲜花埋葬了手枪时刻
扳机之上修女
你们拼枪式爱情太残酷了
有人将吻献给玫瑰
那是倒置中银幕踢空腿
只有一次却不能终生

要永做人间的大力神
就要挺举一个肉身
另手,拎起地面猪耳朵
雨水浇灌,只要半截影子
“鸡犬升天”皆向一个歪脖树前

革命的浪漫就是站在二个铅球
之上
拉着大提琴
另人吊嗓于蓝天浮云
踩在铁签之上英雄
永远是高人
坐在梅花斜枝者
永远冷香袭人

“大卫”啊“大卫”为何总亲吻
一个秀场的腿

有人在告别二个土堆
却无处告别血色玫瑰

尽管,你高举手臂于吠天犬之背
你美女勾肩搭背
向着前方声声沸
却使普天下儿童缩脖列队

座座高楼似鼓槌
敲打着你的心肝和口胃
城市,你怎么少了一瓶浓浓的墨汁儿

向梦想的地方出发
就要撕开巨兽的嘴
争做那大红门下淘气鬼

要将八只乳罩丢弃于沙发
你能“发”
钻石之地可安家

“小洋人”就爱这个屁股墩儿
你的伪档案,红、光、鲜
红地毯、年产麦穗二千万
一个跟头说的算

让春风呵,再次纹上你的脸
小鸟死了,你在半截木桩
小提琴,为谁演奏

普天下劳苦大众的心
一只脱釉的碗
万水千山只等那余波后米和面
从此,野草一样生长

最美的“白胖子”就是吹箫人
把世界安葬这个白天无需签单
旋转笔下无新颜
你的彩瓶呵
请不要压翻童子的先锋连

“三生万物”大磁盘
你的笔请停止勇往直前
你的话筒需要力量源泉
战无不胜的圆桌会议、红地毯
老子本始“天”
不在你的体制内“跑龙船”

……你从雪山走来,披着一条麻袋片
你从草地走来,裹着红旗一面”
我们赞美江湖
聆听熊猫打鼓

......前途是光明的
退路是“滑头的”
只要你拥有一根火柴头
会有一只小背篓

——当心,黑伞下碎瓷片
——当心,晴天打伞漫游
红杏枝头春意闹
蕾丝长袜系着一个骷髅

你们花丛之内“小搬手”
不破红楼誓不休
浴缸内生长着“麦苗”、“葱头”

多少爱可以重来
鸽子飞过了高压电线
荒原之内,请现场你的秃脑袋

骑着沙发过草原
请给斯人一个红旗路标
你不动,蝶不动
时刻准备着漂流瓶

......大头童、绿军装、连同一个点锋唇
你们的鲜花罪行,不止
清明时节雨纷纷
东风破处:人间还有多少绿头蝇

……以小丑名义列队
向猪敬酒

......只要你忠心地为帝国卖力气
鞋跟的打腊
吐出象牙

这就爱:树枝上挂满灯泡

这就爱:寻路人
再次躲过了针头

赤脚者,独自野火
降落伞落在了草垛

若让美女睡卧梯田
需怎样山坡

某天上午,一只壁虎
爬到了佳人胸部
一双手套,它捏住了蘑菇底处

我的种族你舒服不舒服
一根胡萝卜成为叫春人冰糖葫芦

“申猴、酉鸡、虚狗、亥猪……”
从今天起你的染色体“玛利亚圣母”

荒芜、无耻荒芜
大风吹到树木
满天羽毛,仅有一片
属于我的国度

你的失乐园:一枝野葡萄
挡住了阴户

他的失乐园:引蛇再次出洞
人肉大搜捕

你的头颅在画框中
尽管,红领巾束在脖子上
南来北往的鸿雁传书
你仍是一个“赵光腚”

红色一角,遥望人、眺望人
你见到的屏幕叫“松下腰带子”、“山口正凶”、“粗手庆幸”、“高危刺猬”异教爬虫

要让一根萝卜睡在残瓷片
为其弧线
亲爱的人,你有没红色版面
我渴望兽狮之嘴敞开一条门缝

千年的寿山石,我的边款
永是那“西厢记”、“牡丹亭”
外加“贵妃醉酒”

“熊猫”和“自由女神”同一首歌
你的漏气内防空洞
岂能阻止正面进攻,吊带背后反冲锋
“她、她、她真是烽烟啊,三爷”

要重启生态的和平,你的小雨靴已走过夏天
所有榆梅花桩、桃花伞统一这无眠夜晚
你身背铁球、手捻核桃
却没一个胆儿
珈玛刀,岂能向你扫描

哦,“九芝堂”不如“知足堂”
“知足堂”不如红妆者床
“费雯丽”是云上的羊
“杰克逊”是铁链中的狗在彷徨
“安迪·沃霍尔”,你别出掌
一条黄龙转了向

你世纪的审判
尿了谁广场
她内裤长出了仙人掌
她的内裤响叮当
她的手印在兰格窗
她的领带系着红箭头
她的“扑克牌”打败了“老庄”
肩扛金豆勋章
她的软梯搭在屁股能逾房

“天下为公”不如一个“老公”
革命成功,不如一炮走红

我的微视频
老牛俯首甘为绣花鞋
宁做绿叶上粘虫
不当红花之上白头翁

“——同志们好!”
“——印章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你民光腚”

你的手扶拖拉机拉着满车文字、病句
去挑战一个石榴
不能进一步东方红

你的光荣与梦想劈腿向前
头顶五角星
湿地上祈福
并非“250”

平时多流汗
闲时踩花瓣
此生甘当金刚钻

逢山开钻
遇水服软
碰到铜钱跪着赚
五个小丑争夺一个苹果

却看雄鸡踏在佛顶啼鸣
有多少飞机窜上山河

你大肚腆腆坐在石磨
看金鱼出没

误判桃花园的不是人
是尖嘴丹顶鹤
是虎皮哥诱惑了桃花
还是桃花诱惑渔公渔婆

不是桃花在避难
是丹顶鹤流窜
填写着自首的表格
从此它有了响屁弹壳

你将迎春花误作桃花
可以谅解

你把梅花当作桃花
可以理解

麻雀虽小,却玩转了天空
可惜了本草纲目
可惜了啃草的马
绿叶上寒露

一个跳台能使多少人堕落
翻江倒海
多少海浪来了再也不来
礁石留下高利贷

有多少风摘下你的腰带
告诉英雄不是瞎掰

我对你卷起的画轴
插向那石头,无非说明
你的艺术需要这类春秋
不做跳骚誓不休
天做人看
人做混蛋看
从现在起开始读秒砸金蛋

才引长江水
又食臭桂鱼
为上帝上升到空中电梯,干杯

不要席梦思上参天大树
去芭蕾
柳丝扭动小蛮腰
我猜你一定吹箫
一个生灵在枝头冒芽——
红线团作用
——头顶线团它叫“巨灵神”

——你的前世狐狸,今生白骨精

能不忆江南
青砖城下,一对不锈钢人

能不忆江南
湿地密林下石刻老棋盘

能不忆江南
锈迹斑斑铁护栏
听风内竹林七贤

——天地为那般
你折页内隐身
门里门外听
南屏钟

无量天尊,你却变了心
石头成了针
一夜铁观音,身披茶衣式爱情
退出了山海经

无论“春药”、“蒙汗药”、“还魂散”、“绝情丹”
却都撼不动一座小庙

他的忠诚死扛一个朽木桩
赤足走在鹅卵石小巷
她的夸张,裸体向海洋沉溺于木马现场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你们潮湿灵魂需要晒太阳

谁家瓷人坐门前
谁家寡妇背靠墙阴
谁家旗袍去了断梁桥前

爆竹声中一岁除
你本来就是屠夫
——恭喜春天送来了财主

你们四肢不勤、五谷不熟
只要新婚必读

——要平等相待
就别在拧瓶盖儿

——告别远方
就要跳进门窗
撞翻睡床
挥霍那夜来香

“达芬奇”设计多么形象
“达坂城姑娘辫子长”
你又是多么地“牛像”

自从看到你一眼
火锅店里开始冒烟
自从看了你一眼
改变了对榴莲歪念

说你是苦海之人
富贵但有贫贱
说你整日眯缝着眼
三寸金莲遇到刀疤脸

你的今生誓言仅仅面杆儿
包袋谁的白菜馅

红颜的一生不可改变
注定要娶小白脸
断肠人,手握香蕉足蹬画板
进入了戈壁滩

——别枪打小鸟
我的梦还靠它啼叫

——别让入水木头服软
大地房子需要上梁直
下梁更直

我的住宅不卖蟑螂药
看在杠杆面子
再看一眼你的猴相

看在五湖四海船桨
再收留你的虾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若来了我去茅房

我的故乡没有保护费
只因多了个“花和尚”大掌柜

我的村庄多养猪
模范夫妻一个娃娃硬道理

我的故乡填海造田
个个“精卫”鸟影口叼金蛋

我的邻居胆大像“张飞”
夜半制造着化肥
浇灌土地“辣椒水”

城市的“老虎凳”,你让桥身断了腿
城市的“断条钢”,你让车轮转了向
“红烙铁”、“铁钳子”你让死猪
张了嘴,供出是是非非
无非取代钟馗来打鬼

“王二姐思夫”不想“座山雕”
就为搂一个人粗腰
“穆桂英挂帅”不是寻找“郭美美”
为了沧海一滴泪

看那沉睡山川
羊也改变了便秘小道

看舞台上茁壮玉米
再加一袋“氧气给你”

越是“春晚”越向前
可惜鞋子小一号
它只值“五毛”

从今天起“星光大道”
继续你的水饺
你的档案是一个红色沙发

躺在哪里,你的休息
红绳缠裹着绿外衣
跑丢了鞋底

“大雨下在横山上
缸深米浅
鸭子趴了窝“

“四海同腕
金豆嘎嘎转“

“你马我马
谁来插花“

“二头”,哪里响
——猫子叫春挂了脚
“秧子压倒瓦岗天”
“你喘、我喘无非砸着药丸”

“……白素贞哭叫活鬼
灵芝随山埋
天下呆子一个”

“——天下大耷拉!”
“——大背儿头垮掉海背心”
“大灯泡照翻翅毛鸡”

“黑毛子打伞亮子罩
你不尿山皮尿”

忆故人更忆蜃楼
汝以旗杆插在那兵马俑断头

我浸泡于咸菜大缸
就是干掉“杜尚”
我对话“塞尚”就是敲打这类“角铁钢”
人在江湖漂
谁人不挨刀

一不飞刀、二不裹脚、三不举炸药包
只为那印满口红“绣荷包”

不举语录、不打旗、身在雨中穿蓑衣
身在浮市穿睡衣
身在茅屋有袈裟暖胸暖背
不让一朵小花爬向铁轨

十年劈木材,还原一片绿林
十年冰上撒豆
哀呼!我乃一介“山人”

不是爱在隆冬
只因一脚踏空

不是铜头铁嘴飞毛腿
拐杖插地也是松

渴不渴,你别扯
英雄挥手一个孤独者被窝

我笑你十八岁女孩
越变越可爱

我笑你门牙少了一颗
大合唱中忘词儿“祖国”
亲爱的面膜

走自己的路
就是向那野象山谷
不失足不舒服

何来千古恨
只有万古愁

一只蚕,斜眼卧
征服者说:休想扒光我的外衣
休想得到我的“阳具”
休想鲜花沾凉水
美要警惕腰带扎紧”

你们光着屁股从屏幕上滑出
以为就不赔偿我的眼睛

你们光阴内大炼钢铁
如今且抵不住一个“刘三姐”

向桂林山水:甲山一躬
向天下阳朔:假山一躬

——远看看,四角方方
近看看,花绿红黄
何仙姑坐在中堂
铁拐李来来往往

……四角方方,皮纸糊窗
戳出野鸡,飞出凤凰

……牛皮做的弓,红色的箭
向那柳从射不断
惊起鸳鸯一片

……孔明用计在山林
外藏兵马内藏人
远看好像亲姐妹
近看红粉闹家神

……青竹摇摇,毛竹不老
先脱纱帽,后脱花袄
细竹摇摇,吊我下腰
先摘纱帽,后脱花袄

……上是铁、下是铁
木头中间接

……乌天黑地满天星
砍块牛肉两三斤
老虎拖到石山背
两个黑猫争不停

……一个板来一个抽
两人相对隔层楼
黄花雪花飘飘落
热气腾腾汗满头

……一条乌龙来往不歇
我在高山,看它落雪

一条黑路你去我来
黑路走完,两边分开

……远看青山一座
近看美女二个
若还看得不对
巴掌十七八个

……你对我,我对你
吻够我一阵扭死你
曰:十个仙人牵布帐
五个仙人帐内唱
曰:五兄弟,同凳坐
差人走来捉大哥

十人挽手上茅山
八人辛苦两人闲
面带愁容心里欢

……上头上头下头下头,是的是的不是不是
这里这里,那里那里
啊啊哈哈,是的是的

……三指弹琴二指停
此琴无线又无音
他人听得琴声响
除非神仙吕洞宾

……旧的取掉,新的配好
初的虽时髦,不及旧的好

你一句,我一句,他若千百句
我也百千句
我说的就是他说

不是小姐赤足金
也非月内嫦娥
我一开口,定叫你折磨

本是深山一捆柴,当官当将当太太
绫罗绸缎穿多少
“八哥”说你没有脚

一木雕竹画,牵奴出厅
听奴讲话

一人生来几寸长,从小没有爷和娘
从当我头盔养
勿道是我前倾后仰

——四四方方一座城
里边兵马外边人
不用刀枪不用棍
阵中浪死阵中人

高山上面叠高山,高山下面
毛竹滩
毛竹滩下滚龙潭,滚龙潭下火焰山

哦,孔明兄你的吐沫乱蹦
胡子周瑜布褂点火搧风
天涯歌女皆落了水
“V”形太阳去向不明

红旗艳艳、黑旗上天
一支长枪,拨动兵马走进衙门
白肚赚。佳人将汗擦旗面

手中一把抓,心中就想她
我想心中喊着她,又喜喊错不是她
强横对强横,大家会红娘
红娘跳出红墙,一场相骂散场

……铁将军,石秀才两人吃醋真厉害
来了个戴红帽的才散开

大光棍直困,小光棍横困
困到夜半,光棍打光棍

家住青山西里西,一件破蓑衣
出外做的小生意
掰了一个棍,拖得娘子镇关西

你这东边的棚瓜,伸藤到西家
花开人做事,花谢人归家

围着自己轴心,永远不停转
不知什么时候能将圆圈画完

“一片、二片、三片、四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世界,请让我站在一条鱼上面
指挥一把剑,枝条之上塔楼
白眼看那地漏

笑看旱伞捅背篓
你的隆胸停留了太多的子弹头
产生着直角形暴动

要让枕木倾斜出鸡尾酒
你的背景,一定是黄玫瑰
——烈火红唇她多么渴望一颗滚的心
若以两块石头夹起一江春水
木头啊,从今天起可以下三流

我赞美一只玉环套在铧梨之上
肥沃大地盛产着土豆和牛肉
让沸水内鸡蛋更猛吧顶起锅盖
幸福,它真的不是妖怪
你们寿木之材夹住的南北脑袋
此生,就读少女之心且将肉体献给蒲公英

——“麻子”副官,小白鞋
还有“二刁蛋”
——织女们,你们长久地沐浴
没有发现地平线上冲天的浓烟
你若真的爱上她就差贝贝来呀
一束花

灶台上十棵树
十人争先搂

冬天肥、夏天瘦
又无骨头又无肉
眼睛一碰骨头酥
级别: 管理员
14楼  发表于: 2015-05-02   
南方生我,北方生我,你们
榨汁儿我,却不怕我
……要说纸咁薄,薄过纸
三十六人抬出屎

——黑洞洞,亮洞洞,十个牯牛拉不动
——一只桶,脱了底,十个大汉抬不起
一个瓮,三个骡子拉不动
一个瓮,十八个将军抬不动

“老大,老大,四脚发跨
嘴里吃人,肚里说话”

——千个补丁,万补丁,补丁搭补丁
——仆着的龟,仰着的龟
乌龟背乌龟

高大汉,扁扁身
走路只用后足跟

……木头枕木头被
木头贱人里边睡s
有名有姓无有音,无有树木欺我身
当初未拜牛丞相,劳劳碌到如今

天上一丛草,地下一对灯
灯下一个墓,墓下一个塘
塘下一个鼓,鼓下一对两叉橹

认识世界就是从一个煤堆踩着说起
头罩红布去摸
倒翻红椅

蒙娜丽莎你的笑脸
为何成为京剧
是酒瓶作用,跷跷板作用
台球作用,金指甲作用

你吗,孔子、圣经全中了毒
肉身插上新书签

这样的艳阳天
有多少街头传单,才让那老子出函关

高小姐探头相望,高跟鞋尚未
泓潮红脐下
李小姐半露半藏,一架转梯旁
王小姐侧耳听榜样
——赶不上时代滑梯,就嫁驴脾气
一根萝卜插在院心

言对青山不是青,二人土上说分明
三人骑牛牛无角,草木之中有一人

“左边三十一,右边一十三
哪个看去三百二十三”

“三十三人抬一字,抬到山东问孔子
孔子见了哈哈笑,世上哪有这大字”

“左边不出头,右边不出头
不是不出头,就是不出头”

“东头到西头,南头到北头
要讨这个字,四十八个头”

“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
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

……带着锣旋桨小蚂蚁,小号们将停止你们的舞步
不必再挽救花蕊内小小少年

此刻,阿凡达的单筒镜
代替不了胃肠之镜
它们深热爱中蛇果渍烂三分钟

米老鼠式主人心,有氧的家庭
怎么都是输液瓶
若扫除天下害虫
还需这对香薰式马桶

今日你戒烟了,登上炮台车
白色墙壁摸摸

更高的空间摸
还要多厚的马列著作

多少大地苍茫翠绿
却不抵你的人民币

多少农夫和蛇
偷吃人间的烂苹果
做天下大先生一稍息、二立正
劳模之后就是“蒋中正”

你的金陵春梦
侍卫好“金龙、玉凤”就是故宫

喜洋洋啊喜洋洋
挪开地上一把扫帚
让那女人尽情舞蹈尽情疯

她有“竹马”,且无“青梅”
长长发辫对着开关内自来水

一条秀身倒下了,倒下
才知道压破彩色气球

中午11分,一个
霓虹灯下踢踏门
一条影子倒下,倒下一个母大虫

竹家娘子细细要
脚跟生来都是毛
做起事来脱衣服
走起路来扭又绕

本是畜生身上
死在竹子身上
一跤跌进乌沙里
我乃白沙洲


一个大肚皮生来怪脾气
不打不做声越大越欢喜

无好爷娘生我山上
无好木匠挖我肚肠
无好和尚敲我头上

竹家小姐生的巧
余家相公包住了
马家老家不服气
拉拉扯扯唱猴戏

在那粉红色夜晚
你低垂头颅等待发令枪响一声
与城交锋,却有一个野鹤
独自郊外彷徨

野百合高不过城内墙
长颈鹿,今夜要突破这月光

是目光是翅膀
这个时间算不算

花狐狸查病房
二个患者在病房

长腿者,若见不到花格衣裳
从现在开始,长袖遮住远方

要让一只马脑袋泅渡,红色帷幕
泅渡波澜内山川
你具备多少问号、冒号
扭曲中香烟

人称,你的头是核头做的
我夸你还一个荷包蛋

人称你的脸绣花毯
我赞你红粉鞋垫
他们制造了电站
却绝缘了一根红线

——这就是爱,踩在高压线
——这就是怨,所有脱光后内饰挂在
大大枝杈之间
——这就是恨,寻一个抽屉也交欢
支撑肉身同鸽子一道
翘起一个三角板

红妆女人挑战大足印
来它个飞机失联

你前倾后仰积木房前
你鼓掌、她泪飞,人无远虑
必有高瘫截位

人有近忧:红肚兜N次被偷
且看:森林多次讨伐

倒置塑像以及钢盔,一片红色油漆
到了血债血还时间

肉体第一,灵魂不是花瓣
直到夜色翻白眼
汝等可收回“十字架”

……偶然,看见小丑们转变
一张张坏笑的脸

偶然,觉得我与你们
天地之间少了一部无线电

说你们是外星球冒犯
且长有地球的容颜

说你们是苦海无边
且得救一艘漏网的船

我们同船、更难同眠
我们修船就是为了堵漏眼
大洪水降临的时候,扬帆
胭脂盒掉进了深渊
你们才变成了新生的人

比爷更爷更爷更爷
放下水果刀、放下香蕉皮
才是新世纪的“元”和“盐”

你们放走了蛇
宽容了一个罪恶
农夫告诉你和我,打它
就伤它“七寸”
人类才有可能不伤心

谁怀揣它,谁将被驱赶
想想:同一个肉体坠落
不如低头数钱

想想:睁眼一个晌午
闭眼晚霞功夫
放屁、打呼噜功夫
人间多少苦和“二茬罪”
怪就怪在“八戒”无肝无肺

拒绝“红粉兵团”,还要
靠天下的党员和“团员”

杜绝身子骨“着凉”、“尿床”
还要麦苗成长的化肥

你的乾坤项圈,怎可当耳环腕环
甚至足环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要交待
路边野花你不要采”
记住我口红和腰带
千万别让彩蝶飞上
天灵盖

我以肚皮舞接吻高山大海
你以街舞方式回放带烟的“一脚踹”
你用洁白乳汁勾兑山珍海味
我以“二奶”身份,公开
灯红酒绿阴霾

涛声回荡天外
你不可以擦亮火柴杆儿
面对一个带冲斧头和镰刀
赔偿更合算
天下的“穗宝”床垫

——要用一个沙发绑架一个板凳
要怎样的牛皮筋

——要让一对脑袋进入一个“V”字几何形
手枪和和悬挂中石榴裙
永远是你们的冰淇淋

你的手指,不能去触碰
几何线中瓷像
教育一个溃烂石榴
有请:探照灯照着那
无数个小板凳

——总结怪鸟的生涯
平步天空到洼地栽葱
葬送多少鼓槌

——总结,一个独眼狗熊
被铁制三角固定画板上面
它,多么弱不禁风
面对吊死带冲锋

你的屏幕之指,指向
一个桌子
却看不见阴阳相报
光哦岂能代表一个时辰
火星烧烬口水化身

要做天下主人翁
就将画板当面具,挂在脸上
解除一个陋室小桔灯
有请:翠花扶唐僧

……人群那些潮湿面孔,犹如
凋零花瓣
将特寄包裹,插上黑伞
同葡萄干红打开
勾兑心情并不浪漫
你要将白手套染红变黑

有请欧元内“鲍迪埃”
解放他的艺术公社

他的手套内五指
只进不出
或只出不进

披麻袋片儿人
别指望天上掉下高利贷
地上,那么多蓑衣上旋梯
用的都是三流轻功

你能用一枚羽毛
赎回一个雪山内小镇吗

你只能封金挂印
放逐千里马
千里送京娘
不如送信封内铁钉

——活如海鲜生猛
——浪如阳具扎根
口吐金砖不转身
战斗在蟠桃宴、牡丹亭

——与西门大官人相握:三生有幸
——与“金莲潘”相挽:有惊无险
——与虎头相谋面:英雄必气短

嘿:折了,那雷劈中枝干
嘿:别抱了变焦枕木
——石在艺术家怀里就变软
以发辫抽打青花碗
这是对前朝冒犯
不如石头上白眼看天
当一只大蝉

……你的画框凸起
水的作用、墙体作用
——路线错误了
方有此刻反应
光和作用你竟是一根锈丝

怎抵她柔柔发丝和粉丝
我亲马嘴,但拒绝它的屁股
我下蹲,无数盾牌
比舒服再舒服,是脱光
无数件衣服
我裸下的肌肤,再现
一个刺青:天下搓个泥丸

没有必要让一个角铁深陷乳罩
没有必要盘旋红甲上面,睁只眼闭只眼
没有必要让象鼻刺探肚脐眼
蜗牛的胜利,赢在足尖
不在拳头上面
想抱打天下不平,就要有这样滑轮

你躲在小便池内,不可能看见
太空之人

寻枪,寻找榜样力量
就要把自己压缩一个铁钢圈
相信:把红色辣椒制造一个
宫内后花园

相信,请继续换上京剧花衣
扯皮,不产鸟蛋
所谓环保,不如自保
说房内长草形式大好
说“糟的很”“好得很”
一颗红心变了心

极地有它空间
冰冻有它时间
拷打企鹅冰山
就点靠桃花走运
摔向“霸王”一个酒瓶

摔一次跟头,终生滑头
经验说:只拉车不抬头
甭想登门楼,别想向外挥手

牛人的车一踏就灵
你仍需叮铛转铃
争当先锋就点儿八爪朝天

……三国的遗精、水浒肺病、红楼血栓
西游下多动症
需聘请蝴蝶夫人

……小人物岂能甘心跌足猪门
它们随时反抗
喝凉水、充狗脸、无病呻吟

一个假山前
可以视坟冢为一个讲台
可以视讲台为坟茔

太大的万岁会拖垮一个龙体
太大的棒槌瓶
改变不了锦绣盆景命运

与其为一个大胡子插香
不如撤退旗杆儿
尊重裸奔的原野

——你的留声机引来群狼低吼
何为“探戈”
——让头颅闭目一朵荷花
请抽调一台加湿器

孤独者,月下的树
穿越长方形更需耐心

有无这类“山海经”
一只怀表,水底历险
鹅卵之石暗算

大雾之年,请以犬舌尖
掀起门帘

水母脑袋成为不了花岗岩
要成为滚坝水,棺盖上
盘好大法内的腿

冰激凌塔高托不起彩虹
除非,伟人们集体来合影

此刻,对你写生桃花源
就是一个辣妹人让人无穷的回味
裸奔的后背

你在高山之上架设激光灯
也不是“21世纪”夜空
更况那野牛窜上田间
撞翻禾苗人

丑石之上向下看:一个浮世
多少矿石遗弃大山下面

若让山峦放电
下跪的不一定初婚

美人鱼在天
你这光头司令无猎可寻
只能望望远处的狼烟

口街一个碟盘,多少粉唇
佯装“魏晋”出身护照

我遣返无房无照无山水
马尾巴无功能
心不连心,手不拉手
八卦之坛你却闭上眼睛

……没见人在高低杠上
却见猴子无数次翻转

金身金命,银命银身
临场对葫芦扎针
也验不出你的血性

满塘蛤蟆,二袖红蜻蜓
忙坏白色瓷像

枉凝香,香不过红唇
一口一洞庭,一茶一彩云
此生“小二”翻肉饼
过他个小拜年

“要是春天来了”
谁还愿意皮鞭沾凉水

要是年代火红,谁不愿意当街聚众
挑逗黑色鸟嘴

——看翎毛生的有限
身上带有两铜线
你叫我跳上跳下
我叫你跑后跑前

——不怕吹起,只怕大雨淋身
一线江湖,二线老奴
三线掉瓷酒壶
麻将,皆服

——坦克管满脑壳
清真寺没有子弹壳
神座居高,我辈居小

……张嘴哈哧,闭口泥螺
二个条子压肉馍,莫扯莫扯
神鬼都要蹚过

喷子上面踩白鸽
喷子下面锁紧脖
生死不由吃奶婆

红墙一座,扁身墙垛
二个红人当马过
都是那青花雕龙的碗
都是龙宫掉毛尾巴
秃脑袋虱子明着一个

神父默哀,堂内漆黑
堂外也漆黑
伸手五指不握
丹顶鹤耷拉膀飞梁上、梁下
没人看见它藏在黑煤堆
你是前朝马褂、马甲
云头马拐

独角兽饮水檐前
相公坐在其间
去搂旗杆
大灰瓦砸伤绣花鞋脸
狐狸开始抢亲

两个扳手压在十字身
你是舵手开来的船
一个上来一个下来
用嘴开红门

红烛当中二个人
不是铜线插下根
试问是脚踢来的床
还是伞扎在了床
四把扳手向圆心
蓝为天、黑为地

此后,一对勋章发光头党
惊堂木是否经得住那微澜
冲撞,直至改变一个砚盘

牵挂你的是我
舍不断的还是我
你是我背影中
生死不能放手的小辫
特别,在傍晚的沦陷

一根红色电线杆
抚摸,抚摸它
今生依旧有黑暗的后传

那么多锦绣山河,我只取一羹匙露珠
从此,白皮肤、长发者裙带关系
默哀它十分钟
直至,“百度”地老天荒
一个鱼化石进入红地毯

我对你的朗读
不碍乎丑石、小白杨现场

一个冬天童话,有一个少年
只身裤头伫立在雪原
调侃于天地间
大鱼吃小鱼,鱼屁动荡着
水上、水下

你们却沉溺于合唱
独对一件扭腰绸缎
此曲只有天上有
人间只有水底弹琴
高处放鹰。

——我自豪太阳花对着一个喇叭
——我自豪将一个肥硕西瓜
充当了一个地球仪拨动它
——我自豪头顶纸糊高帽
从阶梯滑向浴室
同小鬼“三缺一”
红粉们以鞋跟勾住了“秒针”
制造了金山、银山
任我360度肉身旋转
冒天下之大险,就要在二界河
设下圈套,定下竹简
等待鱼儿上钩时间

一个格内的加长或缩短
无悔于鲜奶坏掉早晨
一年之际在于春
关系到一个人脱裤子放屁时辰
把响儿带到云上乃是无核冬天
把鞋失腿于鳄鱼脑袋
总是一险、二险“担担面”
不是人间“炸酱面”

——麻绳穿着乌龟蛋
“格力”空调真省电
你的足尖再次碰到了红线
鱼儿们:请不要张口结舌

做英雄梦,就要争当少先队员
赤足踩在怪兽的脸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十年生死两茫茫
就怕你再尿床
整日洞房当新郎

我的“西园雅集”皆以红布闭上
眼睛
静听文字喧响、流放
共结金兰之榜
让墨汁气贯长虹、血贯瞳仁
共赏一个顽石放电

我对蛇说:请放了那只肉夹馍
她呵,不是你的果
你可以拯救一棵树
但不能拿走“小鸡炖蘑菇”

她虽坐在了树下
陪伴粉红一朵
却无烟雨却无火
只能沙漠舟一个
夜幕下,白鹅举焰火

他在灯光内蔬菜棚
怎比得上教堂
禾苗疯长就是避风港
上帝被杀谁在现场
你的上帝,你的团圆
不如听一个忆苦思甜
看飞机流窜,纸条的红光鲜
指甲的红烂漫
一个闪电绕着掌心变

牛人的后半夜:不看你脸
只看后脑壳

你的民国范儿旗袍盛开花朵
真的,追赶不上她的海拔
她的臂胯

摇摇身、动动嘴
她以绷带裹火腿
也不当悲伤的麦穗

他高擎雨伞走上山顶
看万山红遍
一只狗随他转

此刻,你的丑恶灵魂
见到宝石就发光
在光芒内发抖
在“V”字形符号中低吼
白鹤带着松柏漫游
百舸最风流

切莫浑水摸鱼追穷寇
车翻、坠鞍齐向那水帘洞
直到:燕子门尾巴剪断
我在温泉内为你煮蛋,就是告诉你
一支秃笔哦,它能扫平威虎山

当数百只胡萝卜指向胸前
你的小板凳有没有看到其下
万丈深渊
当暮色降至,一匹马背驮着二个大眼睛
奔赴一个石兽门

你啊意见之领袖
何以画板遮面
面对山河巨变
你啊,以木梯搭在舞台上时刻
就是为了一个门帘取下
为苦难转移一下视线
……赤、橙、黄、绿、青、蓝、紫
请清除宠物的屎,连同
姓名和地址

我的知己不在人海茫茫中
我以鸟笼瘦瘦石块
告诉猛烈的西风
生当作怪鸟
至死要练鹤香桩
从今天起:就留一个鬼剃头
甭管南北中,我是房间壁挂灯
只照床上蚕叶虫

你看一个大屏幕,屏幕之上
汽球升
你的果汁搅动
蘑菇中毒事件接着发生

我有苹果脑袋、橡胶腿
你的瓷身谢绝“号外”
“阿凡提”怀抱美女,美女
恐怖鞋跟落地
大地一心一意帮她索回手杖

——肥皂的话一个严重问题
独立一根竹竿上的彩裙
是等不到鸟屎内咖啡
注定是个圈圈、锅贴

——你们专挑瘦瘦,不要肉肉
猪屁股的烦恼
鸟吃化肥“多匪”

很久以前的舌尖,告诫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
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猪头
……一场猪瘟“好的很、糟的很”
一些牛鬼蛇神跳出来充军
改变了自身

一些臭肉转换基因
不要“杜子美”门庭
一些裹足的、长布衫
请加入红衫军
“造反有理、猪头无罪”

——到了:羊汤换牛筋时候了
——到了“九耳花瓶迎接塑料花
东风时间
广大的鲜花们:拿起屎叉上战场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五毛”也是广阔的边疆

——一些人“凡是问茶”“牛奶洗脸”
浴室内推脱裤衩
讲台上乱放蜻蜓
充当红脸“关公”战“秦琼”
充当绿茶代言人
充当红茶保护伞
把自身打扮成“龙井”、“铁观音”
生活的“乌龙”是绝不能允许
它们发生
也提醒汝等
凡是腰带掉进鱼缸的
凡是假牙掉进蛇胆的
凡是龟背之上长眠的
统统报请火警

——广大的“红粉兵团”
“小三”、“二奶”充当主力军、先锋队
“大鸣、大放、大字报”引火烧身
不以纸包装火焰

——对于玩火者,统统给予电风扇
——对于死不改悔蚯蚓
统统用土再埋一遍
——对于拉硬屎的肛门
一打、二拉、三红袖
适当给点儿“地沟油”
——对于“吐槽”鸟人给予
牲畜石缸和草料
以碑帖之名
行天下之事

“要文斗,不要武斗”
将鼠尾从皮肤内拽出
要斗私批修

妇女能顶半个瓢
大雨在其上任你闪电
这类武装暖人心

凡是“板的”反对的
我们拥护
凡是“路边倒下的”
一律搀扶
除非金指环套在树的根部
你也糊涂、她也迷糊

要铲除害人虫
当须蚂蚁上树

要继续清理梅花式的毒
当须麻辣香煮

我的主,多少露天广场
他们酒内加水、香料掺土
人类的天堂,你们的卖场
“凯撒的归凯撒”
“上帝的归上帝”
留下你如何处理

——你们顺从了广告
但不识文字
民间的语录就是“绿化树”
不要语法式错误

——复活一个大陆,就要
清除灯罩内烟雾
“吸烟有害健康”,除非
你不要明天的太阳

今天的太阳、明天的太阳
照得你额头锅盆似亮
谁得到宽恕、谁是主
斗争精神打老虎

“耶和华”的擎天柱
与华表同在
与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争抢话筒

“玛利亚啊”,从此瞎子、瘸子都要以马拉
要做天下圣母
就要受辱于胯

要修剪七叶一枝花
有请“耶稣”指甲
在这无表的墙下

上天的宽门,你的窄门
你们无处安放的十字架
就插在一个人的肉身
任凭灵魂流浪与歌唱
让卷毛鸡成为榜样
不如喉咙内热血滚烫

你现场
多少高山低了头、多少河水没了奖状

你的现场
上帝遗失一支电棒

你不去迎合、该做什么
只照搬自己投下阴影
删减的放大肉身
没有人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也没有人以这种方式来做这样的事
呵,芬芳就是使命

你来或走不必留下脚印
呵,多么仰慕河岸
挂出的红色灯笼
却为大火烧着肉身

还你一个天空,它们再也
不需要你的文字、风景内眼睛

还你一个天空,它抵达了你的灵魂
就是让你正视真实的影子
你们留有太多的邪念
才使骤雨增加重量
天上大风,它真的不要行装

我对你说出的花朵就是花朵
我对你描述的场景就是场景
你无权改变它、只能遵从
“剔除影子,恢复它到零点”

你在露珠中成长
而我依然莅临于门外
等待那些与我共眠之众生
我以根须作为礼物
捧给随我一同上升的人

你与时间无关,且与我永恒
告诉我停留在一面镜子
需要多长时间

尽管,那只是瞬间光斑
“有”是一条“弧线”
“无”是一条“直线”

这样来,那样去
你的恨也爱、你爱也是恨
一切缘于发现

你无法完善那美
太多设计、方法至死一场空
只能以梦抵命来完成
只能以局部构筑整体心声
或许残缺才是最美丽的

你可以长久失踪不来、再来
一个星星拼积出肉的化身
我说你在,就在
说你空,就空

你的单调、复杂、逻辑在一高度
它没有高度
你的想法,没有逻辑想法

“答所答非所答”
“问所问非所问”

“你达到的将去掉
你去掉的变成不掉“

“你的平凡在于不凡”
“你的不凡、就是最不凡”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
是以圣人不病。以其病,病
是以不病”

你们以鲜花和果折磨我
引诱我
再次坠落

我停留于世上
为这而来、为这些而去
已不能坚持一个真我

请撤走这些无用的石头
它们只配支撑我的骨骼
我的灯火只照内心
不在身外

我自内心黑暗心欢
皆为一个寸道的开掘而心宽
不为那金砖铺就宫殿而茫然

走开,鹤唳内晨昏
走开,松柏流动的虚无之景
一个永在的不倒肉身
他只是人间的一只花瓶

何喜:人世的喜事还多吗
他们浮萍上晃动
制造一幕幕演出
皆以收场

我来场景只识残香
不识莲叶上小鸟停留时间
多少寒露流入尘土
只忆清风步履匆匆
不忆蜻蜓旧时一点红
在那绿色时分

鸟鸣是一种残酷语言
只在内心不能是舌唇外面
有风吹便是草动
将红尘推还给剩山
是你一场的演出

我为天上大风而至
但求衣袍宽松、再宽松
世间只箸这次“相”


……花格袄中午
风理顺发梢,特别随了柳妖
你将山河暴露肌肤
一生内舒服
一个圆周率不及裸体的其上舒服
听命一株草
多少手臂竞相舞动
春天,它要挂牌上市

我为秀女们再度亮肚
当洁白飞临,挡住羽毛
阴户开放时晨
不必禁声,只瞧一个
美女的口罩,她们悄悄报到了
当激光抬高尺寸
让这集体裸在一片绿荫
大海一定会送来
蓝色拖地长裙,任凭
白桦林暴露下半身
暴露。连同一次鸡尾酒
美女制造铁制栅栏

会以绿来抗议一个红色唇边
黑就要删除,除非
除非一个马背叛一个教堂
他无马可寻
就任玫瑰与水一同下沉
——是一天好心情
场景内:一把折开的扇

要让春天进一步拉近或推远
晚霞是灼人的
最妙的想法,你们或她
坐在云上飘,或选择
一个肩膀靠

……可以踩落累计中砖
一脚踩、一脚空
胜利女神手擎中火炬
神的化身
是否再教育一下仿真的人

到了:一件白床单也可以披挂全身
不看眼睛
只看那地面斜出高靴
“白加黑“构成污点一天
会有万人控诉
但不要雨后,特别美女
产生蘑菇的时间
当一个人脑袋立志长出鸡冠
除非,手臂弯成枪形
——她的马脚底部凸出了乳头一对
这样绯闻不需爆料
只看六角形花椒与托盘

——绯闻不是没有的,当一个青年现身
戳点满房间的红
他的吻就开始了
一生的好事谁都可以倾听
听一次少一次
到了这样时刻
龙卷之风还要刮一些,甚至吹破皮肤
否则,尘土抵达不了眼睛
一个月亮失魂者
她有香蕉弯腰动作
就去侧耳听
甚至箩筐内揖手打坐
难以拂平香消欲魂

枣刺木头顶红球
她的红指甲是虚无开始
她的身上长针头

头插烟袋杆儿
蜗牛就是可人
我的背驼她的秤砣
天下大声吆喝花朵

那里的光明、除了石头就石头
万年的冷,直射地心

大地如此苍渺
生灵涂炭中祭祀一个神
以血的文字,证明
以宗教之名义继续杀生的
不只是凡人

一个暗香年代进入河流
施洗清白是困难的
除非,动用所有果园内斧子
暴动
删除树根

你可以为面包活上百年
但有一句话能让你活上千年

……蝗虫、野蜂之蜜
你让受难之人
不能终极白发的事业
他的到来
大地为其敞开了门一侧

可否,继续这类生活
你们被金砖脸颊拍肿
暗喜在一个房间。除了烟头、花瓶、闹钟
身陷内桃木床
除了,你集邮中绣花金莲、绸缎
只有半盒阿司匹林、还魂香
艳俗的生活无沧海,只有
看相片:三级类台阶
你们把体型看作良民
那么多受苦受难、泛滥内
红颜一怒为冲冠
我爱美元胜汤圆
“八个雅路戈壁滩”

宣一本书诏你
——谁在读书,一只手臂
拉你到那里:今世之缘

把头颅托付给窗户
每天你都这样想
望那飞鸟腾空
这个时间只看鸟人、不看蜈蚣
所谓“佳人”都聚瓶内站中
何来春梦:他们枝条间
引体运动

积木清空。你们代表谁影子
暮色内看劲松

给桃花一个咒,就要送它一个“金刚”
谁经得住敲击
谁就解放

我和你都在这一世慌乱中
级别: 管理员
15楼  发表于: 2015-05-02   
被武装、改装、穿错衣裳
交换过肉体,并不意味着交换过灵魂
一扇窗子开放尘土光阴
你对我永是彷徨不是永光
到哪儿将这心安放
除了安魂曲可以强调摩托车空旷
就无圣果于木桌

能与我等共餐时刻
除了白胡子老头的圣诞
你将混水摸蛋
改造一个面膜,还要几个脑袋复活

那么好的日子,你们把酒向了青天
在一根旗杆下数钱
有酒日子做仙
无酒日子当懒人
这般艳阳高照时光
一柄团扇也圆房

生当豪杰
死后继续街头当匠鞋
千里之行,必踏黄叶
江山的歇,就此别过了
听那美声低浅入耳,帘外
有人钞票动情在烧、嚎
高烧内人:你们的天堂来到了

不读书。只看狂人日记
每一页的书签粘贴着
红颜者“阴毛”

“老板、老板”都是官类瓷版
“佳人、佳人”有家不回女人
直到,月挂西枝
花酒正浓
乌鸦飞起笼笼

——它们醉话中要海鲜生猛
站台到了大厅正中
——她们一夜成名,床榻上
捉土虫
——她们白天打着灯笼不瞧面容
只看支票飞动萤火亮光
醉东风、下溪冲
做一日皇族,胜读十年书
一个人出生就死了
一个人死后又复生
这是怎么嘴唇
透露不该透露偈语
“八国联军”也造不出你这类肉身

“外交打点,内靠厚脸”
你的山水装修
“上靠奸商
下滑裤裆”
好一派“大唐”飞燕
小雨来的正是时候

三颗脑袋,一根蜡烛
你们圆桌会议
讨论谁在失足

想想冬天,遥望常青绿木
光着身子,谁椅子
坐塌了下午
你们对着烛火,无非
想起了乐府

多少添香红袖集体追逐
一只绿鸟的飞舞
面具之下春天,生当迈步
死当插足
柳絮漫天舞
不做桃红啃破皮肤”二流功夫”

诗人你的忧伤来的急速    
汝等秋千上荡壑
挑战了群狼吆喝
要是断魂小鸟掠过头顶
便是往日的快乐

——爱人同志:你我对视眼睛
请不要停留大象中箭屁股上
从现在起,自豪与荣耀
当是绵羊踏在大象脊梁
天下的瓷娃开始呛声
做鹰式飞翔,还要半截木桩

——你们终日游荡肩扛猎枪
守卫在冰淇淋山岗

——你们开放的孔雀翅膀
奉献给了花岗岩,真的
帮倒了红旗的忙
为了一朵小花,奔跑的马
它倒在了路上
引无数蜜蜂飞舞

你的镜像在空中吗
当一只手臂举起反光玻璃
你的时光在哪里

当一场音乐敲碎结晶体
高过山的,依然是茉莉
春天哦就马的屁股对着屁股
向前看齐
你高大身影同驴背上小丑
相互致敬相互学习

应修的人,你们冬天骨头
不应皈依一个漏眼的木门
雕刻这类时光
以神的名义降下绞索
去套狐狸的尾巴

消灭的不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一抹白光
塌陷在一人的秃顶上方

你赤足同那鸵鸟竞走
痛苦是美丽的
当你怀抱那鸟
唱就唱这种自由歌
与其抱只猪还乡
不如让三个美妇骑在马上

高大黑马,洁白泳装
你让地平线有了永光
少了暗探

——我们是否获得真实
当手电光柱照亮飞蛾翅膀
人的纯粹“莫过于引犬类向上一只手掌
人的剑指:重复太多的开枪
对于飞禽悬挂中头像

晚霞亲近沙发
你的本命之年不该是十字架
更是那黑西装捕捉七星红瓢虫
在那青草散落的白天
——你们拒绝了多少支蜡烛取暖夜晚
——你的棒球木棍,追逐了多少
华丽背影
你们下跪内的仙人掌
铁蒺藜围它一圈
你在果园一声喊,从此
长镜头套上了金丝眼睛圈

憋尿中的灵感
你高阁处的画
被一个雨滴点击出了火花

给一只书包
还是给它炸药包
艺术之母啊,我为谁挎刀

如果“光头是一个党”
它的祖国就是寸草不长
一个家庭的传说
没有屎叉的背景
甭想做它的贱民

多年来,你化肥、豆腐渣
催生出的小花
他们私奔到天涯

“文明交通”
“远离酒驾”
轮子们,你的全身裹满白寿带
请将“三个脑袋的大圣”从十字架上
解放出来
他的爽歪歪
不披你的麻袋片

大江东去,多少帆船靠了岸
只有水车独自转
一枚像章让你钉在其上
掛住肉身
支撑你的中心思想

是天堂,不是绘有苹果的板砖遥想远处铁丝网
你不再砸缸、引洪水上榜

你的反物质只要胭脂
一个大胖肉身摔向红高粱、芦苇荡

如果佛陀被绑,请去取枪
如果浴装被绑
就在荷花上摇桨
足踢柳丝呕吐星光
从此大虾级蓑衣
再吟一段声声慢

写满文字手指
你的桂冠乃是一个黑拇指,翻开了
书的黑暗史
总有被扉页夹在其中的人
他们留在了空中
灵魂不能返回

“人算什么,你竟认识他
世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
你若摸山,山就冒烟
你若闪电,他们就溃散”

你是谁的仆人,凡苟命者皆非义人
他们的骨头靠朽木支撑
灵魂是一个空坛响嗡嗡

——去向何处可以逃离一个肉身
——去向何处灵魂无处可藏
——你在云上,不是故园
——你在地上,也得同日月相见

——挖坑的继续挖坑
但必须栽树
——他们有无可畏之事
——他们有无假牙传说
——他们暗花沦落那片水波

岂可打盹儿,火烧眉毛时刻
你吹发于一个利刃
不能证明生命比时间消逝得快
你的卑微没有握住上苍的手
——空目无人

你的眼神只认凡人不辨神
只能洪水滔天

我要你向天叩首,请继续
一场造神运动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亩减千斤
与人斗分裂出一群无头苍蝇

谎话千遍是真理
神的话,一榔头锤死你
你的牛车永远开不成“三叉载”飞行器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直到长腿蚊飞上
我秃顶
没有血性生活
无照可领

你的心太软
任那吸血昆虫爬上脸

你的爱有多深
针扎虫子挂耳边

一生多少磨难,我的土地公公
通往你十字架下面检阅台
小草打转儿、河水泛滥

你的围城:终生墨盘
他的飞翔:挣扎肉体
幸存啊这是灵魂
千古文字为谁赎身

一个“朱耷”的爱上一个“杜尚”的人
三条游鱼涅槃成香熏
让老天翻开白眼仁儿

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的一生
莲藕式脑袋、竹管式下半身
任柔软的笔尖涂抹
一双笨重的登山靴方可
朝天阙

岁月留金,你留刀痕
三字经说:生在玻璃房
才是花生
生在板凳之上
你就流氓
注定没有罗汉床
更无夜来香为你歌唱

那么多华彩乐章,你的头颅
无法安放

你可以再见白云
但不能无视美女们上了墙
她们的鞋尖红过九点的太阳
一只虾的荣耀:爬到
龙头拐杖
一匹马的先锋
背插参天果木
“达利先生”,你的舌头
就是一具弹簧之称
称到哪里哪里失重
让天下的鼻子走向马桶

歌唱祖国就要踩着红五星
歌唱红领巾就要托起蓝天
——只因果盘太小
熊猫屁股登基不了
一只汽酒瓶子掉进浴缸
小鸟也慌张

你们只知道梯子扶墙看月光
择偶杏花村前
以物质去压榨花身
黑狗第一次吐露这类舌尖

谁将一名弱女子从兽们背上抱下
谁就是兄弟情、大丈夫身
白胡子老翁让你站如松

亲爱的人,一顶礼帽
终生对应着那帆船
除非你是空、空、空

你不能妄贪宇宙
你只是缺角门窗

你只配为宠物剃毛须、挖耳屎
下厨房
你的高潮档案烟花三月去苏杭
要让狐狸肩扛行李卷
肯定出现了弯枝

要让鸵鸟去拉琴
沧海变桑田

三条狗游荡迁移后村庄
它们遇到了“好汉”无法诉说“汴梁”
“马戏团”带走了桃花源
留下“奖状”赠土碗
你们三打祝家庄式爱情
托塔天王中了箭

大风吹起满天床单
少男少女的春天
街上流行“荨麻疹”

红蝙蝠大战黑雨伞
“埃博拉”摧垮“摇头丸”
“有种的——不要偷我的自行车”
斧头、镰刀专收你的野鸡脖
海市蜃楼在延河
不在你的黑灯瞎火

与小鸟共秋千
还需加一条铁链

面向荒芜倍加思念丛林
人禽之间别有洞天
差就差在“五毛钱”

大地是厚德塔吊形
指点万家灯火
非汝等“代号”、“角色”

不可尝试嫩芽上打坐
一日春。三千种花骨朵
足以抵抗你的冷漠

不可“小桥、流水、人家”
其上打一个大的“叉”


十日谈

一日谈

在一个镜子里
你们长期分居的影子
伤害着天鹅嬉戏草地
背对着帝国的天气
你在镜中的日子
已不是千树万树梨花开
更不是柳暗花明的火炬
机器消逝的下午你就是你
你的世界正如这玻璃反射
田野的魏碑体

向这世界道别吧
向区域内一个唐装人
演说家致敬、道别
讲给一个塑像听
祝贺她是本周模特第一人
也祝贺一只大象出现于商业式示范之地
从此,披着一面红旗行进于闹市
也祝贺另一个裸体女人,腾空之际
手臂再次插入
地球仪的轴心区
成为时代鸟人

用钢丝制作的口罩、眼镜、心脏、足尖
这个自旋中的陀螺人
祝她长寿一万年

从天体砸向地面的铅球
离鹤的影子不到五公尺的海啸
卫星的抛物线连接起一个城市的罗盘
大鸟的定位仪:红灯、绿灯
围绕着一个时针、秒针
二个由金属制作的赛马人
它们奔跑在一个马赛克的墙面
永远跑不出指南针的偏差

面对一棵硕大的果树,你的手
不摘苹果,只采蒲公英
让我想起一个摇摇晃晃的女人
和北极光下的女人
轻于鸿毛的词
就让谷壳充当大地演奏家
面对一个残坦的城墙—旧式钢琴
弹上一曲乌鸦和麻雀的练习曲

二日谈

我向你说出的话
是一纤手捏着一枚红杏出墙的词
当然把这蓓蕾插上窗外时
我的表达是这类的表达
我惟一的拉链是不让这枚红果
钮扣般丢到脚面
我的图钉说是这枚红果
我的心跳也是这颗红果

在这哥特式客厅
我与你相拥拾阶而上
是可耻的行为
我同你相拥于一个腐朽的树桩之内
更是不朽的行为

当你在一个早晨为夜莺所惊吓
我是第一个扑向你门框的人、报警的人
喝退那些来自夜晚的
污秽的词

我以帘子充当你的睫毛
我以无头的石像做你的替身
我是你一直未能接到的书信
我的皱纹藏在一份卷起的报纸里
分担着无数个错别字
我的文字是由无数森林草类组成
被一个光圈统治,直指它的中心

我仰羡大鸟的纪念碑
它的碑文由一个蓝天组成
由它的后裔组成
我仰羡一个人头部升起的探头
它们联系着大地一名蹦极的天使
和一个袋鼠比赛时间
就让一个裸体女子拥有红色苔藓的绒装
去会见一位发丝如云雾的人

三日谈

一个孩子是条龙,二个孩子是个虫
三个孩子在一起是一件易碎品

你以“徽宗的身份”出现在这个仿宋体庭院
你的第一次惊心不是飞鹤的影子
是喷泉尖刻之际吓死人的嗓音
更不是鸟儿问答的诗篇
你散步于这拱形之门
仿佛在一个外圆内方的古币中央
穿梭着生死线
与其说你是在一座大桥下的留影
不如说牧师的盛装回避了
塔吊、铲车集体暴动中的农耕的眼睛
看工业长长的孝带紧裹一个时代的伪肉身

在报纸定制的睡衣日子里
你一天生活就是这样的扮相
喝着“可乐”食品渴望当一条“千年虫”
你的诗越民间
你的情书越有看点
把文字铸入青铜大鼎
你原来是一名海豹突击队员

地球的人计划把“太湖石”往回填
向天空里面填
补天计划使得一些人
开始依赖药片进入睡眠
而我的不眠当“太湖石”浸入
海水的下半身,证明
东边海上的家园,自古都是
钓鱼的祖宗留下的火镰

那里有奇怪的石头也有怪异的种
这些大鹏鸟的鸟粪
足以作为考古的见证
登上第一珠峰是好汉难做的事情
当你登上这“太湖石”
珠峰的雨点夹杂着一个雷电

海水和石头并存的关系
是火焰和愤青的关系
为此,我决定打一百发礼花弹
去照亮那里百年的黑暗
去粉碎那些探出的旗杆
这不是东风压倒西风的问题
也不是西风压倒东风的问题
我姥爷天生就姓“毙”
也和“必”同声
去年的晚会他曾拥有爆胎式的表演

在地球拥挤的街道上
一条鱼难容其身
我的“捉放曹”是一个人拎着鸟笼子
说给一个公共园林的耳朵听
那东临竭石的人已是鸟
呆在现在的笼内

成为春花秋月往事知多少

而我唠叨的捕蛇人
头顶斗笠,策动于马背
见到脚下的蛇,他善用一个习惯动作
马跳潭溪的动作
对于白云过山峰的日子
他已是红桃K

四日谈

熙闹的大街、人流大街
有人怀内藏有开关
灯光亮起的夜晚,终于
有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举向空中的手,房内的手
都要听从一个开关的指派
所有的灯泡沉默之夜
你不要肉体只认开关
所有的窗帘遮掩的时间
你最想念的是朋友和亲人

请举起你的手去启动开关吧
灯光照亮的人
是鬼挡道的花脸
当黑夜无数颗脑袋集邮在一起的时刻
就是人类最大的看点
当无数颗头颅不翼而飞的时刻
开关,飞出的流弹
一颗球状蒲团滚落桌下
“拉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
“拉登”是一个捣蛋族
不是鸡蛋族
“拉登”属于一个贩卖“开关”而不贩卖灯泡的族类

五日谈

你要对我说出的话
是口内窜出的狗
我要对你说出的话
就是一把菜刀的弧线
刀尖向下、肉身中间刺下
有关后人类的话是
我是这样说的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六日谈

面对远空的北斗星
你一个人高举起了拳头
向它宣誓
朋友来了有好酒
若是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在马蹄表见证的暖色房间
你的墙面
一个红色的线团被打开
它,散落着谁的发丝和书信
永远小于嗓子的开关
它控制住了一个魂断蓝桥的肉身

—就让一架手式风琴
去校正他们的身子吧

爱情的发动机带着浓烟
你注定是被锄掉的人
那盗欲的人,她从天堂来到人间
目睹了一个蛋壳裂缝里面
熟睡中的小婴儿,抛锚于外星人
指南针
伟大的圣母“普罗米修斯”把美丽带给人间
也让地球陷入比爱情还高的火焰
而比这恐惧的一天,是一个人的一只手捏住了公鸡的花腔
将北斗七星做为皮筋绕在了她的尖指上
她不是王母娘娘的前身
就是嫦娥的化名
她摘取月亮的时辰,一定是地球人
共同跳起,投向一个球蓝的快门

七日谈

一匹木制的马
为何在狮子的身边失去了前蹄
你不理解一个风帆
整日沉思于一个金属的塑像前

红桃A的结果有一只大的菠萝
摆放在你双手合十的枕边
黑桃A的结果是你继续挺举一个哑铃
继续战斗在一个鸟巢的下面

梅花K的结果是
你继续持有恐龙的护照
坐地日行八万里
巡天遥看一千河

方片K的结果
是你与丰乳肥臀的维纳斯同归于尽
你只有保持一块西瓜、香蕉的品德
供奉于一个自鸣中
或者看一位美丽的女天使
抽打婴儿屁股的两个圆圈


八日谈

坐在高背转椅
面对光线中的笔
你一个人的笑,独立寒秋的笑
拿破仑式的笑
在此暮色时刻
被狗的脸所瓜分

就让一只灯泡去布置一块红色的地毯
你的肖像一定会出现半张画布上面
你的脸是万水千山
你的后脑眼
是几何微缩中的家园


一块“寿山石”的顶点,伫立已久的裸体
她是第一个于黑暗之中摸到
肉体内藏有开关的人

让钟声垂下一只巨手,去抚摸
教堂内入睡的心脏
一个长发之人推动着
一个铁圈,滚动于坡面斜线
一个钉子的射进来,倾斜的木桩
留下最后一分钟抽搐的脸

你没有看见过的绿色大皮球,滚落
一个巨幅踏板之上
它的头像一侧悬挂着
手套内的黄昏,以及
白云漂浮的沙盘
哲学家的日子是由一块黑色画板
和窗外的白云所构成的
圈圈点点的时间
你的投影是由一个光头的
瘦身
在热烈中的光线中完成着
广场下沉式的献身

乡愁的雪茄烟
是由白云点燃的,它扩散于
一个人瞭望的时间

它让一个美的光头男子
就坐于一个钟鼓楼塔尖
充当着城市的分秒之针

城市的开放,你进入椅子自转中开关
在一片蓝色的泡沫之上
你独自划船,庆祝从一个梦境
归来比肉身还真切的
地毯

——向房内的岩石和家俱致敬
你以全裸形状
向滑落的内浴巾铁艺栅栏沙发
抚手托鞋致敬

在这圆体、切面、暖色位置
落日的铁圈,它们正砸落于
震动的大提琴弦和我
遗弃的弓箭之间

由骑士组成的广场
二座教堂对峙的空白

你和我的重逢、握手、朗颂、吐痰、散步
都是由这支烟囱引发的
我就是你要找的
一直未找到的
牛鬼蛇神

九日谈

母爱,是一只蜘蛛连接太阳的一根线
一根线,透明的线垂动的陀螺
围绕着在一少女的身边
或一个白色的水母
射向月亮的抛物线

你以雄性的鸡鸣
道出天下大白
却没有发现,红蜻蜓追赶的蛇影
它遇到了哈雷慧星

你所见到的火炬一定会
是一个带刺的仙人掌
藏有少女之心的请柬
—若海枯石就烂
你也会烂无边际地烂
支撑肉身会是什么样,博古的神探
支撑骨架会有怎样的肉身
—个裸体相拥一起
靠的是入体的坚琴
黄昏水平线
从老虎紧握中的钢枪跃动而出
到神马浮云时刻梦想剧场
一个裂口的石榴吞住了另类冲锋内的狮子
下半身

一只小鸟钻入虚向空中的手
从此,你的山水屏封以迈动的双足开始行走
为第一赤脚大仙

伫立于悬崖边缘的碑贴式跳板
你以倒立的躯身出现在那里
是采掘第一桶黄金的莽汉

威尼斯歌剧院允许猛兽吹动口琴
和它们撞壁似表演
但,你得把一声响屁留给你的人间

在图钉向上的日子
你更须用一根兽类腿骨做出敲打的模样
接近夜晚的心脏
过山的飞车不欢迎你这类冷血型的人

把骨头留下当作陪葬中的项链
到丝绸拌落中的照片
你的确定肉身躲进一个镜子里面
成为画框内的上线和下线
谁听到纸上的耳光
谁就弯下麦克风的脸

你以倒立的头颅走向台阶
发现的蝴蝶夫人,漂浮
原来是在一根黑色旗杆之飞行的
在手铐上飞行
一个人的下面
你的匍匐的不锈钢小玩偶
地面前进中的矮小种族
构成了谁的“小拜年”

如果肉体是一个仙境
花芯开放就是一个陷阱
你的食色是咬破的苹果
进入口腔的苹果

玫瑰的下半身
攀援着那么多光着脊梁的伟哥人
他们被无数条红线牵引
无数个手垂动着
没有谁能逃离一个掌内阴影
苦大仇深的影子

当红粉佳人面对缝补军装的男人
当月份牌体制出游的寻亲队伍
遇到了当年的“洪常青”
她会不会再度成为枪口下的红桃皇后
当全副武装的人成为嘹亮的嗓音
那红粉中的人,有声音说:“来吧”
当一模特身份的妇人撞到“AK-4-7”枪身
“来吧,巴黎或者东京”
大家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而你见到的一个灰色的雕塑全西装胖男人
高举一个楼式沙盘
喊:开盘
而你见到的另一中山装式胖男人
屁投却坐在华表中央位置一手插腰
另一手高举一个天安门
成为时代线描的人
而我且以明式装束被一个画框镶嵌里面
天亮回到了自己的明朝

苍白的中午,你一人携带着落叶
伫立在城市的外河滩
那么多冬天的河水还在此时翻动着
咸鱼般的事件

倾斜的电线杆,它们永远插入
灰白色的屋宇
它们永远是几棵落叶的再见

在此雀噪光线之前
一个偌大的林子被打扰了一百八十分钟
旋转的指针
在将大雁的死讯呈现于一片脚印的泥潭

你就这样坐于一座鸟林接吻一个爱情
鸟儿的问答就在这里
鲲鹏展翅就在这里
枯黄的树,败走的落叶,灰色的水面
没有带走花喜鹊的传单

在此冬天若是爱情来了
春天还远吗
在此白夜
除了旅途能说些“相声”或者“小品”
只能暗恋比桃花还桃花的家园

一只金钱豹,它出入巨石的缝隙之间
一座石兽陷落于高空喇叭播放之前
谁走到了百次呐喊的舌尖

夜莺滚落枝条之下
为另一只夜莺侵入
肉体的大白之天
你的行动是蜗牛
你的屋顶放射着雷电
你对不起工农兵联合在一起
行进中头像

旧世界被打得落花流水
惟独你还没有起来起来
你的阳具却挑出另类旗杆
面对这个沧海
有日出你就得迎接它的尘埃
面对二个小小的玩具人,她们坚持中的
青松翠柏

一个旗袍的女子背对红色山崖
心跳中的高台
她执一根柳条为鞭杆儿
面对一片坏笑的脑袋
自己口颂观沧海

十日谈

一双纤足安装了高跟时间
它的尖利底部是一个微型的发射塔尖
拖动着地面之上那人的时间

我驱动蒲公英的车轮,下一站地
就去会见我的牡丹
去看一只喇叭的宣讲人

城市,这巨大的烟囱
是一个男人的阳具,再把美色
的照片
悬挂于它的顶端
也让一只空中的蜘蛛
再次翻动了肉身
看一支老刀牌似香烟
灰尘如鸦的天

你是神,顶多是小神的看门人
充当阳具的土行孙
在此灰色的季节,惊心中的
断线秋千
有人扑向了另朵高处的云
有蛇一样花纹
被人穿在了大白之天
成为盛大演奏中的过敏源

它,托盘内龙虾和香槟
成为马甲日夜穿梭的舞台
她,亮相的酥胸带着水母的眼睛
他杯内的焰火,毁掉不只是一个夜晚
乳汁下滑内的风筝

喂喂喂,你的电话老是忙音
喂喂喂,你的网络站立了
黑客的另类脸
无论多么酷的人,今天
都不能将一个清晰的言辞
捎给此刻的时辰

除非企鹅再次探出水面
除非你以游园的姿势
拍照于另个舰板
除非所有坐禅的日子
有双牛角长出你头顶前

911号飞机它们突破了失乐园的上天
你的穿衣镜之间仍遭击着雷电
西方以肉体形式重返地面
却不抵你光头之上一把折开的
桃花扇

在此读秒的时刻
泰森再次被拳头击倒了擂台边
失去世界的半张脸
却让一只狸猫在鲤鱼的身上
唱出了翻身道睛好诗篇

你谴责狐狸的世界
却将它搂在怀里
一不小心它们炼成了丹

你在一个信号灯的线路上溜着旱冰
却忘了天下无贼
并不是讲给一个耳朵的提醒
高尔夫的球洞不止是人间的蜘蛛洞、猫儿洞
它时刻有女娲补天的托马斯三百六十度似旋转
你的动作常年的动作
是一个笑形的脸,品足一个
左手掌内握住了三个海狼式身份
右手缴获了它的器械和子弹

你要在百米大赛中将一把伞
接力式传递给另一个队员

你没见过一只大大的木头鸟
开裂中张开了翅膀,飞向了
风暴之圈,月亮之眼

冲向了一个手掌之内
转动的地球卫星
有一个指头伸向了天空,说
世界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不同无耻的东西连线

犹如把刀子、叉子,筷类物体
伫立在一只昆虫旁边
不吃是光荣的因果
我视你为我的前半身

这就要求我以半截之梯,全节之梯
立于高处才能会见到你的脸

在这样的日子,你的香烟作用
是追寻着它的飘升、扩散中的发现
你要找到的爱人
烟,可以为你连线
穿裤子的不一定是云的形状
你把肉体看作云时
它不一定是肉身

一个夜晚的窗帘吹倒
那么多婴儿的精气神儿
是星星的作用,还是月亮的用功
把一个年轮的树当作桌面
去截取
鸟从此立在了谁的旁边




十戒

一戒

一片宽敞
你手敲电脑,耳听P3,观看
“西园雅集”的地方

太湖石,鸡血石,田黄石,穿着无比瞌睡的浴衣
会见你
你身陷中的沙发,观看中的沙发
与一个悬空而来的笼子对峙着
美丽的绝句
无论是山水中的留影
还是明式官帽椅
飘来的雪花,电子天气
都是大江东去的赤壁

去往高处的台阶
告诉我要穿破多少只千层布底
我以脚步为拓印
去看万张图片剪枝内的梨花开

在此宁静的时刻
有什么可以接受,又有什么
不能接受
金钱、美女、石头,零乱的不毛之地
你看到的城市巨厦
它们是一航母的胖子
带着这类点心驶向另类海防线
此刻的你有着烈火一号的地对空
她有流星二号空对地
它们是地面开放的盆景
烟花的短信

让石头发出它的光
照亮一只猫的图案
你的誓言是一黑色画板
灯光制造猫身的画板
是骨灰盒内亮着的鬼吹灯
二个翠柏之间
你坐在它的中间
一本哲学的书让你活到老年

家庭,从空中垂到床前的灯泡
放射着一个人成长的睡眠

同志和春天,它们
永远是一对水的龙头、灯的开关
保持着永远的血液和循环
你有怎样的矛刺向我的秦

你委身一个睡床之时
把一个孤柳之躯
当作观象内的活字典

—孙行者大战红孩儿
现身于冰激凌的塔尖
西天问禅
你的手拿什么样草莓的形象
去叩春天的门、树上的请柬

我有小板凳
不入二十一世纪和你猫腻
这是闯将对你的宣言

在木屑满地
一棵剖开的树被改制成大地的十字架
你舒服地躺在上面,享受
不是受难的主
顶多是一个木匠身份

你成为不了龙袍蟒褂的主
西天升空的主
更不是一个东方的像章
你只不过是手抄本的心情
由无数吨冥币打造中的十字献身
不是脚手架或傍晚的景
顶多是星期八的随笔
巴洛克的拳头,它
高出城市的上空
在把你这浮云之上的蹦极者
拉到汽球的斜回归线
在此光头的时刻
一只猪被剔除了体毛
被另一样的猪所追赶
你所看到的是文字追赶文字的
肉身
陷落于一只集结号的花腔中
是英文求偶于A
还是汉字对立于B
这南征北战的闪击战
谁杂种谁好汉
谁发现了带有
纯角的脑袋

……骚扰期间拒绝理论
以免打搅下一代
却有声音传来一
“奶奶你听我说”
后奶奶找到了主义
后奶奶被供置于带格子的画框里面
后奶奶找到了“八个雅路”的轴心

一个小男孩以倒立的姿势声明
我是少林一指禅
专打你这类白骨精
一个小女子称
我才是老佛爷的继位人
送佛要送到西天

不要开枪是我
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面对一片汪洋
有人抱起一个婴儿的啼哭
把尿撒向了它们

而我说都别动
我才是你们要收藏的明式家具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海灯法师、让子弹飞
冰山上的来客、铁道卫士
独立大队、鸡毛信
林家铺子、上甘岭、乌鸦和麻雀
你们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

此刻,无比宽敞明亮的地方
是瘦身人心中的红太阳

—你挥动一面小旗,口哨内的绕口令
调遣着悬空而下的天梯
让有想像欲的人都爬上去

你把钢钎插向舌头冒烟的炉具
却忘记自己不抵星火的智力
挑战火树银花不夜之天
你把汗水、泪水、洗脚水连同口水
都搭上,也回放不出
草船借箭的赤壁、甘露寺推进的赤壁
舌战群儒的羽扇纶巾
你的样子是华容道的样子
是天下第一英雄被火烧成战船的样子
战无不胜的修鞋主义
战无不胜的昆虫主义
战无不胜咖啡主义、可乐主义、躲躲猫主义、比基尼主义、伟哥主义
你们、你们别结,说万岁
或起立
你们都中了空城计


二戒
少小离家骑象归
乡音不改口哨吹

我至善至爱流水上草箱
它的到来世界无限风光
一个人子出现,将鲜花传播向远方

我歌唱偶像
非石头所造、金属所造
它不在水里、空气内、巨木内脏中

你的主张,非他的梦想
他的观念,让一个人日夜去想
“卑贱者最聪明”
“高贵者最愚蠢”

三戒
花园内露珠,不要碰它
它的到来为世界洗濯着尘埃

花园内交叉的小径
自有造物者安排
你们有感受就可以了
不要加工、再次加工

假借口令者,他将被大雾笼罩
不分配口罩
假借风车者
世界不缺你一度电
假借我的袈裟开坛者
你将输的身无分文

四戒
让你休息就要休息
让你躺下就躺下
——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你要感受咖啡的飘香
一只杯子压在报纸
要文字别在折腾
小鸟落在工具上

——从现在起,我“数一到七”
六个日子全归你
一个日子归上帝

——从现起,人归人、神归神
不被领走的人
你莫怪神
从来,你就不是人

五戒
要在前辈人身子弯下时刻
发现生活的艰辛

要在一块糖果放在掌心、懂得
纸包不住火
只能包住糖果

给逝去影子鞠躬、插枝梅瓶
记住他们的芳名
听滚石响彻山坡
请记住一个独卖新闻

六戒
不可涂炭,烦闷时
地面划个圆
白石粉下有生命
你我都是共荣的圈儿

摔你一个屁股墩
就是让你继续太阳底下立杆儿
继续完成改装、易帜
翻身投向一个脸盆
革面洗心

七戒
谷穗弯了因为果的诚实
高粱红了因为一点儿血性爱情
你的肉体熟了就应该去青草河边

八戒
一枚鸡蛋砸落屋顶
将遗下一双眼睛
针鼻处的风将扩散到喉咙
直至一个隆冬

一个人的两手空空
就是东方红、月亮升
高丘之上萤火虫

人哦,别再执着裂口的西风
人哦,当好一个酒蛊
对月饮那青松

九戒
一个脑袋不换十个脑袋
十个脑袋不如一个脑袋

十戒
可以想象鲜花的认领
但需脚下石兽眼睛

可以想象横七竖八的肉身
现场森林,皆输于红跟鞋夜晚
——要保护生态的完整性、纯洁性
还需擒妖拿鬼人

——要保持无产者的斗争性
就必须以星条旗来裹一个下半身

——总要有一个“铁三角”对照“一个圆”的微积分
从帘子、到椅子、地毯
你们全屏式爱情
该发生的就发生
该滚蛋的就滚蛋
躺着抽屉看一个冰激凌
野火烧不尽
无需和尚撞钟

一个假肢的高度
不是猪们所能分享的

一个大盘的飞转
你让坐满的肉们齐向一只烂苹果
天堂再次失火
无人搀扶失重的和平鸽

天上云有规格
地上云无规格
你坐在乌龟壳去飙车
人间挽歌

——只有这样啦
建造房屋坍塌
聚集的牛羊失散
不止篱笆摧毁以及儿女
上天的手,拿走的拿走
弃下的弃下,你们
待嫁孤儿

……给你幸福时光,就是
生如牛羊健壮
死如风吹谷糠

……给你短暂白昼
就是让知晓会有更多事情发生
谁帐谁还
你的夜不止补气丸
一柄伞还停留着
“撤但”诗篇

——直到,水来门前
猜想脱鞋

——直到,灰尘攻心
才想起一张脸

——直到,干柴燃尽
才想起夏日青草

——直到,门窗倾斜
才想起一枚铁钉

从地上来、地面走
从走到来
都没有一根扎进腰带

……你们反复无常,建造门窗、广场
却为粉饰毁了这一切

……你们一根发系在悬梁上
其命在夜晚,也在油灯前

米粒大的灯光
大于舌头大的门窗

……你们稻草内救生
就得脚底进水、头顶生疮

你们看、多多看
等于没看

你们造床不等于有梦
它需要异象佐证

要借助他们之口
传播普天下人之口

你的口,就此休手

……你的绣花之肠,除了弯道
就是弯道
正直,对于你是索命的

……深入民间不是险,深入阴间
你丢脸
聪慧人,你们多锻炼

……仰起脸来于白天
并不墨点
有请飞鸟,飞鸟指引于你
有教于游鱼,游鱼回答你
地面花天上说

……把伸出的手缩回去
灵魂,直面的是一个带刀的菜墩儿

……为自己的高尚唱首歌吧
鲜花也能为你斜枝

为自己的夜莺挣脱夜晚
露珠可以洗尽尘埃

——你们地面发射石头,永远
到不了天上
砸在了自己脚面

降下自己的身子
反弹其天

——你们燃放烟火
已不在地上
跑到天空
光亮还是要回到原处

——你们以金属置换出的心跳
虽强过肉体,却不古从前

——被你救活的人却站立于对面
你要称其为“兄弟”

——被以花卉折伤大树
你要施以药水、绷带
根在尘内
心在绽放中

——多少河流之手数过的金币、细软
你们拿、还要丢失
骨头上的索链
风一吹就断线
凡间皆是白骨瓮
灵隐寺内响叮咚

——通缉“那些红红火火者”
从“1至10”
一只枷锁卡在山的脖颈其间
等待人来解聘
除非你是“苦瓜和尚”

……假日里多么愉快
取经四人来到郊外
天上下着毛毛细雨
落地有一金指环

啊毛毛雨、啊金指环
八戒的指头可爱
淋湿了大唐人的胸怀

啊铜杆儿长号、灌水内号音
一扇木格门窗卡在其间
高脚杯充当红唇
有群天鹅席梦思床上产蛋
你们的暗香来自那终南山
而一只大猿倒骑马背鞍
去垂钓一根带泥的红萝卜根儿

喜看浴池内湿地
多少体毛、红指甲去往流水人家
你们舞台上晒衣裳
拉竹架、支马扎
中华龙酒让蛇翻了身

……君在龙之头
我踩在龙之尾
等同于屋顶上唱歌
将世界摧毁

良人解忧请折柳
花香解酒云下翻跟头
万古不朽

“倒烟炉子、倒烟炕修理”
没有修理不了的妓女

……你们在舌头沐浴中长大
咀嚼文字
柔软的长毫毛笔
谁靠着它,谁发芽

你们马踏报纸
就是先知
对于文字内铁梨花、酸枣枝
谁在马上谁就是“西施”

众头颅的围困
一枚柳叶可委以重任——
在抱石斋

——你们有“囍”的镜子
为何阴雨连绵

——你们乱石铺街
违反竹枝词
“难得糊涂”
更难得狂草皮肤大风
“士”为知己者生
继续朝天弓
竹板躺条大绿虫

你们“印石”上劈腿向远方
她哦倒立茶缸上
忙坏了锦绣之装
你腋下夹根竹竿
也难成七贤

我赐你大裤衩内藏身童年
对得起窑洞油灯
闲着、闲着偷换鸟的概念
——具体音乐圆圆菜墩儿
长杆儿烟袋是唱针
“徐九经升官记”靠的是
一件汗背心、三瓶汽泡水
每日青松不打蔫儿

以光头为探照灯
不做开关的“拉灯”

宁让花瓶砸于红绳
不砸一个钢圈儿
头疼就吞摇头丸、补肾丸
直到石头咧嘴儿、蹬腿儿
手电筒失踪
故国神游多似兰花
人的凛冽前世清贫
来世插梅瓶

你,肥头大耳晃动响铃
是否对得起故乡云
你的“汉堡”永远一把黑伞、一顶礼帽
行侠于风尘
清理罗盘长出的“仙人掌”
除非巫山不是人
除非你还停留积雨的天

……诗人走了,带走了城市红色汽球
向天空跳台
其下,还有多少铁的栅栏
直指日月面容

“我来到这个世界只带着纸和笔”
就是来旁听泡沫的破身

我与世界的勾通
不是太阳花似旋转
尽管,其下架着高压线

我的兔耳朵亦能触屏
在膝盖多次跌伤时分
我与你通话
天鹅再次失联
你且云上保存香肠一根

我与你你通话
你穿墙半身只现脑袋

一米民生只能以农民车展
来拉花圈

……一个冰雹加冕夜晚
石刻的龙蛇也要翻身
……一个大汗淋淋还需阔步扁担
要创造神的空间
还需地摊商贩

在“耶稣”车翻瞬间
多少人低头涌向那金钗、玉碗
谁在十字架下挨拍砖
你的剩余价值:与水对话
塔吊垂钓下潜运动“泥人张”

你们拿走了暗香
行色匆匆换了装

你们慢三、慢四
怎抵寒流快三、快四
扫除万人敌
还须“万人迷”

她的蕾丝袜插入人民式服装
充当最后的餐巾
他的演唱要“燕尾西装”
头系红丝带、喉内扫机枪
在这桃花盛开地方
上帝可以闭上眼睛
千万支铅笔插在了皮球
充当地球
就差一个配轴和背篓

——告诉我、告诉我“诺亚之舟”
你纸巾上的“月月舒”
斑斑血污
就是一个停泊春秋

——告诉我、告诉我
有多少鲜花就有多少跳骚

——你们作为上天挑选
甭管几等公民
她将大地谷物播种
就日日升
人与人手牵手
就是钻石之父

有爱才有光
有光才有大地鹦鹉
才有多梭之镜输出

……你们猪头之上浇尿
马尾处断刃
请将官印扣在笼中
——为邪恶者整容
从此峥嵘
——为慈悲者拨焰
冰火二重天
暗香者以神的样子继续升天
造人
多少寺院人间魔方
太阳照射地方就有回光
民以食为天大碗
你让车轮跑偏

放眼望天垂落一个降落伞
更有蜻蜓栖于水龙头前

天河在南,毛猴在东
谁的气球拴在睾丸上
谁就可抵达到天宫

“跟着感觉走
拉住梦的手
脚步越来越轻柔”
拎着猪的首

永敢的“舒克”你登在播放器上
瓜皮小帽,让老子舒服

——你与我的隔膜
就是这身武装内塑料模

多少红墙往事,留给鸟笼与枯枝
流金岁月:鸟屎收藏裂纹木板
有惊无险
不倒葫芦压不住你
你是西天一面旗
引无数娇女似锤头撞弯镰刀
我有鸟毛去问谁

画家多如狗
四脚满街走

——你们穿鞋上坑
大酒对窗浪打浪
——你们屋内犯横
无非光棍装

“潜龙出川无需跳树也旗杆”
“五马六枪墨盘碾”
起跳,你乃大活猿

苦窖内“王宝钏”
为了“八字”也心甘
——她得一块红砖

我笑你一不举香、二不拜堂
一日窑变单开单
“外哈外哈:红票当家
——水滚子鸡爪子沙里插
——疙瘩、疙瘩门外挂
——水饼子漂起大池子花
——山爷不听快嘴子摇把
——刀龙一天到天涯”

……我失旗袍,君折柳
寂寞就抽“大重九”

“东边一个美人
西边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
好贱客浑身是胆
不醉不罢休“

玻璃罩勾兑陈年酒
花蛇、虎鞭、鼠鞭
为一个人点燃火箭

壮阳还需添旗杆
泡沫内别伸冤
能得三面红旗者
乃五岳散人

……一班在左、二班在右
齐向酒瓮投蓝球

你这拍岸醉翁
专练蛤蟆功
一根鱼线引大江歌罢掉头东

你快马鞍上翻跟头
少年游

美女跳下降落伞
——谁的梦中

白云解开纽扣——
腮上苍蝇女人你不是“梦露”
甭玩酷

火警来临的时候你们扭转了头牛
掐断了线头
走吧、走吧踩着影子
学着长大

这些年一个人在坚持什么
有过苦有过泪有过旧社会
才有朝天的腿

追过山、追过水
花飞为谁
狼豪之笔插向了粪堆

天边闪过故乡雷电
身边吹起了风尘
我的酸楚还是一根牛筋

一半理想、一半骨灰
尔与我只不过罩眼黑布
各自擦肩而飞

所谓思想者头戴铝盔
严防死守利箭追

剩山、剩水、不剩美女
无人揭开你的绷带
世人溺爱撩开你的婚纱

佳人的光明不在山顶
目光牵动浮云
一颗受伤的心
对得起人民

有一种痛叫“青春”
有一种痛叫“黄昏”
一撇一捺象形文
请阻止乌鸦近身

给你我的手
象温柔野兽
为我加油——解开那些纽扣

就这样被你征服
金指尖敲打白白屁股
就这样被你征服
折了二根肋骨

我的选择是否糊涂
常常一个人翘着山羊胡
火红年代玩转老子的酒壶

青松岭人说:脱裤子放屁
真舒服
幸福就是黑眼圈
永敢爱、用力揣
遇到乌发飘飘
不必谦虚地下头颅来

……大水冲了龙王庙
玻璃瓦顶上放气球的人
怎么不认潜水艇
眼见着哈巴狗领走红喇叭裙
蝴蝶飘啊飘
你乌发之云之下
裂纹树墩儿
壁虎围绕着石头生产着龙蛋
如是我闻——麋鹿犄角是一群四脚朝天的肉身
如是我闻:一部线装之书脊
一只螳螂对峙着卧蝉
引来飞鸟惊恐
所谓“道德经”就是倒着请
古老大山流水争鸣
一只青蛙活跃于鳄鱼头顶
乃为天地篇

你的“独头蒜”砸裂了“板砖”
官帽椅子上女人你洞箫吹出大雁十四行
真不如一个裸女葵花之下晒太阳

——不是我们不小心
只因真情难以保存巧克力人
——不是我不抗拒
只因那人倒骑了驴身
伤不起、伤不起
只剩下一个大鸭梨

春风吻上我的脸
你是我的玫瑰、我的花
爱情就是咧嘴苦瓜
情人眼里冒礼花
我们一同穿马甲

你把我灌醉
让我想起原罪
“包子、剪子、锤”

你让我突围
只有那条狐狸尾
如果没有你
夜半,去搂谁

出卖我的爱
背负良心债
让我挣脱放手爱
一样的天、一样的路
一样的黑皮鞋
让我面对这个季节

……都是你的错
让我受到蛇的诱惑
……万泉河水清又清
头顶椰壳当红星
君爱财来,更爱迷你裙
君要烈火酱香型
君披抖篷雪地行
红旗飘处小浣熊

随便床上插桅杆
汝等的创世纪无毛嘴巴、赤脚丫
鸟语一天算一天
以鸡蛋撞假山
活一年赚一年

……陪你聊聊到爆肝也心甘
好儿郎棍担二郎山
浑身枪眼
寻梦梦就白,寻爱便是烈火干柴

她是你最爱
倒杯“人头马”
他就能留下来

台球的案子,一望无际大草原
我愿随你去流汗

我愿与你以脚撑开山脉
挥动小旗充当愚公的富二代

在此飞瀑的急转弯,我惊呼
礼帽落进了它的三道十八坎儿
以秃首相见大时代

山河大地,我只取一枝冷梅
相嗅于汉字的减肥,汉字的病危
谁让绿狗吐舌张口
谁就是吊丝带上蝴蝶迷

骑在枝杈之上小男人
一张成熟的人的脸
是否大臀来评估
你们跪在龙床、凤辇之下面
铜镜之内把家还

不是你们不紧张
攥着团扇也出汗

不是你们爱富不济贫
水漫花坞夕阳迟
春风讨厌高烧脸
纯粹的人
她要沉浸“知了”声声的夏天
一块黑色的板,从此
抹去一个无形麻脸

江湖人捧读红宝书
裸体一天算一天
可怜长袍加身,夫子们
只能转体青山绿水
独向一片大衫

……南瓜在左、冬瓜在右
一只母鸡飞临拖箱上
遍地的禽鸣
有请大提琴“韩熙载夜宴”作品

你们一律空姐似弓弦
汉字:何以复兴
你们大步流星
斜路之上设铁钉
等待何方赤脚大仙
你们七扭八拐队形
亏了汉字扶贫再扶贫
穿汉服、踩洋尿
自封自己火神庙
除了秃噜瓢,不止一个老道
你们风雪内柴垛闪了猪腰
脱鞋底照照,从今儿起
五马六枪者皆为提裤子的白妖

白猿石尖夸大国
熊猫弹筝匹夫情
正西风,麋鹿贪心

多少只马桶流窜于民间
成为食色人的“榜眼”
你踏梅花,终于
同一只喜鹊对答
围帘庇护下

——多少爱娃、青蛙、胖丫
尽在隔山喊话。闲暇
她们朝着一个沙发“蹦极”而下
充当“木兰花”

……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不明身份人斗更需一双马眼
与老虎相斗,仍需苦恋

我的情也真,我的钞票也真
钻石代表我的心

在此,大河奔东流
天上星星参北斗
阵风刮走了一夜纸篓
——“小炉匠”:我代表人民代表党
宣判你三声响屁
整顿“威虎山”秩序

——你们进入了微软时代
就得鸟笼子罩于天灵盖
阻挡冲撞的履带

……生命突然其来。香飘似雪海
别说、别说“歇虎”、“歇虎”
生来开当铺
旱烟管“挑片儿”
烫了野鸡
“料水的”踩盘子顶天立地
春脖子拱地一路向西

尔等,满眼、满脸、浑身
长出的舌头,也难辨
拉磨之驴

……要拿到美女钥匙
男人还需就地十八滚
去拉动她们内裤的皮筋
丘比特天生就是这个造型
隔着恐龙望美女
你还要继续除草、拔毛、储存大量外币
奔向资本主义

你带无数个线头奔向初夜权力
你就点儿大国沙拉东西
天地之间空降了多少佳俪
你是否在她们的夜宴中
“得到多数、失道寡助”
拥抱香身看流星雨
这样月光最纯洁

生在荷花内
有氧的是鱼、除去是泥
腐朽乃为败笔

……你们整日为胸脯二颗苹果修指甲
不觉得琴弦太滑音吗

……坐在马桶沐浴着喷头
进行着搂抱
葵花偏过炮楼

将白花之蛇当围脖
你真开心
——这样的色与惑
英雄不难过

渠水流动的竹篮
你红红草莓
激动了多少光棍
奉献内秒针

有位姑娘叫“小芳”
长长辫子在那水立方
让一个僧人卸下了新郎装

要让鸡蛋之壳
吹出云朵
才是祖国花朵

头顶落、臂上坐、手掌托
一队鸡雏唱山歌
快乐就是神仙窝

待红妆素裹、螃蟹顶盖锅
有请美人贴膜、皇上入座

土豆翻身
还需要 炊烟
斯人,谁在豪床上升起炊烟
赤足会晤鞋的高跟
这俑类交易“脑白金”

——汝遣红蜻蜓约会
一个猫眼黄昏
需增援百次核潜艇
方摧毁玫瑰门
搭救水晶之链

——你们完成了泡沫中嘴唇
销魂不了金凤玉露相逢
枯枝内嗓音,它要保鲜
冰冻飞蛾的造型

——有一条金鱼撞到美女的左眼
她的肉身就此生长着桃花斑
幻水无涯、蝶影重重
一只猫,深入了曼陀罗中心
却完成了不了地球最后作品
——你看到的骷髅秘密金链
绕圆一圈儿

只等闲假山插着旗杆
猴子成不大圣之名
亲们,为了幸福请向钞票开炮
决战“南瓜阿米豆腐”

你的山海经:荷花刺绣了枕头
拱桥之下有蛙鸣
青草敞开一地鸡毛掸子
造梦人,再度占领蝴蝶泉边

——他的呼噜、放屁带磨响
——她哦金刚圈儿被冰激淋
插入剧情正交欢
问题出在流脓金山
不打不骂就坏身
——只等闲搓虾丸

多少领带、鱼骨、箭头、铁叉
屏幕上晃闪电
——多少沙发胖娃隔夜礼花
一张照片能否裂纹发芽
除非,你脑后长着鸡眼
应对梅花墨点

……走钢丝线上人
他们独立于高屋之顶
观波澜,望风吹落满空纸飞帆
唯有松柏托举木船
迎着曙光、喇叭声咽

一个人,如果屹立树根之尖
倒望白日青天
当需要一根皮筋
方能弹出最为动听响箭





水壶引:献给祖国以梦为马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

燕青与李师师

我本山水人
有幸识得君
君要见皇帝
我便去拥身

我本流水人
变得桃花身
香楼置一琴
从此天涯人
“梁山”非“高山”
草木也有情
烽火何年罢
我愿同君共月明

姊弟相称何时了
蜡烛一再收回谁的腰身
就让这天外孤雁
把我的眼睛捎上
寄往一个人的山寨水边

智取生辰冈

只是沽酒一小口
嘴巴就能多出一处泉眼

炎热夏季
蝉声一阵阵发出着“短信”
告知疲倦的人、守着黄金的人
天气如此过敏

英雄不是酒徒
更不是末路策动的马鞭
如今,那些鞍上的睡眼
不在“汴梁”灰尘的前程
却集体聚合于
一只“三氯氰胺”的标签上面
它们整体出售给绿林中的刀客捕手和
皇上同大员
也卖给没有祖国的氏民
连同没落文人

唉,一张阴阳着脸叫我怎么
倾口而出
顿足这良心暴炒的肝胆
一张水下的网,它出自蜜酒舌尖
大宋年间
它麻木了那么多人的神经和嘴脸
也网住了多少好汉和神仙
级别: 管理员
16楼  发表于: 2015-05-02   
武松打虎

景阳冈有“大虫”
树叶刮动这类声音
“大虫”原在深山处修养练自己的“丹”
稍不留神,它跑进了民间
让夜晚多出了一双耳朵
让铁匠铺中锤子,白天
多了一点敲击的火星
整个“景阳冈”沉浸在
犬吠鸡鸣火把的照明中

何人敢此饮酒、接酒?
他的血液已满载“十八碗”
今夜,他要与“大虫”相搏分输赢
以答谢满夜助阵的北斗七星

英雄只要酒“十八碗”
从此,月高风黑在里面

英雄只要酒“十八碗”
泣鬼的木棍划破那血雨走来的腥风

即使头颅输了
也有提着身子阔步的走
即使利器断了
也有双肩的兄弟
拳头紧握的手

“打、打、打”、“杀、杀、杀”
大宋的江山不乏孬种的人





江州题反诗兼答宋公明

我所接纳“好酒”还要继续涨
酒楼日子,更
难以扶梯,独饮

我写月光举目八百里
独不见我的诗歌手笔
和山河之外踏动的马匹

我注目身为一地方小官吏
却难以自持凶年中人头、盐、苛税、米
竟轻如一页薄纸
远不如将军桌上小包笼屉

大宋的天气
虽好过“黄巢”日子
但,州、府、县桥下过往的鱼
换着法儿,透气于水面
表明:春花不比秋菊好
风景的溃退已到裙边
皇帝已是天方临门的“一脚”

如此比目之鱼,它让网内的皮肤吐着白气
更让江州落配之人
想起“黄巢”的诗,和
那漆夜案下
可数的黑蛐蛐


“没羽箭”●张青

大宋年间,惩办不了赃官、贪官的锁链
就当作我随手按在墙面图钉
留给“没羽箭”击打的“火星”

或来或走的残局
人民再也不是谁胸前的护卫镜
或者马上疾驰的头盔

连年的干旱涝灾犹如飞蝗障天
这些虫子专盯皇帝的暗斑
以及大宋朝皱纹中的“补给线”

凡是苦难触手的地方
必有尸骨之上鬼魂撕咬
必有污吏铜臭的银两

“着、着、着”,这是“没羽箭”急驰的口令
在这些飞旋的石头中
有人落马、有人坠地、有人赌命前程
在这不死便伤的天气
人民终于在灰尘中开了眼
人民终于在“替天行道”的咒符中舒卷
弯腰时刻中看到一则“小令”


大名府·卢俊义

他之所以被称为“员外”或者“卢员外”
是因为他看懂一部史

女人仅仅是身边的环绕或负担
(时下,有财富人都在换女人)
而,他的喜爱是“卷毛狮子马”、“八尺蛇矛枪”
和堂下飞舞的燕子
和与之同名的“义子”

他晓得“礼、至、仁、义、善”
更刻意自己是国家热爱中公民
他纯粹的财富和习武
就是维护一个公民报答祖国的善待

他一生的志愿:朝内大员
他一生的糊涂:娶了漂亮女人
并且,一不小心
坐了朝廷“二等公民”





九纹龙·史进

呵,这个时代
请给他,一个摇滚青年的装束
一个棍棒的技术
一个日益上岗人、不再落聘

这整日繁忙的、苦修之人
这整日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之人
这整日同乡邻、县城内小官员
杯酒紧密的人

甚至,能交运于“八十万禁军”教头之人
请给他上岗时间

他的确是一条龙,并且九条龙
决非“虫”


寥儿洼

我们前世的阴影
就需要一盏体内升起的灯笼
照彻矮于他人的内容

我们前世未曾饮尽的大酒
就要珍藏于这等壮烈的喉咙
“你和我”
“我和你”都是同一碗饮下的酒

没有饮下的,可以跑马青山外古道边
或水寨之远天涯去行船,继而
采茶、放箭

五湖四海的酒
就此停留在江湖的喉咙
“宋公明”哥哥的喉咙
即使酒的广场上面
无数端坐的眼睛
也无法逃避这体内描述中喉咙

所谓“招安”就是乌鸦披上一件白色
衬衫
连同“江州刺配”纸条,风干
所谓“替天行道”就是将狼烟中的草人
打落、吹散
以兄弟的血
“克隆”牡丹面孔

今夜大哥号令
皆在一根摇曳的红线,端坐
八百里水泊之地
涨、涨、涨、落、落、落、长
英雄的披风、外套、毛巾、围裙
集体散落于“瘦金体”的汉字外面
降下半旗的封号年间

石碣村
那时,谁想谁对岸
放出一支带响的冷箭
或安排一匹竹马
瓶流而下苇丛

……有关国家的事
皇帝忙着造他的假山
搬运一条河通关京杭之间
或采石凿眼,皆为鸟欢
天下流行“瘦金体”,题词于一只巨大“方便面”上
……有球踢进高宫内
这等捷报,即使插着三根鸡毛
与我等何关

有关的是:身为劣势庶民以补丁补渡江帆
连接每日撒网。与明月对蝉
偶尔的忧郁无碍地面跑动旱龙船

做为红脸后生
不输于评弹,愿输于酒坛
特别微醺:就颂读红颜者诗篇

更况,汝不见西风竹帘
与水洼散去酒钱
一切皆可能米、面、油、盐
更努力饥腹之内,转动起
呼啦钢圈

贵为布衣,皆罢书卷
一心一意网捉闪电
渔内行船

义比天大,大于黄罗盖伞
四海之内,我们更喜荷叶之下
一堆水鳖产下的蛋

——南瓜向左、酒壶向右
独与清风脱口秀

——相见欢,酒喝干
浪里白条也可干
甚至,一双草鞋交换穿


波涛上棋盘
我们鱼儿一样翻转
不食那官家炊烟
那些瘪屁不冒烟

“老子本姓天,家住浪花间
今朝来借碗
明日赌背纤”

大宋年间,汝与尔的茶棚爆满
皆向一个夜晚
——有请各路神仙
一起搓身上的泥丸

倒拔垂杨柳
——尔等:粗俗、通俗,以鸟粪
染洒家酒壶
别怪不江湖

——尔等:背靠大树
梦中好龙
动了洒家禅杖和布衫

——尔等:自恃天底下再无大力之丸
只信仰街上流行的摇头丸

你们没有高峰之巅的“毛尖”
只贩卖三流毛片
更倾心那“返老还童”的婴儿尿
不崇尚菠菜米汤

尔等:青花之碗描龙勾凤
无视民间的压缩饼干
那粮食有“三、六、九等”
都产自停工“安源”
这些过敏源与经济有缘

尔等:斗鸡斗到三更天
却不信世上本无输赢
只有朽木旗杆
晒这些成人制品

尔等:非要决战吗
有野猪的地方就有森林
那些饲养柳树
洒家可以揪须般揭穿
以卵击假山


君知否:开采火镰对应了流星锤柄
是知否:红杏枝头更灼人
喇叭裤笑对口红唇
闹一闹、抱一抱
汉字从此离开了大花轿

……若得天下吉祥
就得干掉冰窖
请出冰糖葫芦现身清明上河图钉
引太湖之美
切莫假山挂印。千里单骑火警

林教头雪夜上梁山

大雪封山内寺院
已成了无水的干粮

里无炭火、外无汉字接应
八十万御林教头,他心向白练
丈八尺寸摘取那天边红星

多少高太尉哨音。夹杂身份不明者鬼脸
六合枪,只有顺从幽谷之意
汉字可脱身、脱命

我当砍头为风吹帽
我当马跳山涧为来世一跳
我当遍野的雪为抒写之笔拧动的钢炮
为鲸鱼挣脱掌上虎口
疾速一鸟

——你们阴腔、洋调
大鹅之身撞到了婴身大头小身
以为江山再无战袍吗

——汉字,何时了
春花秋月有盟书
走自己的路,摔死拉倒
不做卖字的刀笔邪神

——不必再让笔尖冒泡儿
屏蔽狼锋柔毫
——不必为“陆谦”之人傻笑
做江湖怪妖

我的主义真、我的爱也金
我的蛋壳之躯,能吹出满天朵云

如是我闻:旗袍开线以牛耳之刀相赠
如是我闻:“碧螺春”当以柴火之棍相行
如是我闻:以青石痛饮那牛头马面
外加棒槌鸟影
抗拒大洪水来临
护送水漫之处金山,方能
同“豹子头”虚度光阴
对得起普天之下“门钉肉饼”

如是我闻:轻薄之手、盗取花容
不点心
如是我闻:舍得一身剐
敢把皇帝拉下马
翻过雪山见到小花
它告诉你要自夸
——任凭瘪了号角咩咩响
广阔天地炼红心



备注:

1.什么蔓——姓什么。
2.报报蔓——报个姓名,也有叫“报报迎头”。
3.甩蔓——互通姓名。
4.尖子蔓——姓丁。
5.顶水蔓——姓于。
6.压脚蔓——姓马。
7.滑子蔓——姓龙。
8.顺子蔓——姓刘。
9.山根蔓——姓石。
10.雪花蔓——姓白。
11.补丁蔓——姓冯。
12.断子蔓——姓孙。
13.江子蔓——姓朱,又作“二龙戏”蔓。
14.横水蔓——姓郭。
15.疙瘩蔓——姓纪。
16.千斤蔓——姓陈。
17.操水蔓——姓本。
18.跟头蔓——姓张。
19.白给蔓——姓宋。
20.锅烂蔓——姓周。
21.山头蔓——姓杨,又作“犀角蔓”。
22.灯花蔓——姓赵。
23.单人蔓——姓郝。
24.两角蔓——姓姜。
25.梯子蔓——姓高。
26.高头大蔓——姓马。
27.烧干锅蔓——姓胡。
28.虎头顶蔓——姓王
29.兄弟宽蔓——姓伊
30.空中飘蔓——姓齐
31.西北风蔓——姓冷
32.崩子皆蔓——姓关
33.九江八蔓——姓何
34.一脚门蔓——姓李
35.云山雾蔓——姓赵
36.里倒歪蔓——姓谢













春秋写作:《囍史》访谈录

时间: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五日
地点:北京天通苑水竹斋
访谈:蝼冢VS张成德(以下称作者)

要点:第一《囍史》将东北汉语上升到诗歌的高度;第二春秋写作大义;第三应死感亡阶段的写作和重新饱满之后的逆生长。

蝼冢:你刚才讲喜欢埃利蒂斯是哪些方面?
作者:其实我觉得他对一个本民族的历史一种描述,或者是一种回向,通过本民族的历史,他对时间的思考,也就是时间的关系,空间的关系,一种对话。通过这个对话当中呢咱们看到他的走向从民族意识到人类意识,他是这样一个作品走向。我过去九十年代对他的作品理解还是挺肤浅的,那时候我读他及希腊另一个诗人塞弗里斯、“真理号”系列。对“埃”诗,我当时还偏向于对塞弗里斯的看法,现在看我觉得埃利蒂斯要比塞弗里斯对希腊文明的表达更充分,更精致。
蝼冢:蓝色海洋上的小岛感觉很到位是吧。回向是佛教里面的话。只有回向,才能平息自己。回向就好比《五灯会元》里面“看山”的三个阶段。
作者:是。而且他写“特洛伊战争”一个海伦,他对海伦的描述其实就是一个思考:难道这场战争仅仅为了一个女人而战吗,对不对,很悲哀啊,发动这场战争。人性还是要有一个反思的,这个悲剧,是由一个美貌的女人引起的,一个女人引起一场战争现在看来值不值,死了这么多人,整个国家都被一个人毁了,这样一个事情,海伦她其实代表一个人的悲剧的缩影。我个人觉得。那时我对这首诗的理解还不是太深。
蝼冢:那现在呢?
作者:现在当然了,咱们的生活、意识不断成长,年龄在成长,对事物的看法也在成长,是吧,知识也在积累那是不一样的,最近我就想到咱们年轻时候的写作就是把它归为激情写作也好浪漫主义写作也好,很多东西真正完成,一个人的作品还是他四十岁以后,我觉得从心理来说应该是四十岁以后。那么四十岁以前的东西只能表现那种对形式上的敏感,对颜色上的捕捉,那种小机智、小聪明吧。真正好的对历史有厚度的探测,还得是人心理成熟。那么心理成熟就应该在四十岁以后,如果在五十岁以前能拿出一个东西来,我觉得这个东西基本上就能站的住。因为他世界观形成了,基本都成熟了,是吧?!
蝼冢:经验饱满了。经验是生活的舍利子,是写作的阿那耶识。
作者:是,都不是一样的。
蝼冢:他先把自己成熟了,诗歌才能成熟。
作者:是,就是说自己世界观先成熟了,然后你对世界的看法才成熟,如果你自己世界观不成熟,那你对世界的看法也是幼稚的。现在看这个我现在喜欢的诗我觉得从XX来说,现在“艾略特”是一个阶段,现在重看埃利蒂斯,帕斯,墨西哥的帕斯,对我都是很有影响的现在看。
蝼冢:这三个,还有别的吗?
作者:目前来看就是说辛波斯卡。去年我读了她的东西,虽然她写短诗,但精神力量很足,她看似一个很轻的东西但其实很重,反映人的灵魂,称量人的灵魂还是很重的,辛波斯卡能拿诺奖我觉得要比后期给的诗人给力,我更偏向新波斯卡的诗歌。朗特斯特罗姆我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蝼冢:你的写作对诺奖的诗人有一个潜在的文本标准和追慕是吧?
作者:对,有过追求,我觉得艾略特说的很对,他说诗的最高形式应该是戏剧,他提出来的,但后来人对他写的戏剧认为评价还是不如他的诗歌
蝼冢:戏剧很多诗人像叶芝啊,歌德啊,《浮士德》他们直接就是戏剧,诗剧。艾略特说的诗歌写作的四种对话方式本质上是“戏剧”。他说透了很多东西。很厉害。但那个也仅仅是西方传统的一部分。或者说在现代汉语诗歌写作当中的域外传统的一部分。中国的写作更多的还是讲“象”的,对话不是本质。
作者:诗剧,他提出戏剧的概念,真正能反映到对生活的揭示,能表达对生活最直接的东西,最高形式是戏剧。虽然他作品没达到这个高度,但是他提出来就很厉害,很勇敢的。
蝼冢:现在电影就可以是戏剧,虽然说不能等同,但是电影这功能实际上已经综合了戏剧、诗剧、小说这样一些功能。
作者:美术啊,音乐,故事啊它都综合了。
蝼冢:现在诗人也搞。
作者:但是电影这东西他毕竟还是有局限性,他不如文字,因为文字是个抽象的东西,就是人的情感也是抽象的东西。诗歌是最灵动的东西,刹那间就能产生一个闪电,阐述一个观念。而电影在设计基础上搞的东西,它在设计当中搞这个东西那么可能当时是有智慧,也有点灵动东西,它还是受制约,受时间和空间制约。我觉得还是诗歌是最动感的。
蝼冢:我们刚才谈的大致可以理解为你的早期阅读或者一个写作的标准,文本追求,诺奖是很重要的一块,除了诺奖之外的那些诗人,就是说我们把线放长一点,没有诺奖之前,诺奖之外还有很多重要的作品,那方面的文学资源能不能再谈谈?
作者:之外的东西你比如说没有获诺贝尔的博尔赫斯的作品。我一直很喜欢,无论是在诗歌小说我都喜欢;还有米兰·昆德拉,捷克那个小说家,他的作品我也喜欢。因为我觉得他们作品的走向,对于一个时代的去称量,对一个时代去揭示,他表现的形式,对主题的挖掘还是很棒的。而像《战争与和平》,《静静的顿河》那类东西我觉得太庞大,对我来说读这类东西太吃力。我觉得好的东西应该用最简单的东西,用简笔来反映最繁琐的东西,就是写意,中国画的写意一直以此法来表达这高的境界!最高境界不是繁,而是简。
蝼冢:那之外的那些诗人呢?
作者:诗人对我的影响你是说诺奖之外?
蝼冢:比如《杜伊诺哀歌》这些。
作者:乔伊斯,包括卡夫卡这些东西我都是喜欢的,小说家加缪等。
蝼冢:加缪也拿过。里尔克他们。
作者:和里尔克另一个同名的诗人,不是瓦莱里,叫“格里耶”。
蝼冢:我们主要是谈现代诗歌,源头性的东西,艾略特,里尔克,庞德,这些都是开创性的人物。埃利蒂斯实际上是涉及到法国超现实主义影响才写作的,在法国,包括博尔赫斯,拉美后来的几个获奖作者和诗人,意大利的卡尔维诺等都也在法国,当时的法国像一个巨大的世界艺术思想的仓库,很多思想都是来自于巴黎。
作者:对,巴黎艺术家是吧,就像你编的《乌力波》(OULIPO),其实是找源头的东西。
蝼冢:《乌力波》其实也是超现实主义,战后与寻找文本的限制而怎样产生无限这个想法之下产生的一个东西,也是来自巴黎,很多人,卡尔维诺最先出大名。实际上观念性的东西出自雷蒙德·格诺,乔治·佩雷克等。
作者:还有一个写《橡皮》那小说的罗伯-格里耶。
作者:其实杨黎的诗歌是在他的小说发现的诗意,中国的杨黎。
蝼冢:对,他完全是这样。
作者:是他的情节包括他的构成是吧,整个诗就是他的诗话小说的东西,从那东西来的。
蝼冢:他把小说套里边,我曾经也跟他说,杨黎的诗歌太紧了,其实你看《橡皮》的作者,从里面拿来排成分行,他的“废话”完全是这样。
作者:他现再看他这个东西其实就是镜头,闪来闪去的是吧,推来推去的,场景的不断更换,通过场景来揭示内心的。
蝼冢:诗歌的方式用镜头来叙述,他不介入,他就是看,用维特根斯坦的一句话就是看,除了看还是看,其实后来你看他的“五个红苹果”,标题就来自于维特根斯坦哲学集里边的原话。新小说着意去掉的是修辞,不涉及心理,这是在西方形而上哲学走向枯竭之后这个大背景产生的,所以语言哲学崛起,像维特根斯坦这类哲学家起来了,但语言哲学也不是唯一的西方哲学。只是在中国译介进来了,比较有名。新小说是语言哲学的一种反响。是落后的。“诗到语言为止”也是这样一个背景。但在汉语中和中国形而上学的发展道路上,这个是不成立的,我们有我们自己的道路。汉字是一个音形义同时具备的载体。我们是运象而产生诗。语言文字和物之间本身就是一种修辞。先不谈新小说了,回到你的文学资源,文学的父亲母亲。
作者:还有一个,歌德的《浮士德》和但丁的《神曲》,《古兰经》、《圣经》那时我都读过。但是那种读当时是消化不好,消化不良,对这些经典作品消化都没到位,是20岁以前读的东西,和我们现在读完全是两回事,可以说囫囵吞枣吧。
蝼冢:《神曲》和《浮士德》他们是西方史诗的集大成,他们基本上是在基督的范围,《神曲》是吧,神曲三部是基督教宇宙观,包括形式上都是。到《浮士德》的时候歌德把“恶”的那一方面引出来了,他探讨人性,拯救,还有《失乐园》弥尔顿,也是基督传统,所以你看西方的大史大部分就是整个来说是基督的事情。荷马史诗和罗马帝国时期的史诗除外,那时基督教还没有形成或势力还没有笼罩西方文明。
作者:我忽然发现我前一段写《囍史》XXX时,我忽然想到米勒的《北回归线》,好像我和他不谋而遇,我的感觉那种跳跃感就是那种对生活不断的一层一层推进,忽然好像像他的东西、像他的小说
蝼冢:还是来自于巴黎,米勒的东西是非常活泼幽默,然后又很夸张。
作者:很荒诞,他下手很重,对现实下手很重的。我说我这东西是不是像他那个北回归线啊?
蝼冢:当然我们不刻意说他像谁,因为我的总的一个范畴,其实已经成了,成立了,也立起来了,接下来就是你怎么把他完成到一个自己想要的东西,框架,内容都齐了,剩下打磨这些东西。
作者:属于小手艺了。
蝼冢:小手术。那么我们一个是谈了你的文学资源,还一个谈了你的思想,还一个谈了语言,另一个就是谈一下他的内容。文学资源我们刚才谈了一些,其实都是限于国外的,那国内的一些东西影响的有没有
作者:中间再插一句,我九十年代写作其实特别喜欢“海子”、“骆一禾”的作品
蝼冢:这是肯定的,他笼罩了整个九十年代成长的,包括千禧年之后的,这些都在影响。
作者:在我写另一部诗剧《家园》的时候,我当时读了《萨满教》,因为东北的文化是萨满教,这本书是辽宁社科院院长邬炳安,对萨满教写的一本书,对萨满教的研究。包括我的诗当中也用了很多萨满教的词,和我自己理解萨满教的词
蝼冢:那你为什么对这个东西有兴趣,他和海子有必然关系吗?
作者:有关系,其实他那个家园有的东西在神话,他创作精神家园的神话,是他的神话,我创作的萨满教这东西我觉得对东北这个土地,人对神,对万物,他的感受,来自语言都不一样,萨满教这东西对我内心来说是宗教,在东北那边把他认为跳大神,俗称跳大神。文革认为是搞封建迷信,现在是不对,因为这是来自生活的。你比如他说“黄花开,獐鹿来”,这表示一个季节,一个时令到了。“放一只山鸡于山洞”,这就是看山洞有没有毒气,如果活鸡进山洞死了,人就不能进。他有占卜的东西,有对生命经验的东西。
蝼冢:《囍史》当中还有这气息是弥漫。
作者:弥漫的,我这个很大一个篇幅去写这个东西,对土地那种感受,融入这个东西。而九十年代很多人没看明白我这些东西,现在我想他们再重读,这类东西这种体验和这种经验还是存在的,因为你只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他就有这些东西,每天面对着这种生活,这种生活如果要存在,这经验就存在,这种文化就存在。我一直觉得对我来说只有一个人,我讲一个地域写作,你生活在哪片土地对哪片熟悉,你就写出是个什么样的作品,但在地域之外你还有其他的超脱土地之外你还有很多自己超越的东西,但大体你离不开这片土地,就你的地域,是离不开的。尤其你要是到老的时候,你再一想你生活的地方,那绝对是你最幸福的地方,尽管你是受难的也好,幸福好也罢,你还是感谢那片土地,他给了你很多人生的经历
蝼冢:地球每一块土地都很好,正因为有了居住在那里不一样的人而有了一种特殊的文化,也成了一种特殊的情怀,萨满教是这样,东北二人转也是这样,这两个东西可能就是你文学的一个比较深层的基调,语言的愉悦感。
作者:这是无意当中我走入这条河,这是无意当中走不是事先有什么设计走进来的,而且我是从现代美术当代艺术无形当中进来的,推开这个门忽然拐入另一道门,拐入最生态最原始的那种文化当中,这是无意当中走进去了,后期我写完以后忽然有个惊醒。
蝼冢:写完以后总结过一下自己没有,有哪些比较值得保留的经验?
作者:我觉得还是回到我最初那片土地的那种文化,这是应该保留的。比如说对萨满教的膜拜,对东北民间戏的喜爱。
蝼冢:写作经验有什么值得总结的?
作者:我觉得要做个杂家,不是因为写诗就只读诗,那是不对的。做个生活的博大者,那么你的写作将来就是非常有厚度非常丰富的,丰富性写作,我说白了,你有丰富的情感,丰富的生活,你的作品绝对不会贫血的。这类写作我觉得还要继续下去,包括假如说我的作品完成了,我认为从我生命意义上还没有完成,如果说假如再过十年我还有感觉还有激情,可能还要续写他,包括后人《红楼梦》,“续红楼梦”也好,实际上我特别理解这种情怀,
蝼冢:好多伟大的作品生前是写不完的。
作者:写不完,也许可能我们一辈子只能干这一件事,写这一首诗,这是最大的意义
蝼冢:三国,等于写了两回,前面有三国志,三国志还有好几个版本,那你还得在东北继续播种哈。这个事情很怪,可能有生之年不一定找得到,后世来一个和你有回应的人,再接着这条路搞一搞,搞得人多了就成了传承和文化。前提是这个你必须扣准了,不能偏差太大。
作者:后人发现。到现在我的写作在东北生活这帮哥们,诗人也好,作家也好,他们到现在还没读明白我在写这片土地,是你第一个发现出来的,这个我得感谢你啊。所以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蝼冢:我对地域,民族性,就是昨天我们说的三点同时要着陆很敏感。我是觉得近代小说史一直有这样一条线,从本雅明的巴黎和巴尔扎克的巴黎到拉美文学爆炸里面几个代表性的,马尔克斯实际上他的文学的父亲主要是美国的福克纳,福克纳学的实际上就是巴尔扎克,所谓地图上的邮票,只不过巴尔扎克把刀子对准了整个巴黎,这个地域性大。福克纳到《百年孤独》,中国人学他的人就太多了,这条线在中国现代文学当中构成了一笔很大的遗产,甚至中国小说当中几近有点成就的都来自这里,阿来早期,陈忠实等,他们写着写着也明白了。包括日本的大江健三郎,他学的也是《百年孤独》。他们当时还是哥们,包括后来莫言,拿诺奖,都是一样,他们都在相互推的。大江健三郎就是一个“村庄=国家”。莫言拿奖,是这个遗产在中国文学影响的最后辉煌了,之后的写作都必须更加具有集成形质和现代性,我作OULIPO的初衷也在于此,想提示一下,本来那个东西跟我就没关系。说回来,那么我们把东北,说大了,辽宁也说大了,把二人转等于这个史诗的追求,实际上也是一样,可以划等号。
作者:很多哲学这东西,艾略特说来之于常识,他远远不如是常识,就哲学讲,哲学是一个很枯燥的概念,只有常识才是有生命力的,对不对,其实我在九十年代后期我也试图写过小说,当时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百年孤独》,所以说我对拉美那些作家我特别推崇百年孤独。包括后期拿诺奖那几个人,写《绿房子》的很重要的一个作家,他的东西我都不是太喜欢。包括《玉米人》那个作者。
蝼冢:还是没有达到有些作品。
作者:没有达到,但是他们文学世界是整体出击的,整体出击他们的影响非常大,所以他们的意义形成爆炸性文学。在文学上更很了不起。
蝼冢:我们的现代史诗也是一个突然性爆炸。
作者:所以我希望咱们也是一个集体性出击,集体亮相。
蝼冢:还有地域性写作我们简称为地域性特征这种写作,这条线,昨天我们实际上也谈到一部分。陈忠实,阿来早期,张承志,韩少功,贾平凹,莫言,阎连科等都有,实际上他们就是拉美影响的一个结果。我们把现代汉语史诗可以拎出来玩,放上面看是因为他们更多的带有了清晰的理性思维,就是说他有文学的那种清澈不是来自感性,而是来自他那种思维的深度。还有一个就是我在地方性知识后面那个跋里面说到,地域性写作他有一个百科全书性质,慢慢的就有这种性质,他需要一种集成,不再有那种简单的文本,放在长诗的史诗的写作上也是一样,跟你刚说的杂家大概意思也是一样
作者:我现在忽然有时觉得我的长诗写作已经进入小说的一种状态了,就是说我把这一个长诗当成小说去写,当然不是正想说的要术了,但是有给力的东西。总有很多我说,一直想说,或者说还想说,始终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一直认为我这作品没完,好像很多东西还没有写到,没到位,还想继续写,继续完善它。觉得把我所有东西没有释放完。所以这样呢,就象一个蜡烛,你点了一半,只有蜡烛成灰泪始干,这部作品才算完了,对待黑暗,在黑暗的一个房间来说
蝼冢:实际上我们这个人就是这根蜡烛,这个人就是文学本质。
作者:所以说我现在老有这种状态,就是进入一个产生小说的创作,始终有这种激励,始终有这种激情,在波涛汹涌。对生活我觉得很多东西还没完,目前姑且说他完了,其实我觉得还没完,也可能说我三年五年内写不出这样长的东西,但是我续写的东西可能还会出现。比如以后再续写要出来一万行,或出来几千行,几千行我认为是正常的,但是能不能再续写几万行我不好说。但是我觉得人的这一生可能只有写这一个东西就成了,留下一个很好的文本就不错了。
蝼冢:再谈谈《囍史》的语言的特点吧,我觉得我没有读完,实际上,因为一下子也读不完。
作者:是。
蝼冢:他必须印出来变成书了,一万多行,一下子读完很困难。
作者:很困难。
蝼冢:但是我大体会翻阅,局部会细读,我觉得语言保持了一种欢快的调子,的确最早我能看出来你是用一种反讽的调子更多,政治波谱,就是你破开文字表层以后还有另外的意思,都不是正面进攻。
作者:我觉得以游戏的形式进入的。这种游戏看似是好像很不严肃,实际写出来都是很严肃的,一直是以那种形式进入的。其实我的作品当中把艳俗的生活、政治波谱、玩世的概念,我是这三个东西来组成XX的内核,这三个观念彼此之间对话,把它作为一种瓦解,而形成我的创作观念,作为对比、瓦解抒写的。当下生活是肤浅的,艺术是泡沫的,政治咱就不说了,因为我们不搞政治,大家都会体验到。
蝼冢:所以我觉得这个我还能一下子抓得到,为什么要命名为“囍史”呢,因为咱们这个是一个通俗的神曲,不是旦丁那个宗教神曲,所以这个东西我能感觉的出来。这个名字太好了啊,我只恨没有这样的经验,否则我自己就写了哈哈。
作者:在我看来人与世界是一个几何关系,人与公共关系,人与宇宙关系,人与来世的关系,我下步在我后期的东西,我要阐释这样一个东西,那么这样的一个观念它的支撑点是啥呢,来自经学,就是你所说的经学。比如说儒学,道学,佛学,那佛学我对《金刚经》的东西可能我在作品当中以另一种方式来阐释,道学呢,老子的道德经,用道德经来重构人与世界的关系,人与宇宙的关系。
蝼冢:还有南华,就是庄子,一定要看看,好。经学最终可让文学变得“绝地通天”。传统上都是文学都是羽翼经典,在经典的张力之间游弋,但是文学也可以用经典的方式来完成。而且经典从不离开政治,宗教。它就是政治和宗教本身。而且是最诗意的。现在的文学小了,小到只有文学,所以以文学的方式读经典也变成了极大的误会。所谓转华法也。
作者:我的作品当中也是贯穿几个历史事件,大家都知道的一些事件,近代史,文革史,当下史。
蝼冢:这个有必要。
作者:这作为我对历史作一次遨游,落到尘埃之上绘制自己的“西游记”,作为《西游记》来写的,这个“西游记”最后告诉你一个人类生存的真相与产生的意义,是这样的。所以我最后调侃说,我作品也说一切不以目的的恋爱就是耍流氓,一切不以至善见性的学说就是脑残。上次有点感想,写了几行文字,所以我这里应该是XXXX的东西,但是绝对是叫你能阅读进去。一般说读。一个场景或读一个上万行长诗,那肯定得崩溃。但是我的东西能叫你愉快的进入。
蝼冢:没有阅读障碍。
作者:没有阅读障碍。
蝼冢:这就是卡尔维诺强调的一点,作品的轻,轻逸,这个轻不是说你的作品轻,而是鸟的那种轻,就是说他是一种飞翔的轻,不是羽毛本身轻,他必须是飞翔的那种轻。
作者:举重若轻。把很重的事情我当羽毛去写,这也是功夫。所以说金庸他讲武学中最高境界是啥,摘一个叶子,吐一个枣核就可以把人击倒。最高境界是这类东西,不是看着很沉重很痛苦的东西就代表沉重深刻。
蝼冢:其实悲剧一个喜剧的调子。
作者:对,完全是一个颠覆的东西。
蝼冢:而且这个喜我们一定要把他深刻的阐释,它不是单喜,一定是两个喜,喜的二次方,要放大的。
作者:是的,无限放大。随着我不断进入这个公式,可能我会不断开放,N次方,这首诗是我的N次方有。
蝼冢:我还写了一个喜字,三个喜在一起的,上面一个下面两个,很漂亮
作者:那得是个“塔”呀。
蝼冢:三位一体,那个喜,三个字打不出来,做的,有两个喜就可以了,提示。
作者:至少进入人与人一个对立矛盾的关系,或者与世界有参照物
蝼冢:如果你单写这个就简单,喜欢的喜,不是那个意思。
作者:不成立。人与世界不成立
蝼冢:你要命名这个东西也命名不了。
作者:是啊,所以说这个得感谢你,你给了我一个好题目。
蝼冢:我们之间有些东西能碰出来,激出来,能相应,能出来。
作者:因为这个题目确立以后我觉得有很多东西对我来说是哲学命题。
蝼冢:坦然了。
作者:坦然了,我这里有很多还要具体开方的,解方程的。
蝼冢:还有很多矿产,虽然看不见,但是挖还是有的。
作者:所以说我内心始终还有还要想说还要想说没有说完,始终是有这样一个积雪的塌方喽。
蝼冢:毕竟这个诗有一万六千多行,读者要是进入的话其实是很难的,所以我说让你做一个详细目录,至少让人家可以了解一下。
作者:对,有一个导读。
蝼冢:导航,但是你觉得如果是一个新读者,不像我这样长期接触你的作品,一个新的读者你推荐他从哪里入手?
作者:从趣味,我觉得整个诗不要离趣味,不以思想为主打,但是已经有思想了。不以思想为直接去灌输,去说教,要相信读者,有这种聪明和判断。我是以趣味来叫大家进入这个作品。不是过去有没有思想啊,那种写作老式。那观念不对。我是以趣味带入你进入来。
蝼冢:随便读哪一段都一样还是必须要有的人没有时间读完一万五千行,那么你应该觉得他读一些也能代表你这个东西。
作者:随便都行,从后边读都没问题,中间读也行,前面也行,可以说我是打破空间了,完全是一种结构的东西,有结构小说,那么我这也是,诗也是具备这些东西的,随意你抽出哪个东西都会让你很愉快,读过以后,我这东西也含着智力游戏,也在里头。
蝼冢:那我们拿《微言大义》(即诗歌民刊《神性写作》第九卷第四十九号作品低处天空,《囍史》之初名),我们随便读上几段,随便翻,看效果,当场实验一下。
作者:你随便翻一个我来读,咱们当一个游戏来做,现场找一个。
蝼冢:你就读这个。
作者:我和你,你和我,都用一条红领巾蒙住面,共猜世界的迷,我和你,你和我,都朝向一个特大的灯泡,呼唤你,噢,你蒙着黑纱的驴,你的脸盘转动一圈,钱币就榨出了汗。猴子看拉磨,美女骑盲婆。白银时代兔成精,你锯一个硕大的西瓜时,就没有想到世界毛孔血淋淋,就没有想过一只红粉兵团来取代造反兵团。
你看对历史的这个解构,事件啊,马上能想到文革。所以要是文革经历的人,他都会。那么对九零,八零他没有这个生活他们不会明白,不会明白不怕,他可以按当艺术去考虑,可以给他一个笑话!
蝼冢:从艺术来看那段历史。
作者:那么就说没有那段经历不怕,你就完全当个艺术,作品,海报也好,招贴画也好,漫画也好,动漫的卡通,我这里都有此功能。
蝼冢:好,我再来翻一个,检验一下这个效果。
作者:如果有的诗你读头或者直接后面,中间读这肯定是断裂的,因为它是整体性。
蝼冢:十二梯子的借用关系:“河山问题”这首诗。
作者:“那么二十一屋顶,不意味着手可以触摸星星,只能触摸自己光亮的头顶或太空的灰尘。你能以220伏高压电流激活已故者的肉身,要其再活一遍吗?这些都是影像的事,文字的事,那么在最黑暗处留着这些灯,执行最后的使命。多少石头粉碎了你的眼睛,你让时间漫长三百六十度角,才是事物最终的核心”。
这是一小段,所以你说有XX是有XX,但是说绝不能把思想当去兜售那种表达,那就不是艺术。一定叫人在趣味当中去品嚼,所以这我就想到聊斋。笑中有眼泪,喜中有悲伤,人又不是人,鬼又不是鬼,其实《聊斋》很厉害的。
蝼冢:《聊斋》当然很厉害。
作者:所以说我还是推崇《聊斋》。过去我搞连环画收藏,搞连环画研究,最终我留下了一套连环画的书就是《聊斋》。
蝼冢:我把《聊斋》里面的美女突然变成骷髅称之为“性感群众的晶体“,很性感的。
作者:所以说对历史对时间的考虑我跟别人的表达绝对是不一样的。
蝼冢:我觉得这里面有天赋的东西。这个天赋就是你的地方性,因为你有二人转的气质,从小就有的,是这个地方赋予你的。它就是天赋的。别的地方要具有的幽默的这种喜剧的调调,风格,不一样,因为通过你这个特殊的东北方言,东北语言,就是说东北汉语,比如说我在湖南,也有这种欢快人的,但是他是另外一个格调,不一样。
作者:是这样,四川话可能写出来又不一样。
蝼冢:四川话也很欢快,也很搞,但是他调不一样。
作者:不一样,你比如说我时间或一个历史的描述,一种怀旧,你象我第五章“墙体的毛:一滴水的呼喊“——大江东去时,我听到XXX,我背对着桃花时总遭到桃李劫,我闭目触摸花的泪水,听到的是鸟的惊心,龟虽寿,比的命不短,我在他背上过大年。拒绝你的花酒和飞船。我在太湖石上高举伞,来接宝姑娘回家园”。
蝼冢:很生活化,其实你离合一个反过来用的东西都很妙。其实刚才读的时候应该用东北汉语来读,不应该用普通话读。你转的过来吗?
作者:好多人啊,回老家的时候觉得我口音变了,可是我生活当中人,比如在和北京朋友和外地朋友在一起人家觉得我东北话还是很重的。虽然我味我觉得有点串了,不是纯正的东北那个口音。
蝼冢:你先酝酿一下,用东北话来读上一段。
蝼冢:感觉又不一样。
作者:不一样是吧,但是忽然叫我回到东北最原始的东西好像一下回不来,有意识倒是都能整出几句话,现在就是东北话。
蝼冢:你看我随便用桂林话(注:实际上是一种客家话)□□□□□□□□□□□□□□□□。
作者:不错,我找一个兴奋点吧,看看。
蝼冢:我的一个评价还是,我认为你是把东北汉语上升到诗学高度的第一人。
作者:这我自己写作时没有发现这问题,这还是当局者迷,还是你发现的。我读一读这段,“第十一金刚十二回:格子的睡眠”——向创造奇迹的奇迹鞠躬,向创造英雄的英雄鞠躬,向渐已清晰的人和事物鞠躬,原谅尘土这个词。”但是我这个觉得还是多少有一回还不是,因为东北话那个土劲那种土气可以说土掉渣那个东西还是出不来。因为我生长辽西。
蝼冢:你那个原汁原味读不出来。
作者:读不出来了,因为我离开那边生活十多年了,而且辽西和辽南的话不一样,辽南是靠着海边,青岛烟台那边,海蛎子味,辽西的话是土生土长的,瓮声瓮气的,土掉渣的东西,咱们看那个电视剧《林海雪原》,那里头很多话那是原生态的东北东西,他的穿衣打扮,说的那话那腔调语言,那是东北,绝对是能统一东北方言的东西。那种话已经没有了,刚来北京的时候还是很重的,在前五年内还是有那种。
蝼冢: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忌讳出现一些地方的特殊的词,你们东北汉语里面那些。你可以买一个东北汉语词典,翻一翻,有些东西有感觉的。里面一定保存了不少好东西。
作者:后期我都想把过去土匪的话都带进去,因为他也是生活啊,比如他说你有多少“柴禾”,你敢揽这事,其实人是说你有多大马力,或者说你还有没有柴禾,就是说你有多少子弹,他土匪黑话有很多东西是有生活的。
蝼冢:这样你加注解就是成立的。
作者:是啊,其实可以看“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也是有东西的。
蝼冢:读者能够体验到一些东西,就会很喜悦。
作者:看来我下一步还要对东北话再研究了,只要我回来一周,我就能捡回来,因为我身边都是在说那种话,没有改变。
蝼冢:这个很难的,捡回方言是个再教育的过程,我离开老家以后也有十多年,后来我花了很大力气把他捡起来。
作者:我是特别感性,比如我回去一周和我身边父母,兄弟姐妹在一起聊天,或身边朋友,马上就能回到那种现场。
蝼冢:我要的回来是你不在现场也要能脱口而出。
作者:现在费劲,这个事情还是很费劲。
蝼冢:我知道,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捡起来,我的老家话。现在随便任何场景我随便都能说,而且渐渐的你发现,它们和古老的汉语之间存在直接的关系,所以说语言是文化的储存器。
作者:所以说我特别羡慕说上海话又能说标准话的人,特别羡慕他们。可能我智商不如人家。
蝼冢:不是智商的问题,是你以前可能觉得那东西土,你一心要把他舍弃掉,这是不对的,这是很大的财富。
作者:包括我的儿子现在说话还是东北话,他就没有抛,还是东北那东西。
蝼冢:语言是母亲,真正的母亲。
作者:有时候我们之间聊话我都觉得他的话还是东北土话。
蝼冢:他可能有家庭的原因。
作者:是这样。
蝼冢:但是我有一个奇怪的事情,就是我那个地方的话我也认为是土的掉渣,一开口就是乡巴佬。后来我考察,他属于客家话,中国古汉语的活化石,我们换了环境,都认为你这个话土,土得掉渣,乡巴佬一个,但是你往深里挖的时候他每种语言都是有起源的,而且有文化承载,很重要。当你懂得语言的变迁史,你也就懂了那种“土“的高贵。
作者:所以说他这个地域文化语言也是一个集体的结晶。
蝼冢:对,绝对是。我说文化的母亲就是语言,语言也是一种生活方式,那么你在创作,应该从这里边来。我们现在用的这些汉语,所谓现代汉语,是不伦不类的,很多都是翻译语言,像我们刚说的某某的东西,他是翻译语言写出来的。
作者:他把东北语言抛了。我说这位东北诗人。
蝼冢:东北语言抛了,现代汉语也找不到。
作者:所以他那个东西很尴尬,他的语言被悬置在空中,成了一种漂浮物了,这漂浮物是灰尘是金属啊,不好说,但是我总觉得这是悲哀,他可能还没意识到这问题,还要回到自己的语言当中,才有寿命。
蝼冢:而且唐朝人用的也不是现代汉语,读唐诗一定要用西安,要用官话。宋朝的话又变了,都不一样的。语言是一个变化的,你要抓住你的母语,你的母语就是东北汉语。
作者:我现在又有一个发现,每年我们都看春晚,在电视看春晚,尤其看到小品的时候,上海那边江南那边对东北文化的理解他们乐不起来,乐不起来因为他们对那片文化不太理解。逐渐大江南北推赵本山,把这个东北语言推向全国,能接受了,能明白东北这个语言,这是很好的一件事。
蝼冢:这种现在实际上是由经济决定的,为什么早先九十年代流行粤语,也流行粤语歌啊,那边有钱了,发达了,经济活了,再早上海话也很好,上海牛逼了。以后东北亚牛逼了,那东北话在全国大家也是。
作者:所以我觉得文化这个大的概念是啥,比如中国五十六个民族说五十六种话,五十六种话当中每一个文化他都是很有特色。
蝼冢:“五十六种话“还是主要的话,方言本来就很多很多。
作者:如果能保留本民族的语言,那就是很独特的文化。历史,非物质文化保护,为什么作为抢救性的东西,这个东西抢救下来等于把一个民族给保留下来了。所以说在我们写作当中,现在细想很多东西,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好的东西。
蝼冢:我们实际上谈的很重要的一个东西就是当下,反而很多写作者,有时候我们自己也发现这种毛病,把当下给抛弃掉了,我们活着,喝着普洱茶,抽着烟聊着天这么好的环境下忽略掉了,脑子漂到别的地方去了,没有生活在当下,不活在场当中。
作者:没活在存在与时间当中,虚脱了。而且这种写作一般都是属于青春期那种写作,写那些飘渺的东西,或者自己的小情绪,小情感,没注重这个东西。所以好的作品一定是在自己人生经历,体验之上,成熟之后写的东西,它是有分量的
蝼冢:所以我们可以谈谈最后一个话题,春秋写作。人的写作分为两部分,我的看法是这样,你可以分析或反驳。前期的情绪会达到一个巅峰,巅峰的积累就是死亡感,我称之应死感亡阶段。如果你继续往前突,可能就会断这弦,或者是受不了,你可能会离开一阵,或者永远离开,这种情况都有。然后挺过来的呢,可能那种情绪消失了,一切都在重新开始,重新开始的这个过程不是中年也不是晚年写作,他就是春秋写作,我们昨天说的那个,我觉得很好。结合你的亲身体验,谈谈你的整体写作史,写作过程,比如说你早先用大词,用圣词写作,然后到三十岁左右又离开了,后来又回,四十岁左右,前面的东西又激活,又回来了。你这个情况符合我说的这个达到情绪的顶峰之后,又重新起,重新写作的路程。
作者:其实我的写作是85年开始的。
蝼冢:85年是多大?
作者:十七八岁啊,那时的写作是不成熟的,临摹这个学学那个,跟人家跑,真正找到自己就是在九十年代以后。因为我的写作是在九四年结束了。
蝼冢:大概写了十年。
作者:写了十年,最后基本我把我作品全部都否定了,只有两部东西我认为还行,一个诗剧《海湾之夜》,就是两伊战争时候,美国出兵,联合国出兵那个,写完《海湾之夜》当时原动力是我读了池田大作的《二十一世纪警钟》,那时我觉得一个人他不是活在本民族当中,应该有人类意识,所以在那情况下我就凭自己想像,对每天发生的新闻,报道,我进行裁剪,进行切割,重新组合,创造了这个《海湾之夜》的诗剧,补充一下,在此之前,受海子诗歌影响,写了《家园》:那个诗剧,这两部长诗后,我觉得以后我不能再往前走了,或者说自己已经空了,或者是死亡了。写完这诗认为自己的艺术已经死亡了,没达到涅槃,只是死亡,短暂的死亡,我放下了。以后我下海经商,一直到零八年回来。
蝼冢:下海经商能不能说的准确一点,其实这个词在今天听起来已经很宽泛了。
作者:我当时所谓下海,一直没离开文化。比如说给企业做宣传,拍一些广告片,拍一些专题片,企业那种以专题形式新闻形式来搞宣传,广告啊,包括给企业写报告文学,策划一些重要的仪式,一直没离开文化,说白了不是纯粹的下海。
蝼冢:离开了。
作者:离开了诗歌。
蝼冢:暂时离队了。再过一点,可能弦就会断。刚才说了:应死感亡。早先的情绪和抽象能力达到了顶峰。再用力就会肉体爆炸。也有些写作者,细水长流,一点一点开闸,这种搞法留有余地。
作者:是这样。我与诗歌做了一个暂时的告别,在零八年我回来以后,这时我带着多少年的对生活的体验,对世界的看法,脑袋换了一个新的东西,不是以前的我,以前的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我已经找不到了。完全换了另一个人,再进入写作,真正进来我觉得是在2011年。在这之前还是在进行一些试验和一些想法,想的特别多,写的非常少,但写的东西现在看还是有价值的,无论碎片事也好,或者说不成体系也好,进入起始这些东西最后我把他都作为一种材料纳入进来。所以说我的写作很复杂的。我现在的写作基本是个秘密,可以跟你讲,跟外人不讲。绘画不是有速写么,有速描么,那么我属于速写式的,比如说我走到一个地方,对这个地方特别有感觉,我马上用笔把他写下来存在那,一直对生活进行速写式的。然后这些速写的东西一旦我进入状态全都要拿过来,全都为我所用,全都激活,没有废材料。比如说这个房子该做门窗做门窗,该做房梁做房梁,该做垃圾桶做垃圾桶。
中国画最高境界称之为“逸品”
这个境界的形成首先要经过“精品”、“神品”后才是“逸品”。这就要求绘画者没有深厚的艺术修养之外,还有一个高难度的技法方可奏效,二者缺一不可!
我每年看近万张书画作品,从中是可以分得清何为好的作品,其实,就是“一眼”的事情,用不着多看,好的画,只要打开就会知道这作品“灵不灵”!我想诗歌也是如此的。
我的“囍史”创作也借用了中国山水画的构图与布局。特别是国画大师“李可染”、“黄宾虹”、“石涛”的绘画,对我有着太多的启迪和灵感,这一点不是诗歌当中所能表现的,山水的“积墨”、“泼墨”、“破墨”我这作品中都有的,就看你懂不懂!能否在传统当中找到“现代”性,这是根本的出路。在那个年代,谁敢向“八大”那样画画,象“扬州八怪”那样“出格”?
我觉得“出格”的前题“以最大功夫打进去,再以最大功夫拔出”那才是“大家”,这话是“李可染”大师说的!很受用。“艾略特”说:生活就是悟“道”。如果,他能早点接触中国的“老子”可能还有更大的出息。
古代的诗歌讲究“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我目前极力在做的是后者事情,即以图像形式来表达意趣的东西,这一点,恰恰介入到美术的范畴,让我别有洞天啊,非常地开心!因此,我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人明白我所做的文学努力!

蝼冢:老子说损之又损。释氏说邻虚。庄子说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都是一个意思。天下神器啊。
作者:这样的写作和美术人绘画的人生活是相似的。你比如XXXX打草稿,古人绘画和当代绘画他们一直对生活进行速写式的东西,一旦大作品立起的时候,这些速写的东西在给力,在起作用,在发酵。如果没有这些速写的东西,他的作品一下子拿不出来的。你看大的山水画他的构成,部分构成,依托的就是此原理搜尽奇峰打草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黄胄一直提倡一手生活,一手创作吗!对生活进行速写式的,所以过去老生常谈,你的文学有没有生活啊!现在看来这话还不过时,不是无用的。但你持什么立场,什么观念重要,写作属于观念问题。
蝼冢:没有废材料,你把他贯通了。
作者: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经络疏通了,那你这人肯定是血气方刚,健康的机体。我的写作我觉得无形当中破了很多东西。一个在别人看来是个边缘的东西。但这些我特别感谢,我来自各种生活,这些年我干了十二种职业,但都没离开文化,这些东西,丰富的生活,多少次的转身,在生活当中扮演多种角色,最后才给了我这个丰富的作品。人的生活很重要,好多人是靠读文字去写作那没有意义,那应该是属于最基地的东西,练功的东西。XX绝不是在书本上找知识,找文化,找文字的东西,一定在生活当中,这个东西就是一个利器。好多人XXX他说你写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写的,一拿出来一千行两千行,所以我说我很高兴来自于美术给我的灵感。因为生活中所有我感兴趣的都是素材,全是我的材料,就像过去黄土高坡有一句话,不管是东南风西北风都是我的歌。他这种体验是很生活的,这就像海纳百川,忽然就想到海纳百川,无论是来自潜流还是来自什么,汇聚在一起它都能容纳,它全都能消化掉。全能叫你形成一种力量,到一定境界一切都可画,可画的东西,可画的当中形成一种力量,再触发,那这东西就等于一个全新的东西。
蝼冢:所以说:图难于易,唯大于系,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这可以总结刚才你所说的生活的速写,都没有废材料,天下大事必做于细,你慢慢细,最后能称其大。
作者:所以有的时候我就觉得,以后我要有一个记日记的习惯,我忽然对哪个东西有感觉我写下来,但不是对每天和那些人喝茶,和哪些人吃饭。我这个日记是瞬间的我对某个东西有兴趣或者有想法,我把他写下来,最后能进入我的作品。
蝼冢:我说说你的写作经验的总结这一条才是重要的。才是明明白白的能用的。其他人也能,可能每个人的写作方式不一样,但这个东西我觉得是个很基本的东西,其实包括海哥(指海上),我自己写《地方性知识》,实际上都用的同一个方法,就是说天下大事必图于细。
作者:所以玩笑说用一句话来概括那个思想:生活没有废话。
蝼冢:还有就是第二次启航。春秋写作属于人生写作的第二个阶段,前面阶段中间有一个结点,就是死亡,死亡感。对死亡深入骨髓受不了的感觉,抽干以后,情绪抽干,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抽干了。会有个小巅峰,但不是主要的,那是炼钢之前的前奏,春秋写作最后是要见钢的。
作者:死亡这个我体验过了,九十年代我已经经历了文字上的死亡,诗歌上的死亡,但是我离开它了,离开他是由于多种原因离开它,如果再叫我写下去,也不可能再写出东西了,超越那两部作品了,不可能的事情。多年来我再重返这个战场,写作,那我觉得是新生的感觉,或者因为一次新生。在新生当中经历过生活多种炼狱,多种经历,所以才能使自己新生了。所以说我觉得诗歌是啥,好多人对这概念是搞不清的,比如说诗抒情,诗言志。我觉得这是小义上的东西,真正诗应该是教化的东西,是教化,我觉得。
蝼冢:这个你说的很对啊,中国的诗学一直称作诗教,一个是说诗歌的风化,一个是说诗歌本来自宗教。五经之首最早就是《诗》。汉时把《易》放到了首位。它们之间相通的地方是都可以独立的成为体系。诗运象,而易在象的基础上抽象。
作者:现在我对诗歌的理解,就是叫你静下来的东西,叫你放慢脚步的东西,应该这么去看,在时间、在生命历程当中能让你放慢脚步的东西。能叫你静下来的东西,尤其是当下这种浮燥当中,这是一个很好的使人灵魂能安静的东西。
蝼冢:对,所以我们也要反过来看,第一阶段,春秋写作的第一个阶段也不能没有,他必须把这个人生的观念,世界观全部建立起来,最后才能走上春秋写作。第一阶段如果你没有,空白一个,那么你诗歌的感觉都没有,这个要辩证的来看。
作者:对,我最近为什么要把我的作品代入金刚经,道德经,儒学,包括孔子的论语,我觉得这些东西形成后,就会懂得你的作品在社会当中是干啥的,咱不说往大处想,夸张去想,实实在在的东西,是度化人的东西。文学作品应该是度化的,度人的东西,他应该起经典学的作用。
蝼冢:那天我们谈话其实涉及到这个问题了,这个东西很深,我们以后找机会再谈,《圣经》可以建立万国,半部论语治天下,这些东西,伊斯兰教《古兰经》让伊斯兰世界全部统一起来,他本就是文字,尽管现在的学科划分把它归属于文学层面,但这才是大能量大文本。《道德经》可以导致一个宗教的产生,所以这些都可以称之为圣经。
作者:说文以载道,载啥道,就是应该载这样的道。
蝼冢:对,这是现代汉语史诗写作的核心东西,我们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又谈到文以载道,道外无文,载的是这个道,“文以载道“被一些现代的东西被一些人搞的熟了,实际上中国有一个很好的书就是《文心雕龙》,总结了中国的这些诗歌创作哲学,都在里边。首先是原道,原什么道,就是我们的天道,也就是我们的文学要搞的道,其次徵圣,为什么要徵圣呢,要征服它,因为你自己要和道统一,达到圣的高度。然后是宗经,宗经提供的是路径,即原道和徵圣登堂入室的阶梯。经是什么,经是我们祖先的经验,接通这一块,你往这个大智慧里边增加一点点就不得了。所以,我们说春秋写作之含义就在于此,这是回到一种共性当中来。
作者:所以现在我就想,孔子当年坐木质马车周游列国,现在看孔子在做一个很神圣的行为艺术、一个艺术行为。
蝼冢:我们后来不是有长征。
作者:长征是播种机,长征是火种,所以现在对孔子的理解越来越神圣,对他的作法越来越崇拜。孔孟确实是圣人啊,现在看几千年前人就做出这种行为来。而且叫后人像圣人一样生活,像孔子一样生活,应该是这样。特别是作为文化知识分子,都应该有这样的情怀。
蝼冢:这是个大方向。
作者:方向都不对,几千年的文化历史都没接通。
蝼冢:现在一心想把自己的祖先杀死,把自己的祖宗灭掉,都在干这活。其实杀死的无不是我们自己。
作者:挺可怕。他们觉得踩着巨人的肩膀他们才前进,才胜利,多可悲。几千年的中国古典的圣人留下的智慧结晶的东西,经典的东西不去继承,盲目学西方。我不排斥西方,但是我觉得西方东西要接受他的先进理念。
蝼冢:新诗的传统一定是两个传统,西方的传统和中国本土的传统,这两个东西要全部要,不可偏废,但是我们始终用的是汉语写作,那么写出来要有汉语的面目。从大的方面说我们的祖先是汉语,儒家道家这些。但是从人类史来说西方也是人,也属于人的这个传统,我们在这个里面要区分,又要能够析合这两个东西。
作者:这是最大的境界,我觉得。谁如果能把东西方的文化找到他的结合点,谁就是赢家。但是现在这种结合不是很难,大家是一味偏向于西方那种写作,或那种观念,这不对。
蝼冢:这是两百年来纠偏过度造成的。
作者:西方哲学解决不了东方的问题。
蝼冢:所以在用的层面来说我们必须强调汉语的用,为什么说汉语的写作呢,他的东西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美国人的牛肉夹什么的这种东西解决不了我们的早餐问题,我们必须吃我们的这个。
作者:中国的胃消化不了奶油蛋糕。
蝼冢:是这个问题。所以谈到用这个问题我们回来,大的时候,我们中西要结合。
作者:对,观念,要学习他的先进观念,但是东方这些好的东西你不去继承,盲目崇拜那是不对的,因为我们有我们的哲学,我们有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取代不了他们,他们的生活也取代不了我们,所以说世界,人与世界,和国与国之间是一个并处关系,谁也打不倒谁,谁也吃不掉谁,都是和平共处。
蝼冢:他是他的文化和地域造成的。他是海洋文明,我们是一种大陆文明,还有游牧文明,但是我们先不管,我们先把我们大陆文明的生活方式搞的很好,他也可以成为全人类最优秀的生活方式,实际上东西文化坐下来说,就是吃喝玩乐,吃怎么吃,玩怎么玩,我玩古琴,你玩钢琴,可以的,我觉得很美啊,古琴很美,你觉得你的钢琴很美,我的古琴也很美。我的中医也很美,也能治病,西医治你的病一样。
作者:所以有时我在想,谁要看到你的作品,比如一个西方人看到你一个东方人写的作品,你的作品能解决他的困惑,或西方的困惑,那你这部作品就是她的圣经。
蝼冢:说小点,你从西方读到理念给了我什么东西。但是你读中国的诗你是要读中国诗空白的地方。这就是思维的差异。中国的是,比如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我们读的是他的空白空间,宇宙感,苍茫的。
作者:现在看东方的智慧无处不体现,东方的禅,谈经,慧能这些东西,如果东方人要有这样的智慧和头脑。
蝼冢:为什么不能破。
作者:所以说西方是破不了我,而且我们能破西方的东西。
蝼冢:西方后来玩的那些行为,后现代艺术,在禅这里什么都不是。
作者:小把戏。
蝼冢:禅是中国智慧的高峰。
作者:这个东西没有极限,禅的东西。
蝼冢:他把中国的智慧集中到这里,禅。但是一般人讲的禅,我们有时说的禅会轻浮,实际上禅这个东西,你要把儒释道全部打通以后,“千经有同心“之后才能轻易的说禅。
作者:你才能体验到禅,能体验那种禅是什么样的禅,就是说智慧都是在潜伏着,在一个人的身上是潜伏着的,你说破了他不是禅,不说破也不是禅,在说与不说之间,这就是禅。体现在你对生活的态度,比如说与人的交往,做一件事情,他处处能体现出禅的东西。这就看一个人的文化积淀是啥,对不对!
蝼冢:好,总结一下,大概总结一下吧,一个是我们谈了《囍史》的语言,创作历史,然后提出了“春秋写作“,这个很重要,也谈的很细,我们到时再补充,一些大的观念基本上都梳理出来了,没想到的咱们以笔的方式再补充。
作者:其实我觉得我们每一部作品出来最后还在创造一个文明,在创造自己的圣经,一个人的圣经,应该说是这样。如果你这个作品达不到教化人,使人静不下来,你这不是好作品,好的作品一定是叫人受益的,那才叫文学作品。
蝼冢:所以好作品还是讲智慧的。
作者:绝对不是教人腐败的,那才叫文学作品,对不对?
蝼冢:不是看电视剧,一下子能叫人哭。
作者:一定是带“乐“的东西,所以说好的作品在快节奏的时代他是使人慢下来的东西,使人停下脚步的东西,你做这件事情,对事情有没有破坏性,这是阻止你的,叫你静下来去反思的。
蝼冢:还有一个,刚才忘记说了,“春秋写作“的前期和后期这个问题。前期可能是一种死亡和悲伤的力量在驱动去写作,悲伤的力量。
作者:原动力。
蝼冢:悲伤的力量,比如厨川白村《苦闷的象征》对鲁迅影响极大,说苦闷与悲伤对写作的影响产生写作动力机制,实际上这只适合前期,“春秋写作“就是我们突破死亡感后实际上是愉悦的,这个才是写作的真谛。还是要回到经,可以破生死,破一切世间法。大易所谓生生不息,领悟了这些才可立人极。(周子语)
作者:而且是超越的,从哲学来说,老不能老尼采那种东西,最后得要有人破解,就是海德格尔,要使人成圣的。
蝼冢:这种诗篇是从天降临的,这种愉悦感才是“春秋写作“,不是悲伤的,悲伤是前期的。徵聖是一种理想的东方感,道赠予了我们这种量性,但不一定就是使者和先知。
作者:所以说悲伤是野蛮的。

整理者:朱然
级别: 总版主
17楼  发表于: 2015-05-03   
祝贺!

慢慢欣赏。
我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u/1147554082
级别: 总版主
18楼  发表于: 2015-05-04   
严重祝贺! :)
级别: 论坛版主
19楼  发表于: 2015-05-04   
祝贺成德兄,巨作。

成德兄的诗有自己的独特的探索和找到的发力点。一些诗人的评介也颇高,值得更多关注。

也期待书早日出版。
我的微信号:gylx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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